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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视觉正在迅速恢复,在场绝大多数的人都捂住耳朵、神情痛苦,说明这不仅是我一个人的体验,这一刻时间像是定格住了,热闹的汴河码头居然完完全全安静下来。http://www.baijiawenxue.com/chapter/1345625/
    吹在脸上让人觉得很舒服的微风,牵动着被晨光照亮的烟尘,在一个双手交叉置于胸前,骑在身高一米九的大叔的肩膀上——阎罗包公,威风凛凛登场。
    “公孙,你那蹩脚的推理本府快要看不下去了。”包拯傲气十足:“明明已经多花了两倍时间说服了大叔给本府骑高高。这案子你不但没有解决,还快要搞砸了啊。”
    “来者又是何人?”这一回执权官直接问我。
    没有理会他,我抬起头朝包拯打趣地说:“很抱歉哦,***,你最喜欢的杀人案部分已经结束了。”
    包拯从黄老板脖子上跳了下来,快得像兔子一样地溜到我身前。跳起来拉着我的耳朵就往下扯。……痛!很痛!耳朵要被扯烂了,可仍比不上叫喊声对我耳膜造成的摧残:“没用的公孙,本府说过多少遍,法官不能爱上杀人案,就跟大夫不能爱上病人一个道理。快把东西拿来!”
    我乖乖掏出皇上的谕令交给她。
    包拯高举谕令,喊道:“皇上御赐,**官开封府尹包拯在此!”
    是的,包拯在“权职”的机制下,仅仅是一名听命干活的行职官,她审理案件的范围权限,都是由她所属执权官的官职地位决定赋予的。只不过她的执权官就是当今皇上,皇上直接授予包拯最高级称号“开封府尹”,什么都能审。
    这时候,在场所有官兵,跟有了
    一点经验的普通民众,整齐划一地跪下,汴河码头没有一个头能。高喊“皇上万岁”。
    “平身平身,哈哈哈!”***看上去很享受,我猜她也是一直等待着这种机会好好爽一番。
    “***,你这是冒犯皇上的啊。”我在她耳边悄悄提醒。
    听到我的话,包拯立马变得慌张起来:“呃?是吗是吗?怎么办怎么办?”
    “好啦别闹啦,我们快点结束这个案子行不行?”
    “哦……”包拯一副委屈的样子,接着下令:“把涉案人员全部叫过来。”
    我知道她想做什么,赶紧说:“***,案子我已经调查完了,根据约定,我已经赢了,你可不能耍赖不认账,重审一遍然后认作是自己的功劳啊。”
    包拯扬起眉毛,用一种调侃的语气说道:“是吗?你的结论是什么?他们这帮人走私违禁品,杀人灭口吗?”
    “呃……差不多吧。”花了大量语言才推导出来的结论,居然被一句话概括了,不甘心得我无力反驳。
    “哼哼……”包拯一跃而起,我的后脑勺受到了一记强烈攻击,由此带来的剧烈晕眩感快要让我没法站着了。“公孙你个笨蛋!他们不是没有承认吗?”
    “可……可是一切线索都表明……”咬字不清,并不是我立场摇摆了,只是因为脑袋被她打得很痛,话也说不清楚。
    “线索线索线索,跟你说了多少遍。”包拯说着,一边踩着我的脚。“没有观察到,就没有所谓的真相!”
    “所以说我现在要打开来看啊!”我也歇斯底里起来。
    “所以说……”一边学着我说话,
    包拯的语气突然变得认真起来,“要是看到了,就迟了。”
    “***,到底你想干嘛啊?”我本来是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蹂躏包拯的,可她各种花式打人,越打越凶,让我终于忍不住要开始反击,跟她厮打起来。
    码头官差把所有涉案人员召集好的时候,我正拉着包拯圆圆的脸蛋,她踩着我的脚,另外一只手跟我互掐。看到见势头不对,我们马上恢复成标准立正姿势。
    搬运工头领二根、货商代理古某、躺着的病人张二、其他船员都在包拯的面前一字排开。
    包拯往前走了半步,清了清嗓子,用跟平常调皮嘻哈完全不同的声音轻轻一喝:“狗头铡伺候!”
