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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三章 发现宗家

作者:渡边恒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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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村上政树装成长岛薰子的「假情人」后大约一个礼拜。&29378;&20154;&23567;&35828;&32593;&936;&969;&936;&12290;&120;&105;&97;&111;&115;&104;&117;&111;&65287;&107;&114;

一封薰子传来的简讯,宣告了异常事态的开始。

【今天放学后来我家一趟。】

假如这是真女友传来的,或许政树会因这个大胆的邀约而小鹿乱撞。不过今天换成是假情人传这种简讯,他脑海中怎么样都会先浮现出不好的预感。

原本坐在椅子上的政树一看到智慧型手机中的简讯,想都没想就往薰子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薰子轻举右手到面前稍稍点头,似乎是在跟他道歉。

(哇哩,看来这下是出了难搞的纰漏啊。)

光看到薰子脸上的表情,政树就知道自己被卷入了麻烦事当中。

难道是谎言穿帮了?又或者不到穿帮,可是她家人却起了疑心?

(要是穿帮可就麻烦了。不过假如只是被怀疑,那或许可以趁势对她提出往后的互动得装得更像男女朋友?)

当政树为了抹灭心中的不安,努力把情况往乐观的方向思考时,眨眼间就到了放学时间。

「村上同学。」

「嗯,0k。」

长岛薰子和村上政树一同走出学校。

虽然政树已经被薰子介绍给家人说是男友,不过其实两人自从去薰子家那天过后,就没有再一起放学回家过了。

两人交换了手机号码和mail,在学校休息时间也聊得有说有笑,不过却不曾在放学后或假日独处。

本来他们讨论过要不要至少假装约个会,制造出「既定专实」,结果因为刚入学实在太多事要忙,到了今天都还没实行。

说是这么说,其实政树有一半是在忙著玩最近刚开始的网游练等,而薰子则同样是在忙著画bl同人志的原稿。

总而言之,两人这是隔了将近一个礼拜一起放学。这时政树有点紧张地开口说:

「所以说,拜托让我先问一下,这次到底是什么事?难不成是我们假装男女朋友的事穿帮,被你家人知道了?」

政树对走在身旁的薰子投以试探的眼神。

结果薰子却一脸尴尬地移开视线。

「不,没有穿帮,不如说正好相反,可是我也不太懂情况究竟怎样。我觉得与其问我,不如等我爸爸和爷爷向你解释比较好。」

她回答了这样一个怎么听都不太妙的答案。

「听你这样讲,我真的会怕耶旦个会我去了你家后就再也出不来了吧?」

当然,政树这句话有点算半开玩笑,毕竟还没到真的得担心自己生命安全的状况。

没想到,薰子的反应却彻底背叛了政树的期待。

「……对不起。」

她说完后更加一脸凝重地把头撇到反方向去。

「喂!你快说我说错了啊!?」

看不到薰子如今表情的政树,真的以接近崩溃的声音大喊。

◇◆◇◆◇◆◇◆

「嗨,村上同学,抱歉突然把你叫来,谢谢你来这一趟。」

在长岛本家的迎宾室内等著政树的是先前打过照面的中年男子——薰子的父亲。

他正是长岛家现任当家,长岛重藏。即使他讲起话来平静沉著,脸上也露出和蔼笑容,却一点也不失威严,是个从男性角度来看也十分帅气的中年男性。

当政树照著他的话坐到沙发上后,坐在对面的长岛重藏开口说:

「好,村上同学,事情你从薰子那听了多少呢?」

「就算您问我听多少事情,我根本……」

看到政树难掩动摇,眼神飘移欲言又止的模样,坐在一旁的薰子出言缓颊:

「我什么都没跟他说,因为连我都还不懂详细情况,怕随便乱说反而舍害他误解。」

听完女儿解释,长岛家现任当家「这样啊」点了点头,重新板起一张脸。

「这样一来得花时间解释了,希望你能听听。

话说回来,村上同学,你对这个家族——长岛家认识到什么程度?」

「呃……是长久以来在这个城市扎根的名门世家,然后长岛同学——薰子同学她若生对时代就是名公主等等。」

「唉呦,村上同学,我都说过我不是公主了嘛!」

薰子一脸不耐烦地否定政树这句话。

实际上,尽管薰子三不五时就如此强调,不过同学们每次都会回她「没有啦开玩笑的,长岛同学你还是那么谦虚呢」或是「长岛同学就是不一样」、「就算严格说起来不是,但是你真的就是公主殿下呀」等等,让政树听著听著也跟著认为「喔,大概就是他们说的那样吧」。

只不过,看她现在这么郑重否认,应该真的是个误会。

听了女儿和男友间的对话,重藏苦笑著接下去:

