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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又来回说了几句有的没的, 发现红霸的心里似乎真的没有数,依旧是一派乐呵呵的样子。http://www.chunfengwenxue.com/1265792/他好像对自己的身高啊体格什么的也没有抱太大的执念,在意和执着的范畴仅限于“这样下去是不是会继续充满魅力”上, 只要自己还是依旧保持着年轻靓丽的外形, 对于外貌的自信心在他身上就不会有一刻减退。
这样也是一件好事……
我倒是对他那种喜欢漂亮衣服和美容打扮的爱好没有什么意见,只要兴趣爱好正常,保持健康向上的生活方式, 那就没什么好指摘的。
但这一点曾经让我有些许的担心, 如果他有任何性转换倾向或者同性恋情的倾向的话, 这么小的年纪就要注意了, 说不准哪天我的言行会误导或者不经意地伤害到他,提前确定这一点比较好……
但是如果他本来没有那个心思, 被我影响了也不行。于是,一边心想与小孩相处果然是我一辈子都没法熟练掌握的技能, 我试着稍微隐晦地打听了一下他的取向。
但这种隐蔽对红霸来说好像并不适用, 他很快就察觉到了我的意思, 睁大了眼睛:“咦?这是什么话?我喜欢精致的漂亮, 当然以后也要喜欢精致漂亮的人咯!你怎么会想到那里去啊?找老婆这种事对我来说还早着呢!”
这个时代,似乎同性的恋情依旧是小众……
我也发觉自己的意图暴露了, 欸了一声, 他嘟起了嘴,皱着眉很是苦恼的样子:“真是的, 这是偏见哦。以后的你要是碰到了其他的美丽的人也会去问他们这个吗?”
“这个……啊……我……”我的嘴巴张张合合, 最后还是闭上了,“对不起,我下次不想那么多了。”
“真乖。”他笑眯眯地反客为主,踮着脚拍了拍我的脑袋:“这样就好。”
回到外貌的话题, 我很是忧心这孩子是否能够好好地顺利长高,现在已经开始思考起了乳钙补充的问题,“这地方也很难弄到牛奶吧……要怎么办呢?”
“牛?”他很是新奇地再度眨了眨眼睛,“奶?”
哦,对了。我差不多都快忘记了这孩子出生的这么几年就一直关在院子里没出去过。
正当我清清嗓子打算和他好好科普一番时,他将手支起,枕着脑袋:“我见过的啦,之前到处走过一圈……”
但是他又叽里呱啦描述了一番牛的长相,我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似乎并不是我心中的新西兰和荷兰乳牛……
“啊啊,我都忘了啊,”我感觉心好累,“这年头似乎欧洲大陆还没有彻底过来通商吧……物种引进还要等好久呢。”
红霸抿嘴微笑,他时常在我嘴里听到闻所未闻的词汇,除非兴趣极大的时候会刨根问底之外,大部分时间只会暗自将它们记下,不怎么会多问下去。
“那既然如此的话,羊奶似乎也是一个好选择?”我摸着下巴,“虽然还是牛奶最适宜……”
羊奶可以么?聊胜于无吧。反正有总比没有好。
“这样啊,妈妈想要羊?”红霸无所谓地点了点头,漫不经心地说出了看似很平淡的话:“羊的品种在西北是最好的,正巧游牧民族很多,日后尽早将那片草原打下来吧。”
我被他的话顶得气息一哽,“这么自信的嘛?就跟明天要去哪里吃饭一样。”
“还好吧……”红霸沉吟道:“把草原打下來是迟早的事,我总有一天要上战场的,到那时努把力就好了,等把地盘吞下来的时候,那就是我说了算的了,妈妈想要什么都可以帮你带哦。”
“这样……”真有自信。
我突然有些好奇,抱着考校的心情多问了几句:“西北的草原都有什么?”
那孩子想了一会儿,“毯子和美容的羊奶哦,还是矿藏之类的。剩下的就是些普通的牛羊吧,没什么好在意的。”
你倒是只关心美容相关嘛?!
这小子从以前就这样,有的时候耳朵就跟装了滤网似的,基本上只会捕捉和精致相关的关键字。不过比起这个……他已经懂得很多了,也不知道这孩子在外面求学的这段时间究竟学了些什么,但早已不是那个只是被锁在深深的宫墙里,对外面全然不知的那个红霸了。
“理论课学得不错嘛。”
得到夸奖之后,红霸眯着眼睛,眉开眼笑的,看起来心情很不错,“那可真是辛苦呢,我那个时候每晚都彻夜背书……军事课也要学、国学也要学、历史也要学,什么都要学,累得要命……”
咦?
他的记忆应当是很好的吧?
