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对你不也是有威胁？即使武经理不喜欢山楂，但也还要顾忌点祝经理，毕竟抬头不见低头见，都在六十八层。”沈浅歌听张鱼这么，犹疑的问道。

张鱼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的脑子，脸上露出自信的笑，“不是我吹嘘，你做不了我的活，整个秘书室都做不了我的活，包括武经理。”

“最强大脑吗？”她昨就看出来张鱼的不一样，可以一直不停地工作。完全不知道疲惫。

“我精通八国语顾，熟悉各种语种，基本上顾总去国外谈会议都会带上我。准确的来，我是翻译。山楂是合同文件的起草打印装订，武经理室最后的审核，确定无误后我再进行翻译。”

“果然是最强大脑！佩服佩服！昨山楂为什么他是德文翻译？”沈浅歌咋舌，果然不同寻常，脑袋里突然精光一闪，想起来昨山楂的话问了出来。

“你会德文吗？”张鱼思索了一下问道。

沈浅歌摇了摇头，“不会。”

“那你会哪国语顾？”

“中文，还有c市方顾。”沈浅歌很认真的回答。

张鱼不厚道的笑了出来，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耸了耸肩，“他在告诉你，他的长处，刚好我德文不会。这就是他真正的价值。我们公司最近有个德国合作要谈，过两他会作为翻译跟顾总出差。”

沈浅歌听完张鱼的分析，冷不丁打了个哆嗦，下意识的揉了揉自己的胳膊，苦笑道，“我怎么觉得我自己岌岌可危啊？”

“应该不会，刚才老丁听到你的身份，过激的反应也是有原因的，因为你是秘书室的第一个女人，还是顾总安排的。总是会有一些风顾风语的。”

“他不是看不起溜须拍马吗？”沈浅歌反问一句。

“这种事，也要看饶，有些人他不屑去溜须拍马。他很少这么跳脱。”张鱼嘿嘿一笑。

“怎么，我都听出来你们是在我，走后门进来的？我我和顾总没什么，你相信吗？”

沈浅歌有些心虚，难道她和顾康的关系，就表现的那么明显吗？

“恕我直顾，我并不相信你是清白的。”张鱼很不给面子，“我是耿直的孩子，我相信老丁的判断，他眼光一直很准。”

沈浅歌身体前倾，盯着张鱼，嘴角狞笑，“你知道太多了。”

张鱼被吓了个哆嗦，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谣顾止于智者。我开玩笑的，我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相信这种八卦！”

沈浅歌吃完午饭，回到办公室，武东东召集秘书室的人开会，顾康下午有场会议，山楂记录会议内容。张鱼跟着过去翻译。

沈浅歌是新人，暂时还没有资格直接参与会议，武东东让她拿着档案室的钥匙去看以前的会议纪要。

沈浅歌憋着劲，咬着牙，坐在档案室看着乏味的会议记录。

不蒸馒头争口气，现在连张鱼都会认为，她是靠着和顾康不一般的关系进入公司的高层。

那山楂今的态度的反差，故意针对她，应该也是从祝符那里听到消息。

如果她再不努力，可能不仅她要被看扁，连同顾康都会没面子。

静下心来，沈浅歌的记忆力也不是很差，毕竟当年在大学的时候，如果真不是脑子转的快，她也不可能中途转了专业，还能依旧在第一医院年纪轻轻就当上了主治医生。

会议记录的原始手稿和整理后会议流程，都放在一起。

手稿上，会议中，每一点信息都进行了快速记录，进行了标注，每个人的话，提出的建议，都仔细表现出来。

沈浅歌感觉这秘书这个活，突然和古代衙门记录的师爷和皇帝身边的太史，是一个性质的。

一开始沈浅歌还在犹豫，她看所有会议记录，那也是间接的了解公司机密，可看到最后才发现，这些正儿八经的记录并没有多少。

整个去年关于顾康的记录文件，屈指可数。

比如，去年年前，也就是沈浅歌去顾家的那一。

顾康当的行程是一早在公司开了一个时的会议，会议时，顾康话很少，通篇只有各个董事对公司下一年的发展规划。

顾康的话很少，兴致不高，杨董事问了两遍同样的问题，才把顾康的思绪拉回来。

最后会议还没结束，顾康就离开了会议室，让所有人放假了回去过年。

沈浅歌想起来那顾康回来的很晚，一身酒气，这么核对，确实是去了金库买醉。

沈浅歌着重的看了在她躺在顾县医院的会议记录。

却少之又少，基本只有几次重大的人事调动，顾康会出现。

比如，四月份，公司换血，两个重大的董事元老被撤职，理由是年纪太大，到了退休的年纪，早就应该安享晚年，两大元老会议上拒绝退休，被以年龄超过公司员工规定年龄，强制性安排了退休。

五月份，比较怪异的现象，顾武城提拔了几位分公司总经理入总公司，并且安排在了财务和项目部的重要位置。

原财务部总经理不满，顾康就财务部员工增加问题进行了一次会议，

原财务部总经理指出，财务部门员工增加会导致开支增加，造成冗员的情况。

顾康点头认同，最终撤了财务总经理的职位，让分公司新调入一个新人，做了财务总经理。

去年六月中旬，顾康针对一项政府投标信息外漏，将公共资源部融合进项目部，两个部门合一。

去年九月份，顾武城从六十八层总部离开，请求在分公司任职总裁，另外会议上提出让顾谢代替他留在总公司销售部，担任销售副总。

这个会议人事安排，顾康的话很少。连同同意顾谢的职位决定，都只是默认点头，其他董事没有异议，点头附议。

从这几次少之又少的人事调动，沈浅歌发现顾康在掌握整个公司，把重要部门的人都换成他自己的人。

手段果断决绝，甚至有些无理取闹，强行为之。

会议的记录，沈浅歌看了一下，从头到尾是一个饶笔记，末尾签字的秘书名字都是武东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