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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那死鬼老爸是不是不会来了?”
    李纯骑在张三溪的身上,还拿着镜子自顾自的照着自己那张堪比吴彦祖的脸。http://m.bofanwenxuan.com/1430/1430528/
    崔重则是守在一边,而苟霍一会送壶茶来,一会送些果盘过来给李纯,好不惬意。
    而他胯下的张三溪则是一脸难堪,丢人也就算了,反正以后也没几个人敢在他面前提这事,关键他身子本来就虚,李纯这骑了他快半小时了,还时不时的用双腿夹他一下,他昨天晚上吃的隔夜菜都快吐出来了。
    “李纯,你太过放肆了!”
    张二河一进来,就看到李纯骑着他的宝贝儿子,嘴里还叼着根香蕉。
    “哎哎哎,我放肆归放肆,但是比不了你这宝贝儿子放肆啊。”
    “来我这吃个饭还想着霸王硬上弓,怎么,当我这是青楼啊?”
    李纯说完后还故意用双腿夹了一下,拿着手里的香蕉皮就塞到张三溪嘴里。
    “李纯,他还只是个孩子!”
    “我也是个孩子,不然人家为啥要叫我长安小霸王?”
    “如果我不是孩子,我应该是长安大霸王才对!”
    李纯冲着张二河办了个鬼脸。
    “哈哈哈哈,恶人还需恶人磨。”
    “他还只是个孩子,那就更应该打死啊!”
    一堆吃瓜群众连声叫好,这张二河真是不要老脸了。
    而且长安人民本就苦熊孩子久矣,现在看到这所谓的还是个孩子被打,更是拍手称快。
    “李纯你!”
    张二河用手指着李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虽然李纯确实是不要脸,但好像也是他先不要脸的。
    “张二河你!”
    李纯学着张二河的神态和语气,指着张二河,同时脚下又是一跨。
    “嘤嘤嘤,爹,救我,救我啊!”
    张三溪哪受过这苦啊,从小都是他欺负别人,他骑在别人身上,今天却不料翻车了被李纯骑在身上,当时就嘤嘤嘤的哭了出来。
    “哈哈哈哈,男人老狗嘤嘤嘤?”
    “笑死我了,还兵部尚书的儿子?”
    “蔡虚坤都比他更有男人味!”
    “就是,笑死我,难怪要在公共场所霸王硬上弓,估计是想找刺激,不然硬不起来!”
    “兄台说得有理,书店没你的书我就把书店砸了!”
    一群吃瓜群众继续调侃道,而当事人他爹张二河脸都青了。
    “李纯,你要讲法,张三溪霸王硬上弓,这是刑部的事情,你一个闲散王爷,管的过头了吧?”
    张二河逼急了,只能把刑部拉出来,但他哪知道,杨国忠都被李纯打了,区区一个刑部尚书算个什么玩意?
    “张二河你是不是猪油吃多了,不仅身上有肥膘,脑子里也有肥膘啊?”
    “受害人是给本王打工的,你说关不关我事?”
    “大唐法律袭击王爷亲属及奴仆,我有自由处置权,你个傻叉身为兵部尚书连这都不知道,你这兵部尚书不会是走后门上来的吧?”
    李纯说完后,当场扯住张三溪的头发,对着他那臭脸一拳砸了上去。
    “嗷嗷嗷嗷嗷啊!”
    “爹,疼,疼疼啊!”
    实际上这一拳李纯也没用多大力,但是张三溪这个饭桶却还是疼的要死。
    旁边的吃瓜群众也是再一次对他竖起了中指
    。
    “李纯,那个我们私了就是,现在你可以放了他吧!”
    见李纯油盐不进,张二河打算来一套怀柔路线,等李纯把他儿子放了,到时候直接拍拍屁股走人,李纯能奈他何?
    “行啊,私了没问题,十万两白银,现在给,然后当众道歉,今天这事就算完了!”
    李纯面色冷淡的看着张二河,他等的就是现在。
    “我就砸了你几张桌子,哪里要十万两白银?”
    被骑着的张三溪顿时嚎了起来。
    “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
    李纯看都没看张三溪,双腿又是猛地一夹,当场夹的张三溪脸色泛白,疼的他直哆嗦。
    “李纯,十万两白银几张桌子,你怎么不去抢?虽然你是王爷,但是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最好不要太过放肆!”
