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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殿下又道,“这是你大哥的别院!”
事实上在楼奕琛回京之前,曾经在平城待过一年多,虽然这里离楚京不远,可是,他当年在这里任职,在平城抓到不少非楚国人士,平城多重要,楼奕琛十分清楚,但是有人劫狱救人,楼奕琛自然不会把人继续关在地牢,就让人挖了个地牢在自己的别院下面,而且入口设计巧妙,旁人又怎么会想到这个小院子会有地牢呢······
这次楼奕琛来处理军务,住的是驿馆,而这里,早被荒废了。
可是还是派上用场了!
楼月卿不说话了。
走了一会儿,就看到那边灯火亮了不少。
远远看到那边的地牢里,几个人被挂在十字架上绑着,白色的囚衣上沁满了红色的血迹,头发凌乱,低着头奄奄一息,他们面前放着不下十种刑具。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更甚至是死亡的气息!
容郅顿足在原地,没进去,他们一来,身穿铠甲的莫铨走来,作揖行礼。
“参见摄政王殿下,见过郡主!”
莫铨穿着铠甲,许是在这里呆了不少时间,脸上都是汗。
容郅淡淡的问,“招了么?”
莫铨即刻道,“末将正要打算回去禀报,那刺客熬不住,招了,且还说,东宥太子此时正在平城,但是具体在何处尚不得知!”
闻言,容郅魔瞳微眯,随即淡淡的说,“不留活口!”
“是!”
看了一眼楼月卿,他道,“走吧!”
楼月卿暗自咬牙,这厮还真的就为了带她进来看一眼就走·······
不过她也不喜欢这里的血腥味,轻微颔首,随着离开。
走出地牢,楼月卿呼吸了下外头的空气,一阵享受。
看着不远处正在和手下吩咐事情的容郅,她看了一眼自己方才在里面不小心拖到地上弄脏的群尾,撇撇嘴,等会儿回去换套裙子。
随即,他的手下闪身离开,容郅才走过来。
楼月卿身上的衣裙本就是比较厚,方才地牢里阴暗潮湿且闷热,楼月卿进去一趟,如今脸上微润,脸颊上微微潮红,想必是在里面待久了热的缘故。
只觉面色红润,白里透红!
楼月卿挑挑眉,“回去了么?”
容郅没吭声,看着她沉思。
他要看,楼月卿就大大方方给他看,浅浅一笑,“王爷为何喜欢用这种眼神看着臣女?”
“你······不怕?”
一般女子,方才地牢的情形定然会吓得面容失色,她却好似习以为常?
这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为何要怕?”
看着眼前笑意吟吟的女人,容郅魔瞳紧紧凝视着她,沉声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姑苏城······你去那里做什么?”
这是他,第一次直接问出来!
不容许她再辩解。
楼月卿眼中划过一丝狡黠,勾唇一笑,“自然是养病,邯州不好玩,就跑到姑苏城了,可不承想会遇上王爷······而且,臣女竟然不知,王爷有做梁上君子的嗜好,窥人······”洗澡二字没说出来。
“闭嘴!”
他自然记得,那天他蛊毒发作遭遇刺杀,只好潜入附近的宅子里,惊动了里面的人,无奈之下就跃进了一个较高的屋子,直接砸到了浴池边······
他当时受了点伤,蛊毒又发作,迷迷糊糊,眼角瞄到了一个女子的······
她救了他,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楼月卿还真闭嘴了。
低眉顺耳的模样······
摄政王殿下瞥了她一眼,淡淡的说,“走吧!”
走出别院,门口停着马车,容郅先上去,随即楼月卿也不客气,登上了马车。 平城乃大城池,自然是繁华的,街道上小摊贩吆喝叫卖,人来人往,络绎不绝的人群使得街道上马车走得很慢。
容郅上了马车之后,就直接闭目养神了,他其实昨夜不曾好好休息,楼月卿坐在他对面,一直低着头,没吭声。
感觉怎么怪怪的·····
早知道应该多备一辆马车才对,真实······
坐在他对面,浑身都不自在!
马车走了了半柱香的时间,摄政王殿下终于开眼了!
定定地看着她,开口问道,“饿么?”
如今已经午时,该用午膳了!
楼月卿闻言,本来是想点头的,可是被他这眼神看着,她突然间就没吃东西的想法了,想了想,果断摇头。
“不!”
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他又闭目养神去了······
楼月卿:······
回到驿馆,一下马车,看着他大步走进里面的背影,楼月卿果断叫了正在照看楼奕琛的莫离,让她跟自己出去觅食,驿馆是有做饭的厨师的,可吃了两日,楼月卿不太喜欢,又不想大费周章,就没太在意。
楼奕琛如今情况稳定了些,再加上这里有大夫,莫离只好陪着她出去。
寻了这里最大的酒楼,果断走进去!