我心头迅速闪过了一丝怀疑,如果只是背诵,确实难不倒他,但是看着他那隐有委屈的面容,我便一瞬间将那些不协调的怀疑丢在了脑后。毕竟我们本来基础也不好,谁知道那边的难度到底是怎样的?
“辛苦了,累坏了吧?”我满心爱怜地看着他,“老师们都给你布置很多超出能力范围的任务吧?和同学们相处得怎么样?有没有被刁难?”
红
霸眸光一闪。
“当然了,红炎做我的后台,其实倒也还好……可是先生们好像都不大喜欢我,尤其是历史和国文……总是被骂,作业得让我看完一整本书才能写出小记,我有次写不出来,甚至还被罚抄了十几遍,然后被罚禁闭了整整一天……”
嗯?
真的假的,红霸这么乖的嘛?
我的注意力只被他说的那个关键字给吸引了,其他都好说,但他总不可能乖乖被禁闭吧?要不然就会找机会跑出来,要不然就会反抗,如果真的受了大委屈,这还是肯定是要闷在肚子里提也不提的。
一同生活了这么多年,他脑袋瓜里在想什么,有的时候我比他自己还要清楚。
看着他眼睛中充满了隐晦的期待和刻意的委屈,我心中只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好笑。
红霸一边又不想把自己说得太凄惨,怕我担心,也怕自己在我心中的形象变得软弱,但他一边又努力想展示自己的可怜,博取一些同情和多余的体贴安慰,这种平衡是很难达到的,我心中毫无波澜地看着红霸卖力演出,甚至因为他的这股努力的辛劳而更感可爱。
“是么……同学有没有欺负你?”
“怎么可能……”红霸说到这,后知后觉地补救了一下,“但是还是会给我一些脸色看,没办法呢。”
“哎,抱歉啊。”我开始叹气 ,“唯独出身,是我们很难给你的,只能靠你自己拼搏了。对了,这么久过去了,有没有不在意你身份的人?有没有稍微能说得上话的玩伴?”
“朋友什么的没必要去……”他看了我一眼,又一转话头,“不过能说话的还是有哦。”
你看,我就说这种平衡很难达成吧?
他一边又想示弱,一边又想让自己的形象依旧坚强,所以有很多时候是很容易撞进前后矛盾的角落里去的,故而要加倍努力地构思台词才行。
“以后要是也能看到你的朋友来做客就好了……”虽然不知道规矩允不允许,不过我也饶有兴致地故作忧愁地皱着眉头,“虽然我们家不大,但是也能好好招待别人一碗茶的……哎,这个年纪的孩子需要朋友啊,我只希望你能更加快乐……”
红霸抬起头,怔然望向我,他现在又快要和之前的话相矛盾了,陷入了骑虎难下的境地。终于,他咬了咬牙:“嗯……嗯!没问题哦!”
我还在开玩笑的途中戛然而止,“什么?”
“你会见到的!我的好朋友!”
呜哇……糟糕……
看他这个坚定的语气和势头,感觉迟早绑也要绑个人回家凑数了……
我应该没有打开他的什么开关吧?
希望他尽早找到真正的好知己……
我和他继续有一茬没一茬嘻嘻哈哈地说笑,他换了个地方直接坐了下来,双手捧着脸颊,笑吟吟地看着我,“明天干脆……”
“嗤、”
细小的响动在远方传来,红霸已经敏锐地将脸转向了窗边,连支着脸的手也放了下来,凝神开始听了起来,我也止住了话头,见他如此严肃,便没有出声干扰他。
“——砰!”
然后不过片刻,有些昏暗的天幕大亮了一瞬,远方似乎传来了冲天的火光,隐约能听到外面的喧嚣声。
红霸的脸在看到亮光之后便倏然沉了下来,笑痕瞬间无踪无际。
“……”
“……你,”我有些担心他,“你还好吗?”
他伸出手来,没过多久,院子的空中传来细碎的扇翅声,一只长得像是鹰隼的鸟盘旋了一周,红霸睁大了眼睛,发出了如梦似幻的轻声:“……真的假的?”
他转头,似乎觉得我被外面的动静吓到了,于是安抚式地拍了拍我的手背,“我先出去一趟,你要等我。”
事到如今,我也不能说不让他出门什么的话了,但依旧难免忧心,“我等你回来……你、”
他的脸稍微一抬,似乎在等我说完下句才打算出门,我的下半句却说不出口了,最后只能这么道:“好、好好回来。”
“嗯。”
他收到的应当是传讯,来自谁的不言自明,只能是那两个哥哥找的他了。遇到事情要去找他们汇合,他们兄弟的关系已经这么亲密了吗?而且这种事情,有必要让他跟过去吗?红霸的身长还将将到我的腰部以上一点点而已……
那孩子留下了简短的回答,似乎是赶时间,头也不回地离去了。我心中只有一种难言的窒息感和心悸,这让我甚至有些惊慌,这景色我是熟悉的,那么,那孩子眼中能看到和我一样的光景吗?
