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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
杨潇点了点头,而后迈步走向身前的床榻。【【快穿】被病娇小狼狗们盯上了怎么破】
他又看了一眼躺在床榻上的那个中年人,那个中年人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始终都是那副双眼呆呆望着天花板的模样。
即便是他的房间里多出了杨潇这样一个陌生人,他也好像没有任何察觉。
甚至是对杨潇和刘叔的对话,也是充耳不闻。
对此,杨潇实在是有些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毕竟不同的人遭受同样的事是有不同反应的,要是他被人废掉了双腿,便不会如此自暴自弃。
可那个中年人被人废掉了双腿,却是自暴自弃到了这种程度,对杨潇来说着实是有些不堪了。
但转念一想,那个中年人毕竟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普通人突然失去了自己的双腿,所遭受的打击的确是很大,承受不了也是正常的。
这个世界上,毕竟没有多少人是和他一样的。
杨潇在床尾坐了下来,虽然笃定自己能够医治刘叔自己儿子的双腿,但杨潇还是得查看一下刘叔儿子双腿的情况。
只有弄清楚了情况,他才知道应该如何进行救治。
要不然贸然出手,风险还是很大的。
而对杨潇查看自己双腿的动作,刘叔的儿子还是无动于衷。
即便杨潇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他来这里就是为了医治刘叔儿子的双腿,刘叔儿子也是漠然以对。
想来是失去自己双腿的这段时间,刘叔已经找来了很多人来对他的双腿进行医治,让他已经习以为常。
一开始,他应该也是满怀希望的。
可随着时间推移,一个个医师皆是摇头离去,他就一次又一次的遭受失望的打击。
以至于现在,他根本就不抱任何希望,根本不觉得还有谁能够治好他的腿。
“杨先生,怎么样?”倒是刘叔对杨潇的医道实力满怀信心,见到杨潇动手查探自己儿子的情况,他的双眼一直都紧紧的盯着杨潇。
看到杨潇收回了放在自己儿子膝盖上的双手,他立刻便开口进行了询问。
“问题不大,不过想要一次性就治愈也不可能,在我今天动手医治过后,还得连续吃上半个月的药。需等到半个月以后,才能真的药到病除,恢复行走能力!”杨潇闻言说道。
听见杨潇的言语,刘叔自是大喜过望。
看他那模样,已经是激动的有些难以自已,几十岁的人了,此刻看起来却像是一个孩子。
他的双手无处安放,所以在不知所措的扭捏着自己的衣角。
“杨……杨先生,您……您说的是真……真的吗?”刘叔按耐不住心里的激动,声音颤抖的问道。
杨潇的话,他自然不怀疑。
可他还是想要确认,因为他实在是太过于激动。
以至于他的激动和他儿子的无动于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给人的感觉就仿佛断了双腿的人是刘叔,而不是刘叔的儿子一样。
可想而知,刘叔的儿子这段时间到底遭受了多大的打击。
以至于他的心就像是一潭死水,任凭是怎么样的冲击,都无法在他的心湖中造成涟漪。
因为他实在是满怀希望了很多次,然后又绝望了很多次。
杨潇的言语,在他看来没准就是一个笑话。
“自然是真的!”杨潇毫不迟疑的说道。
“杨……杨先生,我……我就知道您能够办到,我……我就知道你能够治好我儿子的双腿!”刘叔双目之中老泪浑浊。
“刘叔,你先稳定一下自己的情绪!”杨潇看了一眼激动不已的刘叔,轻声开口说了一句。
刘叔抬手抹了一下自己的眼睛,然后强行稳定了自己的情绪。
他的身体隐隐还是有那么一些颤抖,只不过幅度已经不似之前那么巨大。
“刘叔,我现在就给令郎治腿!”杨潇见到刘叔的情绪差不多已经控制住,这才开口说道。
他倒是没有让刘叔回避,治疗刘叔儿子的双腿之时,毕竟不需要用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
只需要用上传统的针灸之术即可,不过杨潇的针灸之术,自然不能以一般的针灸之术来进行对比。
那可是传承于他老师的绝强医术,即便是华国中医第一人华守一恐怕也没有那么精妙绝伦的手段。
所以他人治疗不了刘叔儿子的断腿,他却能够办到。
即便刘叔儿子的断腿拖的时间太长,已经成了难以治愈的顽疾。
“好,好!”刘叔连声应道,声音自然还是有那么一些颤抖。
杨潇不再多言,从怀里拿出了自己的银针。
这套银针,是他当初在苏倩儿医馆做名誉馆主时所得,离开苏倩儿医馆的时候一直都被他给带着。
只不过后来他和陈雨霏签订了假结婚协议,住到了陈雨霏家里,这套银针就被他给留在了王鹏家。
这一次回到王鹏家,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就把这套银针给带上了。
他心里总有一种感觉,这套银针他可能会用到。
不曾想,今天就用到了那套银针。
“可能会有些痛,不过我想你应该能受得住!”杨潇看了一眼手里的银针,将银针打开,之后便把视线望向了刘叔的儿子。
他如是说道,也不管刘叔的儿子对他的言语有没有回应。
刘叔的儿子遭受了这么重的打击,心都已经死掉,些许疼痛罢了,的确是应该算不得什么。
所以杨潇话落以后,就兀自从银针包里抽出了一根银针。
他手上动作很快,让人有些眼花缭乱。
等他手上动作停下来以后,刘叔儿子的双腿上已经扎满了密密麻麻的银针。
此时此刻刘叔儿子双腿的景状,就像是皮毛炸开的两只刺猬。
这情景看在刘叔眼中,自然是又让刘叔红了眼眶。
即便是知道杨潇这是在为自己儿子治病,可一想到他儿子所遭受的痛苦,他便仍旧是有些目眩神摇。
其实他儿子真的是很冤枉很冤枉,想以前他儿子是何等的意气风发。
可最后好人却没得到好报,他儿子沦落至厮,而他这个做父亲的除了痛苦却是什么都做不了。
说真的,刘叔一直都觉得自己很窝囊。
可不窝囊又能如何,那个断掉了他儿子双腿的人,毕竟是他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他固然可以寻求上官家的帮助,可对方来头太大,上官家又如何真的愿意为了他一个小人物与那人进行碰撞。
未免自取其辱,他儿子身上的恩怨就一直被他给藏到了心里。
而当时他都没有寻求上官家的帮助来解决这件事,过了这么多年,自然更加不会去寻求上官家的帮助来解决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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