半个时辰后,才走出酒楼。
吃的有些多,自然是不能再坐马车了,就直接走路回驿馆,反正酒楼离驿馆只有半柱香不到的距离。
莫离把出来时带出来的纱帽递给了楼月卿,楼月卿接过,戴上。
随即走在街上,往驿馆而去。
这一幕,正好落入街边的茶庄楼上的一双眸子中。
南宫翊紧紧盯着街道上一袭白衣戴好了纱帽已经看不到五官的人,眼中晦暗不明。
“爷,属下已经探查清楚,这位姑娘乃楼奕琛的妹妹,楚国宁国公府的嫡女,卿颜郡主,名叫楼月卿!”
这是昨夜手下告诉他的。
楼月卿······
和那个人,竟然长得一模一样,可是,在这个异世,会是她么?
半年的时间,他从未忘记,那个让他爱进骨子里却又决然跃下山崖的女人,如今,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人出现······
紧紧握着茶杯,南宫翊心底思绪暗涌,不管是不是她,既然长得一样,那就·······
只能是他的!
茶杯破碎,茶水四溢,他却毫不在乎。
突然,他的手下快步走来。
“爷,我等被发现了,平城不能再呆了!”
闻言,南宫翊把茶杯重重的放下,目光紧紧锁着茶楼下面的街道上缓缓远去的身影,眼中划过一丝志在必得的情绪,随即淡淡的说。
“回金陵!”
楼月卿就这样一路晃荡,回了驿馆,没想到宁国夫人还是知道了楼奕琛中毒的消息,让暗卫送来一封信,楼月卿看了之后,再给她回了封信。
可这样的悠闲日子才过了一天,就出事了。
容郅派人去接人来解毒,却在半道上遭遇刺杀,人受伤了!
还好受了轻伤而已,但是,容郅却骤然发了怒······
凤卫折损五百余人,听到这个消息,元太后怒不可揭。
狠狠地把佛珠摔在地上,咬牙切齿,“那个孽种!”
她的凤卫,竟然折损五百多人,只因为派人刺杀了花无言,容郅可真是······
“太后息怒······”
跪了一地的宫人,因为元太后的突然暴怒而惊慌不已。
听到这个声音,元太后更是气急。
“都给哀家滚!”
宫人们即刻退下。
元太后怎么能不心疼,凤卫虽然不是她唯一的势力,可是明面上她就是只有凤卫,本来凤令不在,她能调动的凤卫只有一千人,如今,竟折损一半有余,她如何不怒?
因为容郅,她的凤卫这几年死伤大半,如今······
王巍低声道,“太后,莫要气坏了身子!”
摄政王这次,怕是刻意给太后教训了。
哎······
元太后气的脸都青了,可能如何?
自然是不能问罪的。
只能嗑碎了牙自个咽下!
与此同时,邙山别院。
听到暗卫传来消息,容忆云摒退暗卫,看着远处的屏风,眼底晦暗不明。
容郅和楼月卿······
看来,她的想法不算多想,若是容郅开窍了,也是应该的!
这样,她就是死,也瞑目了。
······
花无言受了点轻伤,但是不影响解毒。
花无言四十出头,乃已故坤王妃的心腹侍女,也是极好的挚友,身份成迷,年轻时候因为重伤奄奄一息被还未出嫁的元若云救回家,无处可去,为了报恩,就选择在她身边,随着元若云嫁入坤王府之后,亦仆亦友的陪着她,后来元若云被掳进宫,她本来也跟着去了,可是元若云放心不下女儿,就让她回去照顾容忆云,也正因为她的照顾,容忆云才活到现在,后来,也帮助容郅控制蛊毒。
她对毒物十分熟知,对焚心蛊的控制可以让容郅减少一半痛苦,所以,一直在容郅身边帮助他。
与别人的精致面容不同,花姑姑带着半边面具,看不出长什么样子,另外一边看得到的脸上,皮肤细腻光滑,想必必然是个美人。
她来历成迷,也无人追问其身份,不过,对容郅倒是十分上心。
一醒来看到容郅,第一句话便问,“王爷蛊毒发作的还厉害么?”
容郅淡淡的说,“花姑姑不必担心,孤暂时无碍!”
语气虽不见得温和,却没了平日里的淡漠,可见容郅自然是对其十分尊敬,这次她被刺伤,容郅焉能不怒。
花无言这才注意到楼月卿,先是一惊,随即看着容郅,不解地问道,“不知这位姑娘如何称呼?”
楼月卿还没说话,容郅缓声道,“这是清华郡主的女儿!”
言罢,花姑姑目露诧异看着楼月卿,打算行礼,“原来是卿颜郡主,老身有礼了······”
楼月卿急忙道,“花姑姑不必多礼,你有伤在身······”
花无言看着楼月卿淡淡一笑,“谢郡主!”
