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是什么意思？营长！”被问得蒙头蒙脑的令彪赶紧问道：“我刚起床呢！人还黄里黄昏地。http://m.wannengwu.com/356/356984/我就没有闹明白，这不刚跟主力汇合吗，怎么又要分开？跟朱军长是什么意思？跟周师长又是什么意思？他们两个不是在一块指挥我们25师和军教导团的吗？”

    营长对刚走进来的两个连长点了点头，恼怒的说道：“还有屁的25师和教导团。这一仗下来，没有一个团部还在，都丢在了汇东这块三角地。你们都晓得地，西边是韩江，北边是梅江，东边是梅潭河。仗一开打，我们就撤到了三河坝的韩江东岸的汇东，与敌人北隔梅江，西隔韩江在三十里长的防线布防。结果被敌人各个击破，首尾不能相顾而失败。3号师部就发布东撤饶平的命令，可是还多团部因为失去联系而没有接到命令，所以就失散了。不仅我们如此，就是在潮州、汤坑、揭阳的三个军也是乱成一团。战败后也发生了意见分析，最后一大部分人前往害‘陆、丰，想和澎湃同志汇合。一部分人北上三河坝想和我们汇合，前天与我们汇合的就是被上三河坝的一部分人。前天。师部开了作战会议，也有两派意见。朱军长（九军副军长）意见往先南再往北再往南，就是先避开敌人锋芒，找空子绕道闽南，在到湘粤赣边找立足点，，也就是‘穿山西进，直奔湘南’的战略。周师长意见是到海陆丰去！应为独立团老团长去了海陆丰。25师的底子就是独立团，独立团不跟老团长走跟谁走？昨天开看一晚上会，都是营长，有几十个，一个团长都没有。师部要我们表态！我当时没有表。就是想回来跟你们商量，我们怎么办？要知道我们一营现在是举足轻重的营，在这2500人的队伍中，就我们营建制最全人多力量强；所以双方都在等着我的回话。你们说说吧！”

    “按说呢，我们应该跟着师长到海陆丰的；”还是6连长第一个开口，他很讲义气的帮两个兄弟探探营长口风：“但是，就我们这百把多人，能穿过敌人几个师好几万人的封锁吗？师长带着十几、二十几个去没有问题，可我们百把人去不了啊？营长！”

    营长一听也认为6连长说的有理，正在思考时，8连长说：“营长！我看过了地图，才饶平到海陆丰，最难的是怎么经过潮州和揭阳。要不我们跟着朱军长先走一段，过了梅州后，再脱离大队，从北面再南下到海陆丰？”

    “你这是屁话。”营长骂了一句8连长后说：“你想当墙头草两边不得罪？老子也想，可不行。明天就要答复呢！按你说得，我们在师长面前不是人，在军长心里就是两面派。师长明天就走了。朱军长会放心我们？不行。令彪你还没有说呢！”

    令彪看了看营长，回了句：“我还要说吗？”

    “要说。”三个人同时说道。

    令彪叹了一口气后才说：“明摆着的事，师长和军长意见不合，但这不关我们的事，我们也管不了。关我们事的就是跟那个走，我们搞gm的机会最大、损失最小。你们认为呢？”

    三个被令彪一问给问楞在哪儿了，好一会儿6连长才说：“我认为是这个理。”

    8连长跟着说道：“我加入党，就是要为自己的主义打天下的，而不是跟那个人；所以我也同意。那个能打胜仗，我跟那个。”

    营长气得把桌子一拍，吼道：“8连长！你是什么意思？我强迫你跟着了师长吗？”

    8连长这是也火了，也不管条例和操典什么的了，象炮仗一样跟着吼道：“这么明显，就是强迫了。你吼什么吼？我们都是在党的，人人平等。我们在开党的会，不是开军事会。”

    8连长的话吧营长气得眼睛直翻，也算让他明白了：他是带不走一营的。于是他强忍住气，尽量放缓语气的说道：“8连长！我没有那个意思。刚才拍桌子是我不对。我想跟着师长走，主要是不认同军长的逃跑路线。敌人都在南方，而朱军长却提出避敌锋芒的‘穿山西进，直奔湘南’的战略，这不就是逃跑主义吗？我们gmd的国民gm军第五纵队是干什么的？就是打敌人的啊！可他朱军长被敌人打怕了，要逃跑，我能跟他跑吗？”

    令彪一看两个连长还真被营长给说动了，不管什么事一上到逃跑上来，对一个军人来说，就是最大的耻辱。令彪感觉到不对后，就马上打断营长的话，说道：“营长！我不这样认为。虽然我不认识什么朱军长，从感情上讲，我和师长最亲。大家都晓得我二次北伐时，我在沙河违令反而被团长提升为连长的。现在团长成了师长，按亲我要跟师长走。可按理，我要跟朱军长走。为什么？现在我们这个第五纵队还剩2500多人，敌人呢？就我们当面的就有一个师上万人。两者一比，第五纵队就是个鸡蛋，哪怕号称三个军，也是鸡蛋；而敌人哪怕号称一个师，也是块好大好的石头。”

    营长在心里也认同令彪比喻，但这样比喻他为之浴血的军队心里就不服气，于是就责问令彪：“7连长，你怎么能这样比喻自己流血拼命的军队呢？我们是英勇的第五纵队。”

    “喊口号有用吗？”令彪板着脸问：“一出南昌城的第一天，蔡挺堦就带着第十师跑了。在三河坝分兵后，第十、第十一两个军和第九军大部，在潮州、揭阳、汤坑仅仅三天就溃败了。出南昌时又多少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现在我们只有2500多人，如果还分兵，还跟敌人死扛，就是拿鸡蛋碰石头。所以，我跟朱军长走。最起码他还晓得心疼gm力量，不拿我们这些人的生命喊口号。你们两个连跟不跟我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