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推了我一把，跳出来说：李婆婆好眼力，躲在这里都能看见。李神婆白了他一眼。转身往回走。一面说：走吧。跟我进来。进屋之后，上了香，我问李神婆。“李婆婆，白威的事情。以前您不是说不管吗。怎么，现在又答应了白少秋？

李神婆说：白威的事情。迟早都要解决，这已经不是在帮他。你明白吗？见我皱眉，胖子推了我一把说：切，这都不明白，李婆婆跟白威没缘分，跟白少秋有缘分。哈哈哈。

我看李神婆点头，就问：那你答应帮他干什么呢？李神婆说：送白威去投胎。而且这件事情还必须得你们两帮忙。我和胖子都觉得很惊讶，这件事情跟我们有个毛线关系。

李神婆说：人倒霉就容易见到鬼。你们两个最近的运气都不好，给你们擦点牛眼泪之后。保证一定能看见鬼。有你们帮忙，就不怕找不到白威。

胖子说：李婆婆，听别人说。擦了牛眼泪就能看见鬼，你可以去找别人啊。我们两个胆子都小。李神婆笑了笑，就说：哪儿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一般人擦了牛眼泪不一定能看见鬼！而且一小瓶牛眼泪就是五百块，两次就用完了，不能浪费，而你们恰好是最佳人选。

“不要吧，我们自己的事情都没有解决。”我和胖子对视一眼后说。李神婆呵斥道：你们到底帮不帮嘛，帮了我，你们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不然现在就滚，以后别来了。

没有办法，我和胖子只好点头答应。李神婆说：那好，明天我准备一下，你俩晚上十点就过来，我们一起去白家的别墅捉白威，事情要是顺利，明天就能解决。

第二天下午睡醒，我感觉床铺一抖一抖的，还以为胖子在及时行乐，悄悄探头看，尼玛，他居然在哭。“胖子，你怎么了？”我小声问。胖子没有回答，他抽泣着拉被子盖住了头。

管他的呢，以胖子的性格，他想告诉我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问，不想说的，问一个星期也没用。过了一会儿，胖子爬起来洗漱，大声对我说：走，今晚请你吃顿好的。