缓缓坐下,她看着楼月卿的眼神,带着一丝探究······
若有所思的问,“听闻郡主身子不好,如今可是好了?”
楼月卿身子不好,不说楚国,好整个楚京的人都知道了!
“已经好了!”
“如此甚好!”
有了莫离的配合,花无言制作解药也是快了许多,需要七种剧毒的东西,蜘蛛,毒蝎,蜈蚣,蛇······
还要搭配百种药材。
平城自然没有那么多药材,所以,等吧所需药材毒物都准备好时,已经是两日后了,楼奕琛中毒第五天!
以毒攻毒,且制作繁琐,顺序万万不能出错,所以,谁也不能打扰。
一天的时间,容郅忙着批阅楚京送来的各种折子,楼月卿只能就这样在楼奕琛的旁边一等就是一天。
直到傍晚来临,莫离才端着一碗黑色的液体走进。
解药熬了出来,自然就要给楼奕琛喝下,以毒攻毒的解毒之法是十分痛苦的,喝下解药,楼奕琛人还未醒就直接吐了几口黑色的血,眉头紧锁,冷汗津津。
楼奕琛的伤口已经开始恶化了,天气炎热,靠近都能闻到一股伤口发炎的臭味混着草药味扑鼻而来,十分难闻。
吃了解药,人却迟迟未醒。
因为伤口本就在心口边上,还差一点,楼奕琛直接不需要毒发就可以去见阎王了,所以,人还是需要再躺两日才能醒来,只是脸色好了许多,
嘴唇也不再发紫了!
只待楼奕琛醒来,便回京了。
元府!
元家乃太后和皇后的娘家,外戚之家,已然鼎盛到了至极,元丞相乃三朝元老,如今更是位极人臣,文臣之首的左相之位。
与宁国公府建国以来就与楚国同在不同,元家是百余年前才立足在楚国朝堂的,当时一位年轻的少年才子一举夺得文武状元,因为才华横溢,满腹经纶,被任命为大学士,一时震惊朝野,自那之后,元家便是逐渐立足于楚国,之后三代,皆是官拜丞相,权倾朝野,元家一时鼎盛,上一代元丞相正是因为帮助已故太上先皇除去了当时的两个国公府,从而深受倚重信任,因此,才有了元家两个女儿嫁入皇家的事情,如今皇后之位仍然是元家的女儿在坐,如今的元家,可谓是权倾朝野。
皇帝和摄政王的外祖之家,太后和皇后的娘家,元家本该如日中天更加鼎盛才对,可是,容郅的一再压制,让元丞相元吉这几年怒不敢言。
丝毫不给元家任何面子,该杀就杀,该驱就驱,可是,又能如何?
因为元若云的事情,容郅的身世,本就是他们一手促成的,即使容郅毁了元家,那也······无可奈何!
容郅和楼月卿在平城的消息,整个楚京都知道,楼奕琛中毒的消息,元丞相从元太后那里得知,却没有任何举动。
楼奕琛只要还没死,就没什么好高兴的,宁国公府依旧鼎立,依旧是元家撼动不了的存在!
元丞相从宫里回来,就一直愁容不展。
元夫人郭氏把茶杯递给他,看着他回来后就一直沉思着不知在想什么,便疑惑地问,“相爷今儿是怎么了?可是太后说了什么?”
元丞相一早就进宫面见太后了。
抿了口茶,元丞相没回答,反而开口问道,“歆儿呢?”
元歆儿,他的嫡次女!
元夫人闻言,轻叹一声道,“在她院子里呢,这几日也不知怎么的,总是不喜欢说话,我正想着明日带她进宫去看看太后和皇后呢!”
元吉淡淡的说,“那便带她去,太后想必现在十分想见她!”
元家如今也就这个女儿能够派的上用场了,其他的,不管是他二弟的那些女儿还是他的庶女,或者是那些旁支,都没多大用处了。
“这是为何?妾身前儿进宫探望皇后时听说这几日太后心情不太好,可是出什么事了?”
元吉凝眉道,“摄政王的事情,怕是太后打算将歆儿嫁给摄政王了!”
容郅把元太后的凤卫除了几百个人的事情,元吉自然是不能说的。
元歆儿也即将十六了,却还未曾许配人家,且无人敢上门提亲,就是因为大家都清楚,作为元家的嫡出小姐,太后侄女,皇后的同母妹妹,元歆儿的婚事,自有太后决定,而元太后的心思,元吉十分清楚。
她想要把元歆儿许配给容郅为妃,好控制这个一直以来都难以控制的儿子。
这,也是元吉想要的,只要控制了容郅,就不会有人再阻碍元家,容郅天生反骨,从小就不受控制,即使被下了蛊毒,也一样不愿低头,这是元吉最无奈的。
“当真如此么?可摄政王他可是······”
元家的仇人啊!