「唉,不管我们怎么否认,街上的居民依然这么认为。然而就如薰子所说,是他们误解了。

以前此地是一块称为总妻藩的土地,而我们长岛家则是总妻藩首席重臣的家。因此我们不算是大名,即便生对时代,我不会是一城的主公,薰子也不会是公主。」

「喔,原来是这样啊……」

政树以有点状况外的语调回应,示意自己听懂了解释。

的确,若以一介重臣的身分,称呼主公或公主都有些怪怪的。话虽这么说,所谓首席重臣已算是位阶相当高的武士,大概也拥有个别的领地。因此从住在领地内的居民眼中来看,称主公或公主都不能算错。

只不过,若真要严格计较起来那自是不在话下,但当今社会一谈到「生对时代就是主公」、「就是公主」等印象,指的十之八九都是与大名家有关的家族后裔。

「所以说,我长岛家的人才会坚决否认外界『生对时代就是主公』、『就是公主』这种评价。理由或许有点时空错乱,不过我们这样无颜面对过去的宗家呀。」

在重藏柔和的语气下,逐渐纡解紧张的政树也没多想,猛然对坐在对面的中年男性拋出突然浮现的疑问:

「听起来感觉好像时代剧呢,那么您提到的大名家如今又是如何?」

睪竟要是那个大名家依然存在,身为臣子的长岛家就不会被社会误解成主公的身分。

政树这句理所当然的问题,重藏听了却只苦著一张脸摇摇头。

「……从幕末到明智时代,幕藩体制遭到瓦解,武门家族成了所谓贵族与土族。在当时那段期间,能够顺应潮流维持住权势的家族实为少数派。

即使我们长岛家多亏了祖先们的努力,有幸成为少数派之一,宗家却成了失脚的多数派。」

「原来如此。」

这么说倒也是如此。

在江户时代号称多达三百家的诸侯大名,他们的后代子孙不可能到了现代仍通通保有当时的权势。

(这么一说起来,好像常有些艺人自称是历史上著名人物的后代,结果老家根本没有多气派呢。)

政树擅自在内心做出结论。虽然他所想到的那些自称历史人物后代的艺人或运动员,其实都只算是家系谱上属于细枝末节的分家,和政树所想的有所出入,但是他也分不清楚其中到底有什么差异。

「可是这样子是不是有点奇怪呀?长岛先生你们是在总妻市还是总妻藩的时代就一直住在这里了吧,那么宗家的后代只要有那个意思,应该随时都能来找你们不是吗?」

看政树一脸讶异地问,重藏露出今天以来最灿烂的笑容回答:

「那也得要他本人有那个自觉才行呢。」

「欸?」

「村上同学,你知道你的父亲是在哪里出生的吗?」

「啊,知道,我爸爸说他是在东京出生长大。」

「嗯,那么你的祖父如何?」

「这个……我记得爸爸这边的爷爷……好像也是东京?」

「那么曾祖父,曾曾祖父呢?」

听了重藏一连串的逼问,政树才理解他想表达的事。

「啊,对耶,就算知道父亲或祖父辈的身世背景,但若再往上追朔更以前的祖先,也没有我们这些后代子孙能清楚掌握的道理呢。也就是说,您说的那个宗家的后代子孙,可能不知道自己的祖先是大名是吗。」

「是呀,如今你不正是不知道的那个人吗?总妻藩藩土村上家直系后代,村上政树同学?」

一时之间,迎宾室内被沉默垄罩。

「……?」

政树一语不发,疑惑地歪著头。

他没有在开玩笑,也不是想装傻。

只是理解完全跟不上。

(总妻藩?那不是这个总妻市在幕藩体制时代的名称吗?然后藩主一族姓村上?喔,和我同姓啊,真有趣的偶然。直系后代,村上政树?这不是我的名字……)

「……欸?」

在耗费了有如拨接时代网路的传输时间,将进入耳中的声音送进大脑解读,最后理解意思的政树,发出的是跟漫画内常见,被吓傻时会有的怪声。

「这、这这、这是开玩笑的吧?」

政树这时虽将视线看向坐在身旁的薰子寻求帮忙,可是薰子也只有困惑地稍稍皱眉,再轻轻摇了摇头。

(喂!你快解释啊,喂!?)

