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带着血迹的爪子,离得实在是太近了,只差一点点就能将锋锐的尖爪刺入亚兰德尔的眼中。http://m.kaiyiwenxue.com/bid/4505269/
也许是刹那,也许是过了很久,时间的意义已然失去了。
于陡然昏暗下来的病房里,黑发女人躺倒在病床上一动不动,手腕上接着血瓶,就在她的左手边床侧狰狞的野兽展露獠牙,对着自动不能动的她伸出了利爪。
像是一副静止的画面,血腥与诡异并存,残忍的仿佛是下一秒钟就能亲眼目睹血肉横飞的同时,野兽残酷的暴行。
砰砰砰..
女人裸露在外的手腕肌肤上青筋突起,却始终躺在那儿动弹不得,只有眼睛还能转动。
也就是在这份沉重的死寂氛围里,当野兽的利爪成功触碰到她的刹那,火焰凭空升起将它的利爪点燃。
惨叫声回荡在房间里,野兽嘶嚎着后退拍打着身体妄图扑灭它们,只可惜的是火焰蔓延至全身的同时,它的身躯并没有焦化而是血肉模糊露出了惨白的骨头,而后轰然落地。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以至于身处于事件中心的亚兰德尔根本没有时间反应的过来,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态的步步转变。
她终于能动了,转动着头颅艰难地看向自己的正对面脚尖处。
那是野兽歪倒下的地方,空气中还有着焦臭味。
原以为是事情的结束,可就像是为了整蛊人那般,新的变化再次来临了。
命运与外乡人开了个玩笑,并且又一次的把她推入了迷雾重重的未知当中。
像是缩小版的仅有两个巴掌大小的未知生物,攀附在腿侧沿着小腿一步步露出身形,干瘪的身躯没有毛发像是干尸化的人类,大张着的嘴巴。
不,还不止一个。
从四周陆陆续续攀爬出来了好几只,如同先前最初的未知生物相似的存在,只是它们的表情略不相同,格外的丑陋。
害怕吗?
一反常态的亚兰德尔心态却是变得平静了,垂眸注视着事态的变化,心中波澜不生。
犹如鬼怪的低声呜咽,沿着小腿向前攀爬而来的未知生物们聚集在了她的面前,就在头颅附近的位置,一同向她的脸上压下来。
像是发现了猎物的野兽,张开了嘴巴,露出了鲜红的牙龈与不规则的牙齿,有着青白色肌肤手掌向她的眼睛伸来。
她的视野逐渐变黑,像是要陷入沉眠之中再也苏醒不过来似得,眼中残留的景象最终定格在了越凑越近的嘴巴与手掌上。
就在完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她听见了陌生的女声,平淡却又轻柔地说着...
“啊,你们又发现一个猎人了吗..”
叮——
铃响的同时,亚兰德尔倏然睁开了双眼,她看见了熟悉的天花板,但周围静悄悄的什么都没有。
身下冰冷的手术台无时无刻不再提醒着她,你并不是在做梦。
直到此时她才确信,自己真正苏醒过来了,可令人疑惑的是她的手腕处只余下了纱布包扎过的痕迹,血液染红了一小块地方,似乎是在无声诉说着此前的种种。
“......”
亚兰德尔直起身来,撑着手术台双腿踏地,虚弱感仿佛就像是一场噩梦般离她远去,她的身体健康的不像样。
她有一种错觉,只要她想的话,或许可以轻松的解决掉很多以前不敢想的事。
亚楠的血疗真的那么神奇吗....
可她的心底还是有了不安,那是对于自己的未来无从知晓的迷茫。
就像是曾经,一无所有的自己。
不,还是有所不同的。
亚兰德尔摇摇头甩开了自己的繁杂思绪,目视着四周,依旧是摆放有手术台的病房,周围的墙壁处既有架子放着书也有各种瓶瓶罐罐。
她常坐的那把椅子也还好好的摆在那儿,只是旁侧的桌子上多了一封信。
视线凝聚在此处,她想起了什么似得快步走了过去,无视掉屋内昏暗的环境,径自拿起了信封拆开。
「去追寻苍白之血吧」
只有如此简短的一句话,没头没尾的。
亚兰德尔蹙眉,像是记起了什么似得下意识摸索自己的身上,随后舒展开来眉头。
日记本还在,如果没有记错的话...
