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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对我前妻萧梦岩上位充满疑虑,我妻子尹秀珍似乎猜透了我的心思,她捏着我的手,暗暗用劲捏了捏,然后说,有我支持她上来,应当在股东方面,是没有问题的,而从她个人的能力上来说,也应当没有问题;而且,小弟,不是我说你,也怕你不喜欢听,梦岩她经历那么多事,她在商业经营方面,比你更冷静更理性,人情世故方面,也更加谨小慎微,所以,我准备在股东会议上提名让她来接替你的工作,出任集团副总裁,我这次跟你说,目地就是让你做好心理准备!免得突然我提出来,让你心里有想法——尹秀珍说完,又望着我,她的手,始终捏着我的手,没有用力了,也在轻轻地挠动着我的手心。
我的脸色,有点儿僵。说实话,从面情来看,这确实让我接受不了。自家的老婆,将他男人的职务给撸了,而且让自家男人的前妻来顶替这个职务,委以重任,这让别人怎么看?让那些不知情的人怎么看?我一个大男人,虽然不至于顶天立地,但屈居于自已老婆和前妻的手下,听她们的吩咐,这好像让男人的脸面荡然无存吧!可是,反过来一想,事情还真如尹秀珍所说的那样,让萧梦岩来顶替自己的职务,出任鹏远集团的副总裁,那么,她行事的权力更大,施展的平台也更大,依她的才华,她的历炼,她以前的表现,那样的话,她的上任,将会将集团业务更加优化,也会带领集团走得更远。
尹秀珍见我犹犹豫豫的表情,或是也知道这样做,怕别人落下闲话,她说,小弟,我这也只是与你商量,要是你觉得不妥,就当我没有说啦!我另想办法,让梦岩管事。说着,她站起来,准备向卧室走去。因为这些天为公司账号冻动的事操心,她突然老了很多似的,以前回家还会坐在客厅里看看电视,但现在孩子们上学之后,她电视也不看了,回家就是喝会儿花茶,然后就是泡澡、睡觉,整个人都浸染着一股暮秋之气。——或是因为自己哥们儿义气,胡乱答应朋友作了连带捏保的事儿,我见她神情落寞,也觉得心里愧疚,便将她的手拉着,说,姐,这事儿,我同意!同意你将梦岩提上去,顶替我的位置!
尹秀珍停下脚步,返身望着我,说,你同意?我说,我同意。她说,那好,我明天就在股东会上摆明了说。我点点头。她冲我笑笑,说,谢谢。我说,两口子这么客气干吗?其实你说让梦岩来出任这样的工作,并不是我心里有想法,而是这让她的压力太大了,我怕她承受不了……她笑笑,说,你还在心疼她?我说,她毕竟是一个女人。尹秀珍说,那还是心疼她了,我能理解,但是,现在公司没有合适的人呐,而且,你也知道,就是随便提个人上来,我也不放心。见她这样为难的表情,我说,就依你的,只得让梦岩辛苦一下!
其实,我之所以这样想。就是缘于这副总裁的工资也好,待遇也罢,那是她现在策划部长和董助无法比拟的,一年近百万的薪水,那是现在的职务呈仰望的姿势也赚不来的。她现在虽然忙,但工资却并不是很多,在深圳市内,基本工资也才一万二三,加各项补贴,也才一万七八这样子。如果能提到副总裁,那么七八十万的年薪加业绩效益奖,那超百万就不成问题。如果这样辛苦地干二年,不仅施展了她的才华,铸就她的事业,而且,也让她积累下来更多的经济资本,为以后的生活打下基础。就算她以后找人了,或者不找人再嫁,也会有优渥的物质生活。可是,这份工作,也不是普通人能干的,工作强度,工作压力,也是不能胜任的,辛苦,是必然的。
我这样忐忑地同意之后,尹秀珍便给萧梦岩打电话,让自己的想法,在电话中作了沟通。她们两人在电话中聊了一个小时之久,开始是萧梦岩怎么也不同意,说这样不好吧?我去管那么多事,管得了吗?而且,我也管不着那些股东们!尹秀珍便给她打气,说你管不着,有我呢?而且,你上来之后,重要的工作,就是公司经营方面的事务。这样的话,与你的老本行,也会相差无几。萧梦岩在那边吱唔了好一阵,才终于应承下来……在第二天的早会上,尹秀珍便将我的职务撸掉,调岗的事儿,和几名企业创始人,大股东作了说明,同时,也对萧梦岩的提拔作了说明。尹秀珍当然也不是平静地说的,而是说蒋望因为对业务不熟悉,又因为擅作主张,没有经得住股东说明,给公司作了抵押贷款这事儿,造成公司的财务危机,应当负责!
