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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要花,小子要炮, 老头要个新烟袋,老婆儿要副裹脚套。&29378;&20155;&32;&21715;&35498;&32178;&120;&105;&97;&111;&115;&104;&117;&111;&46;&107;&114;初一初二磕头儿, 初三初四耍球儿,初五初六跳猴儿……”
唐宋嘴里嘀咕着这首东北民谣,嘴角不禁勾勒出一丝回忆的笑容,那时候,只要一喝上馋嘴好久的腊八粥,离年就不远了,一群小屁孩以自己为首,踩着没膝盖的大雪,撒欢打滚的揣着拆散的鞭炮四处乱跑,见到谁都作揖,说上一句讨喜的话,遇到那家里讲究的,还能抓出一把糖瓜分给大家,真的好甜啊,吃进嘴里黏在牙上下不来,满嘴都是喷香的味道。
“臭小子,想什么呢?”宋锦绣不知何时来到他的身后,嘴里斜叼着一根翡翠嘴烟杆,新剪的头发自以为很发哥的背在脑后,头发上抹着一层油光锃亮的发油,身上穿着特意从京城“顺福祥”定做的大红色长袍和千层底布鞋……不得不说,这脸上要是再戴上墨镜,手上拿把驳壳枪,妆都不用画,绝对活脱脱的一副标准汉奸形象。
宋锦绣见他不说话,而是上下打量自己,又很是臭屁的得意道:“臭小子,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吗?”
“咳咳咳咳!”唐宋捂住嘴一阵干咳,干脆顺着他的言语说着讨喜的话:“没错,是很帅,帅呆了,酷毙了,老头,穿这么帅,是不是又惦记上哪儿家的小寡妇了?”
宋锦绣一个爆栗子敲在他的脑袋上:“大过年的,好好说话!”
唐宋呲牙咧嘴的揉着脑袋,心里头却涌出一股暖流,继续说着胡话道:“老头,你还不老呢,又长得这么帅,真要看上了哪儿家的大姑娘小媳妇,你说一声,就算对方不乐意,徒弟也保证给你强取豪夺过来,咱家现在又有钱来又有枪,难道还怕找不到合适的?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宋锦绣没好气的斜他一眼:“闭上你的鸟嘴,我这儿正琢磨正事儿呢!”
唐宋露出一丝贱笑:“正事儿?大过年的,能有什么正事儿,吃喝玩乐就是正事儿,嘿嘿,老头你又憋了很长时间了吧?要不今晚天上人间我请客,那里的姑娘可水灵呢,保管你进去后就不想出来!”
“闭嘴,你要是再打岔,我就当忘记了哈!”
“忘记什么?哦,师傅在上,请受徒弟一拜。”唐宋后退两步,像模像样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响头,跳起来伸出手道:“好了,头磕了,压岁钱拿来吧,正好把前两年欠我的一起给了。”
这次轮到宋锦绣干咳了:“咳咳咳咳,哪儿有大年三十要压岁钱的,明天再说,明天初一。”
唐宋郁闷的撇了撇嘴:“嘁,又来这儿套,初一肯定说初二给,初二拖初三,拖过十五,就没有压岁钱那一说了。”
宋锦绣笑眯眯的伸出手道:“要不你借我点?”
唐宋冲天翻个白眼:“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就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
“十年前师傅跟人定了一个赌约,师傅现在老了,胳膊腿都生锈了,你帮师傅跑一趟。”
“什么玩意?我不去。”
“不去就把银蛇针,不,是金龙针还给我,别以为我不知道那是宝贝。”
唐宋抽搐一下眼角:“我说,咱不带这么无赖的行不?那啥,不小心丢了。”心想,反正小金会隐身,找你也找不到。
宋锦绣……这儿家伙的惫赖,他最清楚不过了,没好处的事情,即使勉强答应下来,也不会尽心尽力去做,无奈之下,只好抛出一个诱饵,笑得跟老狐狸似的说道:“这样吧,你帮师傅一次,师傅就告诉你一个关于金龙针的秘密。”
“不需要。”唐宋才不上这个套儿,话说,哥们现在都会飞了,还有什么是比这更大的秘密吗?
