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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排练时间, 秦朝暮当然是瞎说的。【浏览屋】
真正的排练时间在明天下午,是周五就约好了的,哪会轻易改。
也正是如此, 他方才其实可以随便找个理由转移鹿阮注意力,但见鹿阮不太喜欢跟这么多陌生的同学在一起, 他想想还是选择把鹿阮带走。
现在人已经带走,他自然是要负责。
见秦朝暮迟迟不说话,鹿阮思索片刻, 脑子再笨也能猜到秦朝暮这么做的原因。
鹿阮局促不安地掐着衣摆,蛮自责。
他确实是因为父亲的离开心情有点丧, 现在只想回去休息, 不想跟陌生人有过多的交谈,没想到反而给会长添麻烦, 把会长捆在了自己身边。
“你可以不用管我。”鹿阮很是尴尬, “你去和你的朋友们一起玩吧, 我昨晚没睡好,想回去睡一会儿,正好我要回公寓去取昨天带走的衣物。”
鹿阮并没有说谎, 他昨晚因为见到鹿临枫而兴奋得没有睡好, 本身也准备接下来跟秦朝暮分道扬镳自己回去。
“真巧。”秦朝暮却笑着瞧他, “我也准备回去补个眠。”
“啊?”鹿阮呆住, “你也想到要来参加聚会而兴奋到失眠吗?”
秦朝暮:“……”
这倒也不至于,他就是在床上感受到了鹿阮残留的气息,可那一丝小玫瑰太少了, 不足以满足他的贪心, 害得他睁眼一晚上而已。
声明, 他什么也没做。
见状, 鹿阮怂怂地缩脑袋,“那……那我们一起回家睡觉吧。”
此话一出,驾驶坐上的司机诧异地看了眼后视镜,见鹿阮跟秦朝暮年纪还小,决定多嘴几句,清清嗓子张口就来:“你们是哪个学校的学生吗?”
鹿阮一怔,疑惑司机为什么突然这么问,犹豫着要不要说实话——在这方面他还是有点危机意识,很谨慎的。
而与之相反的,秦朝暮就在旁边笑着看向窗外的风景,也不帮鹿阮说话。
“学生还是要以学业为主啊,我一个同事的女儿前几年考上好大学,出来就找着好工作,房子都买了。哦,我还有个同事的儿子高中沉迷谈恋爱,年纪轻轻孩子都抱俩了,现在只能蹲在家啃老。”司机操着一口地道的方言,口音很重,苦口婆心地暗示,希望后排这两位小朋友能回头是岸。
鹿阮挠头,听不懂司机到底想说什么。
鹿阮想凑近秦朝暮那边低声问到底什么情况,司机就又叹了口气,吸引鹿阮的注意力。
“有些时候要节制。”司机叹气,用词十分委婉,“像你们这个年纪就已经抱娃的小情侣叔叔见得多啦。”
鹿阮:“……”
怎么又……
“叔叔,我们不是情侣。”鹿阮人都麻了,“而且叔叔您也别操心成绩,这位的成绩可是已经包揽了三年的全市第一,他爸妈都不操心的!”
“我可不敢保证。”秦朝暮却出声反驳鹿阮,“融城天才学霸那么多,说不定下回我的成绩就下降到第二了。”
“你、你别这么说!”鹿阮着急,“你这么厉害,就算谈恋爱也影响不了你的成绩的。”
秦朝暮逗他,反问:“我跟谁谈?”
“呃……”鹿阮被问住,嘟囔,“我怎么知道,你要是真想谈,喜欢你的人那么多,你可以随便选一个呀。”
秦朝暮失笑:“这可不能随便选。”
这意味不明的回答给鹿阮说好奇了。鹿阮忙问秦朝暮是不是已经有目标,但秦朝暮并不回答,鹿阮也不是个非常八卦的人,问不出来就缩到另一边角落里呆着去了。
到家后,鹿阮沾床就睡,梦里梦见了秦朝暮的恋人,但怎么也看不清脸,跟个无脸怪一样,给他吓唬一阵,差点以为这是个噩梦。
直到晚上见到一身休闲服悠闲帅气的秦朝暮时,鹿阮还沉浸在下午那个梦里,想象不出来秦朝暮谈恋爱会是什么样子,不过应该会跟楚楚说的一样,对方一定会很幸福吧。
晚饭过后江野邀请秦朝暮跟鹿阮去ktv玩,鹿阮不喜欢去那种地方,非常认真地拒绝了好半天。
“你要是怕回去太晚,我可以叫人送你回家啊。”江野错以为鹿阮是担心没法回家,“你爸妈都不在融城吗?那你现在住哪儿?亲戚家吗?你可以告诉我地址,我到时候送你。”
“真的不用了!”鹿阮连忙摆手。
他哪敢说地址啊!
