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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的雅书东、雅书西和雅书北三人见时机已到,冲到城门前,将那两幅字扯下来,重新挂上两幅字:山悲催马行,水恸载船漂。【【快穿】被病娇小狼狗们盯上了怎么破】
风萧萧兮,东海寒,大人一去兮,务必还!
众人看到这两幅字时,又窃窃私语不止。
雅书东站在一张早已摆好的桌子上,“古浪城,与京城同日生,有京城卫戍之称。古浪城人,自古英才辈出,近的不说,古有张汉出使女真;史迁和谈鲁国。今李大人要行万里赴虎穴,我辈若是阻之,此为大逆不道之举也!”
胡雨石听到城门外有嘈杂声,知道三位书生已在行动,于是对城内头领道:“城外来了三位外地书生,他们也是满腹经纶,然风度翩翩。你们敢快叫睡在地上的文人们买一些新衣服,旧貌换新颜,才能与外地书生匹配也。”
大清晚期的文人自称有傲气,但无傲骨,必内心自卑。听胡雨石说城外来了几位异地书生,又听说他们不但满腹经纶,还风度翩翩,城内书生头领生怕被外地书生瞧不起,其中一位书生头领大声喊:“你们都起来!随我买一些新衣服穿上!”
城内的书生这几天也受了不少苦,好几个书生本想找一个台阶下,听头领这么一声喊,大感意外,睡在地上的书生都爬起来,在诵读的书生也放下书本,等待头领行动。
那书生头领见众人都在看着他,于是又说到:“我们虽是外地来的书生,但到什么山就要唱什么歌,我们不能丢古浪城书生的脸面!”
“康头领!我可没有银子置新衣服呢。”其中一位看书的书生说道。
康头领大声回到:“我叫你们换新衣服,如何会叫你们自已花银子呢!”
康头领就势将胡雨石放在面前的银票鱼贯塞进自已的长袖内,又说到:“你们都跟我来!不要磨磨蹭蹭的。”
城内的书生就这样随康头领离开城北街道,进城内购新衣服去了。
胡雨石呆站在原地,他像做梦似的,摸摸自已的长袖,空空所剩不多,然挡道的书生却一个不见了。
这时,雅书东、雅书西和雅书北混杂在一帮人之中,向城内走来,边走边大声说着什么。
“你们为何这样吵闹?有什么事会讲不开的呢?”胡雨石对进城的人群说道。
“你来评评理,这几位异地书生,竟打出与众不同的横幅来,还满口理由地乱说来!”一位当地人见胡雨石说话,忙对胡雨石说道。
胡雨石当然知道雅书东仨书生与当地人在争论什么。看来这位能将有夫之妇劝进空门的雅书东无法说服古浪城的人!
雅书东还想争说,被胡雨石拦住。
“等一会,所有的书生都会神采奕奕,满面红光,我看你们如何去与他们争辩?”胡雨石一脸严肃地说道。
这位当地人听胡雨石这样说,大惊不已,“书生本是穷酸人,如何突然就满面红光来?”
胡雨石没有直接回答这位当地人的话,而是这样道:“再过几天,古浪城将会群雄荟萃,我们古浪城人将已怎样的形象展于世人呢?以前文人相轻,现在是文人相杀,我看这是万万不可持续之举也!”
雅书西见势说到:“家有一碗米,不可怠客人。古浪城将有千年不遇的盛事,当地人如何能轻自已而使外人贱古浪城呢?”
胡雨石道:“这位书生说得对!我们要以最好的形象展示如外人。”说完,胡雨石又从怀中掏出银票,说到:“各官人要是看得起我胡雨石,只顾更换新衣新帽,银子由我来支付,各位不用操心就是了!”
那几位刚才还争得面红耳赤之辈马上附和道:“古浪城人如何能让外地人轻贱呢!”
说着大家都半推半就地散开。胡雨石见势声音更大地喊到:“大家要在上午完成更换新装,我下午到各门店付银票!”
再过一会,靠城门的街道已不能找到一位书生。雅书东道:“书生是走了,胡雨石!你银票还够吗?”
胡雨石道:“军师给我的将令是撒尽身上钱财,分文不剩!我已算了算,现在身上的银票还够他们置换行头的。”
雅书西惊道:“你身上都是军粮,若在古浪城撒完,以后日子怎么过?”
胡雨石道:“所谓马到水头必有路。你们不用担心银票之事,我和军师自有安排。”
雅书东道:“军师说过,一旦书生离开,要及时回军营上报!”
胡雨石道:“那我们就回去吧!”
刚到军营外面,就听到风雷虎道:“李双木子仨、香追艳姐妹都在朝汉岛,这是能定下来的事。现在就是不知道他们近况如何,在干什么,下一步如何行动!”
