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江枫被吓了一跳,他看着郝震东手里带着闪电的光球,不由得苦笑道:“你这是干什么,他特地嘱咐我不要告诉你他的身份,我……我就是个警察,祖上那些事也与我无关。http://www.julangge.com/bid/2227940/”
    郝震东冷静下来,收了掌心雷,道:“江队,你这个朋友,是哪个门派的?”
    江枫指了指郝震东手中的盒子,道:“那块奇楠下面有张字条,他说如果能把这个盒子交给你,就让你亲自打开,我可没看过。”
    郝震东小心翼翼地把奇楠取出来,收在七宝锦囊中,然后果在盒底找到了一张香气缭绕的纸条。
    一旁的江枫看得呆了,若不是知道郝震东修行人的身份,他恐怕会以为这家伙在变魔术,奇楠就这么从他手上消失了。
    郝震东展开纸条,只见上面用毛笔字写着:“五台山,中元节,恭候光临。”
    郝震东收了纸条,陷入沉思,这个人约他中元在五台山见面,看样子应该不算是彻底掌握了他的行踪,否则也不会将时间拖到这么晚,中元距离现在还有两个月左右。
    但是这个人一定也在暗中观察他,否则不会知道自己需要奇楠,也不会知道自己出现在云南调查天灵子。而且他一定很了解自己,知道自己会做些什么,这种感觉就好像自己生活在别人早已经圈定好的范围内一样。
    郝震东一阵头疼,叹息道:“江队,你这个朋友,还真是神通广大啊。”
    江枫不知道纸条上写的是什么,还以为是算准了郝震东这么多天的动向,于是说道:“这个……其实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的这位朋友我也没见过他的面。”说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郝震东愣住了:“这话怎么说?”
    江枫道:“我们都是通过短信和微信啊,qq啊这些通讯工具联系的,因为他家似乎和我祖上有些联系,据说辗转多年才找到的我。”
    郝震东更加奇怪:“也就是说,你们从没见过面,甚至也没听过对方的声音?”
    江枫点点头:“是这样,但是他似乎对我的行踪了如指掌,找我也都是在没有案子的情况下。”
    郝震东道:“那您就不觉得奇怪?一般人身边有这么可怕的人,应该不会想着和他交朋友吧?”
    江枫道:“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他总能用各种办法打消我的疑虑,直到一年前他托人给我送了我家的族谱和一些史料,又在几个案子上帮了我大忙,我才慢慢信任他的,毕竟我家原来也有一卷他们家的族谱,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遗失了。”
    郝震东看着江枫的眼睛:“那您记得丢掉的族谱上写了什么吗?”
    江枫笑道:“已经丢了好几十年了,丢的时候我还没出生呢,怎么记得这种事,不过就算知道我也不能告诉你啊,毕竟已经答应他不泄露身份了。”
    郝震东将纸条递给他,道:“他约我中秋在五台山见面,我想八成是个佛家修行人吧,他想和我见面就证明他并不像隐瞒我多长时间,所以您能告诉我一点点消息么?”
    江枫看了看字条,皱眉道:“奇怪啊……”
    郝震东问道:“哪里奇怪?”
    江枫指着这些字说道:“他之前也给我写过信,不过用的都是钢笔,写的都是楷书,为什么这几个字是毛笔写的行书?”
    郝震东道:“难道有人掉包?或者这人只是想引我去五台山?”
    江枫道:“应该不会,如果有人想害你,在这偏远的地方下手不是更好么?何必去五台山冒险。”
    郝震东想想,也觉得有道理,五台山不比寻常道场,这里佛法昌隆,高手众多,真是傻子才去找麻烦。
    不管如何,这人大费周章给自己搞来奇楠,应该没有害自己的理由,暂且划入可信名单吧。不过如此一来,这案子他又查不下去了,查到现在几乎可以确定是天灵子手下所为,但是也仅此而已了,要抓住凶手基本是不可能的。
    郝震东决定再做打算,道:“江队,如果没别的事的话,那我先走了,谢谢您了。”
    江枫点头:“那行,你自己多加小心,如果有什么问题,就到警局找我,能帮的我一定帮你。”
    郝震东虽然奇怪为什么江枫会帮他,但还是笑着应了下来,带着七七告辞。
    郝震东走后,江枫坐在阳台的小凳子上抽了一根烟,这才从兜里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唉,交代我的事我都做好了,我说,这样真没问题啊?那个凶手,真的不用我们插手?”