她将日记本翻开,找寻到了记忆中的地方,一字一句念了出来。
“苍白之血...上位者..”
最后一个词汇,吸引去了她绝大部分的注意力。
那是———
“子嗣”
所谓的上位者便是神明,那么子嗣呢?
是字面表达的意思,上位者的孩子吗。
以人的角度去探求神的想法无疑是令人耻笑的事,而且这也不是她该做的事情。
亚兰德尔压下了心中的疑虑,收起信件与日记本,开始了对病房的探索。
结果是必然的,她始终一无所获,通往后方的门紧闭着是被从内部锁死了,她无法探索更多有关于此处的秘密只能记下了,下次再说。
沿着仅有的一条道路推门而出的同时,向下走着,穿过房门就可以看到又一处手术用的病房。
只是靠的近了才能发现,在那儿传来了啃食血肉的声音,还有野兽的咀嚼喘气声。
无时无刻都存在着的血腥味,像是在彰显存在感般,对她说———你逃不掉。
确实是如此,无法逃避。
亚兰德尔驻足于阴影当中,看着在仅有的昏黄灯光浑身遍布漆黑毛发,如同野兽也像是传说中狼人的怪物,大口大口撕咬着地面上的一具尸体,鲜血淋漓的场景令人作呕。
“呼呼——”
那股子恶臭像是能穿过空间,直达她的鼻尖下方,令她的眉头紧蹙。
“............”
视线挪动着打量自己所处的环境,她不得不承认的是,自己除开面前的必经之路外,再无其他逃脱方法,密闭式的环境下她哪都去不了。
除了堂堂正正拼搏外,别无他法。
深深地洗了口气亚兰德尔从口袋里拿出发带,将及肩披散的黑发束成低马尾,脸侧鬓发垂落而下,令她多了些许此前未曾有过的英气。
金色的眼眸映照着漆黑的野兽,如同鎏金般流淌着绚烂的光。
她抬脚迈步,悄然无声的接近着正背对自己低头啃食着的野兽,右手握拳感受着与往日完全不同充盈着的力量。
直觉在告诉她,你可以的。
她相信自己的直觉,也是那么做了。
紧绷着右拳倏然抬起,在近距离下一拳砸在了野兽脆弱腰背处,发出了入肉的“噗呲”声。
但随之而来的是灵敏的躲闪,毫不顾及受伤的部位野兽迅速转身,森冷的眼眸幽幽泛着绿光,獠牙毕露的同时还能窥见其上的血肉碎末。
“吼——!!!”
它咆哮着,四肢着地尖锐的指甲深深嵌入实木地板当中。
随着身体后压五指划过地面,发出了刺耳的刮擦声的同时,抬手便是一个爪击迎面而来。
挥之不去的恶臭顺着风压一同袭来,亚兰德尔没有动弹,只是如此注视着它的攻击到来。
而后———
侧身滑步躲开的同时,绕到了它的身后把握住一瞬间的动作僵直,手背上的青筋暴起随着力量的凝聚于一点,轰然落下。
“噗呲!”
血液随着拳头插_入血肉中的缝隙喷射而出,黑发的女人面无表情地狠狠向前一抓,随即猛地撤出手来。
更多的血液像是喷泉一样,发出了令人身心愉悦的声音,清脆的像是玉珠落地,也令她的心脏嘭嘭直跳。
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充盈着她本该纤瘦的身躯。
她的血液沸腾,如同有着自我的生命,滚动不休。
透着冷白色的肌肤上沾染了斑驳的血迹,沿着额角滑落至下颌处,最终滴落在衬衣上,无端增添了几分肃杀之气。
那头本就是鸦羽色泽漆黑的发丝,也在沾染到血液后变得水润,滴落下来的只可惜是血而不是水。
听着野兽死亡前的哀嚎,这位外乡人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笑容,只是唇角翘起来细微的弧度,就连她自己也没有注意到。
她松开了紧握着的拳头,呈现出放松的姿态,骨节分明的手指上还黏有不知是什么部位的肉块。
只能在此刻,听见她喃喃低语。
“...好弱”
内心中的枷锁,似乎是被解开了。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