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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整个清晨的消化, 顾挽百感交集的心终于冷静下来,阮席恩明天动手术,她今天必须得去躺医院。http://m.aihaowenxue.com/xiaoshuo/353003/
洗手间内, 顾挽双手捧着冰凉的水在脸上扑了几下,清凉的体感将脑海里七七八八的顾虑抛之脑后。
水珠在冷白皮的肌肤上晶莹剔透,漆黑的睫毛微颤, 抽出洗脸巾轻轻按压擦拭,肌肤吹弹可破, 干净的脸蛋上连颗痘痘都没有。
走到衣帽间, 分类整整齐齐, 宽敞的空间足以抵上普通住房的卧室, 无意间瞥到放置睡衣的衣柜,里面翘起的衣架吸引她的注意,不知想到什么,脸略微泛红。
因为昨晚夏茗着急的动作, 衣架受到牵连, 与摆放整齐的衣柜格格不入,由于都是真丝的面料,旁边的睡衣只有一边挂在衣架上, 另一边已经滑落。
隐私的空间被人入侵,顾挽并未有想象中的不适,只是抬手将凌乱的衣物恢复原样, 沉默许久才将目光转移。
换好衣服走出房间, 对面的房门依旧是敞开着, 余光略过,房间满是凌乱,不加理会继续下楼。
顾家之所以称为顾宅, 不可或缺的便是它占地面积之大,准确来说这是个庄园别墅,前院是圆形的喷泉景观和入门场地,后院植被覆盖适合观景,偌大的草坪可以来场室外聚会。
到达车库,昨晚开的车已经拿去清洗,眼前的车又勾起回忆,这辆车是她让阮席恩陪她去买的,全然是按照阮席恩的喜好,因为她想当做生日礼物送给阮席恩,但是她拒绝了。
无法送出的礼物留着也碍眼,提回来后便一直放在了车库,尽管她不开但没有落灰,因为她洁癖的原因,顾常旭把家里的每个细节都做到了极致。
不知内心是何感想,一鼓作气打开车门上车,避开了下班的高峰,车辆在路面行驶的格外顺畅,约摸半小时不到,车辆稳稳地停在医院的停车场。
抓紧方向盘吐气,或许还会遇到昨天的场景,这次她不能走开,内心自我暗示,没关系,只是朋友,朋友便不会尴尬,连续几遍的思考,心理暗示到位,顾挽也不在
纠结,开门下车。
住院部大厅人来人往,顾挽刻意的躲避人群,抬眸间,夏茗穿着白色的衬衫,带着银边的细框眼镜,鼻梁秀挺,微卷的一缕碎发搭在额前,眉宇间略带疲惫。
她并未注意到顾挽,拥挤的人群让她不适的解了解衬衫的扣子,原本遮盖的锁骨随着衣领的敞开若隐若现,俩人同时到达电梯口,相隔的距离稍远,并未急于上电梯,略为默契的选择等待下一批。
顾挽今天一袭黑色的包臀裙,肩带处露出的肌肤面积略大,搭配了件较为薄且宽松的驼色西装外套,双手抱胸静静地等待。
电梯门打开,里面站着俩三个人,待到几人稀散的走出,腾出过路位置避让的俩人同时迈开步子,两眼对视,夏茗的动作一愣。
顾挽并未理会夏茗,径直走到电梯的右侧,夏茗也缓神,趁着电梯门还未关禁立即进入,瞥了眼顾挽站在了电梯左侧。
电梯门缓缓关上,狭小的空间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夏茗不敢乱动,眼睛直视着电梯门,许久都感受不到电梯的晃动,瞥了眼层数悄悄咬牙,电梯还停留在一层,她们竟然都没有按层数。
夏茗屏息,悄然又迅速的按下楼层,心里默默的打鼓,站在一旁的顾挽垂眸,并不知夏茗此时的心理活动,她只觉得,今天的电梯上升的格外缓慢。
电梯上升的过程中中途竟然都没有人进来,夏茗打破沉闷的氛围问道:“酒醒了吗?”
