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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苗凤飞、刘花等苗通走后,心急如火地出门口。苗凤飞为不失小姐身份,压住内心多年魂销肠断的思念,稳重、矜持地笑着,到客厅上前握住李虎的手,情真意挚地问道:“李哥哥,多年不见,身体还是这么健美,真是让我舒畅,今日一见李哥哥,让我牵肠挂肚的心,总算归原故里喽!”李虎心虽激动不己,但从店主儿口中得知苗凤飞、刘花送的二物是定情之妁,不免感到有些情堪愧领,便还是悾悾握住苗凤飞的手说:“妺妺,你一向可好,哥哥也是望眼欲穿地想见到你们,今天终于实现啦。”苗凤飞紧拉住李虎的手,三人走向屋里。刘树立、罗建栋、李和平也想随李虎进屋,却被四位姑娘笑着拦住,并把三人热情地请到另屋招待。
    三人进屋相互叙起猴山一别天南地北的离分,苗凤飞又问郝友亮、马光强等人怎么样,李虎一一回答后,着重问了二人从唐官屯上火车返回的经过,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很是认真,真正搁在心头的事都隐而不谈。是刘花急不可耐地捅破三人间的隔心纸后,弄得李虎是心热脸红,不知当时二人送物件还有这层含意,要知道自己说啥也不能接受。心想:也许这是老天特意种下相思树,让三人在世间同结良缘。
    李虎曾和许雯有过一段铭诸肺腑的情爱,可许雯荣归天国后,对自己的爱情可以说是心灰意冷,自己在忆昔时也曾想过苗凤飞、刘花其中一人,特别是对刘花心存恋想,对苗凤飞感到是高枝难攀。可在唐官屯赠物离别时,见二人都是情真意切,不由让自己也是一时情感动开,当时只认为是一种遥不可及的妄想。因为,心中是有着许雯的……
    可苗、刘二人这北方一行,人回来心却留放在了北方,对李虎的倾心吐胆的帮助,凝定成情窦初开,成了二人心中天各一方的初恋情人。多少权重钱沉的膏粱子弟来提亲,都被二人拒之门外,心净止水涅而不缁地等待不知那天归来的恋人。为此,苗凤飞派刘花多次找巫婆祈祷,让李虎快快归来团聚。也许是天惜有情眷属,剿匪让李虎入湖南,脚踏首善之区的清水坪寨,造成日后三人的鹣鲽情深……
    李虎对这天降婚姻不敢做主,表明自己的身份后,告诉二人这事要等上级批准才行,二人能理解李虎这有组织人的纪律,不再深叙,也可说作是情到最真不用言表。苗凤飞对李虎“共匪”身份直抒胸臆地问道:“李哥哥,当时我们相遇时,你可不是‘共匪’吗,啥子时加入‘共匪’的,是不是他们强迫你加入的?”李虎一笑对二人释疑解惑地说:“当时我和马光强带人救你二人时,我还在土匪队伍里啦,后来在通过刘照义介绍下,我们被改编成八路军,也就是现在的解放军。我们组成一支突击队,时时和小日本、伪军作战,日本投降后,国民党政府在美国人的操纵下,蒋介石反对和平发动內战,对我们解放区实行肆无忌惮的进攻,屠杀百姓,毁坏家园。我人民解放军在共产党、毛主席领导下奋起反抗,从江北打到江南,把国民党军队打得是溃不成军了,他们逃到这深山密林中,勾结当地土匪妄图作最后的顽抗,我们一定要全部、干净地消灭他们。‘共匪’一词,是出自国民党嘴中,是诬蔑我人民解放军的言语,你们谁见过我们共匪对百姓烧、杀、抢、掠、淫啦?”二人搖头,李虎对二人又说:“我人民解放军是支正义之师,打到何处都是受到百姓欢迎和爱待的。今天我人民解放军来湘西剿灭土匪,就是还百姓安定生活的,让百姓有房住、有衣穿、有地种,让土匪在湘西没有立足之地。”苗凤飞一笑问李虎说:“李哥哥,你说的解放军真是这样吗?”李虎信誓旦旦地说:“当然是这样啦,我们解放军是支纪律严明、不拿群众一针一线的好军队。为啥国民党几百万军队打不过我们‘共匪’?说明国民党军不受百姓支持,而我人民解放军受百姓欢迎,得民心者得天下嘛。”刘花嬉笑着对李虎说:“卖瓜的都说自己的瓜甜吗,解放军我们又没见过是啥子样。”李虎诙谐地对二人说:“见到我,就见到我人民解放军啦,解放军个个都是威风凛凛的棒小伙子。”