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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http://m.ruxueshu.com/477305/
    书院就剩下离炎殇自己。
    晚膳时离炎殇早已与纪老先生和寒冬他们告别。
    当离炎殇踏上那个锁链桥时,寒冬的眼睛冒着晶亮的光芒。
    计划,终可实施了。
    现在,灶房的活儿都堆给了避夏干。
    一摞摞的碗碟堆的老高,把避夏的脸都挡住了,就在这时灶房升起了一丝烟雾。
    那烟雾是浓烟,而且愈来愈大。
    紧接着,灶房里传来了救命的声音。
    灶房着火了!
    那烟雾愈发的大,大到让人看不清里面的人。
    避夏的救命声无人理。
    隔着重重的烟雾,避夏能够看到那个始作俑者寒冬。
    他在笑,笑的春风得意。
    眼看着火愈发的旺盛,寒冬等了好久,直到看着这场火无计可施的时候才慌忙的去呼喊救命:“走水了,走水了。”
    纪老先生一听说走水了颤颤巍巍的跑来,那张老脸黑成一团:“里面有没有人,赶紧救啊。”
    “应该是避夏师姐,今日是避夏师姐洗碗。”寒冬一边拎着水桶一边装模作样的回忆。
    “救,赶紧救。”纪老先生苍老的脸上尽是焦灼。
    怎的所有事都赶到一切了。
    纪老先生的瞳孔被火映照的通红通红的。
    他急火攻心,粗喘着气,颤抖的手指着那:“救……救……救火。”
    他两眼一黑,晕倒在地。
    “师父。”
    “师父。”
    寒冬和灿秋围上来。
    两个人相互对视一眼,勾起了狡黠的笑。
    把昏迷的纪老先生抬到了床榻上,灿秋诊脉,纪老先生迷迷糊糊中睁开眼睛,干裂的嘴唇动了动:“救……救出来了吗?”
    寒冬偷偷掐了掐灿秋的手:“救出来了。”
    “那就好,那就好。”纪老先生点点头。
    “师父好生歇息,一切都有徒儿。”寒冬满脸的正义和阳光:“徒儿去给师父煎一些药。”
    “恩。”纪老先生闭上了眸子。
    灿秋和寒冬出去,两个人私语:“避夏师姐怎么办?”
    “在里面呆着去吧,想来现在早就没了气息
    ,我们先别把时间精力浪费在她身上。”寒冬阴险的说,与方才在纪老先生跟前完全不是一个人,他从袖袍里掏出来一包药粉:“你一会儿煎药的时候下在里面。”
    灿秋惊讶的看着他,手哆嗦的擎在半空没敢接:“寒冬,我们这,这是要弄死师父吗?”
    “不然呢?”寒冬望向夜空:“我们只有这一个后路了。”
    “可是……”灿秋有些害怕。
    “这个药不痛苦,服下去就会死,不会流血,不会留下痕迹。”寒冬抓住她的手腕,定定的看着她:“必须要这么做,否则,师父一旦反应过来我们就完了,明白了吗?”
    灿秋连连点头。
    *
    纪老先生粗喘着呼吸。
    他的床榻下却有些不安分。
    他伸长了手臂用大掌拍打着长塌垂下来的塌帘,一个脑袋探出来:“师父,要不要我帮忙啊。”
    “不要,钻回去。”纪老先生皱着眉头压低声音。
    “好吧。”她钻了回去,趴在长塌下。
    她上辈子是不是一只老鼠?
    怎的总是往床榻下钻呢?
    不一会儿,门口人影窜动。
    灿秋端着药来了,她的脚步有些迟缓,手端着瓷碗,瓷勺与瓷碗碰撞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足以昭示灿秋此时的紧张的心情。
    她打小在纪老先生膝下长大,如同亲爹爹一般,现在却要让她亲手杀死自己的亲爹爹。
    但是她毫无退路。
    为了爱情,为了寒冬,为了以后能够衣食无忧,她只能这样做!
    师父,对不起了。
    灿秋把药碗放在那,轻轻的推了推纪老先生:“师父,吃,吃药了。”
    纪老先生的喉咙有些沙哑,慢慢睁开眼睛,看着灿秋,她的脸有些不自然,眼眸也在闪躲:“灿秋啊,为师不想吃药。”
    “这可不行啊师父,这药是救命药啊。”灿秋急忙说。
    她现在简直是在煎熬。
    “救命药啊。”纪老先生苍老的眸子有些暗淡,心里更是灰暗,他点点头,又重复了遍:“救命的药啊。”
    灿秋觉
    得有些对劲儿,但是看他的神情却看不出来什么,只好点头:“是啊师父赶紧吃药吧。”
    她捧着药拿着瓷勺去喂纪老先生。
    倏然。
    长塌下钻出来一抹身影,灿秋惊愕的望去,才想叫出声,那声音却被一双手捂住。
    *
    寒冬把外面处理好。
    他迫不及待的想看看灿秋的成果。
    摸着黑来到纪老先生的房间。
    这个老东西躺在床榻上一动不动。
    瓷碗还在,最让寒冬愤怒的是碗里面居然还有药。
    灿秋这个不着调的东西,居然没把事情办成。
    不行。
    他可不能功亏一篑。
    寒冬捧着碗把纪老先生叫醒:“师父,师父,药都凉了,快把药给喝了。”
    唤了三四声纪老先生才醒过来,睁开眼睛看着寒冬:“冬儿来了。”
    “师父快喝药。”寒冬催促着,根本挡不住脸上的焦灼。
    “冬儿先喝。”纪老先生道,幽深的眉眼泛着凉意。
    寒冬眉头一簇,莫不是愚蠢的灿秋出了差错?露出了马脚?
    他笑笑:“生病的是师父,又不是徒儿,徒儿怎能喝。”
    纪老先生沉了沉声音:“冬儿,你真的要给为师喝这碗药?你可要想明白了。”
    其实,纪老先生再给他机会。
    他若是知道悔改自然是好,若是不知……
    寒冬一听这话登时明白什么意思:“赶紧喝,别让徒儿亲手喂你。”
    纪老先生颤颤巍巍的端过药,那黑色的汤药发着刺鼻的味道,他捧着碗。
    寒冬迫不及待的看着他驾鹤西去。
    倏然间,纪老先生趁寒冬不注意将那碗浓汤药朝他脸上泼去。
    寒冬一个激灵:“老东西,胆敢耍我,那可别怪徒儿狠心了。”
    说着,寒冬拔出匕首要杀了纪老先生。
    恰时。
    屋内的烛光燃起,照亮了他狰狞的脸。
    窗阁外卷来一股风。
    一根羽箭迅速的穿过窗纸准确无误的插在了寒冬的后背上。
    寒冬没支撑住,单腿猛地跪下地上望着周遭的一切,惊愕万分:“怎么,怎么会这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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