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调查，而是猜测的。”姜浩能识人，可以看得出刘可儿身上发生过的事情，唯一不理解的是，这个刘可儿对于欧阳天煞的感情很奇妙，既爱又恨。

对于爱情白痴的姜浩而言，这不是他能理解的范围。

倒是艾妮，凑了过来拍了拍姜浩的脑袋：“别再问下去了，你快把人家惹哭了。”

经得一说，姜浩瞥了一眼发现刘可儿真得快哭的模样，双眼红肿，眼眶噙着泪水，这模样多少也令人心疼了。

估计之前艾妮和刘可儿应该进行过一次漫长的谈话，这次谈话结果应该就是围绕那些爱情的事情。

“艾妮，你之前到底和她说了什么呢？”姜浩侧语问。

“安慰她啊，她心里面其实也纠结的很，她知道欧阳天煞做的那些违法的事情，也知道他有许多情人，但这刘可儿还是很爱欧阳天煞，刚刚我就说服她帮助我们。”

想及此，姜浩微微叹了一口气，刘可儿的爱既是真实的，又是虚假的。

人类本身就是奇怪的动物，哪怕是至爱，也可能会做出背叛、怨恨的事情。其实姜浩也不是不能理解这种关系，就好象他三位老婆，那么的喜欢他，但还是会打他。

姜浩也不喜欢纠结这种事情，终归那是欧阳天煞、刘可儿的事情，姜浩要的是答案。

“刘可儿，打一个电话给欧阳天煞，说你想他了，让他过来。”

姜浩的语气很坚决，但刘可儿还是犹豫了，抬过眸，她小心翼翼地问：“你们是想利用我作诱饵吗？”

“是的。”姜浩没有半点隐瞒，直接说，倒是艾妮立刻捂住了姜浩的嘴巴，让他不要随便乱说话。

“刘可儿，你不用理他，我们并不是想利用你的意思。”艾妮立刻解释起来，她是一个女孩子，心思细腻，善于表达，自然知道应该如何说的对。

即便是真的利用，也不能这么直白，毕竟刘可儿对欧阳天煞还残留有感情。

刘可儿摇了摇头，长发下仿佛带了无限愁思：“很抱歉，我不能帮你们了，我终究是过不了这关，我还爱他。”

“你之前可都是说好会帮我们的。”艾妮有些紧张，之前她让姜浩出去的时候都已经和刘可儿谈好，忽然变卦，令艾妮措手不及。

“抱歉，你们还是出去吧。”刘可儿已经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看样子好象已经下了决定。

这时姜浩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原本好好的，艾妮都已经谈妥了，就是因为姜浩问七问八，才让刘可儿犹豫。

不过某种方面，姜浩却希望刘可儿不要出卖欧阳天煞，或许是因为觉得欧阳天煞的情况和自己很像。姜浩也有三位老婆，如果有人逼着她们说出自己的下落，姜浩也不希望她的老婆会出卖自己。

姜浩也陷入了一种矛盾，一时间他暗叹女人果然麻烦，如果刘可儿是男人的话，姜浩直接把枪口塞入她的嘴巴里面，如果她不老实说，姜浩立刻开枪蹦掉她的脑袋。

但对刘可儿，姜浩即便能那么冷漠，艾妮也不允许姜浩那么做。

“刘可儿，你喜欢她对不对？”在被刘可儿推出去时，姜浩忽然问。

“是的，喜欢。”

“欧阳天煞有那么多情人，你还是喜欢他？这不是很痛苦的事情吗？”

姜浩的话引起了刘可儿的触动，连她也说不清楚这是为什么，低着脑袋，只道：“就是喜欢啊。”

多么简单的一句话，姜浩仿佛在她的身上看见了自己老婆的影子，韩荨儿、许晓娟她们不也是那样吗，即便知道姜浩喜欢多个人，她们也还是专心致志的侍候自己。

爱情的伟大就在于此，哪怕明知道是错的，也要如飞蛾扑火去拥抱炽热火焰，哪怕明明知道这样会死，也希望爱情的火花能在黑夜中点燃。

“我明白了，我选择离开。”姜浩拉着艾妮的手，直接就走出了门外，伴随门砰的一声，刘可儿的倩影消失。

倒是艾妮十分不理解，娇颜愤怒：“姜浩，你这到底是怎么了，我们明明要成功了。”

艾妮花了很多力气，她说服刘可儿不要为了那种感情不专一的人用心，而且欧阳天煞还是做着违法的事。

艾妮其实也没有错，她的观念很正确，在这个时代，一夫一妻是正确的，成为恋人，需要专一，天长地久，相守到老。

不过艾妮却不明白一件事，爱情这东西令人抓摸不透，哪怕明知道爱情会给自己带来痛苦，还依旧去爱，这才是爱情的魅力所在。

姜浩解释道：“艾妮，你应该能看得出来吧，刘可儿对欧阳天煞还有爱情的，你就这样舍得破坏他们的感情吗？”

“是你弄错了吧？他们那叫爱情吗？你们华夏人最重视纯洁之情，所谓的爱情是一人对一人，相濡以沫，白头到老。”

对于这句话，姜浩还真没有办法反驳，婚姻法里面也有重婚罪一条，要求伴侣之间必须忠诚专一，这是正确的，只不过姜浩的爱情理解却是不一样。

姜浩其实也没有打算反驳艾妮，只是解释道：“我不希望利用刘可儿的感情去抓住欧阳天煞，即便我们成功了，这不光明磊落，也不是警察所为。”

“光明磊落……”仿佛是被姜浩说明白了，艾妮默默点头，“对，的确不光明磊落，利用别人作诱饵的确不太好，这与我们警察的观念相违背。”

其实姜浩最开始的做法就是利用刘可儿作诱饵，按照他的方法是直接把刘可儿绑住，要么选择守株待兔等欧阳天煞自己送上门，要么让刘可儿给欧阳天煞打个电话让他主动跑过来。

但最后，姜浩还是被刘可儿的爱情感化了，所以他才选择离开，什么都不做。

艾妮这时候反问：“那你有什么办法吗？姜浩，现在我们的线索可都断了。”

“没有断，我还有线索。”姜浩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同样的，他既然不愿意利用刘可儿，说明他还有其他办法抓到欧阳天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