宋锦绣自顾自说道:“金龙针是师傅当年在峨眉山的千尺涧下发现的,那里是一位道门无名隐士的羽化之地,飞升前除了留下的这支金龙针,还留下了一个关于金龙针的天大秘密,这个秘密就是……算了,既然你不想知道,那就当我没说。”背负双手,望着窗外不说话了。
“哎哎……”唐宋这儿正竖着耳朵听呢,好奇心也被勾引上来,没想老头突然玩出这么一手,恨得他脸都绿了,强忍住一把掐住他脖子的冲动,嘴里阴阳怪气道:“不说拉倒,哥们还不想听呢,有什么了不起的。”
“是啊,是没什么了不起的,无非就是让我把这个天大秘密带进棺材里嘛,嗯嗯,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宋锦绣转身坐到椅子上,端起茶杯,悠闲的喝着茶水。
唐宋站在窗前等了半天,也不见他开口,急性子憋不住了,扭身坐到他旁边,抢过他手里的茶水道:“那啥,带进棺材里多不吉利啊,不如你说出来,我帮你放在保险柜里。”
宋锦绣摇了摇头道:“不用不用,那多麻烦,还是让我带进棺材里吧,银蛇变金龙,天门起风雷,悟道千般好,空玄空玄空,哎,你瞧我这破嘴,怎么不小心把前言溜出来了呢?”
唐宋“啪”地拍一下桌子,站立而起,怒目而视道:“老头,大过年的,你非得找不痛快是不?”
宋锦绣优哉游哉的将翡翠烟嘴叼在口中,笑眯眯的翘起二郎腿:“没有啊,这大过年的,我关心你都来不及,怎么会找你不痛快呢?你总不能连话都不让我说吧?”接着,故作悲怆的叹息一声道:“唉,就是可怜我这儿把老骨头了,老了老了,还得去跟人家拼老命,谁叫我这儿辈子没儿没女却养了一头喂不熟的白眼狼呢?”
“我靠,老头你别指桑骂槐行不?什么叫喂不熟的白眼狼?难道我……我……”唐宋忽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仔细想想,老头除了对自己残酷暴力无耻吝啬点,也没啥太大的缺点,倒是自己从小到大没少折腾他,记得有一次给他下药,不小心放错药量,差点没把他毒死,躺在床上哼唧了半个月,事后也没怎么着自己,自己皮糙肉厚不是。
想到这里,唐宋心里不禁生出些许歉意,暗恨自己牵着不走打着倒退,吭哧道:“要不……”
宋锦绣像是猜出他下面想说什么,摆了摆手道:“不用不用,我一把老骨头了,死就死了,死哪儿埋哪儿,反正也没人心疼。”
唐宋……这话怎么听怎么不是味道。
“这是初八的飞机票,知道你刚过年事情多,特意帮你挑了一个好日子。”
唐宋……拳头紧握,脸色有点发青。
“对了,金龙针的秘密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二十个字,只有前言,没有后语,这可不是骗人,哎哟,我的腰,我的腿,我的心,我的肺,真是老了不中用了啊,你先呆着,我去找你爷爷下盘象棋。”宋锦绣说完,跑得比兔子还快,一溜烟消失不见。
唐宋……牙齿差点咬碎了,我靠,你还能更无耻点吗?
苏绾绾一边进门,一边往回看着,问道:“唐哥,师傅怎么啦?跑这么快干什么?”
唐宋想笑笑不出来,无比郁闷的坐回椅子上:“没事儿,他得尿毒症了,着急去厕所投胎。”
“啐,大过年的,不许瞎说。”苏绾绾翻他一眼,捂着腰坐到他身旁,伸手拿起那张飞机票,奇怪道:“咦?去日本的?你要去日本吗?”
“啥玩意?去日本?”唐宋劈手夺过飞机票,仔细看了看,肠子立刻悔青了,麻子不叫麻子,这叫坑人啊,事情很明显,又遭到了老家伙的算计。
苏绾绾更奇怪了,问道:“这张飞机票不是你的吗?”
唐宋苦笑着瘫软在椅子上:“我说不是你信吗?师傅说十年前跟人定了一个赌约,让我去帮他完成,我可怜他年老色衰就答应了,谁知道是把我诳去日本啊?”
“……不许带那边的女人回来!”苏绾绾忽然冒出一句心里话。
唐宋略显心虚的瞥她一眼,好像哥们以前还真有过这个打算,硬着头皮笑道:“你觉得你老公是那么没品位的人吗?”
