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去啊，幸亏之前没跳下去查看。”

小天有些庆幸，若非张司司在他昨日有那么一点想跳下去的冲动。

“这是何力量如此可怕？”

“吞噬之力啊，小红你不知道？”

“吞噬之力？未曾听闻。”

不知道？小天又看向张司司，后者亦是摇头。

一个曾经的圣者还当过家主，一个从小在书院长大，居然都没听说过。

不懂和不知道可是两回事。

莫非打出那场惊世之战的不是长虹大陆的人？

还是时代久远到现在的大门派都没了记载？这得是多么久远的年代啊！

……

“退回去集合，我们合计下梦里的术法看看有没头绪。”小天说道。

……

小队成员来自各个门派，东南西北域都有，各家有各家的擅长。

众人一合计，发现居然有近半的功法已失传只在书籍中见过，更有小部分闻所未闻，如那吞噬之力。

侥幸的是小天都认识，这让欧阳映虹这位曾经的圣者对小天的出身很是好奇。

……

“小天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张司司问道。

“你又不听我的，问来干嘛？”

小天还在生气，张司司则有些委屈，还是欧阳映虹打破了僵硬的气氛：

“我个人建议，再梦一场？”

“会不会有危险？”胖子问道。

“不好说，但可能性不大，你不觉得梦里我们就像看一场大战的投影吗？”

“小生同意，这一战只怕不知发生在哪个时代前，能观如此大战有些危险也值得。”

“本喜鹊也同意。”

“老衲也想再感受一番佛门大能高深的佛法。”

“同意！梦，鬼气。”

……

众人一举通过，接下来便是等候入梦。

昨夜大家明明在打坐歇息并非睡觉，却不知何时入的梦，这让大家都很好奇。

……

“天哥我怎么还没睡着？”

“阿弥陀佛，因为胖施主一直在说话。”

“那彭爷我不说了。”

彭安稀见的没和小和尚顶嘴，可见对那梦境和雕像有多好奇。

……

“假和尚，我怎么还没睡着？”

“阿弥陀佛，胖施主见过瞪大眼睛能睡着的？”

“那彭爷闭眼。”

……

小天听着二人的对话却并不认同，他记得昨夜入梦前是睁着眼睛在弹琴的。

此刻的他就坐在半截断墙上弹着昨夜的曲子，张司司坐其身旁。

“还在生气啊？”

“我有这么小气吗？再说生气你就听我的了？”

“我只是想跟着你。”

“到哪都跟着？”

“嗯！”

“回家呢？”

“嗯！”

“万一回去就再也回不来呢？你就见不到许姐了。”

“嗯！”

“不想许姐？她可是抚养你长大的。”

“我相信你，在我想姐姐时会想到办法带我回书院的。”

“这么说你相信我一定能超越你咯？”

“嗯！”

“那你摘了面纱让我看看呗。”

“不要！”

“还说信我，骗人。”

“你这是非黑即白，不算。”

“她俩知道我没摘下过你面纱都鄙视我了。”

“你都和她们说了？”

“不小心说漏嘴了呗。”

“那你也不小心透漏一下她们的来历给我啊。”

“这可不信，那是人家的隐私。”

张司司不说话，静静地看着小天。

“你别这么看着我，真不行。”

……

张司司见小天是铁了心不肯说，也就没有再追问转换了话题，二人分别一年有太多的话说。

……

不知何时，无声的困意悄悄爬上心头，小天放下抚琴的手，张司司也将头依靠在小天肩膀上睡了过去。

小队的人都和小天二人般不知不觉的进去了梦境。

……

又是昨夜的梦，

又是无尽的水，

无尽的战意，

又是那场灭世之战。

最后都化作了无尽的悔恨。

……

入梦的人身临其中丝毫没有察觉到这是梦，也想不起入梦前说的试着活动活动。

和昨夜一样，梦里忘了动弹，天亮被惊醒，醒来大口喘着气平息着。

……

“靠！彭爷亏大了居然忘了走动走动。”

“老衲也完全意识不到是梦。”

“小生亦是如此。”

……

每个人都一样，也都在梦中看到了对方。

……

“天哥接下来怎么办？”彭安问。

“小红觉得呢？”小天把问题丢给欧阳映虹，因为她是最后睁开眼睛的。

“我和你们同时醒来的，只是内心感触更大一些心境有些不稳，我想再试试。”

“明白了，那就再睡几天，你们试着打坐回想下梦境看看对修炼心境有无帮助，我去看下雕像。”

……

张司司依旧跟在小天身旁，靠近雕像时稍微用力挽着手，似乎担心小天因好奇而跳下去。

欧阳映虹倒没有跟过来，她的话已经暗示的很明显，梦境会影响心境。

此刻的她最需要修炼的便是心境。

……

……

眼泪还在无声流淌。

巨坑还是深不见底。

悔意让人生出悲伤。

……

“夫人怕我跳下去？”

“你对此很好奇，我能感觉到。”

“下面可是吞噬之力，我又不傻。”

“我不管。”

挽着的手更用力了。

小天笑着摸了下张司司的下巴，心里很甜。

“夫人你说她为什么这么悲伤？”

“不知道，总之不是好事。”

“哎！也不知哪个年代的事情，要能帮她一把多好啊。”

“连书院都没有记载应该是很久远的年代了，你别多想。”

“这么多年，书院就没人来过这？”

小天说着二人同时意识到了什么对视一眼，

“尸鱼？”

“尸鱼？”

“肯定和尸鱼有关，我们是被驮着才来到这的，夫人要不我们找一头尸鱼出来了解一下？”

“谈何容易，大家都知道平原有尸鱼但真正见过的不多，而且据说尸鱼没有化妖无法交流。”

“也对，可惜了。”

……

尸鱼有人归为灵兽，也有人反对认为是和鬼族一样的神秘生物。

据传有人猎杀过尸鱼，没有兽核，神识沟通无反应，其肉如干尸无法入口也无法入药。

久而久之便得了尸鱼这么个名字。

……

“小红说尸鱼有交配期说不定她了解，回去问问。”

“为何连书院都没记载的她却了解？银光平原可是在我们书院背后。”

“嘿嘿夫人不老实哦，你这是变相打听人家来历。”

“哼！”

“哎哟！夫人饶命！”

四下无人，小天的腰终于还是挨了张司司的“魔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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