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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假阮橖的搀扶,赫连衍身形不稳的摇晃了一下,旁边的侍卫连忙上前扶着,把他扶坐在一旁的座椅上。【雨忆文学网】
他坐在座椅上喘气,仿佛刚刚那一下拉扯,就能要了他的命似的。
阮橖不露生色地看着他的面容,身体太虚,身体里面毒素泛滥,金絮其外,败絮其中,看着就不像是长命之人。
假阮橖脚下不稳,直接跌入赫连函怀,羞愧难当:“你这人怎么不讲道理?昨夜我已经跟你说了,我和你毫无关系,我去哪里,做什么事情,也不是你能过问的。”
赫连函手就像钳子一般,死死的困住她:“你是我的妻子,你去哪里做什么事,怎可与我无关?”
“我们已经和离,皇上亲自下的圣旨,难道你想抗旨不尊吗?”假阮橖搬出皇上来压他,使劲的挣扎,却没挣扎开来。
赫连函圈得更紧了:“我至今未看到圣旨,除非我看到了圣旨,不然你就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谁也更改不了这个事实。”
阮橖往赫连衍旁边的位置上悠悠的坐了下来,赫连衍抬起眼帘扫了她一眼,而后眼观鼻鼻观眼的手指慢慢的捻搓着。
“松开我。”假阮橖奋力一挣扎,面色沉静:“皇上的圣旨就在我这里,我去给你找来。”
阮橖闻言腰杆一挺直,巫不染就坐在了她对面拱手道:“姑娘来自奉天,失敬,失敬!”
赫连衍握拳抵唇,低低的咳着:“让姑娘看笑话了,请姑娘见谅。”
阮橖翘起了腿,十分豪迈:“你也说的是笑话,看看愉悦一下心情,挺好的,至于奉天,我是半道到从奉天而来,倒是您,不但看起来非凡,而且看着跟他们也很熟。”
阮橖目光停留在巫不染身上,漫不经心的掠过,似暗暗的打量着他,揣摩着他。
巫不染笑得如花灿烂:“你真是有眼光,我也是出生于奉天,闲来无事出来玩的。”
“至于跟不跟他们熟,完全是你的错觉,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们,大家都是第一次见面。”
一本正经的说谎话,赫连衍听闻,咳了一声大的,如渊的眸子带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厉,也一副假装不认识巫不染的样子:“能请到二位是我的荣幸,让二位见笑了。”
吹牛也不打草稿,出生于奉天,真的要出生一奉天,在这江湖上,谁与争锋。
阮橖欠了嘴角,眼神平淡:“好说,能帮助良王,也是我的三生有幸。”
“你倒是放开我啊!”假阮橖声音盖过了阮橖,对着紧抓她不放的赫连函道:“你不放开我,让我如何去拿皇上给我的圣旨?”
赫连函眉头拧了起来,阮橖唏嘘了一声:“晋王,您这样死缠烂打很难看,不如松开她,好聚好散如何?”
“有你这女子什么事情?”赫连函面色不愉,想起她不知天高地厚的一面:“你只不过是西域来的骗子,被人奉为座上宾,就不知天高地厚了吗?”
“没我什么事儿,只是觉得你丢脸而已。”阮橖伸手点了一下他紧紧圈住假阮橖的手臂:“你刚刚说不相信皇上会下旨,人家姑娘已经说了,要去拿圣旨,你又不让人家走。”
“啧,你们皇室教养可真是令人叹为观止的可怕,不过也没事儿,反正都没脸没皮,能有什么事儿啊。”
假阮橖抬起脚狠狠的跺在了赫连函脚面上,对着他微肿未好的脸颊,又是一巴掌:“别再纠缠不休,令人恶心。”
好说好商的不行,被打了赫连函就放开了手,假阮橖根本就没有去拿所谓的圣旨,而是一转身就躲在了赫连衍身后,把他当成了自己坚强的后盾。
赫连函瞧见她的举动,顶着半张微肿的脸,脸色发臭,眼神凶狠。
“强扭的瓜不甜,何必如此低声下气呢?”阮橖再次发生感叹:“不过,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有足够的筹码,万事皆有可能。”
赫连函瞬间像被人点燃了一个指路灯,目光霎那之间停留在阮橖身上。
“你有办法?”巫不染代替了赫连函问道,眼神在阮橖和假阮橖之间遊走,他能确定站在赫连衍身后的人不是阮橖,不是他要找的人。
他认识多年的人,惹急了都是动手不动嘴,使劲踩人脚的这种事儿,她只会把他脚骨踩断,不会软趴趴的无力。
他更不愿意面前这个覆盖面纱的女子,解赫连函身体里面的蛊虫,这是惩罚他的,若是被解了,何来惩罚之说?
“我没办法!”阮橖拿起桌面上的糕点,一把捏碎了,“瞧见一往情深的可怜人,我就随口说说罢了。”
赫连函不相信:“你既然说了,肯定有法子对不对?”
