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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汉倒是不关心张大牛用一坦卡买下矿区有没有什么不妥,他只在乎自己的商店。商店二楼有两个房间,他本希望把这两个房间都弄到手,谁知,张大牛竟把其中一间许给了癞头。乔汉曾找张大牛理论,张大牛却说,当初只应允了他商店的所有权,不包括商店二楼的住房,现在把二楼两个房间分给他一间,对于乔汉来说,已经算是多得的,况且,癞头在员工利益关怀部干得不错,这房间是他应得的。
张大牛从矿长摇身一变成了矿主之后,所做的第一件事是将矿区的职工遣散,癞头和摩尔加也在被遣散之列,让癞头没料到的是,留下的几个人中竟有杂毛小弟。遣散完毕,张大牛开始从新招工,被遣散的人们也可以来回来竞聘。摩尔加因为一向老实,所以竞聘成功;癞头则彻底被排斥在矿区之外了。他先是摆出大哥的架子,接着便咒骂,再接着是恳求,然后,又是咒骂,最后是哀求,可是负责招聘事宜的杂毛小弟根本不念昔日情分,竖着眉毛鼓着眼睛不耐烦地说道:“你别让兄弟我难做,那孙阿龙从起义的时候就跟着张老板了,这次不是也没让回来,跟他比起来,你算个什么?张老板最恨人背叛他了!”接着便吩咐立在左右的几个人把癞头赶出了矿区。
就在癞头惶惶如丧家之犬的时候,当年那个主持《晋升考试!冲!冲!冲!》的吠舍——达希尔却成了黄福平的座上宾。
“你前些日子在报纸上发表的文章起到了很好的导向作用啊。”黄福平靠坐在自家客厅的沙发里,端着茶杯,和蔼可亲地夸奖起坐在自己对面的达希尔。
“产权不明晰的确是我们瓦尔那企业最大的弊病,我是发自内心希望我们瓦尔那企业也能像那些修罗企业一样具有竞争力,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您当政后开诚布公地指出了唐奉之的种种施政失误,才给了我知无不言的勇气。”达希尔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你是个人才,这些年受苦了吧。”黄福平关怀道。
“这些年,我一直在一所乡下小学教书。”达希尔回答。
“浪费人才啊!”黄福平感叹道,“早些年,你的那档《晋升考试!冲!冲!冲!》让人印象深刻,我希望你能重新把它办起来,办好!”
达希尔听闻,一时间感动得说不出话。
黄福平笑了笑,说道:“不过,名字要改一下,我建议用《奋斗人生》,毕竟我们现在已经废除了种姓制。不过,激励人们为了自己的幸福而努力这一条是不会变的。”
“我一定不负您的重托,把这节目办好!”达希尔坚决地说,同时,从座位上直挺挺地站了起来,像一根回弹的竹竿。
“哈哈哈!”黄福平笑着抬起右手向下按了按,示意达希尔坐下,同时说道,“那节目要好好准备,但不必急着开始,因为,在这之前,我还需要你再写些文章,是关于唐奉之的,第一,要肯定他反抗婆罗门建立联邦的功劳。第二,要勇敢地指出,他在执政的后期给我们整个联邦带来了一场多么严重的劫难,譬如说,在这场劫难中,连艾耶那样著名的科学家也受到了严重的迫害,不光要下矿井干粗活,还曾经被关进仓库。这对联邦的科技文化事业造成了严重的损害,使我们的科技水平和文化发展都大大落后于修罗人。再譬如,在这场劫难中,所有人都不顾往日情谊,全民陷入互相攻伐的内战,秩序极度混乱,社会生产完全停滞,那毛里亚和陈广原本不就是并肩作战的战友吗?还有,在这场劫难中,礼崩乐坏,为联邦立下汗马功劳的起义军领袖多数遭到不公正的对待,甚至迫害。这场劫难给整个联邦造成严重的破坏和灾难,唐奉之对此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从任何角度来看,这场劫难都不是也不可能是社会的进步。第三,要客观地指出,唐奉之所主导的工矿企业的经营模式存在哪些问题,给联邦造成了多大的麻烦,譬如,你提过的产权不明晰的问题就可以继续提,这个问题不怕重复讲,越重复讲越深入人心,另外,还可以再引申,产权不明晰除了会导致没人真正关心企业的死活,还会导致什么呢?我看呐,还会导致企业无法做到令行禁止,赏罚分明,厂长、矿长缺乏权威。”
黄福平停下来,看着达希尔,就像导师看着学生,达希尔立刻像个优等生,接着黄福平的话头,声情并茂地说道:“企业归全体瓦尔那人所有。这企业是你厂长的,也是整天站在我对面拧螺丝的老孙的,既然我不怕老孙,那我也不怕你厂长,你敢扣我薪水,我就敢让我老婆堵着厂子大门骂你全家,你能把我怎么样?这样的企业,该奖的不能奖,该罚的不能罚,大家的薪水也没有太大差别,这种僵化的公平是我们企业效率低下的根源。”
“聪明!”黄福平称赞道,“就按照这个思路写,从侧面助力我们正在推行的明确企业产权的工作。写完拿来我看。”
很快,达希尔的文章又一次引领了舆论的潮流。
这潮流让摩尔加困惑,让石扳子愤懑,让本德?赛特兴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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