    与此同时,她额头上印刻着的黑色新月,散发着不祥的气息——若世间有地狱,便是来自于斯。
    听到这蕴含着法术的词组——并不是比喻,而是确确凿凿只能用法术来形容这句话产生的效果——所有涉案人员,不管是壮硕无比的二根,还是只剩下半条人命的张二,都像失了神,充满双眼的只有恐惧。他们不停哆嗦着身体,最终都没能支撑下来而纷纷跪下。
    “是谁偷了进利杂货的这一批大米?!”严肃且坚不可摧的话语,无法想象能从一个小女孩嘴里说出。
    可是在场的人没有任何反应,这样简单一问,能起到什么作用呢?常识上就是这样理解的。
    “谁在运输中途有碰过大米?!”
    张二颤颤巍巍地举起手,说:“我……”
    张二早就已经决定承认罪行,自然会举起手。
    包拯又继续问:“有谁栽赃嫁祸搬运工狗
    头,指控他偷米?!”
    这个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一直隐瞒真相的古某嘴巴不住颤抖着,只见他龇着牙艰难地说出:“是……是我!”
    古某的颤抖不是因为心虚,也不是无法控制嘴巴,而是因为,他的诚实和良心正在失控。
    这就是包拯***的能力,她作为**官的真面目,不需要推理,更不需要逻辑,只要是个人,在狗头铡之下轻轻问一句,一切罪行都会供认不韪。
    所以说,有如此方便的能力,只要犯人还在现场,就没有破不了的案子。
    包拯继续审讯:“运输途中,这艘船货仓中藏着人,是不是?!”
    “是!”古某用很不情愿却无法抗拒,与张二一前一后分别应答。
    消失的死者,我已经推理过了,有着铁一样的证据,在场的人对他们的招认也毫不意外。
    “你们利用这个人走私货物,是不是?!”
    “是!”古某痛苦万分,闭着眼睛高声喊道。
    “你们如何在船上接应货物?!”
    “途中……从岸上……用绳钩!”
    我就知道,船身如此多的伤痕,也是在掩饰有人岸上用弓箭、挂钩之类工具传送货物。
    像这种复杂的问题,被审问的古某没法说出很具体的话,只有断断续续的词语,这也和个人意志力有关,我就曾经见过把一整套作案说法全盘托出的案例。
    “运送的是什么?!”
    我也很好奇,很想知道他们在运什么……
    “……”古某也好,张二也好,都没有回答,他们正在憋气,这是一个绝对不能说的答案。
    “你们在运什么?!”包拯增强询问
    的方式,同时也增强威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古某和张二两个人,仍在拼死克制说出答案,最终都成了声嘶力竭的叫喊,是压抑所造成的爆发。
    “短……火枪!是火枪啊!”
    火枪的技术在前宋朝时期就已经失传,根据史书记载,三斤的短火枪,不是一般的火枪,极有可能是人类古代文明的遗物。哪怕已经没有匹配的弹药,也是价值不菲。
    “大胆!竟敢偷运枪火。”执权官气得整个人都拉直变瘦了:“来人啊,把他们拿下!”
    我急忙伸手阻止:“等一下,先等***问完。”
    执权官立刻停下了一切动静,可阻止他的人并不是我,只见他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去,眼睛也害怕得失去了焦点,没半秒就跪着倒下了。
    我不禁回头看了一下包拯,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也吓得腿软:包拯正扭过头来盯着我们。在旁边看还是平时的脸孔,被她盯着的时候却是认知成一副脸色乌黑的鬼神模样,阎罗王的相貌好像是在她的身后,也好像跟她的脸完全重合,狰狞的五官发出白色的光,我并非第一次看到她的这种形象,就是事后回忆起来,也并不算特别恐怖,但只有在当时看到,内心的恐惧好像就被毫无保留地挖掘出来,让人根本不敢正视她。
    “你也进来吧。”包拯突然对我说。
    话音刚落,我便看到包拯额头的新月之上有更多黑色影子扩散而出,上至天空,下至大地,都被黑洞一样的深渊所吞噬,四面八方而来把我彻底包裹在一个漆黑的空间里面。
    是“虎头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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