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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是担心那个凶手会对陈侍君下手?”平玉洛替她褪下衣裳。【【快穿】被病娇小狼狗们盯上了怎么破】
“不知道,朕总觉得心神不宁,陈旭如今身体衰弱,若要对他动手,轻而易举。”
羌颐泡入木盆中,热水环绕着周身,氤氲的热气升腾起来,她的脸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陛下思虑得周全。”平玉洛给她按着搭在盆边的手。
羌颐就这么泡在盆里,居然睡了过去,但是睡得极不安稳,眉头紧紧的皱着。
平玉洛觉得水渐渐变得凉了,将她从盆里捞起来,真是太瘦了,哪怕一个小女子都能抱得动她。
才将她放在御床上,羌颐却猛地睁开眼睛,面上皆是惊恐。
坐在床上喘着粗气,好半天才缓和过来。
“陛下这是做噩梦了?”平玉洛端过一杯水递给她。
“算是吧。”羌颐接过水,一口饮尽。
她想着梦中发生的一切,也太不真实了,她此前做了几个梦,最后都变成了现实,未来总有一天会发生。
若是这个梦也发生,那可怎么是好?
在梦中居然有一个不知名的声音对着她说,她和摄政王还有情劫。
那个声音虚无缥缈,忽远忽近,甚至让人分不清是男是女。
这个梦太奇怪了,她活了两世,头一次做这样的梦。
可若那个声音说的是真的,情劫会是什么?
梦中也没有明示,为何不像之前做的梦一样,会把发生的事情真实的展现出来?
谢安哲的情劫不论怎么算都是和羌妩吧,如今都已经换了个人了,难道上天没有感知?
罢了,这些事也无人可以给她解答,再想下去只会让她不堪其扰。
躲着谢安哲就是了,大不了不见他,就算有情劫也无处施展。
“拿纸笔来,朕要给摄政王写封信,派人连夜送到他的府上去。”
羌颐坐起身来,思索一阵后在纸上写下:宫中又有侍君惨死,诡异之事频发,摄政王之前承了朕的旨意,要去调查清楚碎尸案。
既然如此,朕免了摄政王每日上朝,专心调查此案,此案水落石出之日,摄政王再回来上朝便是。
写完提笔,羌颐反复读了几遍,没有什么奇怪之处。
他不来上朝,两个人见面的机会便少了许多,至少不用每日相对。
这样情劫应该也不会应了吧!
这么想着,她麻利地将信装好,放入信封内,吩咐了侍卫,连夜送到摄政王府上。
此时已是丑时,谢玄渊早已睡下,可陛下的密信,哪怕是睡下了也得重新起身。
他有些不悦地爬起来,从侍卫手中接过密信,看完之后只觉莫名其妙。
“陛下可还有口谕?”
“回摄政王的话,陛下只让属下带这封信过来,无任何口谕。”
侍卫深夜奔波也有些疲惫,回话时都没了精神。
“本王知道了,你回去复命吧。”
谢玄渊拿着密信,睡意彻底清醒,免了他上朝,她是觉得他不去上朝就没人再在朝堂上和她争锋相对了?
那又怎么会在深更半夜突然想到这样的馊主意?谢玄渊心中思绪万千,开始揣测今日死在宫中的是哪位侍君,能让女皇这么反常。
难道是陈旭?
怎么可能,他中毒吃解药的时间虽然晚了点,也不至于会严重到命丧的地步。
罢了,不想如此多。
不让本王去上朝还就真的不去了?怎么可能!想想都知道不会听从她的命令,还非要发这样的密信,扰人清梦。
谢玄渊将密信撕碎,根本不担心任何事的躺回床上,可被吵醒了却再无睡意,心中总觉得不太顺畅。
她是真的想要让他全心全意调查案子,还是……纯粹不想见他?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他就更加没有睡意,心头总觉得怪怪的。
翌日。
羌颐走进朝堂,第一眼便看到站在最前方举着笏板的谢玄渊。
怎么回事?他怎么还要来上朝,闲着没事做,非要到朝堂上来站着,他才觉得舒爽?
“摄政王,朕不是已经命你去调查案子了,为什么不利用所有时间尽快让案子水落石出,非要浪费光阴?”
羌颐坐上龙椅,不问朝事,不管进谏,直怼谢玄渊。
哪怕说这些话时,她都觉得眼皮突突直跳,那个梦境时刻都在让她提心吊胆。
“陛下,来朝堂上同陛下一起关心百姓民生,臣并不觉得是浪费光阴,那个案子臣一直放在心上,从来没有懈怠过,请陛下放心。”
谢玄渊义正言辞,羌颐还偏偏无法反驳,她也不能将这当成个惩罚。
“众卿有何事禀报,快快道来吧。”
羌颐心中不悦,但转瞬又想了一个妙计。
既然他非要来上朝,那她不来就是了,今日过后她就说身体不适,取消早朝一段时日,所有官员有何事全都写成奏折,递到太极殿就好。
他不是喜欢上朝?那就让他自己一个人上个够!
“陛下,臣听闻昨夜宫中赵承恩赵侍君溺亡,臣觉得理应为龙嗣早作打算,害死这些后宫人的凶手,定是想要让陛下绝后,陛下可不能中了他的奸计。”
郭立言开口就是催生,羌颐觉得更加头痛了,以手扶额淡淡道——
“郭首辅,朕知道你为大夏的江山殚精竭虑。可这一切不是也要顺其自然?
朕有让后宫侍寝,可一直无半点有孕的迹象,难不成你有办法?”
“这……”
郭立言羞得脸通红,女皇怀孕一事,他能有什么办法?
“臣不通药石,不知有意的关窍在何处,无任何办法。
但陛下应该召太医调养身体,早日开枝散叶。”
“朕明白,今日下朝便让御医好好诊治,调养身体,郭首辅可以安心了。”
郭立言只能点头,再说不出其他催促的话来。
羌颐看他这模样,心里放心不少,可以有一段时日耳根清静了。
“陛下,昨夜赵侍君的尸体送到大理寺,臣已让仵作验尸,这是文书。”林云深将文书举到齐眉。
“呈上来。”羌颐对赵承恩的死因还是有许多怀疑的。
平玉洛将文书递上龙椅,羌颐打开,研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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