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堇柒将内心的那一份情愫压制而下,面容只剩下那一丝的冷漠,只瞧着她十分冰冷地瞧着隐水,目光之中没有一星半点儿的温度,仿佛在看一个不相熟的人一般,她的冷漠,足以浇灭隐水残留的那一份情愫,当然,这也只不过是仅仅对堇柒面容之上的好感。http://www.chunfengwenxue.com/1265792/
“你留下的那把匕首,早已斩断了我们之间仅存的情愫。”
说罢,堇柒便一个转身,悄然离去,她并不想再留在这里多说些什么,她现在爱着的,可是白苏,她想帮的,也只有白苏,其他人都与她毫无干系,说到底,只不过是过眼云烟。
隐水静静地留在原地,他并没有跟上前,他瞧着堇柒远去的背影,心中竟觉得有些不是滋味,他是自私的,不论怎么样,他仅仅只是为了自己好,原本他以为,他是爱挽歌的,直到现在,他才明白,原来这不是爱,这只不过是利用过后产生的情愫罢了。
“戚隐水啊戚隐水,你当真只爱自己么?”隐水喃喃道。
他实在是看不清楚自己究竟在想什么,到底是爱还是不爱,到底是狠还是不狠,很多情愫都瞧不清楚,但是有一点,他很明确,云挽歌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是时候舍弃了。
且说堇柒已然离开,便瞧见了站在不远处正四处张望的海月,她瞧见海月的第一瞬间,便觉得心中多有舒心,还是熟悉的面孔能让她觉得多有安心,方才瞧着隐水的模样,堇柒总觉得他要将自己吃了一般,甚是觉得吓人,如今瞧见海月,心情一瞬间便觉得舒畅了许多。
“郡主!”海月瞧着堇柒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甚是觉得焦急道。
堇柒摇了摇头:“没事儿,我没事。”
海月瞧着堇柒的神色有所缓和,便缓缓点了点头,她朝堇柒瞧了瞧,整个人都觉得顺心多了,好在她家主子并无大碍,否则她可是想着去找南襄王了。
“郡主,那晋亲王找您说了些什么?”海月缓缓问道。
海月之所以敢问这些,多多少少都是因为堇柒的相处模式,她这样也是在堇柒的“调教”之下,否则她也不会敢如此大胆,径直问了自己的主子这些问题。
堇柒并不想回忆方才经历的那些,她方才只觉得身体已然不属于自己了,更多的似乎要被原主儿夺走了一般,但心情现在也恢复了些许平静,倒是让她觉得有些安心。
“没事儿,什么都没说。”堇柒含糊其辞。
她不是不想说,只不过是不想回忆,她怕,她怕自己若是回忆起那个瞬间,自己会不受控制,若是径直将原主的一切都放了出来,那她可谓是不想消失都得消失了。
海月瞧着堇柒不愿继续言语的样子,也不再询问,她知道,自家主子是平易近人才会与自己这样相处,若是自己得寸进尺,自然是不好的,所以便见好就收,有些东西,她是断然不能失了分寸。
“我们回去吧。”堇柒小声说道。
海月恭敬地应了一声,便扶着堇柒朝会走去,她们二人的动作极慢,似乎是在散步一般,堇柒不愿那么早回去,她经历的这么多天,仿佛是一场梦一般,梦醒了,人也在,这也算是最好的结果。
天牢。
昭雪正面容严肃地瞧着挽歌,挽歌也不慌乱,她自认为自己手中握着昭雪的把柄,若是昭雪想不开,惹毛了自己,亦或者不想着办法救自己出去,那她便会将其拉下水,要死一起死,绝对不能留有昭雪一人在这世上活着。
“轩辕昭雪,你就没什么想说的么?”挽歌绷不住了,她先言一步说道。
昭雪微微勾了勾嘴角,眯了眯眼,以一种居高临下地态度瞧着挽歌,整个人犹如一股王者的气息,挽歌瞧着,心中很不是滋味,她很讨厌别人这样瞧着自己,似乎多了些什么一般。
“呵呵,本王妃想说什么?不是你找人将本王妃请来的么?”昭雪不屑道。
此时挽歌如同一个过了气的垃圾,被昭雪随手一扔,丝毫没有半点存在的意义可言,似乎下一秒,就能被昭雪一手解决一般。
“主意是你出的,东西是你备的,人是你找的,天牢是我替你做的,轩辕昭雪,你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挽歌怒道。
她着实未想到,眼前的这个女人,可真是狠毒至极,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准备的,自己却在这里替她坐牢,最后还可能替她受罚,她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哦?云挽歌,你有证据么?没有证据可是诽谤,你血口喷人的能力可真是提高了不少,竟然敢说一些根本没有的事情?”昭雪丝毫没有任何害怕之意,倒是径直说道。
挽歌怒气冲冲地瞧着昭雪,整个人似乎都陷入了一股子仇恨之中,她静静地瞧着,心中多有不爽,但似乎又没有任何办法一般,只能仍由昭雪这样。
猛然间,堇柒似乎想不到自己当初信誓旦旦的源头所在了,她身上仅存的那一股信心也似乎消失不见,说到底,还是抵不过人家,被人算计了去。
把柄?把柄又在何处?