或许是政树心中的话被听到了吧,的确有人开始对他解释,不过那个人并非坐在身旁的同班同学,而是同班同学坐在对面的父亲。

「抱歉,其实是上次听完薰子介绍你之后,我就稍微调查了你一下。」

「调、调查?有必要对女儿的男朋友做到这种地步吗!?」

世家太可怕了吧川

或许是从政树的表情猜出想法,重藏苦笑著摇摇头。

「不,一般来说不会如此大费周章。只是那一天,你的名字让我十分在意。」

「那个姓村上的总妻藩藩主或许和我同姓没错,不过村上这个姓一点都不稀奇吧?」

政树的论点十分正确。

尽管蠃不过名列前三的铃木、佐藤及高桥,但村上这个姓氏在日本也是极为普遍。

实际上,政树活到今天为止的人生,也曾遇见完全没有亲戚关系,却跟他同样姓村上的同学。

然而,重藏轻松推翻了政树的论点:

「我在意的并不只有你的姓氏,问题在你以及你父亲的名字。每一代藩主村上家,都习惯在直系长男的名字内加入一个『政』字。」

「啊……」

听到这句话才让政树想起。

当时重藏不只特意问了自己名字怎么写,连爸爸的名字都问了。

或许是看到政树的反应,觉得他已瞭解情况,重藏点了点头接下去说:

「没错,若是只是姓『村上』,我也会认为纯属偶然而不去在意。就算再听到你的名字叫『政树』,我依然会认为是偶然中的偶然。但是最后听到你的父亲名叫『政辉』,那实在无法以偶然来解释了。

我知道很失礼,不过仍去调查了你的家世背景。」

「……」

整个人愣住的政树可说一句话都答不上来。

(我家以前是大世族?真的假的?不过现在比起「我的祖先好强啊!」我只觉得大世族的后裔会不会太穷酸了点啊?)

实际上,一旦冷静下来思考,这件事实根本不会造成多大影响。

不能否认祖先是大名这件事实确实十分具有冲击性,不过它并不会让政树家突然变得有权有势。政树的父亲依然是个在公家机关上班的公务员,家中财产也不会突然暴增。

「话说政树同学,你见过『这个』没有?」

重藏说完便把一只桐木盒放到桌上,接著打开盒盖。

里头装著的是一个小小朱红色酒杯。

正中央刻著一个以圆形、三角形及方形交叠的金色几何图形,整体让人感觉起来是个年代久远的珍品。

「啊,这不是我家的……」

政树曾经见过它。

这是以前政树的父亲一边说「我们家里也是有宝物的喔~~」一边秀给他看的东西。

尽管当时父亲说他也不知道这东西怎么来的,不过按照如今的话题走向,这个酒杯似乎正是村上家身为总妻藩藩主的证明。

「刻有总妻藩村上家家徽的红漆酒杯,在我长岛家传承下来的一本目录当中,记载著那正是村上家的传家之宝。」

原来那个几何图案是家徽喔?

不知为何萌生佩服之心的政树过了一会儿,才明白本该收在自家柜子中的酒杯出现在此的意思。

「该、该不会您去找了我爸妈吗?」

政树战战兢兢地开口问,结果重藏爽快承认道:

「当然呀,毕竟最直接的线索就是你的父母呢。当时即便你父亲正在工作,你的母亲也招待了我。

可惜的是,你的父母似乎也不明白你们家是不是总妻藩藩主的后裔,只稍微听说过祖先是武门出身。

接著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就拿了这个酒杯给我看呢。」

然后根据重藏表示:经他再度确认,不只有政树的父亲,而是连祖父的名字里都有「政」字,让他确信自己的猜测绝不会错。

尽管重藏笑著如此回答,如今政树脑海中却被另一件事占满。

「请、请问既然您是去谈论这个话题,那么是否有对我妈提那个……我和薰子同学的关系?」

「当然,我向她简单做了说明,说是小女受令郎关照了。」

「嘎……!」

精神受到严重打击的政树羞傀到想当场躺到地上疯狂打滚。

(这、这、这不太对吧!?为什么我们只是假装成情侣不过才一个礼拜,双方家长就已经碰面了啊!我们还只是高中生耶!?)

假如见的是爸爸就算了,偏偏却见了妈妈。政树的母亲是名和一般中年妇女一样,最爱插嘴别人恋情的人。

毕竟她可是从国中时期就一直跑来问儿子「儿子啊,你有没有喜欢的女生?」的这种人啊。

要是让她这种人知道有交往对象的存在,肯定只会惹出些麻烦事。

(啊哇哇……我好不想接家里打的电话和看寄来的简讯,暑假也不想回家啦。要是我们不继续当假情侣之后又会怎样?我不敢想了耶!)