说着上手就要来拉,阮橖满手糕点的碎渣子对着他的脸甩了过去:“我就是有法子,也得看我心情好不好,离我远点,我现在心情不好。”
糕点的碎渣子沾了赫连函满脸都是,他用衣袖去擦。
赫连衍伸手拍了拍假阮橖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以示安抚。
“你别忘了,我给了你银子,请了你。”赫连函擦不干净脸上的糕点渣子,满是狼狈看着很是可怜。
阮橖拍了拍手:“给一次银子,做一次生意,我可没收了你第二次银子,良王,这个人看着着实讨厌,您不请他走吗?”
赫连衍看着那个耷拉着眼皮的双眼,拍着假阮橖手顿了顿:“姑娘既不喜欢,那就请他离开。”
“王兄,你让我离开得把我的妻子还给我。”赫连函满眼冷意道:“王兄的身子骨不好,要好好休养,千万不要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耽误了休息。”
“不要紧的。”赫连衍止住了咳,如泰山般稳住做的毕直:“我府上的人对付几个毛头小贼,还是绰绰有余的,至少他们连院子都进不来,这一点,晋王你昨天晚上不是看到了吗?”
赫连函心中一紧,原来他都知道自己派人刺杀他,“昨日匆忙,没见到毛贼,又见到一抹红色,在良州府上窜下跳,王兄抓不住他。”
赫连函口中的毛贼巫不染不乐意了,举手吊儿郎当道:“我是毛贼?你是脑子坏掉了还是眼睛瞎了?不认识我啊?”
赫连函哼的一声,“你是谁?本王为何要认识你?”
“的确!”巫不染也不恼,笑说道:“一国的王爷,又不是亲王,不认识我也是正常的,良王,你可以请他离开,我好生跟你瞧瞧身上的毒啊?”
两个人施加压力,让赫连衍把赫连函赶紧弄走,他露出一抹苍白的微笑,把手慢慢的收回在腿上,“我身上的毒已经是这样了,早一点晚一点,不要紧的。”
“晋王,想来还没有用早膳吧,不如下去用些早膳,我跟奉天来人,说说几句话。”
赫连函眼中闪过寒光,脸色不好,出言拒绝:“本王的王妃不走,本王不会走。”
赫连衍微微怔了一下:“抗旨不遵,晋王好大的威仪,来人把晋王请下去,好生看看皇上的圣旨。”
向管家得到命令出来,身后跟着好几个气息沉稳之人,赫连函警惕起来,回头去查找他带过来的人,一个都没有跟进来。
也就是说他带进来的人,在外面就被拦截住,他太过要急切来见阮橖就没顾得上自己带过来的人。
“你也去!”赫连衍侧目对假阮橖道:“把事情解决了,省得往后提心吊胆,夜不能寐。”
假阮橖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微微用力,弯下的腰,又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声。
赫连衍嘴角划过一抹苍白笑:“不要紧的,我在这里等你,你忙好了,再过来。”
假阮橖郑重的点了一下头,眼中闪过痴恋:“你一切皆小心,有什么事情,要下人去做。”
赫连衍拉了一把她的手:“去吧。”
假阮橖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她一走,赫连函立马跟上去,真怕把她跟丢了一样。
赫连衍对着旁边的侍卫递了颜色,侍卫迅速的跟上去,保护假阮橖。
一时之间这个庭院里,除了四周的守卫,只有阮橖他们三个人面对面坐着。
赫连衍把手伸了出来,放在了巫不染面前,“麻烦巫一族族长给本王看一下了。”
巫不染直接甩锅:“你不是请了奉天的人吗?你找她啊,我这三脚猫的水平,比起奉天来的人,可是差远了。”
阮橖佯装惊诧道:“你刚刚不是说你自小出生于奉天,既是出于奉天,肯定比我这半道出的人要厉害的多,别客气,我不跟你争,你若害怕我学了你的本事,我离远一些就是!”
阮橖说着就要站起来,赫连衍剧烈的咳了起来,仿佛要把肺给咳出来一样。
咳的脸色发红,阮橖见状,莫名的动了恻隐之心,抠出来一粒药,拍到他的面前:“吃下去,能止住你的咳!”
巫不染出手如闪电的要去捞,赫连衍明明在咳嗽,却比他更快的捞起了面前的药丸塞进了嘴里。
咽喉动了一下,药丸吞了下去,巫不染嘴角抽搐的盯着他:“你就那么信任这个人?你就不怕她下毒把你毒死?”
赫连衍压了一口温水,总算把嗓子眼的咳意压了下去:“我知道这个人是晋王带过来的,但她也是我请过来的人,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是我千辛万苦找人请来的,想来她就不会害我。”
“不会害你?你倒是自信的很。”巫不染带着讽刺的说道:“别自信过了头,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赫连衍眼睛瞟了一眼阮橖,笑得坦荡对巫不染道:“我不想死,你也不愿意救我,即使如此,不如赌一场,还有活命的机会,不是吗?”
巫不染身体往前面一倾,眼神盯着他,轻声的说道:“你这身体快到极限了,也就是说快死了,告诉我,她在哪里,你弄一个假货在身边,又有何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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