“听话的乖乖崽。”江野感叹,就当是鹿阮家里人不许,把目光落到秦朝暮身上,“走啊,我姐另给我们开包厢,就咱们玩得好的那些,没别人,我跟你说你可别拒绝啊,下午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哥几个挺久没聚,我姐结婚你还这么扫兴可就没意思了。”
秦朝暮其实去不去都行,便把江野的话左耳进右耳出,看向鹿阮。
江野皱眉,刚想问秦朝暮看鹿阮干嘛人又不管你去不去,就见鹿阮把秦朝暮拉到一边,听见鹿阮小声跟秦朝暮说:“你去吧,不要管我,你们不是很久没有聚了吗?”
这一瞬间,江野觉得他脑子里的酒精好像又在发作,搞得他很是头晕,以为自己出现幻听,心想他怎么有种秦朝暮去哪儿都得先跟鹿阮报备的错觉?
他见过他姐姐姐夫就是这样相处的。
但好在秦朝暮还是跟他们去了。
鹿阮跟他们说拜拜,独自回家。
到家后,鹿阮在二楼看了会儿书,约摸十点准备洗澡睡觉,刚放好热水走出浴室门,秦朝暮便从楼梯上慢吞吞走了上来。
这么早就回来了?他还以为他们要玩到凌晨。
鹿阮迎上去小心瞧秦朝暮的脸色,仔细看秦朝暮有没有被灌酒喝醉,听说江野他们一向都玩得挺大的,“你还好吗?我是鹿阮。”
“我认得。”秦朝暮失笑,屈指轻轻敲鹿阮额头,“与其关心我有没有醉,你不如关心关心江野……算了,别关心他了,他没什么好关心的。”
“他都不在,我不关心他。”鹿阮笑起来,想起刚刚放的热水,很是慷慨地让了出去,“你先去洗吧?赶快泡个热水澡会舒服一点。”
闻言,秦朝暮微怔,并不跟鹿阮客气,揉把鹿阮头发道一声谢便钻进了热气腾腾的浴室。
鹿阮在原地愣了愣,呆呆地抬手慢慢把头发抚平揉顺,晕晕乎乎地回到房间里。
再次见到秦朝暮是在翌日上午下楼吃早餐时,对方正坐在餐桌旁心不在焉地搅着碗里的粥,很是困倦的样子,差点被顾梨敲脑袋。
鹿阮赶紧坐过去说早上好。
“早上好,昨晚有没有睡好?”顾梨笑着捏捏鹿阮的脸。
“睡得好香,沾床就睡。”鹿阮眯眯眼笑起来,很有精神的样子,“我对今天的排练很有信心!”
话音刚落,坐对面的秦朝暮终于撩起眼皮扫鹿阮一眼,但什么都没说。
好在下午的排练进行得很顺利,小魅魔尽心尽责地扑向骑士又被骑士轻轻松松反制,二人在舞台上光明正大地贴贴跟拥抱,每一次接触都让双方全身心舒爽不已。
鹿阮刚开始还是会害怕秦朝暮捆住他双手,但几次下来竟也习惯了。
原来演话剧还是很轻松的嘛。
鹿阮洋洋得意。
直到在宋伊人觉得时机已经成熟、要小魅魔在被反制之前添加调戏骑士的片段时,鹿阮迎来了史上最难任务。
鹿阮束手无措地接下这个任务,痛苦地心想:差点忘记还有这茬,果然是太舒心的日子过得太久,遭到反噬了。
“调戏??你说这个我可就不困了啊。”
“什么?原来咱们话剧还有这么激烈的一幕?早知道当初竞选骑士的时候我也报个名,哪会在这里当棵树??”
