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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几人敲开了罐头厂对面的人家。http://www.juyuanshu.com/407628/
    从户籍资料上,这一户住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叫做杨广财。
    按照小吴的说法,杨广财原先是罐头厂的员工,后来厂子濒临破产的时候下了岗,一直在家务农。唯一值得注意的是,这个杨光财与现在罐头厂的老板,也就是村支书的弟弟有过过节。小吴回忆说,杨广财曾几次去市里状告罐头厂挂牛头卖鸭肉都被村支书和村民拦了回来,发生过冲突。
    出人意料,出现在宅子门里面的竟然是之前在罐头厂负责切肉的胖妇人。
    胖妇人对于警察的突然到访倒是很热情,“找我有事情吗?”
    “不是找你。”葛小眉抬起头感到一丝诧异,重新核对了下门牌号,户籍资料上确实写的是杨广财的名字,“这不是杨广财的房子吗?”
    妇人咯咯笑了几声,请几人进了院子。院子打扫得相当干净,看样子妇人是个勤快的人。
    “的确是杨广财的房子,但他半月前卖给我了。我刚搬来,很多手续还没通知村里。”妇人从屋里拿出了房产的变更记录,的确上面写着妇人的名字。
    “杨广财很缺钱吗,把房子卖给了你,还是出于其他原因?”
    “不是缺钱,当然钱他也缺。但主要原因还不是因为和厂里闹翻了,厂长经常……奥,那个几位警官喝水吗,我去给你们倒。”
    叫杨广财的男人看来和罐头厂积怨颇深,都到了买房子背井离乡的地步。胖妇人欲言又止,葛小眉却觉着此事有些蹊跷。
    她问得很直接:“杨广财受到过厂长的迫害吗?”
    “这个……我不清楚,还是问其他人吧。”胖妇人身形一缓,显得特别紧张,不停用围裙擦着手面。
    “那就是
    喽。你好像有很多顾虑。但如果不对警方说真话的话,改天被传讯到市局里当着村支书和厂长的面让你指认的时候,那样恐怕情况更糟糕。”葛小眉声音一冷,给丽丽使了个眼神,丽丽关上了院子的门。
    “不不不,警官,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这个让我怎么说呢?其实是村里都知道的事情:杨广财下岗后厂子重新整顿,但没有要他。他心里不高兴,去市里告过几次厂子卖鸭肉的状,自然有人找他的麻烦。”胖妇人压低了声音,凑到葛小眉的眼前,试图看看葛小眉究竟记了什么笔录。
    葛小眉直接掀过一页,又问道:“麻烦指什么呢?把知道的情况都说清楚,我们是警察,说不清楚不会离开这里。要不然就带你。”
    “麻烦就是……厂里找人揍过他几次,往他家门上泼泼鸭血,把垃圾倒在他的田里……”胖妇人一边擦着冒汗的额头,一边说了一大串事情。
    “这不是混蛋吗?难道村里没人管……”何丽丽有些替杨广财打抱不平,但想到村支书和厂长的关系,自然也明白了为什么杨广财要卖房离开这里。
    “最近一次见到杨广财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大概是上个星期吧,记不清楚了。反正20号左右的时候还见过他一次,他好像回来挪户口与村委的人在村口又吵了起来。之后就没有了,我和他也不熟,只是觉着房子价格便宜才搬了过来。”
    “杨广财还有其他亲人吗?”
    “原先有,有个老婆还有个女儿。但后来下岗后,她老婆带着女儿改嫁到邻村了。”
    “有杨广财的联系方式吗?”
    “没有,他之前的电话早打不通了,因为得罪了村里,经常换电话。”
    葛小眉想起对
    面隔壁的事情,又问道:“你搬来也半个月了,对斜对面那户人家了解多少?还有最近一段时间,这条街上或者罐头厂内外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斜对面?那个疯子的家吗?疯子之前倒知道有这个人,但我搬来后没有见过他,别的也不清楚。至于附近有没有不寻常的事情,我倒没注意,最近长富又不知道上哪磨滑去了,我白天一直赖在厂子里工作晚上基本不出门。”
    ……
    最后,几人来到了罐头厂后面的鸭厂。准确地说,是一家麻鸭饲养场。麻鸭是常见的鸭类,杨村背靠着个湖泊,有着天然的饲养优势。麻鸭半放养在湖里,可以以湖中鲜活鱼虾、贝类田螺为食。
    葛小眉走近鸭厂的时候,正赶上鸭群下午的觅食时间。“嘎嘎噶”的叫声宛如机器的轰鸣声一样回荡着,怪不得会惹得四邻厌烦。
    据小吴介绍,鸭厂的老板也是个村干部,但厂子现在交给其儿子管理。管理者叫杨文添,是去年毕业的大学生,平时住在鸭厂与罐头厂中间的阁楼里。
    表明了来意后,工人带着几人来到一座装修气派的三层阁楼。阁楼前是一片宽敞的百余平水泥地。
    “这是他工作的地方吗?”
