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无焰今天的话很让他相当失望，但他以后的日子还是要靠无焰才能在这道上讨到一口饭吃，所以他还不能太得罪无焰。

西北角的一条小岔道，没一分钟就跑完了，无焰又开口指挥道：“正东面。”

无字转了转方向盘，又往正东面的小岔道开去。

有秩序地拐来拐区七八个角后，他们终于绕出了平民住宅区，这倒是让无字无比震惊：“你来过这里？”

“没有。”无焰淡淡地答道。

“那你怎么知道怎么走出去？”无字不信，他自己在这里绕了大半圈都没找到半点头绪，他没来过就知道出路？

“看你绕了大半圈，地形都记下来了。”无焰说完这句话后就陷入了无尽的沉默，再也没有理无字的各种试探。

听不到自己想要听到的答案，无字只好转回身子开车，看着他绕圈，他就能把整个地形图都一个细节不落地记下来，顺理清楚，然后给他指路？

他还是不怎么相信，如果是真的，那这样的记忆力、辨析能力和判断力真是一种可怕的力量。

无字发现他越往前开，路就越来越偏僻，刚刚还是繁杂哄乱的街道，现在他开了几十分钟才见到一个人路过，平敞的街道上宁静无比，好像只有他这辆车经过这里。

无字不由得皱起眉头，这是什么鬼地方？

他开了半天都不见几个人影，不过这倒是让他有足够的空间去办雇主交代他们的事，也不会容易被人发现。

无字远远地就望见天地交线的那一细小处，立着一座破旧的废工厂，看这年头，估计废弃了也有三十多年了。

无字哈哈大笑起来，说老天对他真照顾，就算没达到起初他们想要去的目的地，但这地方也不错！

无焰低头看着昏迷的萌可儿，神情复杂，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还是不对，他这么多年来一直坚持着心中那一丝残留的善意，也不知道这抹善意会不会把他带入深渊。

虽然她不是他的孩子，但是她是他在这条黑路上走了十五年唯一一个从自己手中丢掉的意外。

无焰潜意识中不想让这个在他人生当中出现的意外，也死在他的手中，成为必然。

是那抹残存的善意在作祟。

无焰抬起眸，墨镜片下的双眼恢复了清明，刚刚那抹复杂虚弱的神态，连无字也没有发现。

他已经尽力去救她了，剩下的，就听天由命吧。

无字顺着路开了四十多分钟，终于到了他一直盯着的废弃旧工厂，把黑色面包车随意找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停下，熄火，然后扛着没有知觉的萌可儿下了车。

无字扛着萌可儿，笑得像花一样灿烂，他仿佛都能看见十万在向自己招手。

只要按照雇主的意愿，把她脱光，然后轮流进行猥|亵|的拍摄，几十分钟，这十万块就到手了。

嘿嘿嘿，他怎么想怎么都觉得这笔买卖真是赚翻了！

他以前怎么就遇不到这么好的事儿呢！

无字美滋滋地想着，抬脚就踏入了废弃工厂的大门，但下一秒他笑着抬头时，嘴角狠狠上扬的弧度硬生生地僵在了脸上，慢慢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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