她的小儿子绍杰,正是被容郅一手拍死的,她至今仍然记得,焉能不恨?
大儿子与她不亲,长女早年进宫,小儿子和小女儿与她最亲,如今儿子被容郅杀了,她如何舍得再让自己的女儿去受苦?
郭氏十分清楚,一旦元歆儿嫁给容郅,必不会有好下场,且不说容郅是否容得下,就说日后不管谁赢了,歆儿都是必死无疑!
正因为清楚,所以,如何舍得?
元夫人话没说完,元吉立即低声喝止道,“你懂什么?这件事情老夫自然计较,太后这么做无可厚非,再说了,歆儿不也正是心系摄政王么?这也是她所愿!”
元歆儿心系容郅,外人不甚清楚,可作为他的父亲,元吉十分清楚,元夫人自然明白,而皇太后正是看到了这一点,才有了如此计较。
反正对于一个家族而言,女儿就是联姻的工具,元歆儿的出身,本该如此,为了元氏一族,肝脑涂地,都是她该做的!
元夫人面色一急,低声道,“可······摄政王心狠手辣,歆儿会没命的!”
元夫人想一想都知道,摄政王恨极了元家,之所以没动手就是有所顾忌,可这种顾忌,不代表他不会杀了元歆儿,他连元绍杰都直接打死,何况······
元吉闻言,脸色一沉,骤然一怒,瞪了一眼元夫人,冷声道,“你胡说什么?这样的话日后不可再胡言,歆儿若能成为摄政王妃,那也是她的福气,元家的福气,好了,你去看看她,明日便进宫给太后请安!”
元吉的怒意,让元夫人悻悻作罢,不敢再多言,站起来低眉道,“妾身知道了!”
她可不敢轻易激怒元吉。
“嗯!”元吉见她如此,面色稍霁,想了想,温和道,“还有,静儿也快要及笄了,你也上点心,为她选个好夫婿!”
元静儿,她的庶女,也是最宠爱的女儿!
闻言,元夫人微微咬牙,却依旧温婉道,“相爷不必担心,妾身自会为四姑娘做主,不会委屈了她!”
元吉颔首道,“嗯,你办事素来严谨,老夫自是不担心的,静儿虽是庶出,可也是元家的女儿,万不可差了!”
元夫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办事牢靠,不管心里怎么想,表面上都是一个会做人的人,说是贤惠也不为过!
起码嫁入元家这么多年,一直都让他很放心。
元夫人温婉一笑,低眉顺眼,“相爷放心,四姑娘也是妾身的女儿,妾身自然不会委屈了她,必会为她寻个如意郎君!”
“嗯,老夫还有政务处理,先走了!”
元夫人一惊,“相爷不在这里用午膳?”
如今已经是午时了,午膳都准备好了!
元吉轻嗯一声,“方才已经通知了清荷园那边过去用膳!”
元夫人脸色一僵,元吉也不再多留,缓缓走出门,头也不带回的。
他一走,郭氏脸色阴沉的看着空空如也的门,人已经远去,重重呼了口气,心里暗骂一声。
那个贱人!
一个上不得台面的贱人,竟然让元吉被迷的魂不守舍,还因此导致她的那个庶女享受着几近嫡女的待遇,该死!
元吉这明显的偏心,如何叫她不恨!
元静儿的婚事要用心,难道元歆儿的婚事就可以随意牺牲么?
把她的鸳儿送进宫受这样的屈辱还不行,如今还要牺牲她的歆儿,呵······
一直随侍在旁的郭嬷嬷低声道,“夫人,小姐可不能这样就·····”
去送死啊!
谁不知道摄政王和太后母子不和,太后要是敢把三小姐许配给摄政王,摄政王焉能放过三小姐?
元夫人咬牙道,“我自然明白!”
“那三小姐那里······”
“让人好生伺候,不许跟她多言!”
“是!”
想了想,元夫人突然问道,“小小姐如今在何处?”
郭嬷嬷低声道,“在大少夫人那里,大少夫人身体好多了,便把小小姐接到了身边照顾着,这几日大少爷从不曾踏进大少夫人的院子怕是······”
这种宠妾灭妻的事情,大少爷做的比相爷更甚,哎······
元夫人轻叹一声,淡淡的说,“让人给娟儿多备些吃穿用度,万不可委屈了她,绍麒如此······当真是虎父无犬子!”
褒义之词,如今,却充满了讽刺!
大儿子的为人,元夫人自然清清楚楚,子肖父,当年元吉再宠爱那个狐狸精,都不曾少了她的,只是不怎么愿意在她这里过夜,可他的儿子倒好,直接任由妾侍欺辱到了妻子头上,差点要了正妻的命,气的元夫人当即处死那个女人,却引得儿子与自己更加疏远,直接不管妻子的死活。
凉薄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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