    “不,不,是小老板住的地方。小老板不办公,平时天天呆在阁楼里,据说是在玩电脑。”
    “天天不出门?”
    “差不多,老板家有钱,三餐都是村头的饭店直送。也不能说不出门,原先天天早晚会围着湖边跑步来着。只是最近,很少见到他。”
    “三餐都送,那真是够宅的。”
    “宅?”
    “就是喜欢呆在家里的意思。”
    ……
    “谁在敲门?”
    按了许多下门铃,阁楼里才传来一个烦躁
    的声音。
    开门的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毛乱的头发、好几天没有打理过的胡须、黑色的眼袋、无精打采地眼神……总之一脸疲惫的面容。他穿着件宽松的睡衣,脚上踏着一双印着**萝莉图画的拖鞋,表情很奇怪地望着门口的一行刑警。
    “这个点,不会还在午睡吧?”葛小眉当然不会这么问,虽然怎么看对方都是一个时差始终颠倒的宅男。
    她咳咳声音道:“警察,来询问些事情。你是杨文添吧?”
    “警察?”杨文添一愣,猛一机灵,“是,是,我是杨文添,找我做什么?”
    杨文添堵在门口,似乎没有放几人进去的打算。当然看看青年的神情,葛小眉觉着也问不出什么。
    葛小眉拿起笔和记录本:“是关于罐头厂的事情?”
    “罐头厂?罐头厂的什么事情?我家开的是鸭厂,别人买了鸭肉干什么和我没有关系。不,不,你们等等。别进来……我,我打个电话。”
    杨文添声音透着慌张,他退回屋子,拿起桌子上的手机,揉揉脸,下巴几乎贴在屏幕上打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听起来是打给他父亲的,听不见内容。杨文添不停地有节奏地回答着,“是……是……是……”
    “一个傻小子。”田通笑了一声,“以为我们要查封他的鸭厂,瞧紧张地那个样。”
    几分钟后,杨文添返回了门口,显得比之前镇定了许多,“关于鸭厂的事情,我一律不知,具体的去问村支书和厂里的杨副经理吧。”
    “我们不是问你鸭厂的事情,是关于罐头厂的,罐头厂出事了,你知道吗?”
    “出事了?那等等。”杨文添又返回了屋中打起了电话,又是一遍“是……是……是……”的对话。
    他
    回到门口了,又重复了一下刚才的回答,“罐头厂出的事情,我一律不知,具体的去问村支书和厂里的杨副经理吧。”
    “真是个木鱼脑袋。”葛小眉心里感慨了一句,话锋一转道:“我们问的是罐头厂生产的罐头吃出尸块的事情?”
    “石块?你说的是沙粒吧,那找罐头厂啊,和我什么关系。”杨文添皱着眉头,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
    “不是石块,是尸块。尸体的尸,死人的肉块,听懂了吧,呆子!”何丽丽忍不住冒出了头,插来一句。
    “死人!”杨文添的脸色刷一下白了,“那你……你们找我干什么?”
    葛小眉问道:“你一直住在这栋小楼里吗?”
    “是,我一直在,我在看厂。”杨文添表情有些木纳。
    葛小眉追问道:“最近罐头厂有什么可疑的事情发生吗?”
    杨文添沉默了几秒,又道:“还是罐头厂啊……你等等,我再个打个电话。”
    “好了,好了,就这样吧。”不等杨文添返身,田通看不下去了,摆摆手,领着几人撤出了鸭厂。
    出了鸭厂大门,慌张跑了一个地方上的干警。干警匆忙地跑来通知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有人上个星期见到过疯子杨勇。
    见到疯子的是罐头厂隔壁家的小男孩,便是之前葛小眉刚刚拜访的一家。葛小眉刚走,小男孩的爷爷也就是之前接受盘问的老头获知小男孩在学校门口见过疯子,便通知了警方。
    根据这位在村南上小学一年级的小男孩回忆,街上的疯子上个星期一确实出现在学校广场外面。星期一学校会组织升旗仪式,当时升国旗的时候,疯子在学校外跟着国歌配乐唱起了国歌引来了笑声。很多人都看见了穿着破烂的疯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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