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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沉夜喉间一紧,少女的皮肤**如雪,泛着健康的淡淡光泽,刚才隐隐约约一眼,只见少女两根长腿紧致如两根浑然天成的玉柱一样,让他给他披外袍的时候动作稍顿了顿。http://m.gudengge.com/1786880/
    “你……”凌亦司看了一眼大腿刚才那里洒上茶水的地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起了一个大水泡,里面的液体晶莹剔透,传来的刺痛让她有些皱眉。
    “虽然你是为了……嗯,但是你也不用……撕我裙子……就是被烫了一下……”凌亦司脸红了一下,毕竟他也是好心好意,总不能给他一巴掌,问他为什么撕自己的衣服吧!
    “烫了一下?”东方沉夜挑眉,语调也有些怪异,“你刚才端起来时茶杯温度可有烫手?渗透过裙子再触碰到你的皮肤,还能烫的起水泡?”
    他恨铁不成钢的敲了凌亦司的额头一下,语气中****,“你什么时候才能学聪明些!”
    凌亦司眨眨眼,又眨眨眼,“你的意思是我大哥的父母要下毒杀我?”
    “准确来说只是他父亲。”东方沉夜仔细给凌亦司处理腿上水泡,“银针呢?借我用下。”
    凌亦司乖乖的拿出银针给东方沉夜,继续听他讲。
    东方沉夜手上动作不停,用银针在水泡的四周戳上细小的针眼,极其轻柔的把水泡中的液体挤出,又从怀里拿出好几个小瓶,挑选了一番后终于选定一个小瓷瓶,将里面的药膏舀出些许来给她涂抹在水泡周围,“他母亲在他小时候就去世了。”
    “呃……”凌亦司突然觉得这个话题不太适合深究下去,“你是怎么进来的?还有,你堂堂一个皇帝陛下,竟然还会医术,随身带这么多药!”
    “他们关不住我,这里我很熟悉。”东方沉夜收起药瓶,“我不会医术,这些药也都是我心爱的人留下的,她是世人口中的神医。”
    凌亦司问,“那你心爱的人呢?”
    东方沉夜凝视她良久,凌亦司不自在的挪了挪,那眼神里有一种她看不懂但是让她十分不自在的内容,她摸摸鼻尖,似乎觉得自己又开了一个不太好的话题。
    于是连忙转移对话内容和方向,“你为什么很熟悉?哦,我知道了,听凤空月说起过你小时候来这里看过病对吧?”
    他点头,道:“今晚我会让墨羽来保护你,你不要乱跑。”
    东方沉夜还是不放心,补充道:“你也不想给你大哥添麻烦对吧?”
    凌亦司点头如捣蒜,表示自己十分乖巧,摆摆手让他快走。
    东方沉夜颇为头疼的捏了捏眉心,脸上竟然闪过一丝灰色之气。
    “你身体不好?”凌亦司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东方沉夜一顿,温和笑了笑,“不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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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梵家会客大厅,凤明正坐在木椅上喝着茶,他身边站着凤空月。坐于上方木椅的是梵林,看得出来他气色不是很好,虽然和凤明一直在聊天喝茶,但明显看得出来他有些心不在焉。
    “梵远拜见师父。”姬南远给梵林磕了一个头以后,又起身对着坐在一边的凤明虚虚一拜,“侄儿见过凤伯父。”
    凤明脸上的络腮胡颤了颤,一脸横肉也随着他说话时的张嘴动作而抖了抖,“远儿,你怎么喊师父,为何要和自己的父亲如此生分?”
    梵林将茶杯重重的搁在桌子上,“咚”,木质桌子发出与瓷器碰撞的一声闷响,“老夫没有这样不孝的儿子!”
    “怎么了这是,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凤明堆出笑意,一副和事佬的样子。
    “父王,是梵远……”
    “闭嘴,让你说话了吗?”
    被凤明一声喝住的凤空月低下头退到一边。
    “凤兄,此事是梵家的家务事,老夫会好好处理的,天色也不早了,一会让手下的人把饭菜送去你屋里,今晚老夫有事要忙,就先不留凤兄一起吃饭了。”
    梵林明显的逐客令让凤明有一丝的恼怒,但他很快就压下了心中不快,笑着起身告辞。
    父女俩刚回到凤明的房间,他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凤空月的脸上。
    凤空月立刻跪地,“父王。”
    “让你去找靠山,你却一上来就惹怒他!”凤明腮上的肉因为愤怒而在剧烈颤抖着,“你要是办事不牢靠就趁早滚回去,让你妹妹来!”