“能过审能过审??”
“怎么不能了?那唐僧西天取经都还九九八十一难里有一难是女儿国呢,咱们骑士接受小魅魔一个考验怎么了?我觉得这段戏好哇!!”
“兄弟们把公屏打在刺激上!”
“愣着干嘛,亲他啊!”
鹿阮:“!!”
亲亲亲亲什么!!
剧本里可没说要亲哇!
鹿阮哪见过这场面,怎么经得住这样的起哄,登时就被起哄得面红耳赤,赶紧捂着耳朵蹲到舞台角落,脑袋埋到双臂之间团成小蜗牛兀自害羞,不管谁喊都当没听见。
真的太窘了,不可能真的要亲吧?
他们还是学生啊!
鹿阮想都不敢想接吻是什么感觉,更别说和秦朝暮这个高人气梦中情a接吻了,他肯定会疯。
但即便如此,鹿阮也不好意思耽搁大家太久的时间。
念着会影响大家的进度上,鹿阮侧目,准备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鹿阮轻轻抬起眼皮,眼前刚露出一点光,身旁就突然暗下来,那股熟悉的感觉在侧方落下,鹿阮都不用看就知道来者是秦朝暮。
台下,闲着候场的同学们再次起哄起来,忙要秦朝暮好好劝劝鹿阮,嘴里说着要鹿阮为一中和艺术献身的道貌岸然的空话。
起哄声越演越烈,鹿阮也越来越不敢面对同样被起哄的当事人秦朝暮,简直就是一副被欺负惨了的可怜模样。
秦朝暮不悦地轻皱眉,淡淡地将目光往台下扫去。
几乎是一瞬间,台下的起哄声戛然而止。
静下去后,鹿阮的耳朵动动,这才抬起头来。
秦朝暮就在旁边耐心等他。
鹿阮的脸蛋有些缺氧的红,耳根也染着害臊的颜色,嘴巴往下撇,眼尾却是天生往上扬的,泛红的眼角勾人得很,真挺像只委屈的小魅魔。
天生就是一副特好欺负、特勾人欺负的模样。
可小魅魔哪能知道别人的想法,反正现在亲肯定是不敢亲的,只能绝望地向秦朝暮告状,“他们……他们要我亲你……”
“确实过分了。”秦朝暮沉下脸色。
鹿阮心里一喜,露出找到靠山的表情,然后就听见秦朝暮在用不赞同的语气小声谴责:“加戏就算了,还不给演员们一个准备的时间。”
“啊?”鹿阮一怔,下一秒,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
准备什么啊啊啊啊啊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见秦朝暮都这样逗他,鹿阮崩溃地呜咽一声,简直就想立刻把秦朝暮推开,叫这个恶趣味的会长离他远一点。
但鹿阮哪敢“欺负”秦朝暮。
更别说鹿阮耳根子软得要死,在秦朝暮一声“错了错了,不亲不亲”的道歉下去后他就这么没出息的被秦朝暮轻易哄得什么都不知道了。
秦朝暮握着鹿阮的肩膀把鹿阮带起,大言不惭地朝台下道:“好不容易哄好了,别再给我惹生气了。”
“你……你什么时候哄我了?厚脸皮的会长。”鹿阮忍不住反驳,甚至还大着胆子骂秦朝暮一句厚脸皮,骂完给自己兴奋一阵,怕被看出来也怕被秦朝暮追究,便赶紧捏捏滚烫的耳朵试图降温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无奈手心比耳朵更烫,这降温是聊胜于无。
谁知道厚脸皮的秦朝暮并不生气,只是紧了紧手上的力度,把鹿阮整个人往自己怀里猛的一带,好脾气地笑着,垂眸去追鹿阮的眼睛,“那我该怎么哄你?”
“干嘛啊……”鹿阮逃避秦朝暮的视线追逐,死死盯着脚下的地板,“也没说非要哄啊!”