说到撸掉我的职务的时候,除了我异常地平静之外,底下的股东都是交头接耳众说纷芸,而说到提拔萧梦岩的时候,更是让大家一阵讶异。待尹秀珍说完,股东阿胜就站起来为我鸣不平,他径直说,尹董,这样子不好吧,蒋总在公司里也干得好好的,不至于因为担保这事儿,就让他去管理别的工作吧?尹秀珍回应,说这也就说明了,公司里有奖有罚,奖惩分明,这也是我常说的,我们做企业的,每一天每一刻都要警醒自已,今天做的工作,不能给以后的工作留下隐患,像蒋望这次惹出来的事儿,没有给公司带来什么好处,他就该受到惩罚。至于我提议萧梦岩作副总裁这事儿,一是因为她有能力来做这趟事儿;二来,我们现在启用的社会职业经理人,他们一是水土不服,一时对公司的事务适应不过来,同时,他们所要求的薪水要求,也极大地超出我们的承受能力。大家也知道,现在我们公司的财务状况并不是特别好,很多工地,许多项目,目前只是只有产出而没有收获的时候,这就要求我们一方面加强管理,销售部门及时做到回款,同时,也要生产部门控制成本,将各项开支压缩到最低。现在,我们公司倒是求贤若渴,但不能盲目地靠高薪水引进人,而是适时,也可以从我们在座的各位手下,提拔能能力的上来,以后,公司在用人机制上,要形成能者上,能者多劳,能者多拿的提拔机制和薪水机制……
她这样跟几名创始人股东通了气,几名大股东也未有很明显地反对,毕竟这事儿,在他们看来,企业的大部分股份,是尹秀珍掌控的,她有着绝对的话语权及提拔人的权力。而且,萧梦岩所做的工作在那边,她是一个能干事,会干事,肯干事的中层干部。这事儿,就基本这样定了下来。半个月之后,一个月一次的股东会议,尹秀珍就在这次会议上,提议任命将萧梦岩提拔为副总裁的事儿通告了,而且,因为几个创始人股东的未有反对,其它零散股东自然没有话说,他们未参与公司经营,也不插手这样的事儿。股东会议上,会票通过,对萧副总裁的任命!
其实,萧梦岩在这会议之前,就来找过我几次。有一次,她将我截在办公室,然后悠然轻声地说,蒋望,你想必也知道,让我来主持公司经营方面这些事务,你怎么看?我开始是嘻笑着说,祝贺呀,这当然是好事嘛,这职务,想必也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薪水福利,也是很多人眼气的,你上来,是好事!萧梦岩冷静地说,你就不觉得,这事儿,让我来主管经营,是不是压力太大?我说,是大!她说,那你给我提些建议,我要不要来做这份工作,我现在的薪水,虽然少些,但工作能游刃有余,要真是出任副总裁的话,那将会连找个男人的时间都没有了。她说着,望了我一眼。我见她这样说,知道她心里仍然隐隐还是觉得一个女人,有个家,有个男人,比什么都重要。我说,要是有合适的人,还是先稳住感情,组建家庭,至于事业神马的,以后有的是机会!萧梦岩叹了口气,说,可现在,我就是没有合适的男人!哎!……她其实这样问我,让我帮她拿主意,我其实也拿不定任何主意。只是陡然让我明白,她在很多大事上,在做决定的时候,还想着依赖我而已。这一点,其实之前我就知道,她有什么拿不定的事儿,总是问我。而问我,又不好意思明目张胆地问,只是给我发邮件,在网络中留言。这让我感觉其实也别别扭扭的,却也没有办法。
萧梦岩上任副总裁之后,鹏远地产迎来了新的一轮飞速的发展。在平静的时光河流里,鹏远人却在经历着热血沸腾的创业历程。一方面,原有的工地都顺利开工;另一方面,拿地囤地的手笔也越来越大,触角越伸越远,上到北京,哈尔滨,大连,天津,南到海南三亚,广西南宁,北海,都存在鹏远地产举牌竞地的身影。鹏远集团,就像一艘远航的船儿,在汹涌澎湃的商海里,击波逐波,却也经历着生死挣扎……在公司上市前夕,一场由国家地产政策引起的企业危机,正在袭来……
