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比试：第一场斗诗词

    通文阁前人满为患，将整个通文阁围的水泄不通。http://m.qiweishuwu.com/278658/

    “皇帝陛下驾到！”

    太监一声呼喊，围观人群纷纷跪下，让了一条通道出来。

    李承玺大步走入通文阁。

    通文阁名曰阁，其实是一大推建筑群的合称，占地足有百亩。

    最中央的文华庭院是此次辩论的主要地点。

    李承玺来到文华庭院，只见文华庭院正中空着，左右两边摆了数条长桌，世家学士代表包括王绩，虞世南，崔屈廷等人坐在右边，寒门士子和落选官员则坐在左边。

    古代以左为尊，寒门士子和落选官员能够坐在左边，主要还是因为李承玺的缘故，毕竟皇帝代表寒门百姓。

    作为此次辩论的主持，李渊和朝中有名望的老臣坐在顶头。

    闻名而来的观赏的大臣和士子则集体站在下方小声议论，整个文华庭院被这些人挤的满满当当。

    众人看到李承玺出现，议论之声顿时大了起来。

    “陛下到了！”

    “皇帝陛下驾到！”

    “叩见陛下……”

    除了李渊这个太上皇外，在场所有人跪下行礼。

    “免礼，都起来吧！”

    言罢，李承玺在左边最靠近李渊的一条独立长桌坐了下来。

    见所有人起身后，李渊瞪了李承玺一眼，对着场中说道。

    “既然皇帝到了，朕看可以开始了。”

    半晌，无人说话。

    见众人没有意见，李渊继续道。

    “那好，既然诸位没有问题，那就直接进入第一环节的诗赋比斗，既然是比斗，朕定了个章程，双方诗词歌赋任意作两首首，题材不限，作出来后由众人点评，得票高者胜，不知双方意下如何？”

    李承玺看向李渊，说道。

    “孙儿没有意见。”

    王绩，虞世南，崔屈廷三人信心满满，他们从来没有想过有人会在吟诗作赋上胜过他们，当即道。

    “臣等没有意见。”

    随着王绩，虞世南，崔屈廷三人话音落下，整个文华庭院开始沸腾。

    “来了！”

    “好戏来了！”

    最兴奋的当属世家学士，他们恨透了改革，皇帝居然要天下贱民都读上书，还要扩大科举，这事他们忍受不了，知识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若是天下百姓都有知识，那还有他们世家什么事，穷苦百姓都能当官，那他们世家学士干什么？

    种地吗？

    很显然，对知识的垄断成就了世家，知识让他们世代为官，让他们兼并百姓土地，让他们轻松获得财富和名望。

    皇帝要将知识的大门向贱民打开，威胁到他们的地位，所以他们恨皇帝。

    所以他们想找到一件既能阻止改革，又能狠狠打脸皇帝的事。

    而现在，有关改革的文学辩论和诗词比斗正是这样一个机会。

    不出意外，在诗词作赋这方面，没人会是王绩，虞世南几人的对手，皇帝的失败将是必然的。

    自身无才之人想去教授他人？

    这本就是个笑话，也是一个极好的借口，他们可以打着误人子弟的借口明目张胆地反对改革。

    “哎，也不知陛下怎么想的，天下几人能在诗词作赋上赢过王绩，虞世南？”

    寒门士子和落选官员多是叹息，他们是向着皇帝的，更多是于心不忍，不忍心皇帝被世家学士打脸。

    “输定了，不过输给王绩，虞世南也不算丢人，陛下的勇气还是值得敬佩的。”

    百官和围观学士也不看好皇帝，认为皇帝输定了。

    ……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李渊道。

    “好，以三炷香为限，开始吧。”

    李渊话音一落，太监拿出香炉，将第一根香点上。

    比斗正是开始，限时三炷香。

    对作诗来说，三炷香是很短的时间，作诗少不了推敲，诗情，诗意，这些东西也不是说有就有的，往往需要时间酝酿。

    虽说有曹植这种七步成诗的例子，但就那一例就已经成千古佳话，侧面证明了短时间成诗的难度。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李渊是向着李承玺的，在李渊看来，三柱作出来的质量自然不会太高，对比之下，孙子不会输得太难看。

    在场众人显然也看到了这点。

    “就三炷香时间？三炷香时间能作出什么好诗，太上皇这不是摆明偏心陛下吗？”

    说话的是世家学士，他不但要皇帝输，对比之下，还要输得难看，想要皇帝输得难看，三炷香时间显然是不够的。

    “就是，太上皇这是偏心，我等不服！”

    又一个世家学士站出来附和。

    不同于不满的世家子弟，面对这样的规则，寒门士子和落选官员等围观学士保持了沉默。

    虽然三炷香时间不能改变陛下会输结果，却能在最大程度保全皇帝颜面。

    李渊将世家学士的话一句不拉听在耳中，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李渊是在世家支持下取的天下，以前虽然知道世家存在的危害，但在感情上对这些人还是有好感的。

    但在此刻，李渊对他们的好感降到了最低。

    原因只有四个字——藐视皇权。

    在李渊看来，自己孙子不管做了什么，他现在都是李家的皇帝，李家人可以有怨言，但他绝不能容忍外人打皇帝的脸，而这些人不但要打，还要狠狠地打，这是他不能忍受的。

    只见李渊先冷冷的扫了一眼世家学士的方向，再盯着王绩，虞世南怒道。

    “聒噪！朕说三炷香就是三炷香，轮不到尔等说三道四，开始吧！”

    李渊毕竟是当过皇帝的人，虽然现在是太上皇，威势依然很足，话音一落，场下顿时安静下来。

    李承玺看到这个情况，也明白李渊的苦心，虽然他有绝对的胜算，但心中还是有些感动。

    爷爷毕竟是向着孙子的。

    然而就在李承玺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另一边的王绩抢先开口打断了他。

    “太上皇，草民认为完全用不了三炷香，半柱香足以！”

    王绩一句话出口，众人顿时炸锅。

    “半柱香！我没有听错吧？”

    一个学士怀疑自己听错了，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了不得，当今天下恐怕也只有王绩敢说半柱香作一首诗这种话！”

    “不愧为神童仙子，敢说半柱香，这是完全不把陛下放在眼里啊！”

    ……

    一时间，在场学士无不惊叹于王绩之言。

    就连王绩旁边的虞世南，崔屈廷二人也是难以置信的望着王绩。

    显然没想到王绩会如此自信以至于到了狂妄的地步。

    李承玺虽然也有些意外，但不至于惊叹，在历史上，初唐时期骆宾王，王勃等人没有出现前，王绩确实在诗词领域无人能敌，有这个自信也不是很难理解。

    不同于李承玺，李渊和在场士子一样，是彻底震惊了。

    但李渊震惊归震惊，回头一想心中更多的是欣喜。

    “此话当真？”

    李渊急不可耐，就要确定下来，在李渊看来，孙子反正是个输，半柱香作一首诗，质量差是可以理解的，面子上也不会太难过。

    王绩抬头挺胸，目光带着自信之色，扫视过场中众学士，最后将目光放在李承玺身上。

    说道:“当真，不过陛下恐怕……”

    很显然，王绩觉得李承玺并不能在半柱香内作出一首诗。

    闻言，李渊一怔，仔细一想，觉得自己高兴太早了。

    李渊刚才一心为了保住孙子面子昏了头，三炷香本来就是他根据以前李承玺表现出的才能算好的，已经是最大限度了，如果将时间缩短为半柱香，如果孙子作不出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