“云挽歌,本王妃劝你还是老实一些,否则自己的父亲因为你而丧失了性命,恐怕你自己也过不下去吧?”
威胁,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挽歌知道,眼前的女人是在威胁自己,说了这么多,只不过是为了不让自己将她供出来,她知道,自己手上根本没有一个完整的把柄存在。
“哦,你的那个心腹,佩儿?是么?我没记错吧,她可不一定会这样想。”挽歌抓着最后一棵救命稻草说道。
昭雪只觉一阵好笑,她捂嘴笑了笑,随即便从袖口掏出了一个翡翠玉镯,明眼人一瞧,便能知道,这可是上等货,若是拿到市面上去卖,若不是有头有脸的人家,恐怕都买不走这玉镯子。
当然,在挽歌瞧见这个玉镯的那一刻,只觉心头一阵,她微微起身,上前两步,不可思议地揉了揉眼睛,怎料,这就是她给佩儿的哪一个!用来收买佩儿的那一个玉镯啊!
挽歌朝后退了两步,一个踉跄,跌坐在凳子之上,素锦出手去扶,恰好也没找准时机,落了空,她紧张地瞧着自家主子一举一动,心中只觉咯噔一声。
早在昭雪来到挽歌面前,素锦便知道,她绝对没有带着什么好消息,而挽歌也不是她的对手,这一切只不过是一场空,自己为别人做了嫁衣,任何好处都没得到不说,还要搭上自己的性命。
“原来你什么都知道。”挽歌自嘲地说道。
昭雪微微一笑,便将镯子拿在手中,把玩一番:“云挽歌啊云挽歌,你出手可真是大方,没想到你能出这么大一手笔,这可是在我北戎都找不到几个的上等货。”
挽歌缓缓摇了摇头,一切都完了,什么都完了。
昭雪瞧着,甚是觉得满意,她微微收了收手,这镯子便消失在了手中,她挑了挑眉:“云挽歌啊云挽歌,你可真是蠢,不过也是,如果你不蠢,也不会被我利用。”
挽歌并未言语,倒是静静地坐在一旁,早在昭雪应了要来见自己的时候,恐怕就打算好了,这个镯子出现的那一刻,便已成了定局,不论挽歌做什么,都无法改变这个现实。
“云挽歌,你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吧?”昭雪笑着说道。
挽歌微微抬眼,她瞧了瞧昭雪,只瞧着她正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瞧着自己,总觉得是那样的恶心,但却无能为力,只能这样了。
“轩辕昭雪,你可真是机关算尽。”挽歌嘲讽道。
昭雪并未因为云挽歌的这句话而生气,倒是挂在脸上的笑容更为灿烂了些,“云挽歌,只能怪你太蠢了。”
愚蠢,活了十六年了,第一次觉得自己居然这般愚蠢,昔日的骄傲也似乎在一瞬间不复存在,她已经找不到自己能继续向前的骄傲感。
“行了,我知道了。”挽歌漠然道。
此时她眼中也已没有了光。
她自认为自己的聪慧,原来到了真正聪明的人面前,也是一文不值,不论自己做什么,说什么,只不过是九牛一毛,所有都不是有任何作用,但是说到底,还是过于自信了。
“你还是聪明的。”昭雪笑着说道。
在挽歌看来,这一抹笑容,是十分嘲讽的,她越是这般,越是让挽歌觉得自己一文不值,到头来却成了一个笑话。
“记住,如果你多说什么,本王妃会用自己的办法,让你的父亲在这个世界上从此消失,更有甚者,可以让你们家所有人,都消失。”
说罢,昭雪便得意洋洋地走了,只留下挽歌神情漠然地坐在原处。
挽歌知道,她父亲贪污的证据都在昭雪手中,虽说她父亲贵为丞相,可是这么多年在官场之上的摸爬滚打,怎么能不贪污一些呢?这个,她心里可是跟明镜儿似的。
可能这都是命吧,命如此,也没有什么可以强求的了。
且说昭雪出了这牢房,只觉身心轻松,好在这个云挽歌愚蠢,也相信了自己。
托尔琪瞧见昭雪正把玩着手中的玉镯,步伐轻快地朝外走来,便知道,他家主子成了。
“恭喜王妃。”托尔琪笑着说道。
“这才哪跟哪,只不过是封了一个愚蠢之人的嘴罢了。”昭雪并未因方才的胜利而骄傲。
“还是您想得周到。”托尔琪继续说道。
昭雪微微笑了笑:“若不是你眼尖,恰好碰见了那云挽歌给那佩儿塞东西,也恰巧看清楚了塞了何物,否则今儿个能有这般顺利?”
没错,昭雪手中的玉镯,并不是当初挽歌给佩儿的那一个,只不过是托尔琪运气好,恰巧看到了这一幕,也恰巧看到了佩儿正在欣赏手中的玉镯。
“若是没有王妃,恐怕托尔琪也无法做到这些。”托尔琪继续拍着马屁说道。
此时昭雪面容之上可真是笑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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