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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亦司闹的动静太大,现在每个宫门都重兵把守,墨羽带她闯了几次都险些被发现,所以她现在是被困在宫里了。http://www.modaoge.com/1516/1516091/
    “凌姑娘放心,属下定不负主上重托,保护凌姑娘安危。”
    墨羽四处巡视着,时刻警惕周边。
    凌亦司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那么紧张,找个地方先休息一会养养精神。
    “凌姑娘这次能不能也跟上次一样用个什么粉末往空中一撒,哗啦啦晕倒一大片士兵!”墨羽确认周边都安全后,有些期待的看着凌亦司。
    凌亦司抬手就敲在他脑门上,“你当真以为我是神仙下凡,撒撒粉末就能改朝换代?”
    墨羽眼珠转了转,重重点头,好像是的。
    “笨啊,当时在山上,天时地利人和,三样中占了两样。现在呢?咱么都在平地上,没风,扔出粉末去自己反吸回来?”凌亦司抄着手,依靠着宫墙,神色难得有些凝重。
    夜空里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看来是阴天。许久不曾降雪的帝安城也许就要迎来第一场春雨了。
    她声音低低的缓缓的,有些柔和,“我想,东方沉夜也不想被安上造反的罪名……他只是拿回本属于他的……”
    东方崇光带着御林军在各个宫门口之间来回周旋,宫门外丝毫没有听到一丝一毫有军队的动静。守了一夜,御林军原本的士气已经被困意替代,从一开始的挺胸抬头斗志昂扬到现在的哈欠连天。
    哪里有反贼!
    宫外明明安静得很!
    皇上莫不是大病没好,得了癔症,耍着他们玩呢?
    天色已经微微亮,大火在下半夜的时候已被扑灭,库房东西损毁不少,被盗的尤其多。
    大火之后留下的烟气弥漫在整个帝安城上空,雾蒙蒙一片,令人抬头一望便心情压抑。
    到了上早朝的时间了。
    东方崇光穿着一身还未来得及换下来的带着黑夜沉重暗光的铠甲,回去向自己的父皇复命。
    东方沉木也是一宿没睡,偏的今夜一点异动都没有!
    难道是他猜错了?
    可是凌亦司为什么要逃?
    一定有问题!
    接连呕出大口鲜血的东方沉木脸色此刻看来煞白毫无血色,白的吓人中竟隐隐透着一股大限将至的青灰色,但是眼神有些亮,明显比之前看起来要精神些。
    宫中的太医正在使出**的力气给他开补血益气的药物,但是实在扛不住东方沉木张口就吐一口血的这种失血速度。
    “父皇,已经到了早朝的时辰了,朝中重臣挂念父皇病情已久,还请父皇今日去上早朝,以安抚众臣,安抚民心。”东方崇光一身盔甲还未来得及换下,此时站在殿内英气十足,东方沉木禁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自己培养的储君也大了,而自己这身子还不知道能撑多久,不如就趁着今日早朝的机会,退位给太子!
    东方沉木打定主意后,就由宫女前来服侍更衣,准备上早朝。
    昨晚宫里闹出来的动静自然是入了大臣们的耳朵里,就算他们想不知道也难,那场大火火光冲天,临近皇宫的地方亮的如同白昼,这样大的动静,怕是一整晚就传遍整个帝安城了!
    大臣们都紧闭大门,生怕宫中祸事牵涉到自己
    族人。
    终于硬挨到了上早朝的时刻,昨晚一开始的动静那么大,又是整顿军队,又是大火的,铠甲摩擦的“铮铮”声响似乎还响在耳边。
    他们以为七王爷要反了。
    七王爷终于要反了!
    又在心中暗自感慨:谁知道这个时候皇上恰好醒了,七王爷当真是没有皇帝命,时运不济如斯啊!
    可是等了一晚上的逼宫戏码,主角却迟迟不登场。
    别说主角了,主角的小兵都没个影子!
    众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这七王爷怎么回事?怎么还不反?
    难道说昨晚是假的,皇上考验众臣对他的衷心?
    众位大臣心思各异,等候宫门开启的时候也都各自站着,彼此之间只用眼神交流,谁也不敢跟谁挨得近了,生怕被冠上个勾结党派的罪名,毕竟现在可是非一般的时候,稍有不慎就会被牵连上了。
    宫门缓缓打开,众臣互相对视一眼,竟一同愣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可是人都到这儿了,不管是皇上耍他们也好还是七王爷造反未果也好,既然宫门开了,唉,进吧!
    年长的几位老臣无奈的摇头,当初宫闱密事他们可都是亲耳听传过,先帝有意于立储的皇子明明是七王爷……
    等了这么多年,天道好轮回啊!
