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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藻前脸色有些苍白,看着围上来的几人,沉默了片刻,道:“如果我身份暴露,我们都有危险。http://www.erpingge.com/articles/2060208/”
    郝震东一愣,旋即明白她是在为自己刚才的行为做解释,于是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没关系,我们理解你,毕竟我们才是战友啊。”
    玉藻前身子发抖,粉拳紧握,杀人的目光看向郝震东。
    郝震东蹲下身,一脸关切地问道:“怎么了?你冷么?还是受伤了?”
    玉藻前一把握住郝震东放在自己头顶的手,咬牙切齿地道:“你是不是也想尝尝爆头的滋味?”
    郝震东笑道:“行了吧,就你现在这小身板,两个加一起都够不到我头顶,还爆头呢,啧啧,说大话不害臊。”
    玉藻前气得哇哇乱叫,哪里还有刚才冷酷残忍的御姐气息,分明就是个恼羞成怒的小女孩。
    “混蛋啊!等我恢复实力,一定要把你大卸八块,剁碎了喂狗!喂猪!喂鸡鸭鹅狗猫!”
    凌七七无奈地拉过玉藻前,道:“拂衣,算了吧,他这么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要是真生气就正中他下怀了。”
    玉藻前哪里不明白这个道理,只不过她堂堂九尾天狐,前一秒还有雷劫高手向她跪地求饶,这刚刚找回来的女王感觉还没过去,就被郝震东一巴掌给揉回了现实,这尼玛叔能忍,大爷都不能忍!
    郝震东一脸埋怨地道:“七七你怎么帮她说话呢?我可是你的徒弟加男朋友。”
    凌七七叹了一口气:“行了,都别闹了,马上都要天黑了,我们再不走,就赶不上开学了。”
    郝震东一拍脑袋:“我靠我都忘了我还是个大学生了,走走走,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咱不能缺课!”
    唤醒了汪玉晴,五人连飞带跑,终于在开学当天的凌晨赶回公寓,一个个跟死狗一样,以各种姿势瘫在客厅,直到一个多小时之后,太阳刚刚升起,这才陆续醒来。
    郝震东搓下攒了七天的老泥,刮了胡子,整个人又恢复成了那个朝气蓬勃的少年,恐怕任谁都想不到,几个小时之前,他还在藏区经历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简单吃了些东西之后,凌七七把玉藻前和汪玉晴抱回卧室,这才跟着郝震东和橘夕子出了门。
    橘夕子今天很罕见地扎了个马尾,穿着一件米黄色的羊毛衫和一条酒红色的齐膝百褶裙,一双白色的长筒袜配上黑色的小皮鞋,立刻吸引了一路的目光。
    凌七七上次断了长发,长马尾也梳不起来了,今天就简单地盘在脑后。她穿了一件花领白衬衫,一条普通的破洞牛仔裤,一双黑色的平底短靴,相比于橘夕子的可爱风,凌七七则更有些职场女性的味道。
    郝震东看着自己这一身的连帽衫休闲裤旅游鞋,不由得感叹,同样是地摊货,不同的人还真能穿出不同的价格。
    回归学校的第一堂课,竟然还是李春松老师的工科数学分析,郝震东被人潮挤进教室,依然站在教室后面的角落,看着小老头奸笑一声:“呦?还不错哦,今天又是满员,那咱就不点名了,直接上课。”
    两个小时后,郝震东揉着昏昏沉沉的脑子出了教室,一旁的凌七七拉了拉他的衣袖:“要不要去看看梁志新?”
    郝震东点头:“他应该出院了吧?他们班的课应该在四楼。”
    三人逆着人流来到四楼教室,正好撞见梁志新收拾书包出门。
    梁志新看到三人先是一愣,然后笑着迎了上来:“东哥,你怎么来了?”
    郝震东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看来恢复得不错啊。”
    梁志新道:“都是小伤,四号那天我就出院住回寝室了。”
    郝震东点点头,问道:“下节有课么?没课我们去哪聊聊天?都这么久不见了。”
    梁志新掏出手机看了看课程表,道:“呃,没有,那我们去湖心亭吧,这时候应该没人。”
    秋色满园,波光潋滟,校园的喧闹渐渐远去,秋日的凉风送来湖水的湿润,四人围坐在湖心亭的石桌旁,由郝震东摆好了石桌上石雕的象棋。
    郝震东拍了拍手上的尘土,道:“红先黑后,看来是我先手了。”
    梁志新有些无奈地一笑:“我不怎么会下象棋啊。”虽然这么说,但他还是理了理自己的黑色棋子。
    郝震东先下了一手兵七进一,笑道:“我也不会,瞎玩吧。”
    梁志新呼了一口气,下了一手炮二平三,而后扫了一眼两边的橘夕子和凌七七,道:“东哥,找我过来不会就是为了下象棋吧?”
