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乔记不得赵莉莉喝到第几瓶，就开始呜呜的哭了。&29378;&47;&20154;&47;&23567;&47;&35828;&47;&32593;&119;&119;&119;&47;&120;&105;&97;&111;&115;&104;&117;&111;&47;&107;&114;她哭的伤心极了，两只手盖在巴掌大的脸上，声音从指缝里露出来。

动静虽然不大，但靠得近的桌位还是有人打量的看过来。

顾乔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拿起桌边的一瓶脾气，开始闷声喝。赵莉莉自己哭够了，扯了纸胡乱擦了一把脸，眼眶红红的看着顾乔，“你不是不喝酒吗？”

顾乔笑：“看你一个人喝的憋屈。”

两个隔了十多年开始交心的女人相视一笑，喝了几口，顾乔看着赵莉莉道：“其实我觉得你挺幸福的，可以做自己想要的选择，虽然迟了点，但是不晚啊。”

“活了三十来岁，到头来都是一个人，你羡慕？”赵莉莉自嘲的笑笑，“我都不知道自己拼死拼活这么多年是为了什么，钱没有存下来几个，也没活出来个人模狗样！”

说完，她想起什么似的，又呜呜哭了起来：“我有没有告诉你，我还失恋了？我和男朋友快八年了吧，前天刚商量要结婚的事，一转头他就告诉我其实他已经和别人好上两年了，你说可笑不可笑，就我自己跟个傻子似的。”

顾乔回忆了下，脑海里没有赵莉莉男朋友这个人的印象。但八年的感情，到头来因为一场背叛风崩离析，是谁都受不了。

两个女人相视一眼，碰了碰瓶子，仰头喝了口。

赵莉莉将心里的苦水倒完，就红着眼睛看顾乔，问：“那你哭什么？”

顾乔一顿，抬手在脸上摸了把，一片湿润，她想骗自己是洒了的啤酒都不能。许是酒喝多了，又许是听了别人的秘密要用自己的秘密去交换的心理，顾乔撬开了自己的嘴，将那些从未向别人说过的‘丑闻’吐露出来。

最后气愤的那个人居然是赵莉莉。她红着一张脸，大声道：“那个畜生怎么能做这种事，他还是人吗？！虎毒不食子啊！”

顾乔本来因为她毫不收敛的形容词还有些生气，然后下一秒就目睹了赵莉莉拎着自己喝了一半的啤酒瓶用力朝地上砸了去，拿着剩下的半截道：“走，你带我去找他，我给他一点颜色看看！”

顾乔肚子里的那点不悦变成了嘴角的一个笑容。这个时间吃烧烤的人还不少，闻声看过来，多是看热闹的，老板过来劝了两句。

顾乔将赵莉莉手里的半截啤酒瓶拿走。她脑袋有些晕，知道自己不能再喝了。顾乔结了账，扶着赵莉莉往回走。大马路上路灯明亮，她倒也不害怕，只是心里那些不畅快总算发散了些出来，顾乔呼了口气，觉得走路是要轻快了些，和赵莉莉说的一样。

赵莉莉还在指控，骂了两句：“全天下的男人都没有好东西。”然后又开始呜呜哭了起来，抱着路边一根电线杆不撒手，顾乔拉不动她，索性让她哭。大概是气氛感人，她眼眶也开始泛酸。赵莉莉听到身边的声音泪眼朦胧的看向顾乔，嘴里模模糊糊的说了句什么，顾乔没听清，下一秒赵莉莉就放开了一直抱着不放的电线杆，搂住了她的脖子，嚎的更凶了。

……

回到家已经是十二点以后了。

顾乔累的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她把赵莉莉塞到了她自己的床上，就会了自己的房间，连澡都没洗就滚了上去。

可身体疲倦，她神志却无比的清醒。顾乔闭着眼睛都感觉自己看到了天花板上墙纸的花纹，是那种打着卷的花，她不知数到第几朵的时候，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醒来，浑身跟车碾压过似的。她睁开眼睛醒了醒神，眼皮先是别人用夹子夹过，黏在一起。顾乔爬去浴室洗了个澡，出来的第一件事是看天花板墙纸的花纹，却发现根本和她看见的不一样。

赵莉莉还没醒，顾乔去厨房看了眼，找出来食材简单做了个番茄鸡蛋面，时间基本上已经接近十点了。

把鸡蛋面端上桌子的时候，她终于想起那墙纸的花纹到底在哪里见过，霍景珩公寓里的壁纸都是那种样式的花纹。

赵莉莉盯着乱成鸡窝的头发从房间里爬出来，两个女人相视一眼，一起笑出声。顾乔洗了澡状态好一点，但两人的眼睛都肿成了灯泡的形状。

笑够了，赵莉莉回屋洗漱了一番出来坐着开始吃早饭：“我昨天晚上有没有告诉过你一件事。”

“什么？”顾乔喝了口汤。

赵莉莉露出来一个笑容：“以前高中的时候，我记忆最深刻的人就是你。”

顾乔愣了下，她以为赵莉莉记忆最深刻的人会是廖艳，没有想到居然是她？是不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

“你算的上是我高中时期唯一的一个朋友吧。”

顾乔还在茫然的状态中，却从她这个眼神里一下穿梭到了十几年之前。她高二有一个月的时间和赵莉莉是同桌。那个时候赵莉莉被欺凌的情况就很严重了，顾乔帮不了她，但是看到她的伤口之后总会给她带来一切跌打得药，她不是当面给赵莉莉，而是给她塞在课桌里。她一直以为赵莉莉不知道，没想到……

“谢谢啊。”

顾乔一时间有些无地自容，为自己那个时候什么也没做，现在却得到这样的殊荣。

赵莉莉看出顾乔的窘态道：“我是真心的感谢你，或许那个时候你没有把我当成朋友，但是在我心里，已经默默的把你当成朋友了。”

这种情况，顾乔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时间太久了，她默默地唆了两口面。

餐桌上的气氛突然沉重起来。赵莉莉大笑了两声：“你昨儿不是说羡慕我吗，我今天带你去体验体验我身为贫民的生活！”

顾乔犹豫了下，她确实没有太多时间和赵莉莉去挥洒，她还要去找木缘芯。想起这事，顾乔就隐隐觉得头皮发疼。赵莉莉跟看出来他在像什么似的，抬手就在她额头上敲了下：“行了，我知道你时间宝贵忙着去打三，但是你不需要装备吗？”赵莉莉冲她挑眉。

顾乔迷惑：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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