薰子及政树的关系不过是假情侣,纯粹为了用来抵挡薰子爷爷的相亲攻势所编出的谎言。

这意味著不久之后,两人便会终止这层关系。就算要把这个谎说到底,大概也会编出某些理由再说「我们分手了」吧。

政树一想到日后得跟妈妈解释这些,心里只觉得麻烦得要死。

然而,此时的政树根本没有闲暇替遥远未来的事头痛。

「总之,我便是这样得知了你的身世背景。虽然我及内人都只觉得是件有趣的偶然,不过问题在父亲……薰子她祖父呀。」

看到重藏说到这便一改先前的柔和笑容,露出哑巴吃黄莲的凝重表情,政树不由得浮现不好的预感。

(这么说起来,本来长岛同学要撒这个谎的最大理由,就是要逃离爷爷的相亲攻势吧。)

由于上次来到薰子家的时候,她只有介绍父亲重藏让政树认识,害得政树忘记真正的大魔王其实是她爷爷。

「请问,那位祖父有说了什么吗?」

本来看这个礼拜薰子都没来跟他说什么,使得改树以为薰子的爷爷也承认了自己这名假男友,放弃介绍相亲对象给薰子。

可是照这样看来,难道她爷爷又说了什么吗?

(难不成村上家和长岛家曾有什么过节吗?虽说是宗家和家臣,关系也不见得一定很好啊。)

政树匆地想起以前,爸爸曾对自己提过一件关于公司同事结婚的故事。

那名同事的老家在以前属于会津藩,而妻子的老家却是长州藩,因此得不到双方家长的认同,最后两人只能以形同私奔的形式结为夫妻。

到了现今这个平成世代,会执著于过去恩仇的人确实少之又少,但不能说真的一个人都没有。

然而,政树的这个念头刚好完全相反。

重藏及薰子父女俩先是伤脑筋地互看一眼,接著重藏一副不好意思地开口:

「嗯,该怎么说才好……就是呢,薰子她祖父一直努力在替她寻找适合的男伴。

结果上个礼拜,薰子不是带了村上同学你来,说你是男朋友对吧?然后在我一查之下,发现村上同学你正是长年以来音信全无的宗家——总妻藩藩主村上家的后代。」

「嗯。」

政树听到这已知道大事不妙,却也无路可逃。

可能下意识想减缓即将受到的冲击,政树挪动身体往后退,不过依然遭到面露无力苦笑的重藏追击:

「父亲听到这件事可是乐歪了呢。」

「对啊,爷爷真的是欣喜若狂耶。」

在一旁点头附和的薰子脸上同样带著苦笑。

(不妙,我不想听!好想逃跑!)

尽管生存本能拚命告诉政树快逃,不幸的是这里无处可逃。

「结果,父亲他非常兴奋地联络了一族的长老们,三两下就完成了准备啊。村上同学,真的很抱歉。」

长岛家现任当家,长岛重藏说完这句话,竟将双手平贴在大腿上,以跪坐的姿势深深向政树鞠躬。

「准备……是什么的准备啊?」

即使政树非常、超级不想听下去,但也不能不问个仔细。所以他只能以要去自踩地雷的觉悟主动询问。

「准备你和薰子的『订婚』啊。」

地雷终究还是爆炸了。

◇◆◇◆◇◆◇◆

(到底为什么会搞成这样?)

就在我整个人丈二金刚摸不著头脑的期间,早已被人换上纹付羽织袴,被带到另一栋长岛本家于婚丧喜庆时使用的纯日式大厅,更被逼著端坐在身著艳丽振袖和服的薰予旁边。

下方坐著一排感觉每天都把纹付羽织袴当居家服穿的老爷爷,以及身穿一件可抵普通上班族整年收入的留袖和服的老奶奶们。

这群出身名家的奇特老人们如今竟是哭成一片。

「呜哦哦!没想到老朽能活著迎来这一天吶……!」

「这下什么时候上路都没牵挂啦。」

「这全多亏了八幡大人指引呀。」

坐在离上座最近的位置上哭得泣不成声的老人,似乎正是整件事的始作俑者,长岛家前任当家长岛豪藏。

「长岛家代代的心宿愿竟能在老朽活著的时候实现……!将故乡托付给家臣,亲自舍身对抗明智军政府的末代藩主,村上政己大人的心愿终于……终于实现啦!」

(呜哇,这理由听起来好悲壮啊。感动是很感动啦,可是为什么我会被卷进来呢?)

如果这件事完全与自己无关,肯定会是个感动人心的故事。

若今天是在电视上的记录片中看到,政树大概会觉得「真是太好了呢」,心中充满感动。

不过对于被卷入其中的当事人而言,讲白一点只是件麻烦透顶的事。

政树对现任当家长岛重藏投以求救的眼神。

(……)

结果,坐在豪藏对面的重藏注意到政树的视线,却只轻轻点头致意。

(不,我不是想要你谢罪,是希望你能想想办法收拾场面啊……)

原来尽管重藏身为长岛家现任当家,却仍然难以压下进入暴走状态的亲生父亲。

(真的没问题吧,重藏先生?我可是相信你喔,真的万事拜托捏……)

如今政树唯一能办到的,就只有相信重藏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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