苏绾绾直接鄙视道:“少来,我还不知道你?女人只要一脱光了,你绝对能忘记自己姓什么,说你无耻都是抬举你。”
“哎哎,怎么说话呢,你不觉得你老公找你这样的大美女做老婆,是天下第一有品位的人吗?你不觉得你老公自从拥有你之后,做梦都会笑醒吗?如果你连这些都不知道,那么你知不知道,自从你怀上宝宝后,老公的心里有多爱你,恨不得天天将你含在嘴里捧在手心压在身下,怕的就是你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说完了吗?说完了我去吐了。”苏绾绾缩回被他捏在手中的小手,俏脸红扑扑的白他一眼,起身离开了,心里头却好像比吃了蜂蜜还甜,这个死人,越来越会讨人欢喜了。
“我说,你别走哇,我这儿还没说完呢!”唐宋连忙起身,死皮赖脸的追了上去。
大年三十,中午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围坐一堂,欢声笑语中,年的气氛愈发浓烈,唐永年是临近中的时候赶回来的,由于来年是换届年,所以这一年他确实忙得厉害,
唐玄翼是唐家的老二,也就是唐宋的二叔,据说来年有望从国电老总的位置上转去别省主持,虽然具体省份还没有定下来,但是差不多已经成为板上钉钉的事情。
窦红杉作为唐宋的二婶,这次回家着实打扮了一番,连女儿唐香雪都说她年轻了二十岁,跟自己站在一起,都快成姐妹花了。
当然,对于唐香雪来说,最感兴趣的无非还是老宅里多出的三位“少奶奶”,特别是看起来面嫩的饭饭小姐,更是成为她“呵护”的宝贝,搞得饭饭直到坐到饭桌上,脸上的红霞还没有消褪。
唐宋的姑姑唐红侠由于一直以来仍是小姑独处,所以,这次也从香港特意赶了回来,瞧见苏绾绾怀孕后,不由欢喜的厉害,二话不说便想将公司股份划出去百分之二十,存到尚未出生的小公主名下,引来二婶窦红杉一阵笑话,直追问她什么时候找到另一半,也生一个,臊得她不由拉住苏子,躲到角落里说悄悄话去了。
总之来说,这个年过得相当和谐,这从唐老不时展露出的笑容中就可以看出来,还说什么过完年就要带着老白去爬长城,感受一下曾经的蹉跎岁月,至于老白同志,一早就被唐老轰回去,陪他自己的家人过年去了。
一顿团年饭可谓是吃得和和美美,吃过团年饭后,女同胞负责打扫战场,而男男同胞则来到客厅品茗聊天,唐老和两个儿子凑在一起,继续聊着永远都聊不完的国家大事,针对时局分析着即将出台有关于国计民生政策的利弊,宋锦绣老神哉哉的坐在一旁,不时插上一嘴,听得唐宋直撇嘴,心里无比鄙视道,你个大山沟里跑出来的老流氓,懂得什么叫做国家大事嘛,最终,颇感无聊的唐宋被唐老笑骂着淘汰出局。
唐宋丝毫没有任何悔过的心思,转身叫道:“妈,我过去找大话打牌了,这儿家伙平时抠门的厉害,看我今天不把他赢个底朝天。”
宋蜻蜓笑看他一眼:“去吧去吧,大过年的,我就不管你了,天天跟个猴子似的到处蹦哒,也不怕你媳妇笑话。”
“我也要去,我挺长时间没见到大话哥了。”唐香雪听说唐宋要走,连忙拉着饭饭走了过来。
“你个小屁孩,我们打完牌要去桑拿,你也去吗?等啥时候跟你男朋友一起去吧!”唐宋撂下一句欠抽的话,又跟两个大媳妇打声招呼,扭头即走,恨得身后的唐香雪直跺脚:“嫂子你快看,唐宋欺负我,他出去肯定又没干好事儿。”
“香香,不许胡说,也不怕你嫂子笑话。”窦红杉故作不满的呵斥一声,继续跟苏子和苏绾绾亲热的唠着嗑。
好吧,大过年的,在这里就多唠叨两句,对于唐家这代唯一男丁媳妇众多的问题,众人不是没有私下讨论过,有时候连宋蜻蜓都发愁,主要还是儿媳妇太多了,而且其中不乏大门大户出身的女孩,而更让她觉得自家儿子了不起的是,这些女孩竟然很少争风吃醋,更没有因为谁最该坐到正妻的位置问题,从而大打出手,好像这些女孩除了自家儿子外,其它什么都不在乎,这也是她一直以来最为满意与纠结的地方,所以,经过几次暗中讨论后,就连唐老都默认了这件在普通人眼中看来极其荒谬的事情。
其实,对于从旧社会走过来稍嫌封建的唐老来说,女人就是男人的附庸品,男人多点女人还真不叫个事儿,最重要的还是能够开枝散叶,将唐家这个门面永远维持下去,至于其他人怎么看?哼,不服气可以来辩!
