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宋没想到自己和肖牧月之间的矛盾，会因为“床”而开始，又会因为“床”而结束，感觉就像是在拍电影一样，镜头前和镜头后，没有人能够说得清楚，好在算是有了一个圆满的结局。&29378;&20154;&23567;&35828;&32593;&936;&969;&936;&12290;&120;&105;&97;&111;&115;&104;&117;&111;&65287;&107;&114;

第二天清晨，唐宋推着两女晨练了一翻后，告别江蔷薇，带着肖牧月回了省军区为龙牙特种大队准备的训练基地，当场惊掉了一地眼球，特别是当他们看到肖牧月小鸟依人般的抱住他的胳膊，小脑袋轻轻靠在他肩膀上的时候，更是差点刮起一道席卷在场所有官兵的飓风。

“我说，你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夸张了？”唐宋苦笑着问道。

肖牧月若无其事的瞪他一眼：“笨蛋，这算什么，要是让他们知道咱俩昨天一边喊打喊杀，一边去找地方上了床，那才叫夸张呢！”

唐宋冲着楼上正跟他招手的张老点点头，扭头看着她道：“你是跟着我走，还是自由活动？”

“这座山后面有个温泉，下午三点咱俩去那里打个野战，我去休息会，养精蓄锐！”肖牧月说完放开他的胳膊，踮起脚主动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这才朝着自己的宿舍走去。

唐宋……心里不得不感慨一句，这就是一个情感急需发泄的疯女人，她以前出现的暴力倾向，该不会是被欲求不满强憋出来的吧？

殊不知，就在肖牧月远去的背影下，掩藏着一滴滑落的眼泪，带着一种淡淡的忧伤，一种无法说清的味道……

唐宋没有发现，或许这辈子都不会发现，跟张老打屁了一段时间，并且毫无隐瞒的言传身教过椎龙鉴这套按摩手法后，他在肖腾山复杂的眼神下，身着一身笔挺的戎装，神情复杂的站在了龙牙大队的各位队员面前。

当然，不仅他神情复杂，龙牙特种大队的各位特种战士脸上的神情同样写满了五味，经过肖腾山像模像样的介绍后，他正式成为了龙牙特种大队的教官，然后……

好吧，不得不说，唐宋是非常记仇的，接下来他对龙牙大腿发布了自己就任以来的第一个命令——向我开炮，具体含义就是，那啥，全部对我进行攻击，不管你们使用任何办法，只要求你们可以打倒我，时限，二十分钟之内。

杀气，冲天的杀气，这些杀气是从龙牙特种大队各位战士的身上散发出来的，不屑、轻蔑、愤怒……结局毋庸置疑，这些战士一下子成为唐宋发泄的对象，下手丝毫没有留情，骨骼没断，但是却被他的特殊手法拆散了一地，没有任何哀嚎的声音，可是从这些战士的眼中，无疑散发出了敬畏的目光，军中崇拜的是强者，只有你够强，强的让我高山仰止，我才会从内心服你敬你。

唐宋做到了，方法非常粗暴直接，恰恰又是最为震慑人心的方法，没有任何废话，就是打你，打到你服为止。

随着一个又一个倒地声的传来，唐宋坚不可摧的形象慢慢在各位特种战士的心目中竖立了起来，不要忘记，这些战士都是军中精锐，执行过无数铁血任务，能够将他们打倒，别的不说，光是这份实力，便已经可以让他们放下自己高傲的身段了。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吃，这向来属于唐局长的风格，所以，就在下一刻，这些铁血战士排排站经受了他接骨的治疗，并且浪费了很多唾沫星子，例数出来这些铁血战士经年累月训练积攒的病痛，一下子又震碎了无数的眼珠子。

“他很厉害！”肖腾山站在窗户前，意味深长的说道。

“我知道！”肖牧月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你们两个……”肖腾山迟疑着问道，有些话，他这个当长辈的确实不好问。

肖牧月斜瞥他一眼：“既然不能改变，倒不如去躺着享受。”

肖腾山沉默片刻，叹息一声：“对不起，牧月！”

