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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都的夜晚,妩媚撩人,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飘逸出的晶莹剔透的五彩灯光,犹如阳光瀑布缓缓流淌,孙莲心走在宽阔的大街上摇曳的灯影里。http://m.qiweishuwu.com/278658/路灯交织或者重叠着地上的灯影,树影,楼影,女人的香艳倩影,迷团乱眼,有些迷迷离离。
    孙莲心来到京城丽影美容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钟,美容院打烊了,店里的灯已经黑瞎。
    孙莲心失望地刚想转身离去,发现美容院的门有缝隙。她试着推了推门,吱呀一声,门竟然推开了,门是虚掩着的。
    进还是不进?孙莲心有些犹豫不决。
    进吧,美容院已经打烊了,里面黑灯瞎火,空空荡荡,万一今天的营业款,会计没有拿走存入银行,或者丢失了,她就是盗窃的犯罪嫌疑人,她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会背黑锅,闹不好会去吃牢饭。
    她作为一个记者,曾经到监狱里采访过,见识过那些吃牢饭的人没有尊严,被圈在安装着铁窗的囚房里,完全失去了人身自由。她在监狱里听过愁肠百结的人犯,在深夜里对着皎洁的月亮唱:愁啊愁,愁就白了头。自从我与你呀分别后,我就住进监狱的楼,眼泪呀止不住的流,止不住的往下流。二尺八的牌子我脖子上挂呀,大街小巷把我游。手里呀捧着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监狱里的生活是多么痛苦呀,一步一个窝心头,手里呀捧着窝窝头,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犯下的罪行是多么可耻啊,叫我怎能抬起头……
    那幽怨凄凉的囚歌声,让她很是揪心。
    作为一个迎接人工智能时代的知识分子,孙莲心知道人最重要的东西不是金钱,不是社会地位,甚至不是爱情,那些都是虚妄的东西,人生最重要的就是自由。匈牙利著名诗人裴多斐在《自由与爱情》那首诗歌里,就歌颂了自由: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孙莲心在门口踟蹰了一会儿,迟疑着难以定夺时,发现一个套间好像有幽幽的灯光,射出的光把店里的物件折射出阴影。
    孙莲心乐了,心想,我事先跟陈帅溪预约好了,她这是在给我留门。
    这个家伙在做什么,我要事先侦查一下,说不定她在做什么诡秘的事情,跟男人偷情也说不定。
    陈帅溪曾经跟她说过,这个世上最刺激的东西,不是偷钱,而是偷情,偷情最刺激的就是偷不着,偷了一场空。
    听说美容院干瘦如柴的老板于金水,早就觊觎她的美色可餐,就是有嘴,一直没有餐到这一坨玉体白肌美色。陈帅溪在谈到她跟于金水的关系的时候,她说,有一次和于金水喝酒,喝多了,于金水要泡茶一样泡她,说她是美人为馅,他是饺子皮,要把她这美人馅,包进他的饺子皮里。
    陈帅溪美人为馅,今夜会被于金水那张枯老的饺子皮包进去吗?
    孙莲心瞎想着的时候,蹑手蹑脚往里走的时候,觉得有什么动静,歪头仄耳细听,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
    暗色幽幽,神秘莫测,紧紧封闭的套间,关住了私情,但关不住奇妙卓绝的声音,从门缝里,窗缝里,玻璃的缝隙里,流淌出一股股呻吟的声音:啊,啊,啊,啊……
    这个平素尊贵持重美颜的陈帅溪,良心叫狗吃了,也这么龌龊。一张美丽的狐狸皮里包裹着肮脏的五脏六腑啊。
    陈帅溪的人设在她眼里,顿时崩塌。
    她形象拧巴,扭曲了,觉得她浮浪,甚至有些水性杨花,不齿。
    进还是不进?进吧,人家正在勤劳的播云种雾,不进吧,大老远的跑来,不能放空趟子,这怎么办?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我给她打个电话,但她怕电话惊着两个人。
    这怎么办呢?
    打道回府,不要招惹人家,坏了人家春光潋滟的好事儿。
    看破撞破不说破,各自安好吧。
    孙莲心心里想着,默默做出一个打道回府的重大决定,转身离去,幽暗中不小心碰倒了一个洗脸盆。
    咣啷啷……
    糟糕的没有文化的洗脸盆,也不说矜持一点儿,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干什么?
