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顾乔那几句冷嘲热讽的作用，再往后就没和霍景珩和木缘芯碰面了。&40;&29378;&95;&20154;&95;&23567;&95;&35828;&95;&32593;&45;&119;&119;&119;&46;&120;&105;&97;&111;&115;&104;&117;&111;&46;&107;&114;&41;

顾乔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似的，把里面所有的项目都玩了一遍，又在动物园里转了快两个小时，才出园子。

两人开车去市中心吃饭。

莫晟然憋了一路，吃饭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把话问出了口。

“你和霍景珩……？”他又看了顾乔几眼，话虽然没说出口全部，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顾乔心里绷着的那根弦也像是终于松了。她叹了口气，看向莫晟然：“你觉得霍景珩怎么样？”

这话一出口，莫晟然到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一时他觉得顾乔并没有完全把霍景珩放下，这种情况下他如果说霍景珩的坏话，她肯定是不乐意的，可他如果什么都不说，心里也过不去。

他想了想，于是道：“我怎么想无所谓，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我累了。”顾乔还是那句话，莫晟然却从中听出来了点不一样的味道。他不太确定的皱了皱眉，还是问，“你是说……”

“嗯，这周末我就去霍家。”

莫晟然一时间也说不清心里的感触，总有些莫名的怅然，半晌才道：“也好。”

“嗯，”顾乔放下筷子看着窗外，眼前有些模糊，她眨了下眼睛，很快眼前又模糊了一片，她又眨了下眼睛，感觉到莫晟然的视线，她笑着道，“这么长时间以来，我觉得是时候和这段感情说再见了，我和霍景珩没有可能，我不想再钻进这个死循环里，正好他现在失忆了。正好……”他现在也不记得她了。顾乔声音越来越低，眼前也越来越模糊。

莫晟然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先不说顾乔的决定他没有权利指手画脚，而且他更怕……如果他待会儿一劝，她就哭出来……

虽然顾乔在掩饰，当他还是看出来她眼底的潮意，以及侧过头刻意的掩饰。

不想场面那个尴尬，莫晟然站起来：“我去趟洗手间。”

顾乔扯了两张纸巾盖在眼睛上。眼底的潮意喷涌而出，她忍不住想起霍景珩昨天坐在许老家沙发上的样子，和他今天陪在木缘芯身边的样子。

再后来，她什么都不想了，什么都不愿意想了。日子总归要过下去的，她还有卷卷。

莫晟然隔了快十分钟才回来，顾乔已经收拾好了情绪。

“等明天我去霍家找霍景珩谈谈卷卷的事。”顾乔说。

莫晟然想了下，点头：“好，我陪你一起。”

“你……”顾乔抬头来看他，神情有些古怪：“不用了。”

莫晟然以为她是嫌弃自己多管闲事，正要解释几句，不想顾乔撇开脸又说道：“等明天……我就从许老家搬出去。”

“去哪儿？”莫晟然没反应过来。

顾乔沉默了会，又抬头来看他：“我想走了。”

莫晟然以为她说的是比利时，脸上的诧异退散，重新换上了笑容：“没关系，我也觉得国内无聊得很，不过搬出去的事不急，横竖等卷卷回来了再说，而且霍景珩现在不一定会放手，你等等吧。至少有我在，他们不敢欺负你。”

“晟然，我是说……你该有自己的生活了。”

莫晟然愣了下，笑容僵了僵还是挂在脸上，有着不自然的弧度，“我现在过得不就是自己的生活吗？难道……你是还介意我之前做的那些事？虽然是在犯病的时候……”

“晟然，”顾乔目光沉了沉，“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别把时间耗在我身上了，你走吧。”

莫晟然张了张嘴，见顾乔脸上满是坚毅的神情，到底还是没把挽留的话说出口。他知道她的坚持，顾乔对除了霍景珩以外的人，原则都是很坚定的。

“那这就是我们之间最后的一餐饭了？”

顾乔沉默了几秒，点头。同样食之无味。她不是对莫晟然没有感情，两人相处这么多年，她早就把莫晟然当成了生活的一部分，自己最好的朋友，只是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继续自私下去了。

又是一段冗长的沉默，两人各自吃着饭。

忽的，莫晟然想起卷卷的事，又开口：“可要怎么让霍景珩同意卷卷和你离开？”

“我有抚养证明。”

“他不是说……”抚养证明在顾乔消失的这几个月失效了吗？霍景珩亲口说的，他还记得。

顾乔抬头看他：“你信？”一开始她就不信，不过是心里总藏着一丝期待，只要他做出类似于有留下自己倾向的举动，顾乔都会下意识的往霍景珩的方向偏，为他找理由的胡思乱想，但这种生活真的太累了，她受够了。

“我明天就把抚养证明打印出来，请个律师去霍家。霍霆东不是想让我放弃继承权吗？到时候一并办妥了。”

顾乔都决定好了，莫晟然觉得自己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这顿饭还真吃出了点离别的味道。

过了片刻，莫晟然又想起来另外一件事：“你的意思是你不打算回比利时了，那你是打算呆在哪儿？还是继续留在国内？”

“瑞士。”

莫晟然隐约记得顾乔之前提过这个国家，但也不知道她是哪里来的执念，话都说白了，他也不好在做纠缠。

“但是你带卷卷回来总要有地方住吧？先住在我外公家吧，等你票订好了再说。”见顾乔还要说什么，他笑笑，“你是怕我缠着你不放？”

“不是，”顾乔摇头，却没有半分的退步，她神情严肃，“真的不用了。”

还真是一如既往地狠心呢。莫晟然讪笑了两声，也没有再劝，两人干巴巴的吃完这顿饭，又回了许老家。

许老也是个不细心的，愣神一直到晚上吃饭才看出两人之间的不同寻常来，拉了莫晟然到一边去问从，才知道事情的发展经过，看顾乔的眼神越发不一样了。自从知道自己外孙和顾乔没戏之后，或许是带了成见，他就不太喜欢顾乔了，总觉得她骨子里矜骄的很，明明不喜欢莫晟然还霸着不松手，现在则是放下心了，对顾乔也亲眼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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