“对不起？我不需要，因为这是我的命，记得把我们两人之间发生的事情告诉家里，省得我爷爷总是担心。”肖牧月说完，躺回了床上：“我累了！”

肖腾山点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轻轻带好了房门。

肖牧月听着关门的声音，缓缓闭上了眼睛，却又感觉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有些不真实，女人，自己现在已经成为真正的女人了，已经失去了自己苦守二十几年最为珍贵的东西，这样做值得吗？

呵呵！

她在心里苦笑着，又一滴泪水从她的眼角无声滑落。

……

肖牧月向来是个说一不二的主儿，下午三点，她准时来到了山后的温泉，温泉池并不大，两米见方，带着自然的棱角，她三两下便脱光了身上的衣服，犹如一条美人鱼般滑了进去，抚摸着自己的身体，然后开始了等待，等待，继续等待，漫长的等待，浑然不知，唐宋这家伙早已忘记她这个茬儿，草草吃过午饭后，此时此刻，仍然在为自己的徒子徒孙解决着身上的顽疾，说实话，他真的好长时间没有这么累过了，一盒银针，一个酒精灯，一管钢笔，一沓白纸。

“腰肌劳损过度，第三和第六节脊椎骨严重错位变形，双腿风湿，胃寒胃溃疡，等等，他的脾脏也有毛病，以前应该破裂过，却没有经受过康复治疗……”唐宋一边说着，一边在这个黑脸膛的特种战士身上动着手，十根手指犹如灵活的灵蛇般，游弋在他的身上，或按动，或点击，或轻揉，神情无比严肃，头顶上热气滚滚，显然极其耗费精力，随即将银针消过毒后，刺到了他的身上。

史连杰站在唐宋的身后，俨然已经成为他的书记官，白纸和钢笔正拿在他的手中，心情却是有点跌宕，人生四大铁，里面就有“一起扛过枪”，要说他不心疼这些战士是假的，浑身的职业病，长年累月的超负荷训练，几乎没有任何节假日。

可是，既然已经成为军人，而且还是军人中的精锐，那么他们就不能抱怨，也抱怨不出来，因为，这是他们的选择。

口服心更服，这便是他现在的想法，甚至还出现一种想要跪到教官面前抱头痛哭的欲望，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些战士，每次看到他们忍受着痛苦，他都想哭，因为在他的心里，他们已经成为他除了父母兄妹之外，最重要的人，每个人都是那么重要，为了国家牺牲，这是他们的骄傲，他可以不哭，可是，现在他见到这些战士身上的病痛却想哭了，眼眶蓦地变得通红。

“教官有对你们下命令的权力吗？”唐宋打小的心愿就是成为一名军人，军人在他的心中很神圣，所以，哪怕他很累，仍然咬牙坚持了下来。

“是，大爸！”史连杰立正敬礼，口中不知怎么冒出这个称呼，说完后，表情出现些许的腼腆。

大爸？唐宋咀嚼着这个词汇，心中涌出一股暖流，这是他们已经接受自己的表示吗？

“那好，我现在命令，全队放假半个月。”唐宋毫不犹豫的说道，他又不是专业的军人，心里也没那么多的顾忌，只是为了这些战士考虑。

“这个……”史连杰为难道。

“没有这个那个，就说是我说的，一根弦绷紧了难，放松一样难，如果你不想他们早点去见如来佛祖的话，就把我的命令传达下去。”

“是，教官！”

“我挺喜欢大爸这个称呼的！”

“是，大爸！”

“那还等什么，去把这个命令发下去，半个月内，任何人不许做剧烈活动，能躺着，不许坐着，什么好，吃什么，半个月后，一点点增加训练强度，一个月后，开始正常训练，记住，这是命令，任何人不许违背，否则……否则如果出现了猝死，不要怪我！”唐宋不得不将后果说的严重些，军人就像一根拧紧的发条，只要发条不断，他们轻易不会停歇下来。

“是，大爸！”史连杰对于唐宋的医术佩服的只能说是五体投地，看他说得这般严重，哪里还敢有任何懈怠的想法，立刻转身走出诊疗室。

“你别动，身体刚好，等会再出去！”唐宋制止了诊疗床上想要起身的战士。

“是！”战士条件反射般的趴了回去，眼中却出现一抹子激动。

“听到我刚才的命令了吗？”唐宋笑眯眯的坐到一旁，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是，大，大爸！”战士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抖颤。