    “父王息怒,女儿办事不利,女儿甘愿受罚。”凤空月被凤明打过的脸颊已经高高的肿了起来,火辣辣的疼痛一阵一阵的袭来。
    “这种事还要我教你吗?东方沉夜上位两年,后宫除了皇后再无其他妃嫔,只要把他身边那女人杀了,再栽赃嫁祸给梵家,你上演一出苦肉计,为保护他的皇后身受重伤,还怕他不对你另眼相看?梵家老头早就看那女人不顺眼了,只要你动动脑子,所有事情不都是顺理成章就都办到了?脑子,你有吗?”凤明怒气冲冲的又踢了凤空月一脚。
    “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今晚若是再不成功,就让你妹妹来!”
    “是,女儿一定不会让父王失望。”
    “滚吧!”
    凤空月身影有些踉跄,她坐在铜镜前轻轻摸上自己被打肿的那一半脸,心凉如冰。妹妹?她哪里有什么妹妹!所谓妹妹,不过是父王给自己养的小情人冠上的名正言顺待在凤氏一族的帽子。
    让妹妹来?
    呵,你舍得让自己的女人以身涉险?
    凤空月用侍女从山顶上运下来的冰块敷脸,但是脸上的肿怎么能立刻就消下去……
    她画好妆容,望了一眼铜镜中的自己,笑的有些可怕。
    她喃喃,“今晚,你出了这个门,就是亲手推开了梵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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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堂中,梵林还在座椅上,姬南远站在大堂中也一动不动。
    梵林招来人,“把天命石取来。”
    姬南远诧异的抬头,正好迎上梵林看向他的目光。
    “你很诧异?”梵林语气沉痛,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我就知道你会为了她来取天命石!今天,我就当着你的面毁了这块石头,我让你这个逆子,亲眼看到她死去!”
    “师父!”姬南远膝盖重重的磕在地上。
    “只要她活在世上一日,你的死劫就永远不会化解。为了你,所有的责罚,就让老夫,一人承担!”
    “求求师父……不要……”姬南远眼角一滴清泪滑落,“父亲……帮帮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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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梵家禁地,一处神坛之上,供着一块飘在半空,闪着奇异紫色的石头,仔细一看,就能发现奇石的颜色竟与姬南远平日里穿的星空袍子颜色一样。
    而现在,石头边上站着擅闯禁地的东方沉夜。
    异世的凌亦司就算来到这世上,也不该就
    偏偏跟他的孤煞命格扯上关系。
    唯一的可能就是因为自己来过天山!
    他离开天山不久,就传梵家家主修为尽失……
    听说,强行扭转命盘逆天改命的人,会遭天谴……
    而姬南远说起凌亦司命格时那一脸痛不欲生的表情……
    东方沉夜皱眉,似乎隐隐约约能将所有的事情都串联起来了。
    他幼时无意中闯进这里,便发现了此处这块奇异飘着的石头——天命石。
    如果是天命石帮助梵林修改的命格,那么,毁了这块石头,是不是一切就能回到原来的样子?
    东方沉夜衣襟无风自动,他正要发力,突然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猛地收回手,转身离开此处。
    奉梵林之令来取天命石的梵家弟子一路上连句互相交流的话也没有,他们匆匆取了天命石就又加快脚步往大堂方向赶去。
    躲在暗处的东方沉夜一闪身消失在原处,悄悄跟在了他们后面。
    姬南远跪在地上,一个头重重的磕下,额头上已是泛出了血印。
    梵林胡子被气的一颤一颤的,手中接过天命石,屏退众人,痛心道:“远儿,为父为了你,放弃了一切,你又为何如此执迷不悟,寒了为父的心!”
    姬南远又重重的磕了一个头,额头上的皮肤被蹭破,鲜血流了出来。
    “孩儿不孝……幼时便能驱动观星镜,那时就对她……情根深种了。”
    梵林浑身一颤,他这个做父亲的,自然是知道自己的儿子的,梵远从小就是不爱言说的性子,有什么事情都会闷在心里,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竟然瞒了他这么久!
    梵林口中喃喃道:“幼时?幼时……你瞒的为父好辛苦啊!你明知她是你的劫数,你却偏要……”
    梵林双目通红,重重的叹息一声,“孽缘!孽缘啊!”
    他手上一用力,“咔”一声脆响,本就巴掌大小的天命石碎成好几块,零散的掉在地上。
    “不要……”姬南远撕心裂肺的喊声在整个大堂内回响,两行热泪流过他俊美的脸庞,此刻他脸上写完绝望。
    “父亲是要逼死孩儿吗?”姬南远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
    “没有了天命石,你仅剩的半条命是替她挡不过这一劫!”梵林语气强烈,手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醒醒吧!你是梵家唯一血脉,为父绝不会让那妖女毁了你!”