胖子的语气不对，他好像有心事。晚上吃火锅，他喝了很多酒，我怎么劝他都不行，他说啤酒怕什么，喝就是了。一听啤酒下来，他就开始发酒疯。

我怕他闹。事、打人，就拖着他回了寝室。胖子一路上都在吐，嘴里胡乱说着：两个人要是不喜欢当初干嘛还要在一起……苦苦支撑，到底是为了谁……借口……

我看了看时间才七点，就想让他睡一会儿。到了晚上九点，我把他叫醒。胖子酒醒了一半多，但走路还是摇摇晃晃的，我就问他行不行，胖子说没问题。

走出校门，等了好一会儿才打到车，然后就直接去了周家巷子。到的时候，已经晚了十分钟，李神婆让我们呆在车上，她把东西放在后备箱里，跟着也上来了。

车上，李神婆闻到一股酒气，就问怎么了。我说胖子喝醉了，不过现在已经醒了一半的酒，胖子这时候正打着瞌睡，听见我们说话，他还笑着说自己没问题。

“你们真是太随意了。”李神婆说着，叹了口气。想了一会儿，又说不管了，然后把带了什么东西，每样什么时候用，都给我们说了一遍。

最后，李神婆掏出了牛眼泪，说给我们看一下，我看了看，就递给了胖子。等了好一会儿，胖子也没递还回来，扭头看的时候，瓶子已经空了，胖子醉醺醺说：好喝，还有没有。

就这样，第一瓶牛眼泪就在短短的十几秒之内，被胖子喝了。那可是整整五百块，李神婆心痛的要死，当时就骂胖子吃货、嘴痒。胖子一听就急了，他最讨厌别人骂他吃货。

到了别墅门口下了车，立刻就有人过来给我们开门。进去之后，我们在一楼大厅看见了白少秋，当时赵龙的二舅就站在一边，看见我们，他很惊讶。

因为我们是跟着李神婆来的，所以他也没说什么。白少秋根本就不认识我们，不愧是生意人，看见我们，他展现出了过人的亲和力。聊了几句，事情终于聊到了重点上。

李神婆问他：白威的房间在哪儿，我们现在就可以去了吗？“当然。”白少秋打了个响指，二舅就走到了他身边。白少秋说：去吧，你带他们上去。

我看他说的一副和平淡的样子，好像一点儿也不害怕。胖子小声说：其实，鬼并不是最可怕的，这世界上，人才是最可怕的，白少秋既然能有现在的成就，肯定也经历了很多。

我看胖子冷着脸，就想开导他一下，夸他说：不错，胖子，你已经成哲学大师了，厉害。

胖子没说话，我们拿着东西，跟在李神婆后面，在赵龙二舅的带领下，上到了二楼。

赵龙的二舅这时停了下来，他咳了咳，伸手指了个房间说：就在那里。临走，他靠过来，在我耳边小声说：过去的事情，你们不要介意啊。我笑了，这只狗。

二舅走后，李神婆拿出最后一瓶牛眼泪说：这是最后一瓶牛眼泪，你们记住，待会儿无论看见什么，都不要惊讶。还有，我们的目的是白威，不是别的孤魂野鬼，死死盯着他就行。

我和胖子点点头，接过牛眼泪就涂在了眼睛上。再看时，走廊还是那个样子，并没有出现李神婆说的那种画面。笑了笑，我和胖子一前一后，贴着左边的墙壁走了过去。

李神婆跟在我们身后，手里拿了个没点着的灯笼。走到白威房间外面的时候，居然听见里面传出了女人的呻。吟，这声音，我和胖子听得明明白白。

李神婆问为什么不开门进去，我两同时回头看向她。没一会儿，李神婆的脸红了。她肯定也听见里面的声音了，怪不得白少秋刚刚那么肯定白威就在这个房间，知子莫如父啊。

几分钟后，里面仍旧打的火热，我和胖子笑嘻嘻问李神婆，要不要现在闯进去。她红着脸，尴尬说：再等等。结果，一等就是半个小时，那女的还在里面叫。

我和胖子越听越来劲，没想到白威居然这么猛。李神婆突然大声说：不对劲，不要再等了，冲进去！打开门，我和胖子悄悄走了进去。没想到进去就吓了一跳。

白威根本就不在屋子里，床上躺着一个面色惨白的大肚子孕妇，看样子快要生了。刚才发出呻。吟的人就是她。李神婆怕我们浪费牛眼泪，刚才她自己也涂了。

看见孕妇，李神婆让我们不要过去，她自己拿了柳树枝，走过去要打。柳树枝打鬼的事情，我以前也只是听说，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正要打，女鬼哀求道：求求你，行行好，不要打，孩子……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啊！

话说到一半，女鬼突然叫了一声，紧接着，就听见了小婴儿哇哇的哭声。“这就生了？”我皱眉看向胖子，他也看向我，看起来，好像女人生孩子很容易。

“唉……”李神婆叹了口气，转身要走。“等一等！”女鬼大声喊到：你们是来找白威的吗，能带着我和孩子一起吗？李神婆回头问：难道，你对他还念念不忘？

女鬼说：他虽然花心，但确实是个好男人，这个也是他的孩子，我想劝他放下这里的一切，跟我一起生活。李神婆眉头一皱，扬起手上的柳树枝说：你有两个选择，要么魂飞魄散，要么就带着孩子赶紧走，不要跟着！女鬼哭了，李神婆一鞭子抽在她的腿上。

最终，女鬼跑了。我和胖子都觉得李神婆有些狠心，胖子直接说出了口，“你怎么这样，答应她又有什么？”李神婆叹气说：你还小，有些事你不懂。

听见这句话，胖子瞬间爆发了，“对！我不懂，老子不干了！”说完，胖子扔掉东西，转身走了出去。看着胖子的背影，我笑着说：李婆婆，你别生气，胖子就这样，我去劝劝他，一会儿就好，别生气，别生气啊。李神婆点点头，看着手里的柳树枝并没有说话。

胖子走回来，站在门口喊我：小强，尼玛比，你到底是要我这个兄弟还是要她！我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跑了出去。胖子这句话的杀伤力太强，老子又不是变态。

走出别墅，我两在路上闲逛。“尼玛比，好了不起，老子不懂，年纪大说的话就一定是对的是不是？”胖子还在抱怨。我说：胖子，你也是，发什么疯，别人就只说了一句话，还没骂你，火气就上来了。胖子扭头看向一边，“反正，我受不了。”

我跟在后面，走了几步问：胖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今天下午在寝室的时候，我就看见你哭了。胖子摇头敷衍说：没事，我就看了几篇伤感文学。

我仔细想了想，“胖子，不管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都把你当兄弟，咱两个就别闹气了，好好说话，好好珍惜大学时光。

胖子扭头看向一边，“屁话，你就说，从认识到现在，老子对你不好吗？”好吧，我抿了抿嘴，胖子这会儿已经陷入一个人的状态了，别人说什么听了都觉得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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