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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身为帝王不应只顾享受,应该知道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的道理。【【快穿】每次穿越后都成了反派心尖宠】
边疆还在打仗,薛将军正在浴血奋战,您不应该只顾享乐。”
谢玄渊口若悬河地教育她,文武百官们已经做好了羌颐大发雷霆的准备。
在朝堂之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如此说陛下,已经不能说是忠言逆耳,这简直是大逆不道。
“摄政王说的极是,以你的说法,薛家一门忠烈,朕是否应该好好赏赐?”
羌颐漫不经心起来,甚至赞同他说的话,官员们都有些意外,女皇今日心情甚佳?
“殿下多关心朝政,不要沉迷男色,便是对薛家最好的赏赐。”
谢玄渊这些日子心中郁闷又纠结,简直都开始怀疑女皇的身体是不是两个人共用。
时而是羌妩,时而又是别人,不然为何一时聪明绝顶,一时又见色起意,不思朝政。
一想到她和其他的男子翻云覆雨到连上朝都忘了,他就忍不住的窝火,他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了。
“摄政王也知道薛家人正在为大夏浴血奋战,可薛侧君却遭人下毒,如今还未恢复。你觉得朕不管不顾,就是一个仁君所为了?”
此言一出,众人皆哗然,居然有人敢在后宫下毒,也太嚣张了些。
“陛下,臣并不知发生这些事。若是如此,陛下是该多关心。”
谢玄渊突然觉得神清气爽,原来她不是沉醉于温柔乡。
“摄政王这般为朕着想,为大夏着想,那就由你去查出这次的下毒之人,给薛侧君,也给大夏一个交代。”
羌颐随意将这件事甩给了他,心中打定主意,他若是调查出来还好,若是调查不出来,一定要治他一个大罪,杀杀他的锐气。
“陛下,宫中发生的事理应交由大理寺查探。”
谢玄渊并不想接这案子,她后宫的那些人对他来说并无任何关系,他可不想去调查。
“你是摄政王,摄理整个大夏的朝政,不管是哪件事你都可以插手,朕都要聆听你的教诲。
这件事你去查查又何妨,你方才不是还为薛家打抱不平。”
羌颐就着他说的话,把一切事都推到了他的头上,这便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臣遵旨。”谢玄渊语噎,他方才说的话,那么多官员都听到了,也不能不认。
听到谢玄渊松口,朝堂中的所有人皆松了一口气,这两尊大佛总算是斗完法了,不然今日还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下朝。
“既然摄政王接了这个案子,那就记着一定要调查清楚,可不要玩忽职守。”
羌颐微微歪头,唇角勾起,脸上带着笑意,只是笑容中充满阴森。
“臣自带尽心尽力。”
谢玄渊看着她的笑容,心中突然出现一个阴暗的想法。
为何要调查清楚,就让那个下毒之人藏在暗处,后宫中人人自危,都没了心情和她亲热不是更好?
这般思索,他眉头突然紧皱,为何他会有这样的想法,她后宫的人和她亲热本就是应该的。
这段时间他总是无意识的会想起她来,每次想起她便会浮想联翩,想到宫中她又封了侍君,就觉得心中像塞进一块泡了醋的抹布,酸涩难当。
莫不成真是疯了?不!绝对是因为操心整个大夏,她沉迷男色的话,大夏的社稷可怎么办?
这般想着,他心中舒坦了不少。
下朝后,羌颐带着平玉洛到了长春殿中,昨晚烧毁的睡房中还有不少被火熏黑的痕迹。
“陛下,昨日我们到长春殿时,薛侧君躺在地上昏迷不醒,臣觉得有些像是中了迷香。”
平玉洛使劲嗅了嗅,随即又觉得有些好笑,哪怕真的是中了迷香,如今也定没有半点味道了。
“昨日朕也有这种想法,所以才再来一趟。”羌颐环顾整间房,突然跃出窗户,一脚垫在墙上,窜上了屋顶。
屋顶对准床榻位置的瓦片上果真有些香灰,羌颐拿出手绢将香灰收集了起来。
再站起身时,居然看到谢玄渊站在院落中,他也注意到了她。
“陛下,怎么上了屋顶,这种事可以交给侍卫们去做。”
“朕可以自己做。”羌颐将包起来的手绢装进袖口的袋子里,拍了拍手心的香灰。
香灰漂浮在空中,羌颐皱了皱眉,这味道太浓郁了些。
伸手随意扇了扇,准备飞身下去,羌颐突觉一阵无力,眼前一黑,直直的倒了下去。
“陛下!”平玉洛在院落中看到这一幕,惊得大叫。
谢玄渊两步上前,在她摔到地上之前稳稳接住了她。
“陛下昨夜只睡了一个时辰,一直到现在都未休息,想必是太累了。”平玉洛奔上前来,言语中尽是担忧。
“那让陛下回去休息吧。”
谢玄渊果断抱着她转身往太极殿走,平玉洛几次央求让她来背羌颐回去,或是让宫女去抬御撵来,谢玄渊都不听,自顾自的抱着她。
平玉洛满脸惶恐地跟在旁边,一步也不敢落下,陛下若是醒来,知道是被摄政王抱着回来的,恐怕要责怪她了。
这摄政王也真是的,两个人平日水火不容,此刻却这么关切陛下,莫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谢玄渊抱着羌颐进了太极殿,直奔睡房,将她轻柔地放在床榻上,又贴心地帮她脱了鞋子,最后盖上被子才停手。
“多谢摄政王。”平玉洛施施然行礼。
“不必多礼,陛下如此劳累,请个御医来开几贴安神的药方吧。”
谢玄渊交代着平玉洛,眼神还是离不开床上的羌颐。
“是。”平玉洛吩咐着宫女去请御医,看谢玄渊直勾勾盯着陛下的样子,她一刻也不敢离开。
谁知道摄政王抱着怎样的心思,若是趁着所有人都不在行刺陛下那可不好了,以他平日里的作风绝对做得出这种事来。
羌颐躺在床上,感觉眼皮有千斤重,她分明还有些微弱的意识,为何就是睁不开眼。
几次试着用内力强行冲破浑身的禁锢,但浑身大汗淋漓也无半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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