漫天的蝴蝶,黑压压的甚至暗过了天幕,这种荒诞到超自然的现象我这辈子都是忘不了的,曾经因为那些自制的饰品护身符,我曾经切身体会过一次那黑沉沉的天空,被这种躁动不安的不明生物密密匝匝地布满了整个空间,甚至比红霸还小的那个时候还要吓人。
那种不适的感觉又卷土重来了,我只觉全身心的排斥,只能咬着牙闭上了眼睛,向椅子的深处缩了一点,随后过了不久,便有一只温暖的手臂伸了过来,将我搂在了怀里。
我的眼睛没有睁开,便知道来
人是谁,她沉默地低下头注视着我,然后手掌盖住了我的眼睛,我能隔着眼皮感受到指腹上灼人的温度,让我感觉到了一丝心安,原本飘飘荡荡的心也就此落下了地。
“怎么办……怎么办?”我有些六神无主地保持着被抱在怀中的姿势,扯住了她的衣袖,依旧没出息地缩着脑袋,喃喃道:“……他出去了。”
那双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背,似乎是在叫我不要担心,不知她是听到了声音而自己过来的,还是收到了红霸的信号才是打算过来保护我。毕竟我实在是有些弱得过头了。
猫猫看上去比我镇定得多,她对自己的儿子好像也充满了信心,并没有担心过红霸可能会出事的问题。
她揽住我,但我似乎听到了远方的声音,心中还是有些无法彻底安定,我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从她的臂弯中抬起脑袋看向窗边,也不知道那些动静是否已经波及到了这边,但那个方向似乎……
我还在忧心火光与我们这个小院子的距离,窗外似乎闪过了影影绰绰的人影,但现在没有月光也没有太阳,光线暗淡,我无法清楚地看到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还以为是什么错觉,直到猫猫突然猛地将我一推,滚到了地上,我的后脑勺磕到了地面,一阵头晕眼花,脑袋被撞得生痛,好半天才龇牙咧嘴地勉强睁开了眼睛,室内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祥和,在我们原本坐着的位置,赫然留着几束直直落下来的光锥!它们深深刺入地板,足以看出力道之大,我吓得屏住了呼吸,猫猫的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用手掌托住了我的脑袋,将我的身体朝着她嵌得更紧了。
我知道她的这一举动是为了更好地转换位置,躲避攻击,虽然现在似乎已经没有了危险,但她的身体已然紧绷,依旧在凝神贯注地保持警戒,我便明白了,危机还未彻底解除。下一刻,连破空声都没有听到,便擦着鼻头飞了过来。
如果再近一点的话,我的脸会被整个划烂吗?好危险!但是凭我的反应速度躲不开……
她抱着我再往前滚了一下,锥形刃就这样一连追着我们的移动轨迹钉了过来,我吓得喘不上气,不太明白那边为什么要攻过来的意图,猫猫正在全身心地将注意力放在躲避上,似乎是带着我这拖油瓶不好出手,连速度都变慢了。
到底为什么我们这种小院子也会有人来?难道是在外面结的仇?
我不敢拖累猫猫,只能尽量缩好,不去妨碍她的动作,但这样一直蜷着被颠来颠去实在是很难过,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被磕碰了无数遍,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从楼梯上滚下来的程度了,我能预感到之后身体会出现多少道淤青……
当然,这并不是重点,我实在想搞清楚这到底是有目的的谋杀还是无差别的攻击,努力去看窗外的那个人影究竟是不是有意地在瞄准,可能是因为光线太暗,我只能看到那模糊的轮廓,它的全部身体都几乎被罩在袍子里,从上到下裹得密不透风,隐约间能看到对方抬起了手,架起了那个像改良弩|箭一样的武器……
我睁大了眼睛,那是黑色的蝴蝶!从它的弩|箭上冒出来的!
那些蝴蝶并不是哪里来的生物,它们是被创造出来的东西!
那么上次、我随手捉住了它之后,来到院子里审视我的女人也必然和这种东西脱不开关系,而那些护身符……
我的脑袋乱糟糟的,乱成一团浆糊,后面也不知自己在想些什么,猫猫躲到了后期,终于还是感到了一丝吃力,她重新低头端详我半天,然后加快了速度,好似下定了决心,一边闪躲一边试图转移阵地,慢慢变化着位置,一直滚到了卧室。
“你……?”
