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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承恩将幸川扶上榻,带着醉意去吩咐下人熬醒酒汤,又跌跌撞撞回到床边。【【快穿】黑化反派,宠上天】
幸川已经是脸色苍白,大汗淋漓,赵承恩也不善饮酒,今日是憋着一股气才喝了这许多,搞不明白醉酒真的能到这么严重的地步?
“幸川,你无事吧?我们要不还是找个御医过来吧。”赵承恩慌乱地帮他擦拭额头的冷汗。
“不用……”幸川说话都变得有气无力起来,而且他发现,他根本无法凝聚内力。
之前受伤凝聚内力经脉会痛,可如今是压根无法凝聚。
“这要是出事了,可不得了啊。”赵承恩双腮通红,明白幸川若是今日在他寝殿中出事,那可是大事。
陛下本就怀疑他是凶手,幸川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这不是坐实了嘛,到时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宫女端着醒酒汤走来时,幸川已经气若游丝,仿佛下一刻就会永久的睡过去似的。
赵承恩端着汤,颤抖着亲自喂到他嘴里,幸川原想着一切都是因为这酒的缘故,那喝了醒酒汤也就无事了。
不曾想,醒酒汤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却像是吞进了一块火炭般灼热。
“嘭!”幸川掀翻了赵承恩手中端的汤,按着胸口,浑身颤抖。
赵承恩呆愣地站在一旁,下了决心,不能再听他的了,定要找御医。
正准备冲出寝殿时,他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闷响,转身便看到幸川从床榻上跌落下来了,昏迷不醒的躺在地上。
赵承恩只感觉脑袋内轰的一声,飞快冲到床边,摇晃着地上的人:“幸川,你醒醒!这是怎么了?我那酒没毒啊,我喝了那么多都好好的。”
地上的人脸色已经由白转青,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赵承恩只得想办法先将他抱到床上再安排其他事,可喝了酒的他软弱无力,费了好半天劲才把幸川搬到床上,也不敢叫下人过来帮忙,要是传出去了,陛下怪罪下来,那他可怎么解释才好?
幸川躺回床上,衣裳因着摔倒扶起都变得有些不熨贴,赵承恩在床边喘着气,气息匀了不少才站起身来,随意地替他整理衣服。
“你等着我去给你叫御医,你不会有事的,你也不能有事。”
放下这话正准备离开,却发现幸川不平整的衣服下,有些什么暗红色的痕迹。
他身上不会是出血了吧,喝几口酒还能搞得胸口出血?
赵承恩大骇,一把扯开他的衣服想要看个究竟,却看到了胸口上一个明显的巴掌印,已经成暗红色。
这一刹那,赵承恩觉得他浑身的酒气瞬间消散,清醒非常,他颤抖着手想要去触碰幸川胸口的痕迹,却又不敢。
前些日子大内侍卫各宫搜查可疑人,就是让他们脱了上衣,看看胸口有无掌印。
此刻这掌印不就在他眼前吗?一切答案呼之欲出,幸川就是那个凶手!
他进宫时日尚短,但所有人都知道他不会武功,他不就是一个文弱书生吗?
可那个凶手杀了宫中那么多人,还残忍的将他们碎尸,甚至还和陈旭在御花园大打出手。
听着这传闻不像是一个不会武功的人,莫不是幸川从一开始就心怀不轨混进宫中?
那他想做什么,先杀后宫的公子侍君,接着该怎么样?
杀陛下?
这个想法在脑袋里炸开,赵承恩只觉得脑袋内嗡嗡作响,不知道下一刻该干什么。
看着那个掌印,他又陷入另一个迷惑,幸川胸前掌印如此明显,难道那些大内侍卫是眼瞎的?
不,不管大内侍卫有没有查过昌华宫,总归幸川是不对劲的,要去告诉陛下。
对!告诉陛下,一切自有陛下定夺。
赵承恩深深咽下口水,转身摇摇晃晃地跑出长泽殿,此处在皇宫中偏僻之地,离太极殿较远。
他又惊又怕,心中百爪挠心,平日里一柱香便能走到的路程,今日仿佛走了好久还看不到尽头。
好不容易到了御花园,眼看着穿过花园便能看到太极殿了,他加快了脚步。
“赵侍君,你这么着急预备着要去何处?这可不是尚药局的方向。”
在即将踏出御花园时,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这熟悉的声音,不是幸川还能有谁!他就醒过来了?
“幸侍君,我看你昏迷不醒,想要让陛下去长泽殿中看看你,或者陛下看你一眼你就康复了,比任何药石都有用。”
赵承恩低着头,眼神飘忽,根本不敢和幸川对视,而幸川已经绕到了他跟前,看他这做贼心虚的样子只觉好笑。
这个白痴!
拉开他的衣裳,看到了掌印,却不知道把衣裳还原,他醒来便看到自己敞开的上衣。
若是还猜不出发生了何事,他岂不和这个白痴一样蠢。
“那如今我醒了,也就不用去叨扰陛下了,你不是要喝酒吗?走!我陪你接着喝。”
幸川一改往日风度翩翩的模样,狠厉地瞪着他,一把拽住他的手把他往回拖。
“你这是做什么?你都喝成那样了,我怎么还敢让你喝,你先放开我。”
赵承恩想起他看到的那一具碎尸,只感觉头皮发麻,仿佛有什么细小的虫子从他的心口往外钻。
他实在太恐惧了,他担心下一个被分尸的就是他了。
“我已经好了,可以陪你喝几大坛子的酒了,走吧!我们去昌华宫。”
幸川力气大得惊人,哪怕赵承恩在原地窥然不动,他也可以强行拖着他走。
“昌华宫?不去,我不去!你放手!”赵承恩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突然断开。
他再也装不下去了,眼前站着的可是个杀人如麻的凶手,说不定下一秒死的就是他自己。
“为何不去?我能陪你去你长泽殿中饮酒,你就不能陪我?还是说……”幸川一把将他推到在地,居高临下的睥睨他
“你发现了些什么,不该你发现的事?”
赵承恩浑身抖似筛糠,用手肘不停往后蹭,疯狂的摇着头:“没有,我什么都未发现。”
“那你怕什么?!”幸川语气突然加重,赵承恩吓得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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