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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的天还有些寒意。【这些妖怪怎么都有血条】
也不知道他等了多久。
盛珍珠忙不迭的上前,眼里全是心疼。
“你怎么在这里?”
她不是让陆靳言在车上等?
上次因为林锦书的复仇计划,盛家老爷子对陆靳言有些成见。
现在陆靳言又被陆氏除名了。
她很难想到爷爷对他的态度。
这可能也是陆靳言没有同她一直回盛家老宅的原因吧。
这个男人总在细节上,让她暖心又难受。
“担心你。”
短短三个字,让盛珍珠鼻子一酸。
她抽了口气,才克制流泪的冲动。
“我没事。”
陆靳言伸出手,想牵她。
盛珍珠因为刚被打过手心,下意识的躲开。
“珍珠?”
“外,外面好冷,我们还是赶紧上车吧。”说着,盛珍珠怕他误会,干脆双手抱住陆靳言的手臂,撒娇道:“走啦。”
没想到,陆靳言居然垂下俊眸。
一眼便瞄到她红红的手掌。
陆靳言牵起她的手,眉头皱了皱。
“怎么回事?”男人脸色微沉,身上的气息很冷:“为什么不告诉我?”
“怎么会呢?”
看出男人要生气的预兆,盛珍珠赶紧撒娇起来。
“只是被打了几下手心,爷爷就不怪我了。天底下还有比这更划算的?”
陆靳言仍是没说话。
盛珍珠无奈极了。
这个男人这点上,真是太固执了。
她只好装出受冷的样子,“外面好冷了,阿言~”
果然。
陆靳言最受不了她这样。
一起上了车。
陆靳言直接发动车子。
盛珍珠下意识询问:“我们去哪?
还未等陆靳言回答,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医院打来的电话。
电话里的人说童桐刚才准备跳楼。
“什么!!!”
盛珍珠握紧了手机,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阿言,我们去医院。童桐出事了!”
听到这话,陆靳言眉头一锁。
他原本就打算带她去医院,处理一下手心上的伤。
正好。
一刻钟后。
两人到达医院。
盛珍珠直奔童桐的病房。
“童童!”
只见身穿病号服的女孩儿正垂着头坐在窗边,宽大的衣服,将她本就瘦弱的身体衬托的更加干瘪,好似一个干枯易碎的物品。
只一眼,盛珍珠就难受极了。
往日的童桐活泼机灵,总是‘珍珠姐’的叫着,还动不动就跟陆靳言争夺她的关注力。
而现在……
像是没有魂儿一样。
盛珍珠眼泪‘涮’的一下流了下来。
“童桐,你能听见我说话吗?不要吓我好不好?”
盛珍珠试图握住她的手。
手很凉,像是冰块一样。
而且,袖口处的皮肤上有几道抓痕。
袖子拉上去,鲜红的抓痕越来越多,有些已经结了血痂。
在领口处也发现了同样的抓痕。
触目惊心。
“怎么回事?!”
面对盛珍珠焦急万分的询问,童桐好像失去知觉一样,没有任何回应。
一边的护士替她回答。
“我们发现病人洗澡的时间过长,强行闯进淋浴间,发现她在抓自己的皮肤。”
说到这,护士脸上浮现不忍。
她见过太多这种经历凌辱后的女生,常常会觉得自己很脏,然后自虐。
可问题是。
明明做错事的是那些坏男人。
为什么受伤的人却变成她们?
哎。
盛珍珠哪里不懂。
越是明白,她越是心疼,越是自责。
如果,如果自己早一点!
再早一点。
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
她哪里知道有些人的父亲不是父亲,而是禽兽啊!
一次不行,还要再来一次。
想到这,她恨不得冲进童家,把童父狠狠揍一顿。
可只是揍一顿,太便宜他了!
她发誓,一定要让童父后悔,痛苦!
把童桐身上所受的苦伤,全报在他身上!!
可眼前。
重要的是童桐。
盛珍珠轻轻上前,将童桐抱在怀里。
“童童……”她轻轻摇了摇童桐的手,声音微颤,“为什么要这样?你跟我说句话好不好?”
所有的坏结果她都设想过一遍,却不曾预料到命运还有更加恶毒的捉弄人的手段。
盛珍珠此刻什么办法都想不出来。
只能是轻轻握住这只冰凉的小手,生怕自己稍一使劲就将其骨头捏碎。
“你跟我说句话,心里有什么都可以告诉我。童童……”
“让我静一静。”
童桐干裂的嘴唇翕动,细微的声音飘出。
这一句,让盛珍珠仿若看到希望。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
没想到下一秒,她被陆靳言拉住。
“阿言,你干嘛……”
“让她一个人待一会儿。”陆靳言皱眉。
看出童桐没有生机的双眼,所透露出来的厌世。
同时,也看清楚盛珍珠有多看重童桐。
要是童桐真出事了。
盛珍珠估计能自责不已。
所以,陆靳言没办法,只能介入这件事。
他拉过盛珍珠。
“你跟我来。”
盛珍珠不知道他要干嘛。
还是不放心的转头看了童桐一眼。
现在这个状态,让她怎么安心,目光离开一秒都不行!
可陆靳言还是强行拉走她。
直接带她来到医生办公室。
正在喝水的老医生见到她便放下茶杯,抬手说:“你们是童小姐亲属?坐吧。”
“医生,童童她……”
“童小姐是精神上受到了巨大的刺激,现在还处于应激阶段。现在自伤自残得风险极高。”
医生神情凝重,叹了口气说:“后期需要做好长期修复心理的打算,但是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盛珍珠的脑袋一空,下意识木讷的转头看向站在身后的陆靳言。
什么叫最坏的打算?
现在这还不算最坏的情况?
“像童小姐这样遭受精神刺激的人,后期会演化成不可逆转的精神疾病。后半辈子可能会在医院住院中度过。”
医生的话一直在她脑海里回想。
她魂不守舍的从办公室出来。
来到病房前。
静静地看着仍坐在病床边的童桐。
曾经天真活泼的童桐已经死了……
“珍珠……”
“阿言,我想一个人静静。”说着,盛珍珠慢慢的蹲下身子,双手捂脸,里面全是泪水。
是她的错。
是她的错。
陆靳言还想说什么。
可盛珍珠根本不想回应,甚至一直让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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