首先是国家限定的商品房预售制度,商品房预售是指房地产开发企业将正在建设中的房屋预先出售给承购人,由承购人预先支付定金或房款的行为。以前的时候,是工地才动工,甚至未动工,工地上还长着蒹蒹芳草,附属建筑物甚至没有拆完,这边厢开发商弄几台机械,像模像样组织工人建设得热火朝天,就可以将售楼部一建,将沙盘一摆,而沙盘上的房子,就可以预售给各位业主。而现在虽然制度上仍然是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就可以卖房,但现在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并不如以前那么容易拿到,房产主管部门非得等着你的房子主体盖得差不多了,不会烂尾了,有百分之六十或七十了,他才会将预售许可证给你发下来。这样一方面减少了楼盘的烂尾率,另一方面也消除了业主因烂尾这样的事故而造成的影响社会和谐的隐患。
其次,深圳方面还出台一房一价的预售机制,这样做的目地,就是做到成交价格透明,销售数据透明,免得开发商与业主私下交易,以避税款,同时也对整个市场的房子存量有个准确的估计,为经济调节起到参数的作用。最重要的,还可以免得出现网上常曝出的那种,房产商为了资金周转,不顾节操一般,一房多卖,一房n卖,真正保障民众的基本利益。民生为天,和谐为本,这是执法者与政府的心愿。至于企业生死存亡,那是市场行为,政府考虑的位置,应当是民生第一,发展第二。
鹏远集团在快速发展的过程中,本身就是用土地押抵贷款的较多。土地抵押的钱,从银行贷出来,缴土地出让金,拆迁费用,还有一些开工前需要打点和公.关的费用,一些保证金,也就所剩无几了。至于将工地的芳草锄去,种上摩天大楼,在房子预售许可证办理下来这段时间,那还得动用公司的储备资金,来进行楼盘的开发与建设,不然的话,现在的业主也精得很,没有许可证也不买,即便买了,这事儿被主管部门查到,也会对地产公司作相应的处罚。在房地产开发公司,鹏远这样的企业,绝对是这条浩浩江河里的小虾米,因为没有大的国营企业作为靠山,也没有大的基金财团作为后盾,更没有挂靠政府部门,每一分钱,都需要股东集资,都吃的是老本,这股东也没有资本大鳄,资金的来源就会捉襟见肘。
我被降职作为人事部的总监,实则因为我妻子尹秀珍对我义气用事,给温州那鞋企作了五千万的担保贷款的一种处罚,那次私下给温州鞋企做担保,不可避免地成为部分股东私下议论的诟病所在,说因为尹秀珍是我老婆,将集团公司弄成了自己的小金库,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之类,虽然这是部分人私下的言论,总有人喜欢当着你一套,背着你却瞬舌根,但现在这年头,人言可畏,这说的人多了,就会影响军心,造成股东人员心思的波动。所以,我妻子尹秀珍将我撤离副总裁的职务,职薪解职,我也未有多大的意见。也算是为大局着想吧!同时,她硬着头皮,将我前妻萧梦岩给提了上去,也算是另类开辟的既提拔自已信得过的人,是肥水不流外人田的表现。从这点上,我对她也盈满感激,毕竟能将萧梦岩提上去,至少有一点,她信得过她,而萧梦岩无论怎么说,也能多赚钱,只有多赚钱,才能为以后的生活打下基础。
我每天在人事方面的事务并不是很多,因为资金的缺口就摆在那里,公司也未能很大规模地进行人事变动,而引进高管和挖角人家地产企业的想法,倒也有,我甚至和深圳一些二线房企的高管有过接触,但他们开出来的薪水,高企得让我们鹏远集团仰望,可谓是你有心,人家花不开;而萧梦岩和尹秀珍每天的事儿就忙了,在那段时间,主要就是协调各个分公司之间的资金分配和管理。比如说,潮州春荣路的那楼盘,因为接盘的时候,就全力以付地开工建设,而且当地一名股东,也是政府一名分管这房产预售许可证发放的工作人员,通过他的系列公.关活动,这楼盘,本来规划的26层,在建设到第10层的时候,就开始卖了。这很好,每套房子,能拿到七八十万元,先期出售的二百套房子,就会有一千余万元的款项。趁着这楼盘的建设承包商在未有完工未能领走钱之际,尹秀珍将这些钱,又抽出来一部分,重新投入到云浮这样的工地的建设上。