顾挽耳根一红,不自在的点头说道:“嗯,醒了。”自然垂落的双手由于窘迫而收紧。
夏茗侧头凝视,许久后舔了舔嘴唇说道:“嗯,以后少喝点。”
顾挽沉默,电梯门终于打开,夏茗待到顾挽出去后才迈开步子,因为俩人的方向一致,形成了夏茗紧跟着顾挽的局面。
途中还偶尔能遇到结队的护士,激动的朝着夏茗打招呼:“夏主任好。”
夏茗抿唇轻笑,并未停下脚步,示意的点点头继续走,耳畔还能传来护士们的嬉笑声。
“啊啊啊啊,我要死了,夏主任好飒,我好爱。”
“简直是我理想中的斯文败类!”
“她身边的顾小姐更好看,这颜我打
一百分。”
“不行了,两个我都爱!”
护士激动的嗓门并不小,夏茗扶了扶眼镜好似已经习惯,淡定的往前走,相比之下,顾挽的脚步显得格外凌乱,原本固定的频率愈发的快,细细琢磨斯文败类这几个字,嗯,确实符合夏茗。
直至将要到达阮席恩的病房门才慢下脚步,撇头望着走来的夏茗说道:“昨晚,谢谢你。”
窗外午后的日光打在夏茗的侧颜,顾挽呼吸一滞,排除偏见客观的评价,不由的多看了几眼,夏茗确定挺好看的。
俩人的身高差不多,夏茗略高一些,听到顾挽的道谢内心不在那么震撼,但还是会忍不住紧张,吞口水的动作尽收顾挽的眼底。
顾挽把这紧张的动作当做害怕,不打算等夏茗的回复,转身进入病房。
夏茗到达办公室,摘掉眼镜,坐在办公椅上头向后仰,闭眼假寐,眼底微微泛青,昨天醉酒的两人把她折腾到半夜,今天大早上她就起床往学校赶,这是她在医科大给学生们授予的第一堂课。
偌大的阶梯教室前排坐满,课堂的效果很显著,学生们积极发言,她知道医学生要比其他专业的学生累,课堂上难免会有犯困和睡觉的,但是今天很让她意外。
进入病房,阮席恩站在窗前,眼底满是宠溺和笑意,眼睛转动着,似乎在找寻着什么,顾挽走到病床边阮席恩都没有发现。
“心情不错?”顾挽抿唇轻问,嘴角含着笑意,保持着自己最好的一面。
阮席恩讶异,闻声转头,嘴角的笑意盈盈,反问:“是啊,工作不忙了吗?”
自从阮席恩生病,顾挽基本上每天定点前来探望,除非工作耽误或者身体不适,加之清明节刚过,顾挽应该是不忙了前来看望自己的。
“不忙了,工作暂且都交接给副总了。”顾挽解释道,曾经只要静静地看着阮席恩都觉得很开心,俩人聊天的话题不断,怎么现在却找不到任何言语,甚至还有些不自在。
阮席恩点头,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顾挽对她的感情,她也不傻,但始终都在回避,现在也是时候说清楚了。
望了眼病房里的时
钟,将笑意收敛,目光放在顾挽的身上说:“挽挽,她回来了。”
淡淡的几个字威力却无限放大,从阮席恩的嘴中说出竟然比亲眼看到还让她窒息,紧闭微颤的唇,面部有些僵硬,苦笑着说:“嗯,挺好的。”
阮席恩张了张嘴却始终没有说出安慰的话,垂眸浅笑说:“明天就要手术了。”
语气里是无尽的茫然,双眸开始暗沉,难得沾染对死亡的畏惧,因为天边飘散的云彩,窗外透过的光忽明忽暗,病房内一片寂静。
叩叩叩——
敲门声打破沉寂,叶慕祁提着甜点僵在原地,不合时宜的出现略显尴尬,抱歉的点了点头:“对不起,我不知道...”
叶慕祁与顾挽对视,看清顾挽的脸后满是惊喜:“姐?”
顾挽身形一怔,脑海飞速的运转,顺着记忆蹦出的名字喊道:“琪琪,叶慕祁?”