“哎哟喂,我的祖宗,你可来电话了,你要是再不来电话,我没准就要跳楼了。”白大话沮丧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出来。
唐宋好奇道:“咋地啦,这大过年的,媳妇跟别人跑了?”
白大话牢骚道:“不是媳妇跟人跑了,而是我爷爷一回来就开始数落我,说我一点出息都没有,连个孙媳妇都找不回来,跟你一比,差的天上地下去了。”
唐宋一下子笑了,幸灾乐祸道:“嘿,你瞧你爷爷多有眼光,这都看出来了,你跟我一比,确实连比的资格都没有,哥们孩子都搞出来了,你这儿还光的棍儿呢,要我是你爷爷,也得好好批评批评你,我说,你爷爷没怀疑你是阳痿玻璃啥的?”
“……你再这儿样说,我真跳楼了哈,遗书就说是你逼的,看你爷爷不削你。”
“你呀,就是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你要真想死,我也不拦着,赶紧把你的身家财富转我户头上来,不然我怕你死得不踏实。”
“我他妈做鬼都得回来掐死你。”
“好了,别扯淡了,估计你一时半会还死不了,赶紧出来找地方透口气去,实在不行找俩人打牌都成。”
“那得你跟我爷爷请假,我这儿下午还得写保证书呢,不写完晚上不给饺子吃。”
“瞧你这儿点出息,你从楼上跳下来吧,我接着你。”
“嘿嘿,我家是工薪阶层,住四合院,不住楼,跳下来也是压死你。”
“少废话,你是出还是不出来,不出来我可自己找乐呵去了哈。”
“唉,你还是自己去吧,我下午佳人有约,就不打扰你的性趣了。”
唐宋微微一愣,下意识的问道:“谁啊?就那个小明星?我说你能不能长点出息啊,大明星想跟我睡,我都懒得搭理。”
“嘿嘿嘿嘿,你这叫羡慕嫉妒恨,好了,下午真够呛,再来个擦枪走火啥的,没准折腾到几点了。”
“我……我就不该给你打这个电话,得儿,我知道该去哪儿了。”唐宋随手挂断电话,丢到驾驶位上,一脚油门朝着西山别墅区驶去。
不得不说,曹葳蕤这个小妮子还真够个性的,签了还款合同和卖身契后,白给的别墅和宝马硬是不要,搞得他都有点小郁闷,至于薛贝贝,这个苦尽甘来的小丫头就爽快多了,别墅和奔驰车一律接收,相对来说,他还是较为喜欢薛贝贝看透人世悲苦的现实与虚荣,而对曹葳蕤的感觉就复杂多了,虽然对她的执着与自立比较欣赏,但是,她还是太天真了些,在残酷的现实面前,这样纯净的女孩子,往往来不及绽放自己的灿烂,便会被无情的风雪摧残得枯萎。
西山别墅区是京城三大别墅区之一,素有“皇家板块”的美誉,所以,别墅的价格也相当昂贵,估计就算一处小面积的别墅,没有个四五百万都下不来,由此可以看出,余少对于吃喝玩乐还是比较讲究的。
大概一个小时后,唐宋驱车到达了西山别墅区,或仿古或欧式或哥特式的建筑风格,确实有让人耳目一新的感觉,一圈高不足米的木栅栏将别墅围成一圈,里面是隐发绿色的草坪,不过,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别墅门口却停了两辆车,别墅里面隐隐传来狂躁的音乐声。
唐宋略微犹豫一下,开门下车,跨过栅栏,朝着两侧均是罗马柱的门口走去,敲敲门,里面根本没反应,索性拧开门把手推开门,顿时之间,巨大的音乐声犹如狂啸的飓风般朝他袭来,只见一楼的客厅里,七八个穿着打扮性感暴露的女孩子,正站在客厅中间扭动着身体,白花花的肉光飘飞四溢,那种青春的火辣,足以让人流出鼻血,而薛贝贝正是其中扭得最欢的那个,上身穿着一条小背心,胸前凸起的两点格外明显,水蛇似的腰肢下方,穿着一条齐b小短裙,随着她臀部的摇摆,里面的蕾丝内裤隐隐若现。
这时,终于有人发现站在门头皱眉的唐宋,拍了拍薛贝贝的肩膀,在她耳边说着什么,然后指了指门口。
薛贝贝下意识的转过身来,浑身上下一个哆嗦,脑中的酒意顿时不翼而飞,随即“噔噔噔”的跑到电视旁关掉了音响。
一个丝毫不知道什么状况的女孩子扭头抱怨道:“讨厌,关了干什么,我还没玩够呢!”