唐宋笑了笑：“薛金刚，你的名字是叫这个吧？”

薛金刚微微点了点头：“是，大爸！”

“多长时间没回过家了，家里有几口人啊？”唐宋随意跟他侃着家常。

“报告大爸，六个月零七天，家里有父母和一个妹妹。”

“哦！”唐宋轻轻点了点头，眼中若有所思道：“其他战士跟你一样吗？这么长时间没有回家？”

薛金刚沉默了，没有说话。

唐宋拍了拍脑袋，得儿，好事儿做到底，干脆再给他们放个探亲假得了，想归如此，不过却没有说出来，因为他心里还有别的想法，笼络人心嘛，当然要一鼓作气。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唐宋摆了摆手。

“是，大爸！”薛金刚“噌”地从诊疗床上窜了起来，立正敬礼后，出了门口。

唐宋轻吐出一口长气，盘坐在椅子上，缓缓闭上了眼睛，恢复着自己流失的体力与快要耗尽的龙息。

有唐宋在的地方，不管是哪里，都少不了热闹，天刚一擦黑，一辆军用卡车和一辆小汽车便驶进了军营，然后在他的指挥下，迅速搭起了烧烤架，一箱箱的烟酒从卡车里面搬了出来，时间不长，就升起了炭火，烧烤架上放着一只只烤的半熟儿的全羊，金黄色的羊身随着炭火的炙烤，流下一滴滴浓香飘逸的热油。

“现在我命令，全体都有，稍息，你们现在的任务就是喝酒，大碗喝酒，吃肉，大块吃肉，谁的酒喝不饱，我罚他禁闭，谁的肉吃不多，我罚他三天不许吃饭，立正，从现在开始，自由活动！”唐宋腰板挺的笔直，极为潇洒的过了一通“首长”瘾，一场别开生面的聚会，至此拉开序幕，也正是从此刻起，他正式加入了这个群体，于是，除了“大爸”这个格外让人感觉亲切的称呼外，他又多了一个“酒缸”的称呼，几乎每个战士都被他光顾到了。

“来，老婆，干了！”唐宋哪里管什么影响不影响，直接将肖牧月扯到了自己的大腿上，一碗白酒送到她的嘴边。

肖牧月不愧是女汉子，巾帼不让须眉，随着第二碗白酒下了肚子，下午在温泉苦等的怨气渐渐烟消云散。

“大爸大妈要不要亲一个？”史连杰酒意上涌的起着哄，早已喝得脸红脖子粗，不过他的心里真实高兴，自己这些“孩子”有段时间没有这般放松过了，再加上身上的顽疾得以解决，他不高兴才怪。

肖牧月狠狠瞪了史连杰一眼，嘴里嘀咕一声，由于起哄的声音太响，也不知道说的什么，斜眼看着唐宋，脸上浮现出一丝娇羞。

唐宋听着四周不断响起的起哄声，笑呵呵的抚着脑瓜顶，猛地搂住肖牧月的小蛮腰，对准她的小嘴儿就是一口。

肖牧月在他的怀里象征性的挣扎着，飞起的拳头不断落在他的肩膀上。

唐宋放开她大笑几声，一把将她抱起来，在炭火四周奔跑起来，一边跑一边大叫：“我还没听过你们大妈唱歌呢，大家说要不要她来一个？”

“要，要，来一个，来一个！”战士们敲着手里的碟碗，无比兴奋的嚷嚷道。

唐宋随即将肖牧月放到了场地中间，眼神温柔的看着她：“老婆，唱得好听点，不许给我丢脸哦！”

肖牧月丝毫没有扭捏的作态，瞪眼环视一周，起哄的声音渐渐消失不见。

“你离我远点！”肖牧月清了清嗓子，最后将瞪视的眼神落在唐宋身上。

唐宋“哈哈”笑了几声，走回队伍里，随手逮住了想要逃跑的张老，顺口胡扯道：“哎哟喂，您这是干什么，还想当逃兵怎么着，来来来，咱俩再加深一次感情！”

