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摇摇头，“唉，你接触的女人太少了。现在的女人都拜金。哪儿还有纯真的爱情。也就你这家伙傻乎乎的，纯的很，就像一瓶矿泉水。”

我侧着身子。一手摸着腰，一手指着他说：胖子。尼玛比。啥意思，你是说文倩不好。还是说我是屌丝。胖子摇头叹气说：哎呀，算了。你睡吧，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

“睡个屁，睡了等会儿陈露来，正好上我的身，然后从四楼跳下去。就跟这个世界说拜拜了。”我皱眉说：胖子，你别扯开话题。有什么事情，我不知道吗？

胖子坐在那里。伸手摸着额头，想了一会儿说：王强。那我说了，你可不能生气。愣了愣，胖子一般都叫我小强。偶尔叫我强哥，这么正式叫我王强。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心里有股不祥的预感，难道是跟何文倩有关的事？正想着，胖子咂嘴问我：啧，王强，你觉得，何文倩为什么会和白威上。床？我愣了愣，低下头不说话。

胖子继续说：我跟你分析一下，她跟白威上。床的时候，你没得罪白威，也没得罪黄毛，她不是为了你，然后，她跟白威上。床的事情是真的，你也知道白威还拍了写真。

“够了！”我吼了胖子一声：你到底想说什么，直说！胖子抿嘴低下头，回来的时候，在学校外面那个红绿灯那里，一个穿黑衣服的男的，摸着何文倩的屁股，带她进了宾馆。

我听了瞬间愣住，心里一团怒火直往上冲。“啊！”不顾腰上钻心的疼痛，我爬起来往外走，胖子赶紧拦住我说：王强，你现在去有什么用，就算今天阻止了，还有明天，后天，以后的日子还长，她就是这样的人，你有什么办法！

“啊啊啊！滚！”眼里冒火，我一巴掌甩在他脸上。胖子捂着脸，见我还想往前走，又猛地推了我一把，腰上疼了疼，支撑不住我摔坐在了地上。

“够了！为了一个何文倩，你看你都变成什么样子了？”胖子拍着胸部朝我大声吼，“你有没有为我想过，那天在女生宿舍门口，你为了何文倩不惜得罪黄毛，兄弟我并没有冷眼旁观，我出手了！如果黄毛没有死，我敢保证，现在咱两都躺在医院里！”

眼泪流了出来，我趴在地上小声啜泣。胖子和缓了语气，红着眼说：王强，你醒醒吧，一直陪着你的人是兄弟我，何文倩只是一直在利用你，她根本就不爱你，不在乎你的感受！她很烂，你知不知道！

胖子说的话，我根本就听不进去。心就是很痛，我反复跟自己强调，何文倩不是这样的女生，她不是！胖子一遍又一遍的说着，我只是冷笑。他能看清，可我不能。

“你不就是想跟你她上。床吗？你等着，下个月胖哥有钱了，出钱替你安排跟她上。床！”胖子毫不留情面说，我明白他一直把我当兄弟，才会这样。可这样的事情，谁会接受的了？

胖子又说：那天，你在女生宿舍楼下大声叫她的时候，我就知道，这女人不喜欢你！王强，我一直把你当兄弟，听我一句话，放弃何文倩吧，不要再喜欢她了。

我动了动嘴，正要说话，外面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谁？！”胖子问了声，外面没有人应。

“尼玛比，大晚上的，谁会在外面。”他走到门后，伸手想要开门，突地又收回来，从猫眼里往外看，“啧，没有人啊，谁TM怎么无聊，大半夜跑来敲门？”

说了几句，胖子转身走过来，看着我：王强，我刚才说的话，你仔细想想，一个女人而已，你要想，等下个月，胖哥花钱给你叫几个来开。房就是，忘了她吧。

我趴在地上，抬眼看了看他，并没有说话。胖子叹了口气，做到床铺上，刚想继续劝说，咚咚咚，外面又响起了敲门声。这个时候有人来敲门，我和胖子心里都很窝火。

“尼玛比，到底是那个傻。B，大半夜的，敲个屁啊！”胖子说着，走过去通过猫眼往外看。

胖子是狡猾的，我烧坏了脑袋，但是他没有。门不能随便开，要是外面的人是陈露就糟了。

我看见胖子的身子猛地一抖，“啊！”胖子叫着，往后倒退了几步，“来了……”胖子说着，跌坐在地上。深吸一口气，我问他：门外面的，是不是陈露？

胖子摇头说：不是陈露……是无头的纸人。刚才他们敲门，我没看见人，就想是不是蹲在地上，往下看的时候，正好就看见了两个无头的纸人。

咚咚咚，胖子说完，外面又响起了敲门声。刚才胖子的一番话，说的我心很冷。没有何文倩，再活下去也没什么意思。趁胖子发愣的时候，我爬起来冲到门边，拔掉门栓，拉开门就走了出去，“尼玛比，来吧，来找老子，来上老子的身，反正老子也不想活了。”