叶慕祁疯狂的点头,满眼都是欢喜,连忙跑上前放下手中的点心扑到顾挽的身上:“姐,我好想你啊。”
阮席恩僵坐在病床上,疑惑的看着面前拥抱的俩人,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顾挽被相拥的身体紧绷,呼吸有些急促,努力的缓和才没有将叶慕祁推开,儿时黏着她的小屁孩如今已经亭亭玉立,明明她们俩差不多大,但叶慕祁总要幼稚些。
顾挽屏息,任由回忆汹涌,鼻尖开始泛酸,任凭她怎么努力,强忍着的泪水都不听指挥,肆无忌惮的流淌着。
叶慕祁是叶怀瑾的侄女,叶家有两个孩子,龙凤胎,一个是叶怀瑾,另一个便是她的弟弟叶握瑜,叶家和睦幸福,姐弟关系非常要好。
叶慕祁便是叶握瑜的女儿,因为顾常旭是独生子,而叶家也就姐弟二人,所以自幼叶慕祁便与顾挽作伴,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直到叶怀瑾车祸离世,叶握瑜一气之下断了与顾家所有的联系。
年轻时,叶家不算豪门但生活富裕,诞下龙凤胎后,叶家老爷子疼爱不已,名字都颇有寓意,怀瑾握瑜。
为了儿女的健康成长,他可以不顾生意场上的任何事情,每逢佳节和孩子们的生日从未缺席,留出充足的时间陪伴家人,所以对孩
子的影响也颇深。
叶握瑜至今都铭记父亲的话,钱够花就行,东西够用就好,人不能过于贪婪,陪伴家人,幸福快乐才是最重要的。
这样家庭培育出来的儿女何其不优秀,教养和善良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叶握瑜也是这样做的,所以他不能接受也不能原谅顾常旭因为生意的事情而失约。
得知叶怀瑾去世,母亲受不了打击,常年郁郁寡欢,爱笑的父亲从此也变得严肃起来,原本幸福的家庭支离破碎。
叶握瑜无法释怀,他将姐姐的死亡怪罪在顾常旭身上,如果顾常旭当时陪在身边,一切说不定都有转机。
当初因为气郁甚至要剥夺顾常旭的抚养权,他不认为一心只为生意考虑的人有资格照顾顾挽,但因为顾挽受到极度的刺激,情绪时常不稳定,她心疼外甥女的同时又恨顾常旭,在顾常旭三番五次的哀求下,他心软了,但也至此之后在不愿与顾家有任何联系。
为了逃离这悲伤之地,叶家举家迁移到临市,也就是在那里,叶慕祁认识了阮席恩,从相识到相知甚至到最后的相爱。
叶慕祁是个小太阳,她能温暖所有人的心,阮席恩也是受到了她的影响,像春日的暖阳,温暖着世间万物。
叶慕祁已经松开顾挽,太多的情绪压的顾挽喘不过气,视线已经模糊,思念和回忆是把割心的刀,时刻警醒着她已经放松的心和释怀的过往。
叶慕祁不敢提过往,姑姑的离世带给她的打击也不小,只能静静地安抚着顾挽,轻拍她的后背,顾挽拭干泪水抬头,虽然她是叶怀瑾的女儿,但叶慕祁却是最像母亲的。
“你们先聊,我出去一下。”顾挽沙哑着喉咙说,她需要冷静一下。
叶慕祁担忧的抓住她的手腕迟迟不肯放手,咬唇轻唤:“姐,你没事吧。”
顾挽摇头示意无碍,但叶慕祁却不信,眼神无助的望着阮席恩,待到阮席恩向她点了点头才松开手,盯着顾挽的背影失神,直至病房门关上都未回神。
病房里,叶慕祁讲诉着儿时的故事,阮席恩越听心口越痛,难怪她总是能在顾挽身上看
到叶慕祁的影子,甚至第一次见面都是因为把顾挽当成了叶慕祁。
出了病房门,顾挽漫无目的地走着,泪水模糊的双眼看不清前方的道路,边走边擦拭泪痕,此时的心如刀割,绞的她生疼,全然顾不上洁癖带来的恶影响,坐在院内的木椅上失声痛哭。
病房内,叶慕祁倾诉完她与顾挽的事情便立马前去寻找顾挽,她不放心,尤其是知道顾挽的洁癖后,她更加懊恼自己的冲动行事。
办公室内,夏茗顺着窗外望去,她与顾挽的孽缘颇深,她总能在顾挽狼狈的时候遇见她,刚才她就在阮席恩隔壁的病房里,无意间瞥见顾挽从病房出来,脸上还满是泪痕,顾挽没有看见她,她也并不打算插手。
合上病例出门,顾挽还在视线中,她的脚步缓慢,因为刚刚的痛哭身躯还在抖动,夏茗郁闷的扶额,联想到顾挽那体弱多病的身体,不由的有些担忧。
顾挽自己都未发觉,她为何不由自主的在顾挽身后慢慢地跟着,直到顾挽坐在湖边的木椅上失声痛哭,并没有其他的过激行为和身体的不适才松了口气回办公室。
办公室窗前的角度,她刚好能将顾挽的一切尽收眼底,脑海里闪过昨夜顾挽耍酒疯的场景,轻声失笑,不禁有些感慨,爱情这杯酒啊,谁喝都得醉。
内心活动丰富多彩,时间过去多久顾挽不知道,直至病房里的那个女生小跑进入到她的视野才露出颇为惊讶的表情。
这是情敌相见?
