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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稀罕……不稀罕你的东西……带着你的东西滚出我家……我弟弟才不需要你的药……”凌安安近乎疯狂的大喊大叫,摔东西,打人,李氏在一旁拦都拦不住。http://www.chuangshige.com/novel/13177183/
    凌亦司将凌亦洁扶起来,草草的给她包扎了一下伤口,怒道:“凌安安,你发什么疯,有什么事冲我来,亦洁招你惹你了!”
    “哈哈哈哈哈……滚……都滚……”凌安安看向凌亦司的眼神中突然蒙了一层阴狠,说时迟那时快,她弯腰捡起沾上血的碎瓷片,往前一伸手,碎瓷片上红色的血珠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瓷片尖正对着凌亦司的脸颊扎过去。
    凌安安冷笑道:“去死吧……”
    凌亦司一把推开凌亦洁,双腿一软从凌安安的胳膊底下滑过,反手在她胳膊上一击,凌安安被她拍出去老远,手中的瓷片摔在地上,整个人也趴在了面前的椅子上,桌上仅剩的茶碗也被她撞的摔在地上。
    “安安……安……没事……吧……”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在李氏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凌安安已经被凌亦司一掌拍了出去。
    “凌安安,我等你露出马脚。”凌亦司说话声音很轻,却寒若冰霜。
    趴在椅子上的凌安安浑身一震,接着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了下来,她又开始大笑,声音凄厉,“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
    “司丫头……药……宏德……伤……”见凌亦司要走,李氏赶紧跟她要药,这一小瓶药就二十两银子,可是个好东西。但是摔碎了,她还没有收到,凌亦司理应再送一瓶。
    “二婶莫不是没明白安安妹妹的意思吗?她说不要我的东西,万一再送来再被打碎,我可没有这么多银子陪安安妹妹玩。”凌亦司拉着凌亦洁离开凌安安家。
    回家后凌亦司小心给凌亦洁包扎了伤口,由于被凌安安踩过,所以伤口很深,没被瓷片割到肌腱就已经是万幸了。
    “对不起,亦洁,连累你了。”凌亦司从自己的药箱里拿出和刚才给凌宏德送去的小瓷瓶一模一样的瓶子,用小木勺子抠出药来给凌亦洁涂在伤口周围。
    凌亦洁顿觉伤口的痛楚消散了许多,她摇头道:“大姐,这不怪你,是凌安安那个臭丫头,心眼小还想着害人!”
    “怎么一股酒味?”许琬从药圃回来,一进门就闻到了凌亦司惯用的高度数纯酒的味道,她心里咯噔一声,难道有人受伤了?
    “谁受伤了?”许琬大步迈过来,仔仔细细的上下打量着姐妹二人。
    凌亦洁来不及将受伤的手藏起来,就被许琬一把握住手腕,“怎么弄的?又是凌安安?”
    凌亦洁刚要挣扎,凌亦司将许琬的手掰开,“娘,亦洁的手刚包扎好,一用力很容易挣裂伤口,你还是先放下手吧!”
    许琬有些歉意,虽然松开了手,但还是很着急,“怎么回事?洁丫头你不用怕,娘亲这就去找凌安安算账去!”
    “娘,是我的错,连累了亦洁。”凌安安把事情的经过都讲
    给了许琬听。
    许琬咬牙切齿道:“这个凌安安简直太无法无天了!现在装疯卖傻,我们连官都不能报!”
    “交给我来吧。”凌亦司宽慰道,又嘱咐凌亦洁这几日好好养伤,伤口很深,不能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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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镇上万春酒楼雅间靠窗的位置上,一位银灰色衣袍的男子面若冠玉,长发被墨绿色的玉簪别在脑后,碎发在额前迎着微风轻柔的晃着。
    顾沉夜纤长的手指执着深色茶碗,晃动着里面茶水,一股热气晃动着飘向上方,将他的容颜掩在朦胧雾气中。
    他将手中的茶碗靠在唇边,微微仰头,将茶水饮尽。
    “是去年的银毫。”
    黑衣人悄无声息的从房顶上下来,站在他身后,“主上,需要给您换一壶新的吗?”
    顾沉夜给他的答复就是从窗口一跃到了正对着窗户的大街上。
    黑衣人莫名其妙,随着身形一跃也跟了上去。
    在街上闲逛的男子看到几乎从天而降的两个人先是吓了一跳,待发现两人都没有别的意思时,这才大胆放心的往前走。
    “衣服……哪来的?”顾沉夜冷漠的开口。
    黑衣人这才注意到,男子的衣服竟然是主上最常穿的款式,就连颜色也是主上钦点的银灰色,天下独一无二。主上穿过的衣服都留在府里或者交给暗卫里面的人处理,是绝不会落在别人手里的!
    可是现在面前这男人身上穿的衣服,无论是颜色还是款式都不像是仿品。难道是暗卫里出了内鬼?
