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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拉诺岛,也有许多类似于民宿的出租屋。http://www.wangzaishuwu.com/834113/
    因天色已晚,秦琛、连翘二人就近选了个非常漂亮的屋子住下。
    洗漱后,连翘仍旧睡不着,颇是兴奋。
    男人后洗的,偎上床的时候问:“玩一天了,还不累?”
    “没办法啊,这时差。”连翘一边说,一边苦恼的拍着脑袋。
    生怕她自己打疼了似的,男人急忙拉住她的手,说:“没事,既然睡不着,我们可以做点别的事。”
    “什么事?”
    “游戏。”
    秦琛提的几个游戏都被连翘否决,最后连翘提议玩扑克。非常简单的玩法,比大小。赢的一方有权利要求输的那一方干任何事。如果输的那一方不愿意完成要求,只需要学两声狗叫即可。
    秦琛觉得这个玩法很公平,说:“等着,我去找扑克。”
    房中没有扑克,秦琛去了房东那里。连翘等得无聊,眼睛转了转,急忙把摄影机藏在一个不易发觉的地方,然后将摄影机给打开。最后,她拍了拍手,说:“好了。”
    秦琛拿着扑克回到房间的时候,见连翘把场子都摆好了,未觉有异,他笑着说:“哟,迫不及待了昂。”
    连翘冲着他一笑,“当然,我已经想好千百种方法折磨你。”
    室内,灯光摇曳。室外,不时有贡多拉经过而发出的桨声。
    看着女人的笑,秦琛就像看到天上那一轮高挂的明月,他拿着扑克坐到了连翘对面,说:“好啊,我相当好奇你的折磨方法。”
    秦琛洗牌非常好看,连翘‘呵呵’两声,“花式洗牌,不错哦。别玩手段昂。”
    “我还不屑。”
    “不屑就好。”
    第一局,秦琛摸中老K,按规矩算十三点,是除却大小王后最大的点数了。连翘的眼睛抽了抽,手在一众牌中来回的摸索着。秦琛笑道:“怎么?要不要我帮你选一张?”
    连翘冷哼一声,手快速的抽出一张牌,亮牌。接着,她‘啊’的一声叫了起来,“小鬼,十四点。秦琛,你输了。”
    男人有点傻眼。
    “秦琛,我要你自己给自己画口红,而且是那种又厚又艳的那种。”
    男人脸一黑,“换一个。”
    “愿赌服输。”连翘不满了,接着‘嘻嘻’一笑,“当然,你也可以学两声狗叫。”
    学狗叫?那还是杀了他吧。
    秦琛眼睛转了转后,咬牙道:“拿口红来。”
    连翘急忙兴奋的将早就准备好的口红递到秦琛手中。
    秦琛拿着口红,犹豫了。
    “快画啊。”连翘催促道。
    “匪匪……”
    “不行,说什么也不行,愿赌服输。”
    秦琛别别扭扭的在自己的唇上涂着口红,只浅浅的一层后他就要放下口红,连翘一把抓住他的手,说:“不成,不成,是又厚又艳的那种。”
    “女人,适可而止昂。你这次放我一马,下一次我放你一马。”
    “我只知道当行乐时且行乐,不管以后。再说了,就算我现在放你一马,等会子你真的就会放我一马吗?呵呵,我怎么有点感觉不妙呢。涂涂涂,快涂。”
    “好好好,你等着,你给我等着。”语毕,秦琛用力在自己的嘴唇上划着,因为用力过度,最终导致口红还断了一截。最后,他把那断得稀碎的口红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
    连翘捂着嘴笑了,期间还偷偷的瞥眼摄影机藏身处。
    “再来。”这一回,看他怎么折磨她。
    连翘说:“我看你心情不好,要不,你先抽?保不准抽中大王,最大哟,十五点。”
    “不用。愿赌服输。你赢了,你有权先抽。”
    “好吧。”连翘把牌洗了又洗,她和付一笑混在一起的时间不短,洗牌的手法也不错,将牌摊在桌上后,她的手从左到右、从右到左的摇摆不定。
    “赶紧的啊。”秦琛说。
    “着什么急?诶,秦琛,这一局如果你赢了,你的要求是什么啊?”