    ==
    长长的宫墙下面是一望无际黑压压的御林军铁铠甲,雾蒙蒙遮云蔽日的灰霾中,铠甲的颜色更是压得众人心头一缩,连呼吸都有些艰难,使众人一进宫门就感受到了昨夜留下的森然杀气。
    东方沉木出现在朝堂上,虽然面色惨白如纸,但是这一颗定心丸是给众人吃下了。
    看来皇上还好好的,那么昨夜是七王爷悄无声息的败了?
    众人感慨,七王爷毕竟势单力薄,胳膊拧不过大腿!
    何况就算先帝属意于七王爷,可是七王爷没了母妃照顾着,一个几岁的孩子怎么斗得过当时已经是位居皇后的太后娘娘!
    可怜见的!
    众人心里默默回想着之前跟七王爷都有说过什么话,似乎也没什么要紧的话,应该不会牵连到自己身上,这才稍稍放心下来。
    东方沉木环顾四周,众大臣一月没见,都低着脑袋看不清他们的表情,真是越发的没有长进,昨晚那么大的动静,竟没见哪位大臣来护驾!
    东方沉木把目光锁定在站在一众武将中的左勤身上,冷笑道:“左爱卿昨夜是梦到什么好东西了,连朕的旨意都没有把你召来?”
    被点到名字的左勤面色如常,他身边的官员确实站不住了,脚尖并脚尖的往外挪。
    这个时候被皇上点名,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可别牵扯到自己身上,我挪,我挪,我再挪!
    一旁的大臣在不停的做小动作,左勤往前一步,从宽大的袖口中拿出一个明黄色绸布压边的像是折子一样的东西。
    “昨晚有人给臣府上送去了这个……”
    所有大臣目光齐刷刷汇聚在他手上拿的东西上,一道稍显锐利的声音自太后往日坐的地方响起。
    “怎么可能?这东西不是……”
    纱帘后面有隐隐绰绰的人影,但这声音确是太后她老人家无疑了。
    太后带着长长护甲的手指正捂在嘴上,她后知后觉的发
    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本来是担心皇上的身体,所以特意跟过来,就坐在帘子后面静静地听就好,可是在她看到左勤手中的东西时,她一时没缓过来,竟惊得直接站起身!
    这个东西,她再熟悉不过了!
    就算隔着一层帘纱,隔着半个朝堂的距离,她也能认出来。
    这曾是她的噩梦,让她日日夜夜睡不安宁的,上面明黄色带金红镶边绘龙纹的……
    “哦?看来太后娘娘认得这东西?”左勤换个一只手拿,方便另一边的人也能看清楚,“臣昨晚是打开看了以后才知道这是什么,太后娘娘今日在大殿之上,隔着一层帘纱,隔着这么远的距离,竟然能一眼认出此物,莫非太后娘娘也是知情人?”
    “哀家不认得这东西,左将军也说过了,距离有些远,哀家一时看花眼罢了。”太后手心已经在冒汗了,这东西不是早就被她亲手毁了吗?怎么还有?难道说那个狡诈的先帝留了不止一份?
    更要命的是左勤已经看过里面的内容了!
    太后鬓边和额头上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现在只有左勤一个人知道里面的内容,在他打开让众臣知道之前,就要先让他永远不能开口!
    “等等,哀家觉得此物与哀家见过的那东西实在相像,左将军呈上来让哀家仔细瞧瞧。”
    站在太后身边的大太监和她对视一眼后,从帘子后面出来,迈着小碎步去左勤那里取。
    在距离左勤还有一米远的距离时,太后袖口中寒芒一闪,竟是一把淬了毒后闪着蓝光的匕首。
    太监目露凶光,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匕首的尖已经对准了左勤的心口。
    “叮——”
    “唉哟——”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空荡的大殿内回响,匕首被打在地上滑出些距离,太监则头偏向一侧,浑身麻木动弹不得。
    左勤一愣,虽说他是武将,但是不能带任何兵器入宫,这太监又距离他如此之近,就算提前得知,他也只能空手防御。这淬了毒的匕首哪怕是割破他一点点的皮肤,怕是都能要了他的命。
    太监斜着歪向另一侧的脖子上,一根明晃晃的极细银针插着,他心中了然。
    能把治病的针当暗器使出来的,除了那位,很少也有别人了。
    看来都已经就位了!
    “太后这是打算杀人灭口吗?”左勤微眯双目,转身对众大臣说道:“先帝密诏,太后娘娘先说认得,又说不认得,现在又借机取密诏的同时除掉我,众位同僚可都看清楚匕首了?一个太后身边的内侍竟然都可以随身带着淬了毒的匕首,咱们太后娘娘的心思可真是昭然若揭了!”