    刚刚李纯那用力一夹,疼在张三溪的身上,但是痛在他张二河的心里啊,而且十万两白银什么概念?这是准备割了他张某人的两个腰子?
    “呵呵,我就算准了你这老乌龟不会认账,所以我提前把御用鉴赏师吴大师叫了过来,今天就让吴大师告诉大家,我李纯的杯子,值不值十万两。”
    李纯话一说完,一个和蔼可亲、满头白发的老头子就走了出来。
    “吴大师,您怎么来了?”
    张二河有点愣,这老头出了名的老古板,今儿个怎么跑出来了?
    “人家吴大师来我这喝茶,你姓张的也要管?”
    “兵部尚书是不是还打算要把户部尚书和刑部尚书的事也要做了?”
    “下一步是不是准备龙袍加身登基为皇?”
    李纯一串连珠炮轰的张二河是外焦里嫩。
    换哥人说这话,他都能直接带人抓人关进天牢,然后在和皇帝禀报缘由,但丫的李纯说这话他还真没办法,因为按道理来说这皇位本来就应该是李纯的。
    而且李隆基出了名的纵着李纯,自己真要闹到李隆基那去,怕不是又要被骂一顿教子无方。
    “吴大师,您请看。”
    就在两人开展骂战之际,苟霍已经端着一盘子的杯子碎片递了给吴大师。
    吴大师拿着杯子碎片仔细端详了几分钟,然后沉吟道:“张大人,没事的话,就多管教下张公子吧,这个杯子,乃是东汉时期的产物,如果没看错的话,还是曹操和刘备青梅煮酒用的杯子,价值连城,十万两白银,那是只高不低!”
    “卧槽,刘备曹操青梅煮酒用的杯子?陶陶居也太豪了吧?”
    “这么说我岂不是变相和刘备曹操舌吻过?”
    “是啊,我仿佛也感受到了英雄和枭雄之间的争锋。”
    吃瓜群众们纷纷脑补起了自己青梅煮酒的豪情,而一旁的张二河,现在就跟吃了蟑螂一样恶心。
    丫的李纯你有病吧?
    一个开饭店的拿价值连城的古董给人喝酒?
    “张大人,现在吴大师已经确认了,这钱,你赔还是不赔?”
    李纯骑在张三溪身上,慵懒的道,甚至他还伸了个懒腰。
    张二河现在心里纠结的很,十万两白花银,他倒是拿的出,但尼玛现在大庭广众之下,他一个兵部尚书掏出十万两银子来,这特么不是将自己贪污的事情公之于天下?
    到时候就不只是贪污的事了,李林甫这老贼为了保全自己,一定会在贪污案彻底曝光之前杀他全家,指不定祖坟都给他刨了。
    “张大人沉默了这么久,想必是不愿意用钱救小张公子了。”
    “张公子,你真是可悲、可叹、可怜啊,你老爹宁愿要钱都不愿意要你。”
    李纯假意摇头叹息,紧接着他又拍了拍手掌,继续道:“来人,给小张公子净身!”
    原本听到李纯前面两句话,张三溪只是失落加想哭,听到第三句话后,顿时哀嚎了起来:“爹,救我,救我啊,我是张家独子,我不要当太监,爹,救我啊!”
    真的是生产队的猪都没这张三溪叫的惨。
    “早就听闻这李纯是个阉割狂魔,没想到今日又能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那是,你不知道吧,这李纯阉割起来的时候,还有特殊的手法,能让被割者永绝后患,但是听说过程十分血腥,痛苦更甚寻常手法十倍!”
    “嘶,听兄台这一说,我感觉裆下一凉啊!”
    “是啊,我当时听说的时候,直接尿床了。”
    吃瓜群众仿佛是李纯花钱请的狗托一样,总是能在关键时刻捧哏,不过让李纯无语的是,这阉割狂魔的名头谁丫的传出去的?而且那个什么鬼独特手法又是什么骚东西?自己搞阉割这一套的时候,都是直接用叫踹好不好?
    “李纯,十万两我出了!”
    “不过,我想要分期!”
    张二河心下一凉,李纯在长安是有名的狠辣,自己要是不给钱,他张家今天可能真的要绝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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