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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人多势众,这边加上那个受伤的兽人也只有五人,不过楚意还是把想冲上去帮忙的兽人拉了回来,推进了旁边的店铺,她自己加入战斗圈。【旺仔书屋】
对方虽然是兵部尚书府的人,但是他们这边的身份也不低,个个都是贵人,到时候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
“阿楚,你旁边休息,刀剑无眼。”仇棠君道。
“正好消消食儿。”楚意一个手刀将一护卫敲晕。
“住手,住手!”
街角处传来喝声,城防护卫队的人终于赶来了,这才阻止了打斗。
所幸的是楚意这边的人一个没受伤,那边的护卫躺了一地,晕的晕,伤的伤,胖男人也是受了一些伤。
“苏公子,没事吧?”那统领问道。
“罗统领,你来了,快把他们抓起来,他们是刺客。”胖男人咬牙切齿的瞪着楚意一行人。
罗统领眼神锋利,绝对是上过战场,在外杀伐过的人。
他是兵部的人,虽然不是兵部尚书的人,但是也受过他的提携,自然是对尚书 的公子多加照拂,此时问也不问,直接让手下的护城军将楚意等人团团围住。
“你们最好束手就擒,否则性命难以保全。”罗统领道。
“罗统领,杀了他们,我要他们一个也活不下去。”胖男人怒道。
仇棠君收起“岁寒”,既然护城军来了,再打也不好了。
“罗统领,你身为护城军,不问事情的缘由就抓人乃是职责所在,不过既然要抓,却只抓我们,而不抓他们,这说不过去吧。”
罗统领却注意到了他的剑,眼睛有些移不开眼。
习武之人,最爱的就是兵器,不少人为了寻找好的材料铸剑而跋山涉水,身负险境。
而仇棠君的“岁寒”无疑是一把上等的好剑。
锋利是一定的,光泽度也好,最重要的是杀人不见血,剑身上的血迹悉数滑落,犹如风过无痕一般。
“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我朝兵部尚书的嫡出公子,深谙我朝刑罚,岂会在都城惹事,一定是你们几个不识好歹,挑衅苏公子,”罗统领直接给几人定了罪,喝道,“带走!”
桑冶焕大怒,“你简直就是不分是非。”
仇棠君冷冷的扫了一眼想要动手的护城军,“今天你只抓我们几个的话,你这头上的乌纱帽也戴不久了。”
“你什么意思。”罗统领盯着仇棠君,揣测这句话。
不知道仇棠君是在故弄玄虚还是真的身份尊贵,敢说出这样的话。
他见楚意等人都气度不凡,而且能在胖男人和两个兵部强将手里毫发无伤,心里不由的打起鼓来。
“罗统领,还不快把他们抓起来。”胖男人见罗统领迟迟不动手,怒道。
“你只知道他是兵部尚书的儿子,你怎么不问问我们是什么人?”楚意道。
“你们是什么人?”罗统领问道。
“不告诉你,”楚意哼道,“有本事你就只抓我们呀。”
四人也不反抗,气定神闲的等着他抓人。
罗统领见状,心里打起鼓来。
胖男人又催促了两声。
罗统领一咬牙,挥手道:“抓起来。”
“且慢。”不远处插进来一道声音,声音的主人如闲庭散步一般,慢慢走来,“我说,你还真敢抓啊,你今天要死抓了他,明天脑袋就得搬家。”
护城军和兵部尚书府的人齐刷刷的跪地叩拜,“臣(草民)参见七殿下。”
仇棠君拱手,“七殿下。”
七殿下拍了拍仇棠君的肩膀,笑道:“你这许久不来都城,一来就闹出这么大动静,佩服佩服。”
众人听着心里一凉,听着语气,似乎是七殿下的朋友。
七殿下淡淡的道:“都起身吧。”
“谢七殿下。”众人起身,默不作声的站在一旁。
七殿下瞪了罗统领一眼,道:“你个没眼力界儿的,这是西南王的世子,还不快请安。”
罗统领不敢犹豫,连忙给仇棠君请安。
“今天这事儿原本就是误会,你说呢,尚书府的公子?”仇棠君不打算把事情闹大,虽然闹大之后,吃亏的一定是别人,但是为了这事完全没有必要和尚书府树敌。
胖男人受了伤,却没有伤到仇棠君,心有不甘,但是仇棠君的身份摆在那里,比他高了明显不是一个档次,追究下去也讨不回什么来,总不能还两剑回去,只好依照仇棠君的说辞,默认了。
七殿下说道:“这不就结了,索性也没有人命伤亡,依我看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我做东,请大家去都城嘴最好的酒楼吃酒,如何?”