    看她那漂亮的桃花眼中盛着满满的忐忑不安,秦琛“呵呵”一笑,说:“现在知道怕了?晚了。谁叫你刚才完全不给人留后路?你等着,我也不会给你留丁点后路。”
    “秦琛。”
    “赶紧的,别磨磳。”
    连翘撇了撇嘴,最终抽出一张牌,然后她闭了眼睛,‘啊’的一声将牌翻开,接着就传来男人惊涛骇浪的一声叫:“我擦。”
    接着,秦琛跳了起来,说:“不玩了。”
    连翘这才睁开眼,看到自己的牌居然是张大王,她‘哈哈’笑了,说:“秦琛,不用比了昂,我的点数最大。”
    “匪匪。”
    “呵呵,才刚谁人说不会给我留丁点后路。”
    “匪匪,时间晚了,我们早点睡昂。”
    “秦琛,不许赖皮。你如果不履行赌约,我现在就订机票回去,才不要和你这个不守信用的人在这里浪费三天时间。”
    她突然拉着他出来玩,他大体上是知道原因的,他的病吓着她了。她现在就想当一只鸵鸟,一只当他什么事也没有的鸵鸟,她要拉着他闹,拉着他疯以证明他活得好好的。更或者,她要用和他在一起来填补她那颗被他的病吓得彻底空白了的心。
    他心疼的看着她,最后柔柔一笑,说:“好,玩就玩,谁怕谁,奉陪到底。”
    接下来的几局,连翘犹如神助,但凡她率先翻牌,必是大王。但凡她后翻牌,那也必比秦琛大个一、二点。秦琛在一败再败下,被画了眉,涂了粉,更甚至于还戴了假发穿上了女人的衣裙。
    看着越来越女性化的秦琛,连翘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秦琛的一张脸却是奇黑无比。
    紧接着的一局,秦琛再度输了,为了惩罚他不笑,连翘在房中找到了羽毛笔,笑得像个老巫婆似的在秦琛面前晃了晃,说:“把鞋子脱了。”
    秦琛的心提了起来,“干嘛?”
    “姐姐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笑是不笑。”
    还姐姐了都?男人的嘴角抽了抽,在连翘的一再轻蔑中,他恨恨的将鞋子脱了扔在了一旁,连翘蹲下,准备在他脚上划的时候,突然又瞪着他,说:“你不会抢我的笔吧。”
    “你放心。”
    这个放心是会抢呢还是不会抢呢?连翘眼珠转了转,说:“我得将你事先绑起来。”
    反正,今天,他的节操已经掉了一地。反正,只要她玩得高兴就好。于是,秦琛非常自觉的伸出手脚任女人绑了以证明他不会抢笔的事实。连翘这才再度拿着笔至秦琛的脚底板处,轻轻的划上了那么一划。
    柔柔的、痒痒的,男人浑身一僵,想要伸手去抓,但手绑住了。
    男人有点怨,怨这威尼斯干嘛动不动就玩那文艺复兴时期的玩艺,干嘛动不动就搞点子复古?
    这羽毛,真该死的难受啊啊啊。
    “可以了昂,赶紧放了我。”
    “我又没说只划一下。”说话间,她再度将笔在他脚心划了一下。
    那个痒得难受又不能挠的感觉,男人恨不能跳脚,他‘嘿嘿嘿’的叫着,说:“那你到底要划多少下?”
    “呃,到你笑为止,且是仰天大笑哟。”
    那还是杀了他吧,“赶紧的,放了我,否则……”
    “你这是威胁?”
    见她神情不善,男人识时务者为俊杰,说:“匪匪,乖,放了我昂。我错了。”
    女人“嘿嘿”一笑,说:“晚了。”
    摄像机红灯不停的闪烁。摄像中,呈现男人被绑的场景。在她一再的折腾中,他终于忍不住笑了,虽然算不上仰天大笑,但亦笑得眼泪快出来了。
    可是,他真的不想笑啊,难受万分,想哭来着,但却又不由自主的笑个不停。
    “匪匪……哈哈……够了昂……得饶人处且饶人……哈哈……”
    “好吧。”连翘终于住了手,将笔丢至一旁。说:“下一局,你可记住你说的话,得饶人处且饶人。”
    “没有了,没有下一局了,今天你被赌神护佑,我不和你比,不比了。”秦琛笑累了,第一次认输得这么的彻底。
    “真不比了?”