怕秦朝暮真哄,鹿阮草草收回视线挣脱秦朝暮的双手欲盖弥彰地转过身去,催促大家赶紧正经一点开始排练。
……
话已说出口,鹿阮正式走上被迫调戏秦朝暮的道路中。
可鹿阮哪会调戏人,从来只有他被别人调戏的份,那双必须要做点坏事的罪恶的手迟迟伸不出去,背后抱住秦朝暮的那只手也因此僵硬得不行。
鹿阮只能努力洗脑:别怕啊,有什么心态崩溃的,既然抱都抱住了,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不就是摸摸一个顶级alpha的脸嘛,这么简单的事有什么困难的,干嘛这么紧张!
于是鹿阮闭了闭眼,一鼓作气,伸手了!
二人贴得比以往的每次排练都近,鹿阮从来没和秦朝暮靠这么近过,他垫着脚赖在秦朝暮的背上像是要背,指尖轻轻捏着秦朝暮的下颚,缓慢地将秦朝暮的脸挪到眼前。动作是从没有过的强势和主动,不是他本身性格会做出来的事。
这是个危险的距离,只要再过去一点,他们就会接吻。
鹿阮滚滚喉咙,不敢看秦朝暮的眼睛,但稍微偏头就能看见台下的宋伊人在高高举着台词提示版,他退无可退,只能支支吾吾地把宋伊人给他新添加的台词念出来。
“我……我不好看吗?”鹿阮舔舔干涩的唇,因为紧张而细弱的声音听上去软软绵绵的,像小猫喵喵喵叫着刺挠着心窝。
这一刻,身负重任的骑士不再如面对巨龙时那么沉稳,骑士本该是国仇家恨的双眸里装的全是眼前这只胆小却非要来招惹他的小魅魔,他任由小魅魔贴在他背部,二人的体温暧昧地融合。
秦朝暮沉下眸色,静静地注视着鹿阮紧张的神情,入戏半晌才低声笑出来,嗓音很凉,却滚着心底的一团烈火,“好看。”
骑士和秦朝暮都没有说谎。眼前的人生得极其漂亮,刚刚用舌头舔舐而过的唇瓣在灯光下闪着一丝晶莹剔透的水光,皮肤细嫩,又长又翘的睫毛不自觉扑闪着,像风吹过的黑森林,而眼角处那颗小巧的痣就是从黑森林里逃出来的小精灵。
小精灵还不知道他的主人鹿阮正在经历水深火热,鹿阮差点被秦朝暮的声音吸进去,脑子里的火山再次喷发。
这到底是什么台词啊!这分明不是简单的调戏而是明晃晃的勾引了,他们不是校园积极向上的热血剧吗?这样的台词到底是怎么过老师那关的?该不会是想借机告诫学生们不准早恋吧?
鹿阮胡思乱想一阵,直到指尖被一个温热的东西包裹住,还没挣扎就倏地被秦朝暮攥得更紧。
是骑士要开始反击了。
alpha不愧是alpha,秦朝暮也不愧是秦朝暮。鹿阮需要足够勇气才敢做的事他竟然做起来也脸不红心不跳。
鹿阮指尖被包裹在温热的掌心里,紧张得冰凉的手很快被秦朝暮手上的温度惹得发热发烫,鹿阮缩不回来,只能在秦朝暮的控制下被迫仰着头眼睁睁看着秦朝暮将他的指尖越攥越紧,同以往无数次排练那样连是什么时候被秦朝暮抱到身前跟人对面对的都不知道,只知道秦朝暮牵着他的手,完全掌控着他。
在鹿阮眼底,秦朝暮垂着眸,眼底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紧绷神经许久的骑士好像在这一刻终于卸下最后一丝防备找到一个好玩的物什。
骑士嘴角噙着笑,指背几乎是贴在小魅魔的皮肤上游离,却迟迟没有真正落到小魅魔软绵绵的脸颊肉上。
鹿阮动弹不得,直到唇上传来温度,定睛一看才发现覆盖在唇上的手指是自己的。
——他在秦朝暮游刃有余且绅士的挑逗动作之下被强迫地吻着自己的指尖。
鹿阮脑子里乱作一团,被蹭得唇上很痒,靠在秦朝暮臂弯间时也在不自觉颤抖,他控制不住自己,很笃定那发抖的反应是被秦朝暮感受到了的。
原来上次那个真的不是欺负。
这才是……
鹿阮快哭了,这才发现他轻敌轻得不是一星半点。
他明明只是在和秦朝暮牵手,再不然就是被秦朝暮抱在怀里,这些事他们都已经做过,明明早该习惯,可现在脑子里该一片空白就还是一片空白,演变到最后就只会害怕地求秦朝暮放过他。
见鹿阮被他弄得眼泪汪汪,秦朝暮终于放弃进一步动作,但也不松开。
秦朝暮低声笑起来,想起鹿阮曾经放下的大话,“你还记得你说让我随便弄你都可以的话吗?可我现在都没怎么碰到你,牵个手就不行了?”
