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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掉!?”
“龙涎香中略带甜美的琥珀香和方润的木质香,可就算是再浓烈的香味混着腐臭味都会变得无比的恶心,若是你想这屋子被熏入味,你倒是可以不灭掉!”
顾卿尘香包捂在鼻尖,见熊祁面露纠结之色半天也不见反应,只能拧着眉头手指在腰带间翻找一番。【重生之将军总把自己当替身】
哎!这一串珠子现在就只剩下一颗了,就不该为了一时气乱扔的。
顾卿尘有些懊恼地将珠子攒在手心中,可还是将珠子滚到了指间,一紧一松,屋子里“叮当”作响,紧闭的门窗被弹开,最终珠子落在了香炉底下的桌子上。
“哐当!”
滚烫的香灰洒在了地面上,随后清冷的夜风卷着香灰和腐臭气飘散到了屋外。
也不知是闻久了也就习惯了,还是敞开了门窗,顾卿尘松开了抵在鼻尖的香包,耸动了下鼻子觉得屋子里的气息变得能够接受。
那花香是为了遮盖尸首上面的臭味吗?
顾卿尘挑眉瞅向了焉下去只剩下一层皮的池季同,小脑袋摇晃了下。
“表哥!你说池季同为何先香后臭,难道就为了遮臭!?可这越遮不就显得后面的臭气更浓吗?”
“洒家倒觉得比起这臭那花香更让人忘不了,就像花楼的姐儿身上的味一样!”熊祁揉着鼻头嘿嘿一笑,见四下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身上连忙将脸给捂住。
“没想到熊总镖还是个喜好风花雪月的文雅人。”
顾卿尘轻笑一声,便低身将插在池季同尸身上面的银钗给拔了下来。
银钗在夜色下泛着光华,却没有因沾上池季同的尸毒而变得黝黑。
这……
顾卿尘拧眉死死地看向了这支一尘不染的银钗,薄薄的嘴唇抿得生白,接着用银钗挑开了寿衣遮住的脖颈,一条触目惊心地黑痕显露出来。
“看来这池季同并非中毒而亡!”
“不是!?”
严文广快步上前挤到了棺椁旁边,黑痕入眼,一掌拍在了棺木上。
“那群仵作都是不长眼睛吗?这样明显的勒痕都不上报?偏要扯向莫须有的毒!”
“严大人你何必这般气急!?我又没说毒是莫须有的,池季同外身上确实是沾了毒!只是现在他身上的毒随风飘散,就算是你徒手翻动也不会染上。”顾卿尘淡淡地说道,然后随意地将银钗扔到了地上。
“顾小姐那你又何必把银钗扔到地上?”严文广质疑着说道。
顾卿尘白眼一翻,双手抱在胸前歪头瞧向了有些执拗的严文广,“你见过谁会把碰了死人的玩意又插回脑袋上的?”
严文广黝黑的脸上泛起了红意,双手呆呆地悬在半空一时不知该不该去捡地上的银钗。
“池季同衣衫上沾了毒是毋庸置疑的,毕竟除了鹇先生有本事收买了刑部的所有仵作来作假之外,卿尘就没有想到谁还会有这个本事。”
顾卿尘打趣道,目光却扫过了池季同的尸身,单手撑在了下颚处,话音一转。
“不过刑部内紧外松还是让人找到了破绽!这身寿衣有蹊跷,应该是为了掩藏他脖颈处的勒痕,让人在下棺之时探查不到的药毒,却没想到居然有人还会掘坟又把棺椁给抬出来!”
“顾小姐你又是怎么瞧出来的!?”
顾卿尘捂嘴噗嗤一笑,明媚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看向了严文广,“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身在这刑部中一心一意地为刑部着想当然会自动忽略了刑部的不好……”
手掌重重地拍在了棺木上,顾卿尘手指着变成了一张皮的池季同,“严大人你是瞧不见这成皮的池季同,还是闻不见开棺时的恶臭,短短这点时日你觉得尸首会变成这般!?”
顾卿尘的步步逼问将严文广逼得眼中闪过一丝羞赫之色。
“我看严大人还是不要牵扯到这个案子中,否则还会闹出更大的笑话来!”
顾卿尘步子向后一退,手臂朝着门外举起,“严大人你走时顺便将逊风也一同带走,免得他也跑进来闹笑话!”
严文广手扯在了下颚的短须上,被顾卿尘说得好不容易续起的美须掉了好几根都未发觉。
“为人者都会犯错,严大人只不过是一时糊涂罢了!”鹇先生轻摇着折扇帮声说道。
初春摇扇不冷吗?
顾卿尘挑眉瞧向了骚包无比的鹇先生,“可他更是为官者,为官者一时犯错便是会牵连旁人!所以严大人可不能糊涂下去。”
鹇先生轻摇地折扇一停,半张面具下的眸子神色变得暗沉,顾卿尘赶忙将身子藏在了胥穆宸的后面,还不忘伸出脑袋朝他吐舌挑衅。
“呵!”
鹇先生嘴里泄出了一声轻笑,果然有人顶着胆子也大上许多,就连这放肆的性子都展露无疑。
若是让顾卿尘听到了他心中所想定会跳出来双手叉腰骂骂咧咧,他是没瞧见自己用珠子差点把他激出来吗?
“鹇……先生!”严文广转头瞧向了鹇先生。
鹇先生抬手朝他招了招,“这里是刑部,怎么被一个丫头说说就受不了呢?”
严文广脸色一暗,张开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快步走到了鹇先生的身后将头死死地埋在胸前不再多言。
啧啧!护崽子!
顾卿尘鼻尖传出了轻哼声,将身子往胥穆宸的身后藏得更深了些。
“池季同并未是死于毒杀,那此事就与卿尘无关,夜色已晚我便不打扰了!”
胥穆宸双手抱拳向前鞠躬送去,便转身拉着顾卿尘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好好的一把象牙雕花折扇被自家主人扔到了胥穆宸的脚边。
“一时手滑!一时手滑!”
鹇先生放肆的笑声响起,闲庭信步地挡在了胥穆宸的跟前,身子歪歪斜斜,嘴角挂着枉邪的笑,颇有一副当街调戏良家妇女的恶少,当然这良家妇女现在成了胥穆宸。
“哎呀!吾的扇子!这可是西域送来的贡品,全京城上下就只有这一把!”鹇先生把踩在脚下的折扇捡起来,随后双手抵在腰间整个人摇晃起来,“胥穆宸你说说你该怎么赔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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