张老苦笑着摆手：“不行不行，岁数大了，跟你们这些年轻人比不了，不能喝，不能喝，真的不能喝了！”话音才落，耳朵里便响起肖牧月清澈中不失豪迈的歌声，唐宋不禁呆了呆，将张老按倒在自己身旁后，也坐下来静静的听了起来。

肖牧月唱得是一首《精忠报国》，气势十足，颇有几分男儿的风采，唱完后，声音的余韵久久不曾落下，回荡在每个人的耳旁，不等大家起哄，她的第二首歌曲《血染的风采》随之响起，很多战士不由自主的跟着她唱了起来，更是不知道何时，泪流满面，似乎勾起了他们的回忆，想起那些曾经倒在身边的战友，曾经由于身体伤残不得不离开退伍的战士，他们为了国家无怨无悔默默奉献，为了国家流血牺牲不懂抱怨……

从歌声中，唐宋好像了解到另一个肖牧月，一个内心充满激荡、哀伤、沉重、热血的肖牧月，一个真实的有血有肉的女人。

唱完后，肖牧月默默走到了史连杰的身边，抄起一碗白酒大声吼道：“敬他们！”

所有战士“腾”地一声，全部站立起来，眼中闪现着各种色彩，高举酒碗：“敬他们！”

“干了！”

“干了！”

一碗白酒喝了一半，另外一半，被他们无声无息的洒到了地上，然后抱住身边最近的人，压抑的哭泣。

唐宋揉着发酸的鼻子，举起手中的酒碗，放开嗓子大吼道：“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这杯酒我敬大家，敬那些死去的兄弟，谁尼玛不喝，谁是狗娘养的，干了！”

“干了！”

“干了！”

“干了！”

唐宋帮忙抱回酒醉在地的战士们，回到为自己准备的宿舍，躺在硬板床上，第一次失眠了，一根接着一根抽着烟，烟到烧手，起身按灭烟头，才发现窗外站着一条孤独的身影。

“进来吧！”唐宋走过去打开房门。

肖牧月摇了摇头：“睡不着，陪我走走吧！”

“好，等我把衣服穿上。”唐宋点点头，回去穿好衣服，出门问道：“去哪里？”

“随便！”肖牧月的声音有些低沉。

“温泉？”唐宋不知怎么吐出这两个字。

“好！”肖牧月径直往前走去，在前面带着路。

唐宋跟在她的屁股后面，笑着说道：“你的酒量也不错啊！”

肖牧月显然没有多少说话的欲望，沉默片刻，说道：“练出来了。”

唐宋急走两步拉住她的手：“慢点走，别摔到，那啥，能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吗？我打小最佩服的就是当兵的。”

“我没什么好讲的，因为我现在还活着。”

“那就给我讲讲那些死去的或者生不如死的。”

“赵占军，男，26岁，家住泰安省沧州市梨树镇小北坨村，1991年10月入伍，1993年2月加入龙牙，荣立过三等功六次，二等功三次，一等功两次，9月在南疆执行秘密任务，为了掩护队友撤退牺牲了一条左腿……”

“张宝强，男，25岁，家住山东省蓬莱县五道谷乡，1990年10月入伍，师承北派形意大师牛顽强，1992年4月通过军区选拔进入龙牙，1994年6月执行特殊任务，眼睛被化学气体所伤，全部失明……”

“王三闹，男，21岁，家住河南省登封市，师傅是一个隐居在崇山附近的苦行僧，1993年特招入伍……”

“李丽，女，22岁，1991年……”

一个又一个的名字从肖牧月的口中徐徐说了出来，包括他们的年龄，履历，执行何种任务受伤，受伤程度，家庭状况等等。

“这些都是因伤不得不离开的，还有一些人已经变成骨灰，甚至连骨灰都没有留下。”说到这里，肖牧月长长的叹息一声，三两下将自己扒成了小白羊，跳进了温泉里。

月色清冷，水花四溅，她仿佛从天而降的精灵，洁白细腻的胴体上，好像披着一层神圣的薄纱。

唐宋站在温泉旁，静静的看着水中的她，久久无语。

“不想要我吗？”肖牧月眼神凄楚的望着他。

唐宋缓缓摇了摇头：“就这样挺好！”

