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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逝水年华八岁的令癞子

作者:顽石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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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彪的家乡在黄州的回龙镇。http://www.baiwenzai.com/1410712/回龙镇因回龙山而得名。回龙山呈西东走向,西宽东窄,西高东低。西边与莽莽大山相接,最高处有七、百米。往东越来越低,在要到回龙镇时,只有不到三十米高了,犹如一个龙头,想回到东海,而一头扎入大海里头了。因为回龙镇以东,全是一展平阳的直到天际。在这扎如平阳的龙头南侧,是令家大湾,北侧就是戴家山。从回龙镇修出来的一条官道,走出两里就到了这龙头之处而分了个y字型的岔。这个岔路口往南不到一里半路,就是令家大湾;往北不到一里半路,就是戴家山。在这个岔路口,不知是何人在何时植下了一株构树,年长日久到了令彪八岁有深刻记忆哪年,已经是长得高耸入运,那树荫将那个岔路口全部都遮盖了。

    令彪的记忆中,最厌恶也最喜欢这株大树了。

    回龙山的早晨,淡淡的晨雾,笼罩着山脚下有三十几户人家的令家大湾。一只雄鸡噗噗的飞上了弯子里最高的一间瓦屋的屋脊上,神气莫样的抖了抖它那漂亮的羽毛后,一昂骄傲的大红鸡冠,喔喔-喔地给弯子里的人家报晓。

    在雄鸡报晓的喔喔喔声中,一间间的房门打开了,一个个灶屋的烟囱冒起了白烟,东边的那一轮红红的太阳,也不好意在睡懒觉而不得不爬了起来劳作,给人们光和热。

    从一间最大的瓦屋里头,令彪不情不愿的被姆妈牵着手,迎着初升的朝阳走出了大门,向弯子外面的大路走去。令彪边走还边揉着眼睛,他被太阳的光刺的有点生痛,一双小脚很是被动的被姆妈带着前行。他的爹爹穿着长衫背着手,跟在后面上十步远,不紧不慢的迈步小步边走边看着母子俩。

    姆妈为了哄令彪跟上她的步伐,边牵着令彪边哄到:“蓉蓉(令彪这时叫令育容),乖啊!姆妈带你去治好癞子。治好癞子了,就没有人笑你了,就有人跟你玩了。你说好不好?”

    小令彪最相信的就是她的姆妈,一听姆妈是带他去治好头上的癞子,就十分高兴的抬起头来,用一双清澈无邪的大眼睛,希冀的看着姆妈,张着小嘴说道:“姆妈!真的能治好头上的癞子吗?这癞子好讨厌哦!不管大人小孩,一看见我就唱我!我一靠近他们,他们就躲,还边躲边吼我:滚开!不把癞子过给我了。姆妈!这癞子能过人吗?我脑壳上的癞子,是那个过给我的?我长了癞子就这么套人嫌吗?”小令彪是实在憋在心里苦闷久了,一听到姆妈说能治好癞子,小嘴巴就难得的对姆妈噼里啪啦的讲出来了。

    姆妈心痛的直抽抽,她的心肝宝贝打从长了癞子的年吧来,遭了多大的孽哟?原本话少不搭理人的蓉蓉,这年吧就几乎只跟姆妈寡寡的说几句话,一天下来也不到十句。姆妈和爹爹早就急了,四处找医生看癞子,就连黄州的洋医生都瞧过了,还是不行。现在没有办法了,只好按土方子,用构树汁来抹脑壳,听说痛得很,一般人受不了;但是,癞子不治好怎么行呢?不能毁了孩子的一生,再痛也要抹的。当然,令彪八岁了,必须要上学启蒙了。你说一个学生,长个癞子头,在学堂里不受欺负,那就是哄鬼的。爹爹为了二儿子不受欺负只好咬着牙决定了,就是姆妈再心痛也不行,还得姆妈亲自动手,当令家族长、又开榨坊的爹爹是要保持形象和威严的,这种事只能有女人来做。爹爹决定后,姆妈就不得不执行了,而且选定在到学堂报名的这一天。理由是:如果一抹构树汁,就真得是按说的:一下就能把黄水收拢不在脑壳上流出来,那就是说治疗有效,就将一治到底不好不收手;再借着收了黄水的疗效,到学堂的里去报名,光着的脑壳上只有几十颗黄点点,不流黄水不发出腥臭,是很容易过老师那一关的;所以才有了今天起个大早抹构树汁的事。

    姆妈牵着令彪来到了y字岔路口的那颗大构树下,对令彪笑眯眯的哄到:“蓉蓉,乖啊!你看这就构树。姆妈用刀在树上砍个口子,那白白的浆汁就流了出来。姆妈就把这浆汁抹在你的脑壳上,一抹就把腥臭的黄水收拢了。你再走到人的中间去,就没有说你臭了。你说好不好?你就能上学了!”

    小令彪一听说就只抹个浆汁,还是白白的浆汁,就能不流黄水,就能不发出腥臭,当然连连点头说好了。

    可是,姆妈在令彪点点头之后,就一把把小令彪夹在左胳肢窝下,对令彪哄道:“蓉蓉!我在抹的时候,你的脑壳不犟啊!”姆妈说完,也不等若小令彪答应,右手就抽出腰间别的柴刀,狠狠地朝构树的树干上一砍,再拔刀出来。拔出柴刀后,又砍在树干上。这时才伸出空出来的右手手掌,朝刀口处泪泪流出白色树汁一抹,将流出的树汁捞在了手掌上后,就往小令彪洗的干干净净的光脑壳上一抹。

    这乳白色的树汁,看似如奶汁一样可爱,可一沾上令彪脑壳上的黄水疮后,就滥得小令彪头上的几十颗疮口如针扎般的疼痛起来,这疼痛马上就顺着疮口往下电闪般的直往心窝窝的锥去。万针扎心的疼痛,顿时让小令彪撕心裂肺的嚎叫起来!小令彪边嚎叫让边拼了吃奶的力气,死命的在姆妈的胳肢窝里用双手和双腿胡乱的挣扎。

    姆妈心痛的浑身发抖、眼泪直流,但却没有松开儿子,反而越夹越紧,并拿起柴刀砍了第二刀,抹起了第二把要人命的构树汁。姆妈在宝贝儿子的死命的挣扎与嚎叫中,一边留着眼泪,一边仔细的抹着构树汁,一边哭泣的哄劝:“乖啊!蓉蓉。抹了就会好的。抹完了给你糖吃!不哭啊!蓉蓉。今天给你好好吃的花生糖!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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