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善不趋，已恶不除。谓之知道，不亦难乎。”己恶不除，随心所欲，又如何！以恶除善，率性而为，会怎样？今天下午和赟博聊天，对他说，特想写一部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始终释放自己的恶，见到那些闪耀人性光辉的人，就会千方百计地弄死，按照“首孝悌，次谨信，泛爱众，而亲仁”这些美德的顺序，挨个宰杀，杀孝子，杀友爱兄弟姐妹者，杀谨慎之人，杀仁德之人，逐一灭掉善行。对赟博说，文学史上似乎没有哪本书是以这种人物为主人公男一号来展开描写的。列那狐勉强算得上一个，但“恶”得远远不够。赟博皱眉想了想，也没想出哪本书里有这样的主人公。写这种小说，是暴露自己内心深处的黑暗，宣泄负面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