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我,我没有自责,我是委屈。http://www.erpingge.com/articles/2060208/”金霁月实话实说。
    “怎么会委屈?”金德芬关切地问。
    “我以为,他伤害不了关孑笃。”金霁月解释道:“他们不敢碰体内有黑光的人。”
    “你以为的,就是真相吗?“金德芬语气平和,没有责怪之意。
    “我知道错了。”金霁月低下头:“我判断失误。”
    “你太相信自己了,而低估了敌人的实力。”金德芬说:“这会让你做出莽撞的决定。毕竟,就算是现在,连爷爷我都不知道对方的底细。”
    “是啊,连爷爷都不知道的事,我却妄自行动。”金霁月反省道。
    “不怪你。爷爷知道你是怕光脉被夺,爷爷受到影响。”金德芬说。
    “嗯。”金霁月确实是这样想的。
    “月月,关孑笃已经从医务室回来了。”金德芬说:“可是爷爷得外出一周。”
    “去哪?”金霁月不想爷爷在这时候离开。
    他可是学校的定海神针。
    他走了,学校怎么办?
    “爷爷自有爷爷的道理。”金德芬说。
    也许他就是为学校发生的怪事而去开会之类的。
    不过一周也太长了。
    “那您不帮阿笃疗伤了?”金霁月现在心里满心愧疚,只想爷爷赶快给关孑笃生出一条金色光脉来。
    “这也是爷爷要交代的。”金德芬转身拿起一个小玻璃罩,里面是一段暖金色的光脉。
    “爷爷想,把这根暖金色光脉埋进你的身体,让它和你的本色光脉一起成长。”金德芬将玻璃罩交到金霁月手中。
    “什么?”金霁月很惊讶:“种植?”
    “对。一旦成功,你就拥有两条本色光脉了。”金德芬解释道:“这和吸收其他光脉,融合为自己的光脉,有着本质区别。”
    “什么区别?”金霁月问。
    “比如,关孑笃的本色光脉是暖金色,而他吸收的光脉是他母亲的,黑色光脉。如果有人对他有坏心,可以将那条黑色光脉,逼出体内。”金德芬顿了顿:“而金色的本色光脉,却始终不能被动摇,只能受伤或者死在体内。”
    “所以,爷爷您是想要我拥有两条光脉,而且这两条光脉无法被逼出体外,是这样吗?”金霁月怕自己听错。
    “是的。是这样。”金德芬说:“只不过,种植金色暖光,需要你吃点苦头。”
    一想到自己拥有金色暖光光脉后,就能为关孑笃疗伤,她还怕什么苦!
    刀山火海都可以下。
    “爷爷很快就要去出差了。种植暖金光脉一事,我交给方迪里老师了。他会来帮你。”金德芬说。
    看样子,爷爷很信任方迪里老师。
    “他能行吗?”金霁月不敢把自己的命交给一个新来的老师。
    而且,方迪里老师并不了解金霁月。
    “我可以将自己的命放在方迪里老师手中。”金德芬说:“我还给你请了一周的假。方迪里老师种植需要两天,你用金色暖光去疗伤需要三天。也就是说,熬过这五天,你就轻松了。”
    “爷爷,你周五就回来了是吗?”金霁月问道。
    “爷爷周一回来,我已经跟顾归琛和离虹打过招呼了。周末不上课,带你们去时乜度好好玩玩。”金德芬戴上帽子,拿起自己的行李准备出门。
    走了几步,他又返回来说:“这周,娄枯艾她们也会睡在教职工宿舍。如果晚自习后,游洛过来敲门,那是来给你和阿笃补课来了。最好不要拒绝吧。希望你期中考试能全科及格。爷爷知道有点难,但给自己一个小目标。万一成功了呢?”
    说完,他终于笑容满面地走了出去:“月月,书架上都是你爱看的书。出门时记得锁门。爷爷走了!”
    关孑笃宿舍。
    五人组成员都挤在这里。
    关孑笃身子很虚,躺在床上,手上全是针孔。
    天花板上刮挂着足足十六瓶吊屏。
    里面全都金色暖光。
    需要人爬上爬下去换,十分不方便。
    可这个宿舍虽然只有关孑笃一个人住,但却是上床下铺。所有的生活起居都在这个狭小的空间。
    其他地方反倒是空着。
    这些地方成了金霁月他们开会的地方。
    “这是他的药。”尤也抱着一个桶,里面全是药盒。
    “不是有金色暖光吊瓶的补给了吗?”娄枯艾问。
    “里面不是补给类的,是生长剂。”游洛说:“味道很苦,而且吃下去,体内血管会被撑破。”
    这是他从医学书上看到的。
    “可以不吃吗?”一听到会很痛苦,金霁月就开始自责起来:“星期三我就能长出暖金光脉,到时我可以帮他!”
    游洛摇摇头:“你的作用就相当于更多的吊瓶而已。起不到实质性的作用。”
    “要想保住关孑笃的金色光脉,只能靠吃药?”尤也问。
    “只能靠吃药。但金色暖光可以起到一定辅助作用,加快恢复。”游洛说。
    “除非关孑笃好起来,否则我不会离开他半步。我已经请假一周了。”金霁月说。
    “我们都知道。”娄枯艾说。
    “月月,你不是一个人。”尤也说。
    “你还有我们。”游洛说。
    从上面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我没事。不要因为我请假。”
    是关孑笃。
    他醒了。
    金霁月赶紧拿了药和水,轻功爬上去。
    “阿笃,一定要记得吃药。吃药好得快。”金霁月将关孑笃的脖子抬起。
    “张嘴。”金霁月说。
    关孑笃将苍白的嘴唇打开一个缝。
    金霁月将各色的药丸塞进他嘴里:“来,喝口水。”
    药丸的苦,随着水,从他喉咙流到胃里。
    如果不是金霁月早有心理准备,捂住他的嘴,恐怕药全都给吐出来了。
    金霁月把关孑笃放下,盖好被子,满脸心疼:“我就在下面,有什么事就叫我。”
    关孑笃有气无力地点点头。
    2分钟后,关孑笃已经是满头大汗。
    他的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挣扎着,像是要穿透自己的血脉肌肤一样。
    这种撕裂的疼痛,让人难以忍受。
    “呃啊——”
    关孑笃叫了出来。
    “我说了吧。”游洛说:“他必须度过这关。”
    “药效只会一次比一次猛。”娄枯艾说道:“如果想要好得快,就必须承受更多的痛苦。”
    “为何不慢慢来?”尤也不希望自己的朋友,承受这么多不该承受的苦痛。
    “不能慢慢来,暖金光脉比药消失得还要快。”金霁月眉头拧成一团:“不仅不能慢,还要快!”
    “就算关孑笃不想吃,也要逼着他吃。”游洛同意金霁月。
    “这是唯一保住暖金光脉的方法。”娄枯艾也明白了。
    “那我们就换班来守着他。”尤也说。
    “没必要,有我在,你们放心去上课吧。”金霁月说:“这也是校长的意思。”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