    洗脸盆让孙莲心恼怒透顶,恨不得踩死那个鬼东西。
    啊!吓死宝宝了。
    吓傻了的孙莲心,捂住自己撞兔撞鹿的胸口,一时不知所措,傻兮兮地戳在那里,就像一根儿傻了三年木头桩子。
    “谁?”店内隐秘套间的门开了,发出一个惊恐颤抖的声音,听上去瘆人。
    惊恐万状的陈帅溪,以为店里进贼了,她怕贼人劫财,更怕劫色,她壮胆色,拿着一根儿棍子,要捍卫财色,保护自己魅力四射,流光溢彩的浪漫春色,就要兜头冲贼人劈砍下来。
    “别!是我……”孙莲心一声尖锐铁器划破玻璃的锐利尖叫,吓得抱住头,怕被狠劈下来的棍子夺走性命。
    “莲心,是你?”陈帅溪取消警戒,收了棍子,带着几分埋怨的口吻说,“你怎么跟贼一样鬼鬼祟祟的?幸亏我的棍子收的快,不然,你的小命就呜呼了。”
    “吓出我一身冷汗……”孙莲心惊魂未定,抖抖索索进屋,稳稳神,让自己像一座冷峻的山峦一样镇静下来。
    孙莲心眼睛贼溜溜,邪肆神态,四下瞅瞅,问:“人呢?”
    陈帅溪一愣,须叟脸红,但神态怡然自得,揣着明白装糊涂地说:“你找谁?就我一个人。”
    “骗人不打草稿。”孙莲心侧眸冷哼说,“别装圣人了,被我逮着了不是?把他喊出来吧,藏在床底下或者柜子里,都不舒服。”
    “你说什么呢?”陈帅溪突然变得嚣张傲慢,声音邪魅低沉地说,“你不给我送东西的,是来捉奸捉双的吧?好邪恶啊你!宝!我这是闺房,整洁的闺房,怎么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男人,你抬举我了,我是守身如玉的姑娘。”
    “可我……刚才听到不合适的声音。”孙莲心大惑不解地说。
    “可能是隔壁吧。”陈帅溪脸红了,转移目标,有些夸大其词地说,“隔壁住着一对新婚夫妻,夜夜大战,摇晃的地球都要塌了。”
    “什么隔壁,我可是灵猫的耳朵,听得真真的,比钢针还真。”孙莲心不是三岁毛孩,一张晴朗的俏脸,笑眯眯地看着闺蜜,毋庸置疑地盯着陈帅溪躲闪的清亮美眸,逼她承认。
    陈帅溪的脸腾地烧红,她羞怯地捂住俏丽的脸颊说,“我刚才在电脑上看小片,听洗脸盆掉在地上的声音,知道有情况,就把电脑关了。”
    “真的?”孙莲心歪头看她,有些不信。
    “真的。”陈帅溪说着,为了赶紧让这件事儿翻篇,化解尴尬,急切地说,“你把东西带来了吧?快给我。”
    “急什么?”孙莲心拿出了一副“不给糖,就捣蛋”的样子。
    她慢慢吞吞打开坤包,打开包时,微眯着斜眸,观察陈帅溪焦急的反应,故意拿空了说:“完鸡蛋了,没有带!”
    “没带来?”陈帅溪一愣,继而明白了什么,她快人快手,做个挖裤裆的动作说,“没带的话,我把你的蛋抠出来顶账!”
    陈帅溪要挖孙莲心的鸡蛋鸭蛋,她杀猪一样吓得尖叫连连。
    “我没长那东西!”孙莲心赶紧从包里拿出那个一路传奇的美国跳蛋,对陈帅溪半真半假地开玩笑说:“给你的蛋!你当场使用一下吧,给我科普一下,扫盲。”
    “得得得,我的宝,这个可以翻篇了,说点儿正经八百的吧。听说你到心灵港湾进行心理矫正了,怎么样?”陈帅溪赶紧打岔转移了话题。
    她转移话题,不想让孙莲心再质询自己私下里偷偷看小片的事儿。
    “不怎么样?”孙莲心一脸郁闷。
    陈帅溪继续关切地问:“没有效果吗?你跟莫之叹接吻成功了吗?你们的心理疾患治好了吗?”
    “鬼才知道。”孙莲心不提心理矫正的事儿便罢,一提就有些火大,虽然没有花一分钱,但也是把她折腾得七荤八素,吃大蒜、吻猪,让她心理疾患更重了,心理阴影更大了。
    “宝!好像你……眼里有些不开心……”陈帅溪审视着孙莲心的眼睛说。
    “糟糕透顶。”孙莲心一头黑线,对知心的无话不说的陈帅溪抱怨说,“不但没有把我的心情调理好,反而……我觉得比原来情况更糟糕,不说了,还是说说你刚才看小片的故事吧,有什么感受?爽吗?”
    陈帅溪认真地凝神看着孙莲心,像一个高僧在审读一部古代佛系经典,深刻幽幽地说:“你看似表面温柔有加,其实,你内心是一个……闷骚型女孩子。”
    “我闷骚?你看走眼了吧?我是天底下最清纯的女孩子,走的是纯情淑女路线。”孙莲心淡然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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