    “行吧,我知道了,放心吧,在这块他没事,王崇德的尸检报告和相关文件我一会儿发给你。”
    “嗯,嗯,好,那就这样,有消息我再联系你。”
    ……
    小区外的一条小巷子里,郝震东慢慢睁开眼,喃喃道:“江枫为什么骗我?”他方才阳神出窍,隐身又返回江枫家,果然见到他正在跟那个神秘人打电话,但是对方的声音明显经过处理,江枫说没听过他的声音其实也不算骗他。但是从他的话里,似乎那个凶手已经有眉目了,但是对方并不想让江枫插手,这又是为什么?
    郝震东轻轻抚摸着七七,道:“你说,我现在该去哪?”
    七七打了个哈欠,爬上他肩头挂在他脖子上,发出咕噜噜的声音,竟然又睡着了。
    郝震东点了点她额头,无奈地摇摇头:“你啊你啊,啥也不想,轻松自在。”
    “算了,这边呆着也没什么意思,江队说天灵子在广州,不如去碰碰运气?”他自言自语地说着,又自嘲一笑,“拉倒吧,到时候被一巴掌拍死就完蛋了,还是先找药吧。”
    郝震东掏出药方,一项项读下去,这林林总总三十多味药,有那么几种听都没听过,或者听起来很奇怪,除了刚得到的奇楠,还有龙涎香、百年乌灵参、百年金钱白花蛇以及最奇怪的一味药——太乙紫金丹。
    郝震东搔搔头:“太乙紫金丹?这名字也太骚气太中二了吧,别是什么乌鸡白凤丸一样的货色。”
    郝震东有心问问度娘,但无奈手机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去网吧还要身份证,只能作罢。不过郝震东灵光一闪,心道,我可以去药店问一问啊!
    在城市偏远的一角,郝震东总算找到一家看起来还算靠谱的中医,门楼装饰得古色古香,门扉大开,红木柜台后坐着一个戴着老花镜看书的老者,身后是高达顶棚的古旧中药柜。
    一进门,郝震东就能闻到浓郁的药香,这才看到角落里还煮着几罐中药。
    店里冷冷清清,只有一个顾客背对着郝震东,在靠窗的位置径自喝茶。
    郝震东走上前去,轻轻敲了敲柜台,道:“老人家?”
    老者翻书的动作一顿,抬手把眼睛往下拔了拔,抬起老眼看着郝震东,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声音沙哑地问道:“你有什么事啊?”
    郝震东道:“我想买几味药材。”
    老者点点头,放下书,慢慢站起身,摘下眼镜,问道:“哪几味?”
    郝震东将那二三十种药材一一报上名来,老者则拿起笔在纸上飞快地记录,虽然他腿脚不便,但写起字来速度飞快,且不是正经的医生体,而是大气美观的草书。
    “没了?”老者见郝震东停下,问道。
    郝震东点点头:“没了。”
    老者喉头滚了滚,似乎有些话想说,但又咽了下去,他又多看了一眼郝震东,道:“你在这等一会儿,我去抓药。”
    不过十分钟左右,老者便提着几十个药包,放在了柜台上:“一共九百七十五,微信支付宝还是现金?”
    郝震东从兜里掏出十张毛爷爷,在佤邦发的一笔小财又没了,不过他倒是不心疼,如果真能让凌七七恢复修为,别说九百七十五,就是九百七十五万,郝震东也要尽全力搞到手。
    郝震东付了款,低声问道:“老人家,不知道您这里有没有乌灵参?”
    老者道:“有,你要几年的?”
    郝震东道:“百年。”
    老者皱眉道:“百年?哼,我还想要呢,你这小子口气也忒大了点!”说着,拂袖而去,把角落里煮好的药打包好,交给了在窗口等待的顾客。
    寒暄过后,老人送走了顾客,这才回到柜台里,道:“还有别的事么?”
    郝震东道:“不知道您听没听过太乙紫金丹?”
    老者迟疑了一瞬,道:“太乙紫金丹,如果你找的是武当派的太乙紫金丹的话,可来错地方了,不过这种道家炼出来的所谓的‘丹药’,基本都是毒药,你找它干什么?”
    郝震东微笑道:“没什么,啊,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您这里有没有龙涎香卖?”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