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去找噬空兽，然后发现噬空兽的脚印，再顺着往前……又决定上雪峰。

这都是他的个人意志在驱动。

结果，就是得到鬼王秘法。

而那个鬼王所说的话，却说明了之前的大道灵体，如意青莲，离火玉之类的……可能都是某个人特意留给方羽的。

这就是怪事了。

难道那个人，还能预测方羽一定会去到极南之地。又一定会到那座雪峰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旦思考起来，就没完没了了。

因果因果，有因才有果。

但方羽思考起自身经历的事情，就完全没法用因果论去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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