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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意一边将葱掰成段儿拴起来,一边抬起头,目光在他和仇棠君身上扫了扫。【重生后宝贝每天都在打脸】
刘峰见仇棠君也是一副敬谢不敏的表情,艰难地开口道:“清姑娘,我觉得……”实在想不出理由,“我不穿。”
仇棠君见楚意她并不停手,还在继续将姜窜连起来,问道:“这到底有什么用,不会无缘无故地把这些拴在身上吧?”
楚意道:“我发现桑冶焕修炼的功法可以通过人的气息发现人的踪迹,但是这些东西可以掩盖我们身上的气息,这样他就找不到我们了。”
仇棠君见楚意想方设法的躲避着,暗想自己为什么不能再强一些,顿了片刻后说道:“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再让他把你带走了。”
楚意听这话好像是下了什么承诺似的,担心桑冶焕真的找来后他又要硬拼死扛,连忙说道:“其实你也不用担心啦,他对我挺好的。”
仇棠君见楚意还在拴她的大蒜,暗暗向刘峰使了个眼色,问道:“你是怎么惹上那个男人的?”
说起这个,楚意就不得不吐槽一下了,忍不住放下手中的东西,略有些愤慨地说道:“他说我敲了他脑袋,可都是我失忆之前的事儿了,我就没见过这么记仇的男人,千里迢迢地追过来找我报仇,我都佩服他的毅力。”
刘峰趁机将她摆弄的东西顺走了。
楚意打算继续弄的,回头却发现材料都没有了,“我东西呢?”
狐疑地看向仇棠君,“我东西呢?”
仇棠君自动忽略这个问题,说道:“别弄了,你身上的东西方也取下来,我有话跟你说。”
楚意说道:“你说啊。”
“跟我进来。”仇棠君转身进屋。
楚意跟了进去。
仇棠君有事要谈,巧儿自然不能跟着进去,就在门外帮他们把门关上后,自己忙去了。
“你有什么事要说啊?”楚意问道。
“你先把身上的东西扔出去。”仇棠君扶额。
“不行。”
“你打算就这么一直挂着?”仇棠君道。
确实不能一直挂着,楚意想了想,把它取下来放在了旁边的桌上。“现在可以说了吧,什么事啊?”
“关于夜修的事。”
“夜修怎么了?”楚意疑惑道。
“他托我待他辞行。”
“他怎么不自己同我辞行。”楚意吃了一惊,“他去了哪里?”
仇棠君说道:“都城,应该是有事要办,我看他去意坚决,视死如归的样子,怕是要办一件危险的事。”
楚意倏然想起夜修说过他有债要讨的事情,顿时明白了过来,又是担心又是生气,再加上她自己的一堆烂摊子,觉得颇为心烦,一股无名之火突然就爆发了。
“他是去讨债的,他怎么说了不说一声就走了。”说着见仇棠君站在边上,顿时觉得分外碍眼,就往他身上撒气,骂道,“你们怎么都是一个德行,去哪儿都是无声无息的,你要走只告诉夜修不告诉我,他要走也只告诉你不告诉我。哦,是觉得没必要告诉我是吧,觉得我很没用是吧,你们太过分了。”
仇棠君无缘无故地被劈头盖脸一顿骂,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还不待发作,却听楚意的声音变了。
楚意蹲下身子,双手环抱住膝盖,把头埋进臂弯,声音已带了哭腔,“你们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仇棠君愣了一下,他曾想过楚意哭的样子,那时还觉得她压根儿不会哭,从没见过她这样爱笑的人。
现在听见了她的哭声,看见了她哭的样子,心里又觉得难受,像被一团软绵绵的东西堵住了咽喉似的,再大的火也发不出来了。
难受之余还冒出一股别的味道来,仇棠君走到楚意跟前,问道:“你就这么在意夜修?”
那么痛的伤都不曾哭,竟然因为夜修的不辞而别哭了。
楚意还在难过,其实更多的事发泄,夜修有自己的事要做,她早就知道的,而她远在桑冶焕那边,夜修怎么去道别,说到底这是一个宣泄她心中情绪的契机而已,刚好就撞在了她柔软的心上。
仇棠君想说些安慰的话,但见楚意因为夜修哭得这么难过,又将话都咽了回去,生硬地说道:“别哭了,你要那么在意他,你去找他便是。”
良久,楚意才停止哭泣,拉过仇棠君的衣服擦了擦鼻涕眼泪,看得仇棠君一阵拧眉。
哭过之后,她心绪好了些,可怜巴巴地抬起头来,哽咽道:“我没钱。”
还真想去找?
仇棠君觉得喉咙的暖团软绵绵的东西堵得更紧致了,堵得他想捶桌子。
不过他没有,他猛然抽出被楚意抓着的衣角,转身去书桌上把钱袋拿了过来,伸手递出去,“拿去。”
“还有吗?”楚意问。
仇棠君又去抽屉里拿出一些银票来,“给你。”
“还有吗?”楚意接着问。
仇棠君之前也没注意看楚意的表情,此时一看,竟见她水汪汪的眼眶里那小眼神亮的有点发贼。
楚意见仇棠君反应过来了,立即将银票往怀里一揣,双手交叉环抱自己的身体,生怕他在拿回去似的,“男子汉大丈夫,给出去的钱,泼出去的水,不能再拿回去了。”
仇棠君认栽,顿了顿问道:“你去不去找夜修?”
楚意气哼哼地道:“我找他干什么,我这边还一堆的麻烦事儿呢。”
仇棠君顿时感觉喉咙不堵了,又道了一句,“万一他有危险呢?”
楚意叹道:“他是去讨债的,想必离开的时候已经做好了有去无回的觉悟。”垂下眼帘,“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路要走,我不能替他走,同样的,他也不能替我走。现在能做的就是祝福他,希望他平安归来。”
确实是这个理。
说出这样一番话,仇棠君才确实楚意是不喜欢夜修的。
既然不是因为夜修哭,那就是别的事了。
仇棠君能想到的只有事楚意在桑冶焕哪儿受了委屈。
他问道:“是不是那个男人难为你了?”
楚意摇了摇头,“没有啊,桑有点憨憨的,为难不到我。”
“那你刚才为什么哭?”仇棠君道。
“一时激动,没收住。”楚意回答。
“你有事瞒着我。”仇棠君一眼就看出楚意在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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