七殿下发话了,谁敢拒绝?
仇棠君也不好驳他面子,也同意了。
桑冶焕不想去,留下青彦一个人走了。
到了夜里,白天一起打架的人竟然陆续在酒楼汇合,坐在了一桌,真是尴尬。
楚意真不知道这七殿下是怎么想的,就算调节人纷争也不是这么调节的吧。
于是,楚意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人脑子有坑。”
胖男人回府包扎了伤口,到酒楼的时候,手还吊着,看着十分滑稽。
吃饭的时候,七殿下邀请仇棠君去他府上居住,说是要住得舒服些,言语也是诸多夸赞,简直就是彩虹屁附体,楚意听着都想向他点个赞了。
仇棠君婉言拒绝了他的盛情相邀。
七殿下也不介意,依旧好吃好喝的招呼着仇棠君,当然,同时也没忘了一旁行动不方便的胖男人和看起来就很厉害的青彦。
酒足饭饱之后回到行馆,楚意倒退着走在大街上。
古代的街道与现代最大的不同就是一到了晚上,街上几乎没有行人,除非过节。
“小心摔了。”仇棠君提醒道。
“不会的,”楚意走得慢,仇棠君始终保持三步的距离,楚意道,“那七殿下是个怎么样的人?”
仇棠君说道:“十三岁那年,我突然重了寒毒,父王无计可施,便把我送到都城,请都学院的院长救治,然后我便在都城呆了两年。”
“然后呢?”
“那时候很多人在我身边簇拥,想与我交好,那时候我的身份和修行的天赋都让人羡慕,七殿下是例外,他不往我身边凑。后来我的寒毒连院长也没有办法清除,修行也受到影响停滞不前,围在身边的人也减减少了,到最后一个人都没有了,七殿下又变成了那个例外。”
“这么说他是个很不错的人了?”楚意道。
仇棠君摇了摇头。
楚意有些惊讶,“不是?”
“也算是吧。”仇棠君道。
“那到底是还是不是啊?”
“他是个很有城府又有野心的人,只可以君子之礼相交,不宜深交。”仇棠君道,“你是不是以为今日吃饭是他干了一件蠢事?”
楚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被你看出来了?”
“他这才叫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呢,街上发生的事就算不追究谁对谁错,总归是会传进很多人耳朵里的,七殿下表面上是为了缓解我们和尚书府的矛盾,却暗暗向我和尚书的公子示好,旁人根本不会想到这里上面去。”
楚意滋滋称赞,“厉害。”
突然想到什么,又问道:“那你这次被叫上都城,会不会是皇子暗箱操作的?”
“不知,且往后面看吧。”仇棠君淡定道。
“唉”楚意叹气。
仇棠君问她怎么了,楚意道:“权贵呢争权争得头破血流,百姓呢只想安身立命,哪儿都是一样啊。”
这天,楚意去街上买了东西回来,悄悄摸摸的回屋关上门,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笑得一脸奸诈。
仇棠君失笑,“做什么呢?”
“给你看个好东西。”楚意把带回来的东西上面的的布拿开,是一支竹筒,她把竹筒微微倾斜,里面竟然装着一只挥舞着钳子的甲虫。
“你哪儿来的?”
“买的。”楚意很是兴奋,仇棠君还没有问她拿来做什么,她先招了,“后天不是太子大婚吗,我准备带去,如果看见尤轻音的话,我就悄悄放进她衣服里。”
“……”仇棠君。
说道:“她知道我们会参加太子的大婚,只怕不敢出现。”
“那可不一定,就算她不来,这东西也可以养着嘛,听说烤着吃还挺香的。”
“……”挥舞着大钳子的甲虫忽然感觉头顶吹来一股凉风。
快中午的时候,夜修突然来了,一来就带来一个重大的消息。
“我打听到太子妃是谁了,你们都认识。”夜修慢腾腾的在桌上倒了杯水喝。
楚意和仇棠君对视一眼,他们都认识的女人?