另一个女孩子擦着额头上的汗水,转身抄起不远处的啤酒灌了两口,擦擦嘴道:“是啊贝贝,大过年的,你总得让我们玩个尽兴吧,出了一身臭汗,真是难受死了,咯咯,还是你这里的暖气足,要是在我那里,早他妈的冻死了。”说着,一把脱掉了上身的露脐小吊带,胸前的一对肉蛋瞬时滚落而出,随手将小吊带扔到沙发上,抬起双手摇摆道:“来,我们继续,现在贝贝成小富婆了,我们要好好替她庆祝庆祝,妈的。”
“快穿上,快点穿起来。”薛贝贝站在原地不敢动弹,着急对她打着手势。
“咯咯咯,穿什么啊,我家咪咪又不是没见过男人,看两眼怕什么,帅哥你说是不是?”一个明显喝高了的风骚女冲着唐宋抛个媚眼,而那个脱掉上衣的女孩子发现他后,也不像良家淑女那般尖叫一声扭头就跑,而是轻轻抬手遮住胸部,挤出一条令人血脉贲张的乳沟,对他招了招手道:“帅哥,看就看了,麻烦你把门关上行不行,我身体的抵抗力比较差。”
唐宋略显尴尬走进来,回手关上门。
薛贝贝脸色都吓白了,哪里想到大过年的他会突然出现,神情紧张的解释道:“唐哥,她们都是我以前的姐妹,过年没回家,所以……”
“啊,他就是唐哥……?”那个赤裸上身的女孩子捂嘴一声惊呼,胸前的肉蛋再次弹出。
其她女孩子登时吓傻了,脑袋里开始犯懵,话说,“唐哥”这两个字在她们心里已经被薛贝贝渲染成了无所不能的“恐怖禁忌”,为了营救落入狼口的曹葳蕤单枪匹马杀入敦煌,随后将那个平时阴狠毒辣高高在上的“祖宗”一枪崩掉脑袋,随后带着曹葳蕤和薛贝贝乘车离去,而这座别墅和车库里的奔驰跑车,正是他为了薛贝贝的义气,特意从“祖宗”手里抢过来奖赏她的。
当然,女孩子嘛,都有个“白马王子”梦,所以薛贝贝略微夸大些也情有可原。
唐宋闻着眼前的“花香”笑了笑:“没关系,你们玩,我就是过来看看,嗯,最好把衣服穿上,你的奶子太大,我怕我受不了。”说完,自顾自走到沙发旁坐下来,拿起一瓶啤酒弹开瓶盖,对嘴吹下去大半瓶,又摆了摆手道:“好了好了,我又不是怪物,别总这么盯着我看,玩吧,好好玩,累了一年了,歇下来不容易,你们放心,我不会瞧不起你们的,不偷不抢的,个人所得税倒是交了不少,说起来你们也算是为国家做出了贡献。”
“哇,唐哥,您真是这么想的?”一个胆大的女孩子略显兴奋的叫道。
唐宋靠在沙发上,满脸轻松的笑道:“什么真的假的,大过年的就是图个高兴,贝贝去把音乐放开,稍微小点声,你们去拿酒,咱们一起喝,呵呵,开年就见到这么多的美女,看来我今年的运气肯定错不了。”
“唐哥,要不我让她们走吧!”薛贝贝怕是他说的反话,不由胆怯的说道。
唐宋扭过头来,笑眯眯的看着她:“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其实,越污浊的池沼越容易见到真性情,你虽然跳出来了,但是,如果你这些姐妹以后遇到麻烦,希望你也能帮一把。”
薛贝贝急声道:“我会的,我肯定会,这些姐妹都是跟我最亲近的,不然我也不可能让她们过来。”
唐宋点点头,故意逗弄她道:“嗯,知道就好,不过真遇到麻烦不许找我,自己解决,你现在也是小富婆了。”
薛贝贝立刻露出一副泄气的表情,意思像是在说,唐哥,我哪儿有那能力啊?
“咦?葳蕤呢?她不是跟你一起住吗?”唐宋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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