偏偏有些分公司的老总,他们根本不理解总公司的资金如何紧张,天天打电话来深圳,目地就是要钱,要钱。分公司的资金紧张是事实,但能拖就拖就是法则,在他们身上并不灵验,甚至有老总打电话来,说没有钱让我管理,还让我当个屁的老总啊。当然,这打电话的,是艾姐的那个炮子头亲戚,说话没遮没拦的,要不是看在股东艾姐的面子上,早将他给撸了。不过说实话,就是当时撸了,也一时没有合适的人去,所以,只能将就着先用着。
我在工作方面没有什么事,便负责三个孩子的事,壮壮虽然在学校,但毛毛和小莲,仍然每天都得在家里。虽然也不用我接送,但孩子们每天回到家里,有个大人在一起,总感觉他们会开心很多。尹秀珍和萧梦岩,则调配资金和管理这些分公司在各地奔波操心。在她们两人详细的分工上,尹秀珍作全盘管理,同时主要兼顾财务管理;而萧梦岩则负责公司的销售和开发、企划三大部门的管理。销售部还好,因为有固有的模式可循,也不用太过于投入精力,开发部则是辛苦活儿,要常常出差考察各地挂牌的土地,要与各个分公司进行摸底;而企划这一块,又因是个无底洞投入的工作,这让萧梦岩成为连轴转的陀螺。
那次萧梦岩和尹秀珍,还有公司的杨超副总裁一行,应东北大连某开发区之邀,去当地考察一个项目。回来的时候,已经傍晚,深圳天降大雨。因为深圳机场云浓雾重,飞机在深圳上空盘旋三个小时而未能降落。就在接机的司机都没有耐心之时,飞机终于降落下来。我因为要带毛毛和小莲,而没有去接尹秀珍,她回来之后,因为提心吊胆在空中几个小时,便疲惫地躺在沙发上睡去。待我摇着她的身子,让她去洗了澡上.床去睡的时候,她才恍然想起,说梦岩回来的时候,精神状态一直不好,我在大连与我住一间房里,也连连咳嗽,你问她一下,明天还去得了西安吗?要是去不了的话,我让杨超总裁去,好像明天下午,那边地方政府,举行一个集体开工仪式,到省市领导,都会出席呢,要是我们开发商没有派个老总什么的去参加,人家还以为我们不重视,以后的工作难开展呢?!
尹秀珍这样交代,我赶紧掏出手机,打给萧梦岩,打了好几次,嘟嘟地响着,她都未有接。我回过头来,对尹秀珍说,你说她咳嗽了?该不会有事吧,怎么这么打她的电话,她都不接呢?尹秀珍想了想,说,那你去看看!不会真会出了什么事吧?我点点头,然后与尹秀珍告了别,然后撑把小伞,一溜儿跑到停车的地方,然后驾着自己的路虎,朝萧梦岩的住处驶去……
我妻子尹秀珍虽然向我的前妻赠送过一套房子,那套房子位于南山前海月亮湾大道一侧,是以前我们就职参股的元海地产建的房子。那栋楼盘,因为囤地久,而前海概念炒作之后,总之楼盘是赚到了不少钱,估约就是李xx能赚到二个亿左右。李xx一时大方送给我妻子尹秀珍的那楼,虽然是卖到后面的尾楼,但房子很不错,户型也绝对是坐北朝南,用尹秀珍的话说,就是透过家里的窗,就能看到远方浩浩的伶仃洋的风景。
呵呵,从这个位置,能看到风景是这错,只可惜这楼楼层并不高,要看海,其实就需要透那那密密麻麻的红树林,而添加一些想象的成份了。这栋我妻子尹秀珍的前夫李xx拍板赠予的房子,我们有房子住,也没有卖,也没有装,而我的前妻萧梦岩又深得妻子尹秀珍赏识,她便又将这房子,赠给了萧梦岩。萧梦岩花了十多万元,请世纪风装饰公司简单地装修了一阵子,然后就搬进去住了。
按深圳的规矩,萧梦岩住进新居,又是新房,应当摆酒,同事朋友,乐呵一下。但因为这栋房子,有些特别,尹秀珍不想让李xx知道,这房子已经转赠给人家了。而她更不想让人知道,自己赠给了萧梦岩一套房子,免得跟随她下面几年的物业公司经理,服装店经理这些人有攀比的想法。因此,萧梦岩装修完的时候,就请我们吃了餐饭,然后悄无声息地住进去,一个人也未有通知。