难不成还真是尤轻音?
夜修喝完水之后说道:“就是那个之前在纳兰姑娘家住过一段时间的那位姑娘,我也是昨天碰巧才知道,她竟然是岱城城主的女儿,洛雪莹。”
“洛雪莹,她不是……”楚意惊讶的站起来,忍不住看了一眼仇棠君。竟然是洛雪莹。
仇棠君微微皱眉。
他当初为了给楚意报仇,又为了与洛雪莹划清界限,将洛雪莹的哥哥废了,原始想着她能等到岱城城主退位之后,继承城主之位,没想到她竟然到都城成了太子妃。
“怎么了,你们的脸色不太好看?”夜修疑惑的问道。
“和洛雪莹有些过节。”楚意说。她想到是两人曾经是情敌的事。
“我废了他哥哥的灵脉、”仇棠君道。
夜修震惊,猛的站起来,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什么?”
楚意也很意外,今天才知道这事,“你是为了我?”
夜修眉头紧皱,“特意要你来祝贺的人不会就是她吧,她现在可是太子妃,权势滔天,那现在该怎么办?”
“既来之则安之,就算是她要对我们不利,我们现在也只能迎面接招。”楚意说道。
离开不仅是退缩还是抗旨,而且现在还不确定是不是洛雪莹在背后搞事情。
“阿楚说得对,不过提前知道了这事,我们也算有了心理准备,多谢夜兄了。”仇棠君道。
很快就到了太子大婚的时候,全都城的街道都热闹起来,普天同庆,大赦天下。
都城十里红妆,举国盛世。
迎亲,接亲,拜堂,游街,祭天,酒宴。
处处欢歌笑舞。
青彦和桑冶焕是以盘山境使者的身份出现在太子大婚典礼上的,有些人知道他们的身份,纷纷躲得老远,不知道的人却兴高采烈的要和他们喝酒,更是有不少姑娘被他们的美色迷得神魂颠倒。
洛雪莹忙着婚礼的事,没有一点空闲,但是楚意的目光不经意与她找寻的眼神交汇的时候,发现别有深意的看着她,还朝她笑了笑。
楚意发现她变了,从前的性子虽然也不怎么讨喜,但是光明磊落,直来直去,这样文雅的笑容是不会出现在她脸上的。
“果然是记恨上了吗?”楚意低喃。
微微一叹。
“你叹什么气?”夜修问她。
“当初洛雪莹他哥给我下毒想害死我,结果被仇棠君废了灵脉,一报还一报,天理循环。”
楚意道:“洛雪莹却因此记恨上了。只允许他伤害别人,不许别人伤害他是什么道理,伤害别人的同时就要想着有一天会遭遇同样的厄运啊。”
“其实也不用担心,就算他是太子妃,也是一届妇人,而且刚加入太子府,根基不稳,翻不起什么风浪,顶多在太子耳边吹吹枕边风。”夜修摇了摇头,“而且仇棠兄身份尊贵,又并非一般百姓,太子听了枕边风想给他使绊子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听了这话,楚意诧异的看着他,笑道:“你可以啊,来都城几个月把脑子养灵光了,还能说出这样一番话,不愧是丞相的儿子。”
夜修不耐烦道:“你别提他,”郁闷道:“这话就是他说的,我只是转述。”
“你把事情告诉你爹了?”仇棠君一愣。
夜修道:“放心吧,我知道分寸的,只说是我的一个朋友,没有提你们的名字。”
“你以为你爹的丞相之位是天上掉下来的?”楚意扶额,“你的人际关系又不复杂,再加上你这几天几乎天天往我们的行馆吃吃喝喝,随便一查就能查到我们头上啊。”
“……他不会这么无聊吧。”夜修尴尬道。
“无妨,丞相政务繁忙,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插手这事。”仇棠君道,“况且这些事还都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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