    “左将军,你说这是先帝密诏?”有些年纪大点的老臣沉不住了,牵扯多年的宫中秘事,他们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现在先帝密诏出世,这朝廷,怕是要不得安宁了!
    “姓左的,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先帝驾崩十多年,你从哪冒出来的先帝密诏,我看八成是假的!”叶家侯爷怒目圆瞪,他自然是知道这事儿的,当初自己的妹妹,也就是现在的太后,惹下的麻烦事,他没少跟在后面给她收拾烂摊子!
    “叶侯爷,您也
    算知情人,自己的妹妹当初做下那种事,帮着瞒了这么久,也真是辛苦!”左勤高举手中先帝密诏,一字一句道:“先帝密诏,七皇子东方沉夜天资粹美,日表英奇,朕寄以厚望,授东方沉夜以册宝。立为皇太子,正位东宫。”
    此话一出,众大臣立刻交头接耳起来,动作幅度都很轻微,毕竟皇上还在那里坐着呢!
    众人心中的苦水哗哗的流啊,昨晚没动静,感情是在酝酿今天呢!
    这七王爷怪不得造反还这么硬气,这可是先帝钦定的东宫太子,被夺了位这么久,造反也是被逼的啊!
    正正的朝堂之变和宫变都赶一块了,太后也真是给皇上拖后腿!
    “左爱卿表演完了?”东方沉木的声音从上方龙椅上传来,他的声音一出,殿内立刻安静了。
    “一份不知真假的先帝密诏,左爱卿是打算谋反呢?拿下!”
    黑压压的御林军如同从地狱里涌出的小鬼一样围满大殿,铠甲碰撞之声铿锵响起,似一记记重锤打在在场众大臣的心里。
    他们此刻如同哑巴吃黄连,再苦也得往肚里吞,怎么就没谎称个抱病不能上朝呢?这下有命来,怕是没命回了!
    “父皇!”东方崇光单膝跪地,双手抱拳,“等候父皇差遣。”
    “弓箭手!”
    东方沉木低喝一声。
    “唰唰唰”一阵整齐的羽箭上弦的声音。
    众大臣有些胆小的已经被吓的腿软,站都站不住,只能坐在地上;也有的勉强能维持着站立,但是两股之间衣襟颜色加深,带着股腥臭味的暗黄色液体顺着**流出。
    “墨羽,你说这皇帝还能活多久?”凌亦司站在屋顶上,漫不经心的欣赏着自己的指甲,不错不错,保养的还可以,指甲比之前圆润多了。
    墨羽护在凌亦司身前,神色有些紧张,屋顶上这一圈的弓箭手刚才被他都打下去以后,他们才有站在上面的空地。可是现在周围一圈屋顶上的弓箭手都指着他们,箭已上弦,弓成满月——
    “凌姑娘,属下斗胆问一句,主上对姑娘那么好,姑娘为何要治好皇上的病,与主上作对?”
    凌亦司用指甲掸去指尖毫不存在的灰尘,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怎么还在这里保护我?如果我站在皇上这边,这些箭对准的可是你噢!”
    墨羽被她的目光上下打量的浑身发寒,汗毛一根根直立起来。
    “我大约合计了下,你这个小身板没啥肉,顶多就能插百十来根箭吧!”
    墨羽:……
    “主上吩咐过,属下誓死保护凌姑娘。”墨羽身上的衣服无风自动,神情肃穆,紧盯着四面八方的箭羽。
    “别那么紧张嘛!”凌亦司递给墨羽一个小包,“我掐指一算,皇上也就还有半个时辰可活。”
    “这是?”墨羽紧张的神情有些松动,“难道,是与那日一样的粉末?属下就知道凌姑娘——啊——”
    墨羽短促的“啊”了一声,意识到自己很没出息后赶紧闭上了嘴。
    暗卫首领,墨***,被凌亦司一巴掌拍下了屋顶!
    一个漂亮的空中三百六十度回转,墨羽站立落地,抬头望了一眼被他砸穿的屋顶,他止不住的嘴角抽搐,还好这一
    掌是拍在他肩膀上,要是拍在他脑门上,脑浆不得给他砸出来?
    这位凌姑娘实在太可怕,主上今后的日子还是自求多福吧!
    墨羽站在大殿的屋顶上方,砸穿后掉下来的位置刚好在东方沉木面前。
    众人只听到“咣啷”巨响,就见一个黑衣人站在了皇上的身边。
    而屋顶上由于凌亦司的突然动作,有一个定力差点的射手,手一抖,“嗖”箭矢如流星般划破长空,带着微弱的啸鸣,正对凌亦司射过去。
    在远处的弓箭手以为已经下了射箭的命令,纷纷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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