精彩。
夏茗并非多事的人,戏看够了便适可而止,挑了挑眉拿着阮席恩的病例出门,手中是阮席恩术前需要做的检查,将她递给护士后便去继续工作。
叶慕祁从住院部的楼上看到顾挽的身影,立马着急的往湖边赶,中途还因为不小心差点绊倒,忍着脚踝的疼痛一路小跑到顾挽身边。
“姐,对不起。”叶慕祁忍着疼站在木椅旁,因为顾挽的洁癖迟迟不敢坐到她的身边,欲要轻拍后背安抚的手僵在半空中。
顾挽闻声抬头,双眼已经通红,摇了摇头抿嘴一笑:“不怪你,不用道歉。”
如果
感到难过,那就放肆的大哭一场,痛哭后心里确实舒缓了许多,顾挽囔着浓厚的鼻音问道:“这些年你们过得还好吗?”
叶慕祁见状使劲点头:“都很好,我妈时常提到你,爷爷奶奶也很牵挂你。”刻意的回避奶奶的身体日复一日的变差,爷爷除了钓鱼就是将自己闷在家里不愿出门。
听到叶慕祁的话,顾挽的心里也好受了许多,她不是没有想过去寻找她们,去看望一下外公外婆,但是舅舅好似刻意的躲着她,她每次有点苗条就断开,始终都联系不上。
见顾挽迟迟不语,叶慕祁再三思索下才缓缓的说道:“姐,我爸是最挂念你的,这次我来金城,他还提及过,我可以来找你玩顺便去看望一下姑父。”
顾挽失落的眼底闪着亮光,唇瓣动了动说:“舅舅说的?”
“嗯嗯,他亲口说的。”叶慕祁语气极其的肯定,继而继续安慰道:“姐,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爸那么倔的人都释怀了,你也该放下了。”
顾挽拧眉,眼神中又满是茫然,是啊,舅舅都释怀了,他都开始试着原谅顾常旭了,那自己为什么始终不能原谅自己。
其实她这么多天没日没夜的思考,她已经开始尝试了,只是需要再给她一些时间。
插曲结束俩人准备回病房,现在的顾挽神色又恢复清冷的模样,如若不是浮肿的眼睛摆在那,谁都不会认为刚刚痛哭的人儿是顾挽,包括迎面走来的夏茗。
刚才有位病人术后产生不良反应,按下呼叫键过后还在走廊里大声呼救,夏茗闻声立马赶来,还好是虚惊一场,现在没啥问题她也就从病房出来了。
说巧不巧,就这样又撞见顾挽了,奇怪,明明医院这么大,俩人碰面的机会比彩票不中的几率还大,不过让她颇为不解的是,就目前来看,情敌之间的关系竟然还不错。
虽说擦肩而过,但夏茗眼神却不自觉盯着顾挽看,刚刚哭的不是挺凶的嘛,这么快就换上了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
两人走近的瞬间夏茗眯眼,啧,眼睛肿成这样,内心一种可怕的感觉冉冉升起,她竟然有些心疼。
顾挽强忍着
身体的不适,阮席恩明天要做手术,她要最后确定一遍术前的各项准备以保万无一失。
到达病房,阮席恩却不在,顾挽蹙眉,转身对叶慕祁说:“我去问一下护士,你在病房里等一下。”
病房的门虚掩着,夏茗的声音悠悠传来:“阮席恩去做检查了,诺,这还有个检查要做。”夏茗边说边走,将手里的需要做的化验单递给顾挽。
顾挽默声接过化验单,眼睛的酸涩让她没有过于仔细的查看,既然夏茗说要检查,那就检查便是。
夏茗见她收下,瞥了眼叶慕祁说道:“你们谁去送一下?她顺便就一起检查了。”
顾挽点头,准备起身,夏茗又再次开口:“检查结果出来还需要告诉你吗?”