    想到这里,黑衣人神情立刻严肃起来,就要对着顾沉夜请罪时,面前的男人回头接话了。
    “嗨,你说衣服啊!”男人一脸笑容,又上下打量了一下顾沉夜,高兴道:“兄弟,同款啊!缘分缘分!”
    男人说完就抬手去搭顾沉夜的肩头以示友好,“我就觉得我眼光好,没想到兄台你长得同我一样好看,眼光也同我一样好!简直是天大的缘分!”
    黑衣人还没有在心里为这不要脸的男人默哀完,穿着顾沉夜衣服的男人已经被顾沉夜掐着脖子飞出去老远了。
    顾沉夜将男人抵在树上,一手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慢慢抬离地面,男人面色开始变红,脖子上的血管突突的跳,他双腿不停的乱踢,双手死死的扒住顾沉夜的手想要从这只看起来纤尘不染的手里获得生机。
    “最后问一遍,衣服,哪来的?”顾沉夜手上渐渐用力,男人张开嘴,想要大口呼吸却一点新鲜空气都没有。
    “当……当铺……”
    似乎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顾沉夜松开手,男人摔在地上,顾不上被摔得生疼,他像是要渴死的鱼一样终于回到了水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黑衣人将早就预备好的手帕恭恭敬敬的递到顾沉夜手中,这才去处理烂摊子。
    “把衣服脱下来。”
    “啊?”男人刚从鬼门关出来,就被另一个男人要求脱衣服,他还在考虑要扭捏一下,装一装贞烈男子,被掐的脖子上猛地一痛,他恍然回神,还是小命重要,点头哈
    腰道:“这就脱这就脱。”
    等男人脱下衣服,黑衣人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在衣服上撒了些许粉末,衣服顷刻间便化为齑粉。
    男人心疼的不得了,这可是他花了几两银子当来的!当初还觉得这衣服材质颜色还有手感当真当得了上上品,这样的衣服竟然才要几两银子,自己真是赚到了。现在他有些后怕,遇上了衣服的正主!八成是这位好看公子衣服被人偷了卖去当铺,而自己这个倒霉的恰好又贪便宜买来了!
    “你可以走了,若是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后果不是你能承受得了的。”黑衣人将一锭元宝丢在男人身前。
    男人眼前一亮,立刻又发誓又表忠心的,最后跑的跟兔子一样离开了。
    顾沉夜不说话,黑衣人也不敢说话,尽管他奇怪的很,主上怎么能失态,在大庭广众之下显露自己的武功,如果周围有上面那位的眼线,主上这么多年的伪装岂不是都毁于一旦!
    顾沉夜终于将碰过刚才那个男人的手擦干净,“走吧。”
    “主上明示。”
    “墨羽,那位村姑最近有什么新祸事?”
    黑衣人恭敬答道:“回禀主上,无关生命危险。”
    “去看看她。”
    “是。”
    被称为墨羽的黑衣人已经想明白了整件事,主上当日为了就那位姑娘衣服湿透,所以就把衣服落在了她家,但是谁曾想这位姑娘竟然胆大包天到把主上的衣服当了!!
    哪家千金名媛大小姐不是梦寐以求得到主上的衣服睹物思人,哪怕是个衣服角料子也行!可是这位姑娘竟然如此的不珍惜!当铺的人哪里识货!拿到都城去,万两银子都有抢的!
    墨羽在心中默念一声这位姑娘忒不识货,便紧跟着顾沉夜去找那位让主上从未遭过如此轻视的村姑去了。
    凌亦司从药圃里回家的时候看到屋内有人,也没注意到是谁在里面,还以为是村里人又来巴结她爹凌文东,所以也没着急进去。
    “大姐,找你的。”凌亦洁探出头来,对着要去院子里翻一翻被子的凌亦司喊道。
    找我?
    凌亦司看到顶着一张绝世容颜坐在一旁的顾沉夜时,心里第一个念头便是:阴魂不散!
    “这不是顾公子吗,稀客稀客。”凌亦司讥讽道,“顾公子上次喝茶没喝够,所以今儿又来补上是吗?”
    顾沉夜轻笑道:“我是来向你讨衣服的,我记得我上次离开的时候把衣服落在你这儿了。”
    “哦对了,”顾沉夜食指轻点太阳穴,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补充道:“上次让你把你自己的救命钱也送到万春医馆的,我去问过杨大夫,凌姑娘好像是没有送去。索性我今天来一块取了吧。”
    凌亦司端起桌子上的茶碗将里面的茶水大口饮尽,这才回复他:“我一文不值,所以顾公子救了我,可没有救命钱。”
    凌亦司挑衅的看着他,大有:你不服再把我扔下去啊的意思。
    “至于衣服,顾公子当初可是穿着我爹的衣服离开的,难道不给钱吗?”
    “
    我家公子的衣服是用最好的云山锦织就而成,颜色款式是世间独一无二,一件衣服加上缝制要上百两银子……”墨羽在一旁默默的计算着,“姑娘父亲的衣服,怕是最多值个十两银子吧?”