本来按我和尹秀珍的意思,我们的目地,是想让她将她的爸妈,不要在她表哥的工厂里,帮着看守大门了,一个月三千多块钱,不赚了,从广州来深圳,与她住在一起,贻养天年,同时一家人也互相有个照应。哪怕她不找男人,不找男伴,也好将孩子接回去,任她带着,这样的话,也免得她太过于孤单寂寞。哪知道,萧梦岩并没有让他们来,尹秀珍问过她,她说是她的父母不愿意来,或者,她怕她的父母过来,每天叨唠着她的婚事而心烦。不得不说,我前丈母娘,也爱在她女儿萧梦岩面前叨唠这,叨唠那,这是不争的事实。我以前和萧梦岩保持着婚姻关系的时候,就嫌烦。
我在这雨夜里,开着车,朝着前海的方向跑。因为大雨瓢泼,雨刮器使劲地刮动,眼前还是朦朦一片。而且因为车速过慢,月亮湾大道滞阻着全是车。没有办法,我只得放慢速度,紧一脚刹车,松半脚刹车地,经过约摸近四十分钟艰难前行,才赶到萧梦岩的小区。她的那房子,本来就是我与尹秀珍的房子,自是轻车熟路。找到门口,将她的门铃按了按,又将门敲了敲,没有应答,我再拔她的手机,却隐隐听到她的手机响。透过猫眼,却依稀能看到里边有灯光映出来。为了确认,我将耳朵贴在那塑钢门上,再细听,还是听到屋内的手机响。屋内既有灯,又有手机响,就是没有人应答,这……她不会出事了吧?或者煤气中毒了?——没有办法,我只得下楼,到物管处叫来物业,将门给弄开来。
不过这过程,并不是想弄就弄开的,人家物业公司,也不是任谁就开门,要那样的话,也是不可能的。而是这元海地产公司,我以前就在这里工作,好歹也是个挂了名的副总经理。而现在这里负责物业管理的老总叫老管,是河北石家庄人,他也是我平素见了面就呵呵笑着互擂几拳的同事。我到物业说要开603室的门时,那物业值班的经理自然不答应,我便让他给老管打电话,老管一听说是我,一听说里边住的是我前妻萧梦岩,他当即让物业经理,将603的门给打开来。虽然现在各为其主,在市场也是竞争对手,但怎么说,也是并肩作战的兄弟。这点面子,他还是会给的。何况,就算他不给面子,他也是知道,我会想办法找李xx去说,甚至是报警求助的。
待物业打开门,我急匆匆地推开而入,见萧梦岩的手机,就放在进门沙发之上,划开手机屏一看,14通未接电话。而整个屋内,则亮着淡淡的灯。我在房间转了转,首先自然就是冲进厨房和洗手间,厨房是怕那天然气泄露,怕高压锅爆炸之类,虽然机率很小,但这事情总是发生过。而洗手间,自然就是怕触电,怕用电吹风吹头不慎引发灾难。两处都看了,都没有人,我便推开她的卧室门。
萧梦岩的卧室很简洁,装修是延续着客厅的风格。橙黄中嵌着翠花的被子里,与白净清雅的装修,有着格外协调和融合的色彩,清新简洁,朴素大方。张眼一看,被子里边,拱起来一大包,我估计,肯定是萧梦岩在睡着了。揭开来,只见她缩成一团,连衬衣和短裙都未有脱下,头发披散,就那样缩着,像一个襁褓中的婴儿一般。我将她摇了摇,喊她梦岩你怎么了?怎么了?萧梦岩这才睁开迷朦的眼,努力地将身子撑起来,朝我望了望,又朝四周望了望,才说,你怎么来了呀?我说我打电话也不接,敲你的门也不应,你怎么啦?
我怎么啦?萧梦岩有力无力地撑起身子,她的脸色通红,唇角泛白,那嘴皮上,都起了细细的白白的像盐渍一样的裸皮。我伸出手,在她的额头上摸了一下,滚.烫。我说,你发烧了,你知道吗?怎么不去看医生?萧梦岩自个也将额头摸摸,说,怎么会发烫呢?我说,起来,我带你去看医生!萧梦岩说,算了吧,我睡一觉,出一身汗,就好了。见她如此固执,我将她的手拉起来,让她靠在枕头上。她绵软的身子坐在床沿,我伏腰,将她小皮鞋给她穿上。因为出差在外,她连高跟鞋都未穿,这也是深圳这座城市,不将女人当女人的见证。待她的鞋子穿好后,我才将她的胳膊扶住,然后说,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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