    东方沉夜闪身进屋,扶住心态崩塌摇摇欲坠姬南远。
    “你为什么……不拦住他……”姬南远的眸子中布满血丝,“她的大劫,近在眼前了……”
    东方沉夜本意也是毁了天命石,可最后才知天命石是唯一能救她的。
    “东方小儿,敢来我梵家闹事!”梵林狠狠的一拍桌子,可惜他修为武功尽失,这一掌拍下去也只能拍的桌子震天响,若是放在多年前,这张桌子经他一拍,怕是要四分五裂了。
    “梵家主的仁义何在?我祖父上了年纪跪求在你面前你才肯替我解毒,谁知竟还在暗中动了黑手。”东方沉夜冷声道,“若是她命丧你手,我便率铁骑踏平天山,杀尽你梵家一族!”
    梵远伸出手指颤巍巍的指着他:“无耻东方小儿,你就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你难道忘了是谁救的你替你解的毒!”
    “东方沉夜,如果想要你的皇后,就到天山山顶的神
    仙峰上来!”
    屋外,凤空月锐利的声音刚传来,东方沉夜就已经闪身站在了屋外。
    “主上……”一身是伤的墨羽还没来得及汇报刚才发生的事情,身子一歪就晕倒在地上。
    就这一耽误的工夫,凤空月挟持着裹着银灰色长袍的凌亦司已经飞速向天山山顶的神仙峰赶去。
    凤空月的武功,何时练得这般出神入化了?
    东方沉夜来不及多想,也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山顶。
    “远儿!”
    姬南远刚要追上去,梵林一出现在门口,“你当真要一条路走到黑,置我们千百年间一脉相传的梵氏血脉于不顾吗?”
    姬南远缓缓拉下梵林扯住他胳膊的手,父亲手上也布满了皱纹,他垂下眸子,将情绪掩藏在似夜空般深邃的眸子中,语气平淡道:“如果梵家的血脉要建立在别人的性命之上才能苟活于世,身上流着这样的血液,让我觉得耻辱。”
    “远儿!”
    姬南远不顾梵林的呼唤,也快速跟了上去。
    “梵一,去保护少主……”梵林头发顷刻间便白了许多,两鬓的发丝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其余人,包围凤明的院子,若有异动,不用回禀,直接处死。”
    他已经忍了凤明这么多年,凤明****的野心还有凤空月的娇蛮跋扈,他都可以忍!
    为的就是远儿的寿命,只要凤空月跟远儿成婚,生下梵家的血脉,远儿身上因窥知天机而遭受的反噬就会减少一半,会额外获得三十年的寿命。
    可是现在远儿的心意已定,就没有必要再容忍凤家了。
    梵家多年避世,与世无争,众人似乎已经忘了当年入驻天山的梵家是仿若神祇一般的存在。
    ==
    “凤空月,放开她!”东方沉夜站在凤空月对面,眼神死死盯着被她掐住脖子脸色发青的凌亦司。
    “你若敢再往前一步,我就划花她的脸!”凤空月手中的匕首轻轻拍在凌亦司的脸上,她的笑容阴冷可怕,比山顶的积雪还要冰冷几分,“你说,我要是真的划花了她漂亮的脸蛋儿,这种丑八怪还怎么配做你的皇后呢?”
    “凤空月,你的未婚夫是我,我对她没有半点非分之想,你放下刀,你有什么怒气都可以冲着我来!”赶来的姬南远慢慢移步上前。
    “别过来!”凤空月手中的匕首凌空一闪,割在凌亦司的脸上。
    “住手……”
    “不要……”
    东方沉夜和姬南远同时出声,姬南远停在原地,紧张的盯着她手中的匕首。
    凌亦司脸颊上的伤口血液刚流出一点伤口就被冰冷刺骨的寒风吹透,露出脸里面的娇嫩皮肤,被寒风一吹更是疼的刺骨。
    可惜她被点了穴道,不然一定破口大骂,奶奶个腿的,竟敢毁她容貌,她一定要十倍,不,百倍奉还!
    “哟,心疼了?”
    凤空月拿着匕首狠狠的抬起又落下,这次没有落在凌亦司的脸上,而是捅在了她的肚子上。
    凌亦司的痛呼堵在喉咙里,脸上的五官皱成一团。
    “住手……”
    “可惜了,梵远哥哥,就算我喜欢你,可是如果我当不成景渝国的皇后,我就会被我父王打死的。”她眼神悠悠一转,“不跟你成亲,你也就少活三十年,可是跟你成亲,我会立刻就被我父王劈死。你知道的,我向来更爱
    自己多一些!”
    “你想当皇后?只要你放了她,我便给你想要的一切!”东方沉夜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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