我隐约感到了她力气的松动,差不多快察觉到了这家伙要做些什么,只来得及重新抓住她的手腕。
猫猫摁住我的上半身,试图把我塞进那个巨大的衣柜里。
我曾经感慨过它有多大多豪华,乃至于我们这点衣服放进去都感觉降低了它的格调,这个能装哆啦b梦的衣柜现在终于把我也装进去了。
我一头栽进了衣服堆里,见她这就要离开,急忙一股脑爬起来,扯住她的衣角,”……你呢?“
她似乎已经确定了我处在安全的区域,便打算将我放在这不管了,于是对着我摇了摇头,打算就此离开。现在我们已经进了卧室,窗台与衣柜并不处在一条直线上,所以属于视线的死角,但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她决定将我留在这,于是重新出去。
“别走!”我小声道:“别离开好不好?就这样躲着的话是不是就可以躲过去了?我们一起藏起来吧?就这么一起待着……”
我也不知道我到后面在说些啥了,这么几年过去,我已经没有像经历过第一个世界里那样的事,不管是猫猫还是红霸的武力值都很惊人,她们可以说是寸步不离地和我相处,很多时候这种暴力比什么都好用,有赖于他们的强大,我得以过上一个相比较而言不用担惊受怕的生活,这样轻松的好日子好像把我溺爱坏了,以至于当现在又出现了危险时,我才发现只要他们一离开,六神无主的恐惧
就会这么将我整个擒获。
“……别、别出去好吗?”我小声道:“我担心你……”
也担心我自己。
这种意图太明显了,我相信猫猫绝对看出了这一点,但她摇了摇头,不知道是宽慰还是拒绝,手放在了我的肩膀,然后猛地将我按了回去。
我这种哀求的姿态一定难看极了,乃至于猫猫看上去既在可怜我,也在同情我,她关上了柜门,我的视野一下子变得暗了下来。
柜子很大,用料扎实,门也很沉重,要稍稍费些力气才能提着把手打开,如果要从里面朝外推门,那就更加需要力气了。但我现在也没有开门出去的心思,就这么窝成一团开始发呆。有些偏长的裙装和袍子垂了下来,我虽然保持着抱膝蹲坐的姿势,但脑袋依旧会被布料不时地拂过。
衣柜似乎用的木头材质也不错,因此整个空间都充满着一股馥郁沉重的香味,还混杂着一股药包的味道,一直萦绕在我的鼻尖徘徊不散。
我记得这是我为了防止生蛀虫而特地找人做的药包,这么贵的木头要是因为生虫而烂掉实在是很可惜,我只有在做了防护措施之后才会觉得有一些安心感。这种药味现在也让我稍微镇静了一点,我深深吸了几口气,双手紧扣抵在嘴边,希望两个人都没有事,能够平安地回来。
我为什么竟窝囊到了要祈求上苍的地步?
祈求人都比祈求神灵要好,明明这是最不该做的事。世界上根本不可能有神,不然我怎么会落到这幅田地!我又如何会经历那些过往呢?
“砰——!”
似乎是有人倒地的声音。
“呃……”
这好像并不是属于猫猫的声线,这声闷哼的音色很沉,像是男人发出来的。
总之不是她有事就好……
我似乎听到了院子处的猫儿发出的响动,也不知道她现在到底在做什么,只能凝神专注着继续听,也不知过了多久,柜门外重新响起了慢悠悠的脚步声。
我的心脏一紧,将头抬了起来。
有人要过来了吗?
木门很重,因为用的木头是很好的料子,因此隔音的效果非常好,不然我是应当能够轻松分辨出来人的脚步声到底是不是属于那两个人的,猫猫母子的脚步声都很大特别,大的那个行动很轻盈,落地时很安静,几乎没有什么响动,而红霸因为身高问题,所以脚步是很细碎的,比普通人发出的脚步声要频繁一些……
柜子内部没有把手,我也没有办法从里面阻止别人不开门,只能尽量向后蜷,尽量将身体抱紧,希望那些悬挂着的衣服能稍微将我遮住一些,那声响越来越近,随后似乎是柜门被轻触的声音,光线从缝隙中漏进来了。
缝隙越来越大,我在忐忑不安中又被光刺了一下眼睛,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庞。
红霸似乎已经忙完,踩着夜色回到了我房内,他身上带着外面深重的寒露,回到温暖的室内后就重新结成了水珠,似乎是因为现在已经是深夜,他面有倦色,打开衣柜朝内看的时候,就看到我垂着脑袋、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里的样子,反而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
“我回来了哦,是不是好好完成诺言了呢?你瞧,平平安安的。”
他的语调变得也软和了起来,“来看看我有没有受伤?”
我慢慢地抬起头,终于确定了这个事实,迫不及待地往外一扑,心脏砰砰乱跳,他倒也没有手忙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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