“要。”顾挽肯定道。
“好,那你去办公室找我。”夏茗敛眉说道,眼神一直停留在顾挽浮肿的眼睛上。
夏茗见顾挽没有回复,双手插兜转身离开,白大褂里的冰袋迟迟没有送出手,出门后才懊恼,她干嘛要多管闲事。
叶慕祁待到顾挽离开后才开口问道:“姐,阮席恩的病情都是你在了解吗?”
顾挽心口一颤,她从不说谎话,如实的点了点头,也难得的解释了下:“略为了解一些,能帮到忙。”
叶慕祁略带醋味的说道:“真好,你对阮席恩也好。”她的醋意很矛盾,醋阮席恩有顾挽陪着,醋顾挽对阮席恩那么好。
顾挽沉默几秒,慌张的将手里的化验单递给叶慕祁,胡乱找了个理由说:“琪琪,你去找一下希恩,陪她把检查坐了,我去找一下医生。”
语毕顾挽就踱步走开,一股脑的就往办公室去,把自己胡乱找的借口当了真。
夏茗坐靠在办公桌前,惊讶的望着直接推门而入的顾挽,什么事这么急,连门都不带敲得?
两眼对视,顾挽才缓过来,尴尬的不知所措,准备转身离开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夏茗却出声问道:“有什么事吗?”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顾挽摇了摇头,脑子发蒙说了句:“走错了。”
夏茗失笑,这是什么破烂的措辞,谁会越过公共办公区直
达她的独立办公室,还能说出走错了的话?这很明显目的地是明确的。
顾挽目光躲闪,不理会夏茗的笑声,走了两步就被抓住了手腕,顺着夏茗的巧劲跟着她来到办公室坐下,这次令人意外的是,顾挽并没有反抗,也没有任何排斥的反应。
夏茗站在沙发旁,居高临下的望着顾挽,从口袋拿出冰袋,打开一包一次性毛巾,不紧不慢的动作让顾挽拧眉,这人要干什么?
蹙眉思考时,夏茗已经准备就绪,柔声说了句:“闭眼。”
顾挽本能的闭眼,疑问的话还未说出口,刚才的一次性毛巾触碰到她的眼睛,继而便是冰凉的触感。
瞬间明白,顾挽呼吸一滞,由于坐立的姿势,夏茗的手就这样轻轻地扶着冰袋,酸胀的眼皮因为冰敷而感到舒适,顾挽压下这种奇怪的感觉,安心的感受着眼睛的放松。
见到顾挽没有吭声,夏茗心里松了口气,语气平静的解释道:“冰敷消肿,会舒服些。”
顾挽不敢乱动,从鼻腔闷哼了一声表达已经知道,十分钟的时间格外漫长,夏茗紧盯着屋内的钟表,顾挽则是默默地数数,从一开始,数到多少她都记不清了。
十分钟终于过去,在此之间两个人没有任何言语,夏茗将冰袋取下,表面融化的水滴将干毛巾润湿,取下毛巾,顾挽缓缓的睁开眼睛,酸涩的眼睛舒缓了许多,眼周的皮肤冰冰凉凉。
夏茗将冰袋放到一旁的会客桌上,活动了下冻僵的手指,她刚刚扶着冰袋没有换手,在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情况下,硬生生的冻了十分钟,现在从指尖席卷着凉意。
顾挽继续保持刚才的姿势坐立,她在纠结要不要跟夏茗道谢,她都记不清在夏茗面前说了多少次谢谢了。
顾挽失神间,夏茗的脸挡住她整个视野,俩人的距离很近,夏茗在专注的观察她的眼睑,虽然冰敷有效果,但是她刚才哭太久了,也哭太猛了。
叹息道:“还是挺肿的。”
叹气间,夏茗的呼吸扑撒在顾挽的脸颊,微微发烫,顾挽禁盯着她的双眸,不自觉的向后靠了靠,医生的职业病犯了?看到有
人不舒服就要医治?
夏茗意识到距离过近,弓着的身子立马直立,缓了下用力过猛的腰,继而半蹲下与顾挽保持平视:“回去按摩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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