李球道:“信鸽传来了几封信,但他们说得含含糊糊,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自已都不能确定下一步怎么办,怎么走呢。”
李上策叹道:“香追艳姐妹、李双木子仨,五个人加起来还不到一百岁,经那场森林大难后,不但能保住各自的性命,还想到我们大队伍,还想到如何完成使命,这已是我大清朝奇迹般的一代人了。我们现在要想办法帮助他们。”
“李双木子和香追艳他们有新消息啦?”胡雨石进门就问。
李上策答道:“是信鸽传来的一些消息,但不全面,也不具体。”
说到信鸽,胡雨石信心十足地答到:“现在只有两路人马,如果我们用好信鸽,互相的信息还是能通的。”
黄忠答到:“其实是三路人马,还有我亲哥哥呢。”
风雷虎道:“黄忠说得在理,现在黄将军到底情况怎么样,也是一个谜。”
李上策道:“黄将军我不但心,他自有自已的主张。我现在担心的是朝汉岛那边。”
胡雨石又道:“我家的信鸽现在正在养身,等它身体完全恢复过来了,传书这件事,我想是有办法的。”
黄忠听到胡雨石说的信鸽养身,突然想到胡雨石在塘沽山屋里那条裤子,惊说到:“坏了啦!坏了啦!我把这件物品不知丢到哪里了。”
众人不知道黄忠说的是什么物品,都看着她。
黄忠见众人都以惊讶的眼神看她,又笑起来。众人更加不解。
黄忠又笑道:“我在离开塘沽山栖息地军营时,无意间发现胡雨石一条裤子,想到出门在外,衣装重要,就顺便将那条裤子带在身边,没成想,路上事多,竟将那条裤子丢失了。”
“裤子?原来是这么一件物品!”众人由失望转对胡雨石笑起来。
胡雨石却脸红地解释:“那条裤子我特地放在塘沽山军营内,因为信鸽在行隔离法,我用这条裤子用来分解信鸽的思维。”众人又笑起来。
李上策道:“关于朝汉岛那边,看来目前只能用信鸽飞鸿,这一块事由胡雨石留心解决,不能有误!”
胡雨石答:“这个我来想办法。”
李上策继续说:“我看到古浪城内书生离开了。下一步就是如何让它们竹篮盛着饭食,用竹壶装着美酒来欢迎李大人。”
雅书东答曰:“刚接军师令时,我还是信心满满,但通过今天与它们口舌战后,觉得这帮书生说话文不对题,十分难缠,与我们三河镇的书生性格秉性完全不一样。唉!”
李上策道:“这是怪我事先没有和你说清楚。你是在胡雨石行令的同时行令,这个时机不对头。因为你的军令是要在胡雨石军令效果完全发挥出来后,才可以执行。再说,古浪城内的这帮异地书生与三河镇书生完全不一样,两者的成长环境迵异,读书目的也不一样,一个要考取功名,一个是发泄心中之见。所以,如果你用三河方亭争论之法与古浪城内书生论理,算你输那是正常不过的了。”
雅书东听懂了李上策的分析,于是也就没有再答话。
李上策继续说:“下一步,我们是要全军行动的,仅靠你们三位书生是完成不了军令的。”
风雷虎道:“那就请军师下军令吧!”
“叭!叭!叭!”三声军令响起。“雅书东、雅书北和雅书西听令!”
“在!”
“你们跟在胡雨石后面,他到哪里,你们就跟到哪里。不要问为什么,你们只顾尽兴表现自我,就像在三河镇方亭一样。但在那卖字画的书生面前,你们无论如何都不能说你们与李大人东洋之行有任何关系!”
仨书生没有听懂军令,都看着李上策。
李上策将剑令拿起来,“我已说得很清楚了,你们领军令就是!”
风雷虎也没有听懂李上策的军令,但他还是对仨书生道:“军令不可违,你们还是照军令行事即可!”
雅书东又看了看雅书西和雅书北,看到他们俩也是一脸懵懂的样子,心想,看来不是我耳背,我先领军令再说。于是答到:“领军令就是!”
“胡雨石听令!”
“在!”
“你现在身上还有五张银票。我已观到古浪城北街有一书生在卖字画,你这就到城北街去。你的第一件要事就是要搞清楚那书生是为什么目的而卖字画!然后你自行其是即可,不必上报!但在那卖字画的书生面前,你无论如何都不能说你与李大人东洋之行有任何关系!”李上策说到这里突然停下来,没有按套路说“不得有误!”之类的话。
胡雨石看着李上策,似乎在问:军令说完啦?
李上策也看着胡雨石,似乎在回答:这就是军令,我说完了。
“接令!”胡雨石终于答道。
“先锋李疯、李球、风雷豹及玄佬族兵士、李南、李北、李西及李家屯居民、丁氏兄弟、公子扶苏、黄忠听令!”
“末将在!”
“等一个时辰后,你们跟着风雷虎将军,从城南狂奔到城北,然后再从城北到城西,再到城东,由城东而返回军营。记住,一定要扬我军威,越高调越好!”
众人听到这道军令就非常不理解啦。从执行护主任务以来,军师一直要求队伍中的每个人要坚守秘密,不得张扬从事,今天为何反其道而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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