    “不比……咦……”那红红的一闪一闪的是……他凤眸瞪大。
    连翘随着他的眼光看过去,接着‘啊’的一声跑了过去,一把抓过摄影机跑向洗浴室。
    男人突然醒悟,“嘿,别跑,你别跑。”好在手被解开了,男人急忙解了自己脚上绑带,去追,又说:“给我,赶紧给我。”
    洗浴室的门被拴住了。
    男人沉声道:“开门。”
    “不。”
    “再说一次,开门。”
    “你以为我是傻子吗?就不开。”
    “呵呵,敢做敢当昂。”
    “我敢做,但我就是不敢当。”
    “你……”秦琛在外面气得笑了。他说:“好好好,你不出来……你信不信我将门踹开。”
    要踹门?踹开了她就更惨了。
    洗浴室中的女人一个哆嗦,语带祈求:“秦琛。”
    “嗯。”
    “求你件事。”
    “你说。”
    “你说了得饶人处且饶人的昂。”
    “我可以考虑考虑。”
    门缓缓的打开,女人委委屈屈的站在洗浴室中,眼中氤氲着。
    呵呵,这是打算用装可怜来蒙骗过关的节奏!
    明知道逃不掉,女人决定主动认错,争取宽大处理,率先出声,“我错了,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呵呵,你以为我会放过你?”
    “我都认错了。再说你说了要考虑考虑得饶人处且饶人。”
    “以后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
    “那录像呢?”得亏他看到了,否则,他这浓妆艳抹的女人装,还被人绑着挠脚心,他的一世英名啊啊啊……
    “我洗掉。”
    “你会恢复。”
    “不会。恢复它的是小狗。”语毕,女人吐着小舌头,像小哈巴狗似的讨好的、看着他,还‘汪汪’的叫了两声。
    她这样子,真让他爱也不是,恨也不是。问:“除了摄影外,你是不是还作弊了?”
    女人委屈的看着他,然后伸手从自己的眼中取出了类似于美瞳的东西,说:“哪,这个,可以透视。”
    “你……”难怪她一而再的赢,而他是一而再的输,秦琛再度被气笑了,“好好好,看我怎么……怎么惩罚你。”
    第二天,秦琛给了屋主一笔不匪的小费,说是还要在这里住两天,房间要留给他们。
    屋主连连点头答应了。
    和屋主告辞后,二人手牵着手走在岛上。
    这是一座很小的离岛,岛内狭窄的运河两岸就是邻水而居的各家各户。
    昨天,他们两个来的时候已是傍晚,今天到中午才出门,可以说是第一次看清楚这座岛的面貌。
    不得不说,真的非常的漂亮。
    因为这座岛的居民多以打渔为生,所以,为了让出外打渔的男人回家的时候能够很快就找到自己的家,居家的主妇们就会将自己的屋子刷成自己的男人最喜欢的颜色,方便归来的男人一眼就认出自己的家。于是,运河两岸的屋子色彩斑斓,成了世界上颜色最是鲜亮的地方。
    这些色彩斑斓的屋子一个挨着一个,组成一个七彩小巷。
    人在七彩小巷中逛着,抬眼便可见运河中过往的船只,感觉就像在画中游一般。
    布拉诺岛并不大,秦琛、连翘二人从中午的时候逛起,碰到有特色的餐馆,随意的吃了点东西,继续逛它,夕阳西下的时候,就已将它逛了一圈。
    倒是连翘,走到哪就喜欢买到哪,她买了不少独具布拉诺岛特色的手工雷丝和抽纱制品。
    晃动着手中的手工雷丝制品,她说:“难怪在屋子中非常容易就找到雷丝绑带,搞半天这里就是卖这些东西的。家家户户都能做。”
    夕阳、色彩斑斓的屋子、七彩的巷子、静静的躺在运河上的贡多拉……
    这里就像一个童话世界。
    而在这个世界中,笑着的女人,犹为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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