    郝震东炮二平五,道:“啊,随便聊聊,对了,最近你跟阿姨有联系吗?”
    梁志新飞左象,摇了摇头:“我妈应该还在调养,我就没敢打扰她。”
    郝震东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发现他的注意力全在棋盘上,随手一步马八进九,道:“这样啊,那你说的帮你的神秘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梁志新放在右马上的手顿了顿,道:“我也不大清楚,他平时也不怎么跟我见面。”边说边下了一手马二进一。
    郝震东立刻车九平八,道:“你不是说他还教你一些功夫什么的吗?”
    梁志新对着棋盘沉默片刻,把放在右车上的手移开,然后下了一手卒一进一,道:“他......有个徒弟,平时也就指点我一下,大多数时间都是这个徒弟在教我功夫。”
    郝震东炮五进四,吃掉梁志新的卒,奇道:“徒弟?你不叫他师兄吗?”
    梁志新士六进五,摇了摇头:“那个人没收我做徒弟,兴许是嫌我资质太差吧。”
    郝震东炮八平一,追问道:“那你说的,亲自教你功夫的这个人,是什么来历?”
    梁志新思索片刻,下了一手卒七进一,道:“其实我也不大清楚,不过我们闲聊的时候,据他自己说,他是梁坤的后人。”
    一旁的凌七七插嘴道:“梁坤?是那个‘广东十虎’之首的铁桥三?”
    郝震东马二进三,问道:“梁坤是谁啊?厉害吗?”他对修行界的事情略知皮毛,但对清末武术家的故事还知之甚少。
    凌七七看着梁志新马八进七,解释道:“清朝末年的时候,广东有十个武艺高强的武林高手,被称作‘广东十虎’,铁桥三梁坤正是十虎之首,说起别人你可能不知道,但是黄麒英、苏灿你总该听过吧?这两位都是十虎之一。”
    郝震东炮五退一,笑道:“无影脚和醉拳当然听过啊。”
    凌七七点点头:“铁桥三梁坤练的是洪门铁线拳,如果说八极拳是外家至尊,太极拳是内家至尊的话,那铁线拳就是二者的集合,它是一门极为高深的内家拳法,但是却又能发挥出一般外家拳法都没法媲美的强大破坏力。所谓铁,即为刚;线,即为柔。刚柔并济,即为铁线拳。”
    她正说着,梁志新和郝震东已经分别完成了车九平八、车一平二、炮八进四、兵五进一的对弈,一旁的橘夕子看得云里雾里,她虽然懂一点象棋,但并不精通,两人下得又不慢,常常等她理解了一步之后,场下的局面已经看不懂了。
    梁志新车一平二,道:“嫂子说的没错,他教我的也是铁线拳,只不过我觉得都是一些粗浅的外功,刚柔并济这点,他似乎并没有怎么理解。”
    郝震东吃掉对面的车,又被对面的马踩掉,笑道:“家传本事,留一手也情有可原嘛。”
    郝震东飞右相,又道:“不过我很好奇,你说的这个神秘人都教了你什么,你说这个徒弟并没有教你内功,那这个神秘人教你的一定是内功咯?”
    梁志新嘴唇微抿,自知失言,这一手能够占优的马七进六竟是没走出来,反而走了一手炮三平一,打边兵缓和局势。
    郝震东敏锐地察觉到梁志新在正面的闪躲,毫不犹豫选择兵三进一,再度逼问道:“如果这人教你内功,尤其是……很神奇的功夫,你不觉得他有所图吗?”
    梁志新额头浮现一丝冷汗,狠狠地吃掉了郝震东攻上来的小兵,道:“我不清楚,但是他救了我妈,我或许也不该多问。”
    郝震东知道他已经乱了阵脚,相五进八吃掉卒子,冷笑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既然对陌生人能够倾囊相助,为什么不肯以真面目示人?这里面没有鬼就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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