我站在走廊上喊，就想死了算了，还活个屁啊，心爱的女人都跟别人上了床。喊着，心里觉得委屈，眼泪流了出来，我那么爱何文倩，为什么她要这样对我？

哽咽着，我停了下来，伸手抹着眼泪。“啪咔！”一声，寝室里的推拉门被胖子用力拉开。冬天晚上太冷，睡觉之前，我和胖子都会把寝室通向阳台的推拉门关上，胖子这时候把它打开，是想干什么？外面走廊上根本就没有纸人，可胖子刚才分明说看到了。

想着他刚才那样数落何文倩，我心里来气，“胖子，你说的纸人呢，外面什么都没有，尼玛比，你骗老子！说，你回来的时候，是不是只看见那个女的背影，她不一定是何文倩对不对？”

胖子没有回答我，他走到阳台上，站了一会儿，爬上盥洗台。糟了，胖子被鬼上身了！

我一下反应过来，赶紧冲了进去。“胖子，你醒醒，快醒醒！”可惜，一切都来不及了，胖子直接从阳台上跳了下去。“啊，胖子！”我赶紧跑到阳台去看。

男生宿舍后面，是一大片长了草的小土丘，大概有个一层楼那么高。这块地一直没动，听说本来是打算修停车棚的。后来，学校资金周转不过来，也觉得多余，就没有修。

胖子运气好，跳下去就正好落在一块小土丘上。他要是落在外面的硬实混泥土地面，肯定就完了。联系了宿管员阿姨，叫来了学校保卫处的工作人员，把胖子送去了医院。

胖子摔到小土丘上，当时连血都没有流。到了医院检查，医生说是轻微的骨折，并没有大碍，住几天恢复一下就可以出院了。胖子醒来就怪我，说我跑过去开个屁的门。

看他有说有笑的，我一颗悬着的心也放了下去。当晚并没在发生其他的事情，我说自己照顾胖子就行，宿管员阿姨和保安刘叔两个人心领神会，肩靠肩走了。

我心里还是惦记着那个问题，等护士走了，就问胖子：是不是只看到背影很像，并没有看见正面。胖子扭头看向一边，并不回答，就说我不拿他当兄弟，都这个时候了，还问。

我愣了愣，说：不是，怎么可能不把你当兄弟，我一直都把你当兄弟。胖子这才扭过头来，笑着看我说：那好，你要是把我当兄弟，就不要再问何文倩的事情了。

后来，我又拐弯儿抹角问了几句，都没得到答案。刚才医生来检查，折腾了一会儿，胖子也累了，有一句没一句聊了几分钟，胖子睡着了，开始打呼噜。

第二天早上，胖子把我叫醒，他想上厕所，让我扶他过去。路上走着，胖子说：我最不喜欢医院，这里的氛围很压抑，来这里，我就觉得自己离死亡更近了。

我说：什么屁话，医院明明就是帮助你康复的地方。胖子嗤笑说：哼，你难道不知道医院里有停尸房吗？里面就放了很多死人，你说是不是离死亡更近？

我安慰他说：你害怕什么，这里有那么多医生、护士，再说每个人都会死，根本就没什么好怕的，谁都有那一天，到时候在你脚上套个环，你就跟这个世界彻底说拜拜了。

胖子笑笑，拍着我的后背说：小强觉悟挺高的嘛，听起来好像一点也不害怕，有没有胆子跟我到负一楼去看看？我皱眉问：去负一楼干什么？

胖子说：你难道不知道，医院负一楼就是停尸房吗？你要有胆子，就跟我一起下去看看，没有胆子跟胖爷认个怂也行。现在也才六点过，外面天都还没亮，心里挺怕。

胖子看我犹豫，笑着说：怎样，要是怕了就叫我一声胖爷，电梯马上就要到了。我被胖子一激，怎么可能认这个怂，就说：叫个屁，尼玛比，下去就下去。

话刚说完，电梯就到了。我跟胖子站上去，里面还有一个医生和两个长得挺漂亮的护士。到了8楼，两个护士就跟着医生走了出去。胖子眼睛直直盯着护士的屁股看，电梯门关闭之后，他打趣说：小强，咱两当初怎么没说去学医呢，你看，一个医生配两个小妞。

“嗯，就是。”我点点头，男人都是好色的，我刚才也看了几眼，两个妞都挺丰满。

到了负一楼，电梯门刚打开我就闻到了一股消毒水的气味，走进去抬眼看，把我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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