    “这位小哥,价钱可不能这么算,你家公子的衣服怕是只有一件吧?那天落在我家的可能是穿了好久的,既然穿了好久,那就有磨损,肯定就不值钱了。而我爹的衣服可是新买来还没穿过的。”
    “胡说,我家公子的衣服怎么可能只有一件!”
    “未必吧,一模一样的衣服,谁知道是不是天天换,说不定一月换,也说不定一年换。”凌亦司讥诮一笑,“了不得,一百两银子的衣服穿一年,也挺值。”
    顾沉夜一直在旁边看着,墨羽刚要继续为自己的主上挣回面子,被他拦住,道:“这么说,凌姑娘就是不给钱了?”
    凌亦司皱眉,“这位公子说话要讲理,你的衣服不知新旧不知价钱,还穿走了我爹的新衣服,我自己身价一文不值,顾公子还要我交救命钱,谁让你当初救我来着。再说,公子不缺钱吧?一件衣服上百两,怎么还来跟我要钱?难不成,就真的只有一件衣服穿来穿去?”
    顾沉夜颇为难得的抽了抽嘴角,极为艰难的吐出两个字,“不是。”
    凌亦司挑眉,“既然不是还跑上门来要钱,顾公子怕不是别有企图吧?”
    墨羽一愣,觉得这位姑娘分析的特有道理,他还在想主上就算为了件衣服来兴师问罪,也不该是如此拖泥带水犹豫不决的样子,现在看来,主上这几天频繁往这里跑,肯定是别有企图!
    “不是……”顾沉夜似乎觉得这村姑没脸没皮到刷新他的认知。
    “那既然不是,怎么还不走?”
    “……”
    顾沉夜头一次想不出什么话来回复。
    “你这村……”他把话咽了下去,凌亦司耳尖,还是听到了。
    “村什么?嗯?”
    “没什么。”
    墨羽觉得主上平时的威严此刻荡然无存,凌村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主上竟然还不走。
    顾沉夜抬眸,漆黑如夜的眸子里似有淡淡星光,望了凌亦司一眼又垂了下去。不知怎么,他脑海中竟浮现出第一次见她时,像个落败的公鸡,身上寒酸的不成样子,一手银针倒是耍的漂亮,所以他有意招揽她为自己效力。
    后来见面,她故意将自己气走,她得意的嘴角恨不得翘到天上去。
    她长高了,也白了,脸上的笑容光彩夺目,说话谈吐间那么不讲理却还那么底气十足。不像是第一次见面时,小心谨慎的试探。
    他在这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再不回去只会惹人生疑。
    必须要离开了。
    “如果有困难,可以去帝安找我。”顾沉夜把腰间的玉佩取下来放在桌上后,带着墨羽离开。
    凌亦洁凑过来瞅这枚玉佩,唏嘘道:“大姐,这位顾公子虽然有些冷言冷语,但是人长得好看,出手阔绰,可以考虑!”
    凌亦司用手指敲她的头,笑骂道:
    “不是整天楚公子楚公子了?”
    凌亦洁抱着脑袋满屋里逃,“楚公子也不错,大姐你也可以考虑!”
    “不过,”凌亦洁突然停下来,被凌亦司一顿敲,她这才龇牙咧嘴的捂着脑袋说:“听这位顾公子的语气,是要走了?他说有困难去帝安找他……帝安……他是帝都的人!我就说嘛,普通人家哪里舍得一身衣服就好几百两银子的!”
    凌亦司将玉佩随手一挂,“干活去,一会爹娘回来了,不许乱说话。咱爹向来对他有意见,你可不要给我惹麻烦。”
    “遵命!”凌亦洁对着凌亦司吐舌头。
    凌亦司又去找村长买了地,并托王婶儿找了几个村里比较能干的人来药圃里帮忙,新种上的草药有些已经出芽了,正是需要人手帮忙的时候。
    凌亦司家正忙得热闹的时候,凌老爷子和花氏来凌亦司的新家了。
    “祖父祖母来了,快请进。”凌亦司面带笑容将他们引进屋来,倒好茶水招待二老,又差柳恒柱去药圃把凌文东找回来。
    凌老爷子上下打量她的新家,笑容渐渐浮上唇边:“不错。”
    花氏也跟着夸赞,“司丫头是个能干的,还在镇上的医馆里当大夫,给我们老凌家长脸,已经有不少人来老婆子我这里给你说媒呢!”
    凌亦司苦笑道:“祖母取笑亦司呢,谁不知道亦司是有婚约的。”
    花氏一瞪眼,不满道:“过几日我就让你爹去辞了这门亲事去!当初也不见柳家小子对你多么好,现在亦司成名人了,他柳家小子倒是天天往这儿跑了!这样的亲事不要也罢!”
    凌亦司尴尬的笑了笑,心想你当初不也是这样,现在还好意思说别人。
    凌老爷子清了清嗓子问道:“去看过安安丫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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