“我收回那句话……会长,你饶了我叭……”鹿阮已经不会思考,看见灯光下秦朝暮的脸时脑子就短路了。
太丢脸了。
谁都不会想到他会在秦朝暮手底下被弄得只会靠在人怀里委屈,忍了又忍才忍住不哭出来吧?
鹿阮无语凝噎,呆了好半天。
而随着秦朝暮的松手,这场简单的调戏与被调戏的戏终于结束。
宋伊人心满意足地笑着,朝鹿阮飞去一个“你果然是最适合小魅魔角色,我挖到宝了”的开心得几乎要飞起来的眼神。
其他看戏的同学们也回味起刚刚看见的那一幕,不少性格内向的同学当场脸红,就连平时性格大大咧咧的也尴尬得不行,忙把头侧到一边,掩饰地清清嗓子。
妈的,得亏秦会长用的是绅士手,这都还没摸到脸上就这么那什么了,以后正式演出真枪实弹地上,该会有多刺激啊……
到时候软部长一定会颤抖着身子哭吧?
秦会长可真是个禽兽啊!!
鹿阮并不知道同学们在脑补什么,但之后鹿阮就根本快乐不起来了,排练也心不在焉,好不容易捱到今天的排练结束,匆匆收拾书包就想着离开。
“软部长不一起吃个饭吗?”宋伊人看看外面的天色,“耽搁你们这么久,一起吃个晚饭吧?”
鹿阮刚要拒绝,眼角余光里就看到秦朝暮朝他身上轻淡地瞥了一眼,登时吓得不敢说不,只能垂头丧气地跟在大队伍后头,谁说话都不好使,就连秦朝暮也只能一言不发走在他身边。
“你看吧,把人欺负惨了吧?”江野目睹全过程,心里发笑,就想嘴贱损秦朝暮两句,“有些人啊,只会欺负不会哄。你老实跟兄弟说,兄弟我在台下看得不太清楚,你是不是有别的小动作了?”
闻言,鹿阮耳朵动了动,发出一声崩溃的呜咽。
——所有人都知道他被会长欺负成那样了!
秦朝暮无语地睨江野一眼,简单粗暴:“滚。”
江野:“……”
你妈的。
江野又气又恼,但又不敢真跟秦朝暮执拗,只好滚到前排的大部队里去了。
一时间,后方只剩下鹿阮跟秦朝暮二人,鹿阮登时紧张起来,下午那段戏立刻闪现进脑子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鹿阮还记得他的指尖贴到秦朝暮脸上时指腹上是什么触感,被秦朝暮拽住手指时心脏跳得又有多快。
在舞台的灯光下,他被挤到秦朝暮落下来的阴影里,逃不脱桎梏,就是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只不过这个刽子手长得特别好看罢了。
“……”嘁。
想到这里,鹿阮突然不满地撇嘴。
好看怎么了?不就是好看到快要被吸进那双深邃瞳孔里的程度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像这么好看的人,一般都很……都很……
鹿阮本身就不太灵光的脑袋瓜一时半会儿找不到适合的词语来批评秦朝暮,兀自尬了半晌,搞得气氛越发尴尬,好不容易静下心来鼓起勇气想和解——虽然是他单方面不敢面对秦朝暮,但又找不到话讲。
没有台阶下,鹿阮比刚刚更尴尬,只能小步小步地踢着石板路走。
冷静下来过后鹿阮懊恼地拍拍脑袋,心说他怎么就这么矫情,他会感到不好意思,那会长不也是为话剧献身才那样做的吗?说不定会长比他更委屈。
鹿阮刚想道歉,谁料秦朝暮却捉住他的手腕堪堪止住他再一次懊恼拍到脑袋上的手。
霎时,鹿阮心里那股焦虑立刻被秦朝暮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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