“腻歪了？”

“没有！”

“早晚而已。”

“呵呵！”

唐宋苦笑着，弯腰坐了下来，仰头看着空中的半月，深吸了一口气。

“如果有什么能够帮到他们的，我会尽力而为，另外，我手里还有几个专门治疗外伤的方子，效果应该非常不错，可以贡献出来，大唐国际听说过吗？龙涎胶，这个产品就是根据我的方子开发出来的，钱我现在很多，多到我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所以，你觉得我能帮到的，你尽管开口，我虽然很流氓，但是有些道理我还是懂的。”

肖牧月迟疑着开口道：“听说你正在筹建一个保安公司，不知道需不需要教官，他们虽然残废了，但是他们仍然是这个世界上最为优秀的军人。”

“没问题，就算你不说，我也会提出来的，他们的经验才是最宝贵的，我相信有了他们的加入，保安公司将会更加安全，那个双目失明的，我可以给她看看，剩下那些缺胳膊少腿的，只要他们不嫌弃，我会帮他们安装世界上最好的假肢，家人可以全部接到公司为员工准备的住宅楼里，家人能力健全的话，还可以经过培训后，优先录入其它公司……”

“……谢谢你！”

“不客气，别觉得我是哗众取宠就好。”

“你是吗？”

“一点。”唐宋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肖牧月仰起脑袋看着他，眼中的阴霾仿佛在渐渐消散：“上面冷，下来吧！”

唐宋盯着水中的雪白胴体，一双饱满起起伏伏，引人遐思，浑圆的翘臀性感瑰丽，好像世间最完美的艺术品，等待着鉴赏家的把玩。

“不用了，这样看着就好。”唐宋摇头拒绝道，道貌岸然的令人发指。

肖牧月送给他一个香艳的白眼，扭头沉入水中，用手在水中轻划着，随即轻轻揉搓着自己的身体，手指弹出波波细纹。

唐宋的眼睛立刻瞪直了，小兄弟在裤裆里不老实的活动起来，正寻思着要不要答应她的请求，陪她一起鸳鸯戏水的时候……

肖牧月从岸边石台上的绿色军用书包里拿出一条白色的浴巾，随即擦干净身体，穿着衣服。

唐宋的心里猛地涌出一股子失落的感觉，却是没有阻止她，毕竟现在是冬天，并不是一个适合野战的好季节，为了贪一时之欢，让自家的女人跟着受罪，他怎么会做出这种焚琴煮鹤的事情，要做也要回去做，去床上做，那样才显出自己是个好男人。

“想什么呢？走吧！”肖牧月撅着鼓翘的小屁股将浴巾塞回军用书包里，顺势拎在了手中，直起腰看着唐宋说道。

唐宋傻乎乎的点了点头：“我抱你走吧！”

“不用，我还没有那么娇贵！”肖牧月扭着小屁股爬上山坡，留下唐宋在她的身后发着愣怔。

唐宋狂跑几步，弯腰将她抱了起来，边走边道：“不过从现在开始变得娇贵了，因为你是我的女人。”

肖牧月环手搂着他的脖子，释放出自己的白眼：“流氓！”

“流氓你还跟我？”唐宋得意道。

肖牧月沉默了，轻轻将脑袋靠在他的胸脯上，倾听着他坚实有力的心跳声，不知何时闭上了眼睛。

……

唐宋在军区停留了三天，这三天，他彻底融入了龙牙，运用自己的医术将每个战士的身体都调理了一遍，没错，中医讲究的就是循序渐进，所以，当他觉得这些战士身上的职业顽疾已经得到有效控制之后，他给这些战士放了为期二十天的探亲假，也就是说，这些战士可以在家里过个团圆年，年后初三正式来这里报到，进行恢复性锻炼。

对于唐宋的这个命令，上面虽然颇有微词，但是在肖牧月的支持下，也只能听之任之，理由很简单，因为他们也很想看到一个全新的龙牙。

第四天清晨五点，龙牙集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