刘花听后眼珠一转咯咯地拉着长音说:“哟,这——还——了——得——呀,要是这样,我们苗家姑娘就全被你们解放军拐跑了吔。”三人笑罢。李虎说:“我们解放军可不敢这么做,进入少数民族区域都是有纪律的,谁违反纪律是要受到处罚。”苗凤飞问李虎说:“李哥哥,眼下有土匪欺负我们清水坪寨,你们解放军管不管?”李虎说:“义不容辞地管,土匪来多少我们消灭他多少。”苗凤飞很有自信点头。这时刘花突然对李虎说:“李哥哥(锅锅),我们抓住两个可疑的北方人,瞧瞧是不是你解放军的人哪?”李虎愣下神儿说:“我还正想寻找他俩哪,怎么被你们抓啦,他俩在哪?”苗凤飞喜滋滋地看着李虎说:“我怕二人逃跑,让人押在后山洞啦。”刘花抢着说:“我们可没为难他二位,家主儿待他两人如上宾吔,整天好吃好喝的。”李虎问她:“这是为啥?”刘花翻了一下眼儿笑着说:“还不是家主儿看在二人是北方人的面上。”李虎冲苗凤飞拱手说:“多谢多谢,他们不是四人吗,怎么是两人呢?”刘花说:“就是两个人吗。”李虎问苗凤飞说:“你为啥要抓他俩呀?”苗凤飞“嘿嘿”一笑,说:“他俩在寨外吃饭时,啥子事都打听,行动也有些诡异,我的人问他俩儿啥子话,二人就是不搭腔。我寨前几天有当地土匪骚扰,我怕他俩是土匪探子,就码起了他二人。”李虎点头。刘花问苗凤飞说:“家主儿,把二人交给李哥哥(锅锅)吧?”苗凤飞笑眯眯地点头。刘花出去后带两个姑娘去后山提人。趁此时机苗凤飞上前抱住李虎,李虎也紧紧抱住苗凤飞,这是成人后的苗凤飞第一次让男人紧抱,满脸飞红地任由李虎紧抱,心中充满说不出的一种幸福感,闭上眼睛想着和李虎曾经的经历……
    李虎不舍地松开绵软的苗凤飞说:“妹妹,我们解放军急需要了解这一带的匪情,你能不能帮忙?”苗凤飞双眼含睛地说:“哥哥,一家人就不说两家话吗,我不管解放军好坏,你参加了,我认为就是支好军队,我们于“共匪”也就有扯不清拉不断的关系啦。你说出的事不是帮忙,而是要当自己的事去做。哥哥,湘西地形的复杂,也形成了一种独有的音语,你们外来人到这里来搞侦察,不是被抓就是被打死。因为,北方人与湘西人语音不同,长相也有所不同喽。你需要侦察啥子东西,我派人去做吗,我们地形熟,人也熟,说话也方便呀。”李虎冲她抱拳说:“多谢妹妹相助,等保靖解放,我一定向上级申请为你们立功。”苗凤飞情怀满脸地笑着对李虎说:“啥子功不功的我俩不稀罕,只要保住我清水坪寨人的平安,保住我们的长相厮守就知足啦。”
    李虎听罢点头一笑,眼不由隔窗下望,见夕阳沉入山天交界的地方,还留有着那落日长河般的美景。依山而建的农家鳞次栉比,屋顶上的烟囱中都飘冒出袅袅炊烟,这奇光异彩的晚景,配有那相得益彰的农家暮云春树,真是让李虎发思古之幽情,有感而发道:“沉日红霞泛西方,农家烟囱袅冒忙,主妇精心做晚饮,睡等长夜盼晓阳。”苗凤飞见李虎惬意吟诗,眼中异彩一闪,望着窗外收不尽眼底的晚蔚霞云,心感神怡地也柔音绵语吟诗道:“日没余辉无夕阳,淑女含情忙梳妆。趁暮临降情郎会,期盼长夜不曙光。”二人眼通肺腑地慧心一笑。李虎想对苗凤飞再拥抱时,苗凤飞拒绝地柔情说:“哥哥,干柴烈火等宜时吧!”这时二人听到刘花从院中兴味盎然地喊道:“家主儿,我把人接来啦。”说着她领二人进屋,苗凤飞眼望着两个侦察员笑而不语,李虎见到自己的侦察员平安无事,心里是非常高兴,走到二人近前笑着问道:“没打扮好,叫人家识破了吧?搞侦察一定马虎不得。”一个侦察员有些不好意思地对李虎说:“团长,南方与北方确实情况有很大不同,咱是粗音声大,人家的鸟语咱也听不清,到这里吃饭还没怎么着就让人家猴了(逮了)。”李虎一笑对二人介绍苗凤飞、刘花说:“这二位是我的知己妹妹,清水寨的苗寨主儿,刘寨主儿,我们是心心相印的好朋友。”二人忙向她二人致谢。苗、刘二人一边点头一边冲李虎飞着眼地笑。两个侦察员笑着也看破了三人其中端倪。李虎问他二人说:“他们二人呢?”一个说:“他二人去了保靖县城啦。”苗凤飞对李虎说:“一定也是凶多吉少啦。”李虎点头,沉思片刻对苗凤飞、刘花说:“二位妹妹,军情紧急,我带他们要马上回去啦。”刘花听罢,小瓦脸一沉对李虎说:“李哥哥,军情紧急他们可以走,你是不能走的,我们还有很多事要交谈哪!”苗凤飞脸含羞涩地对李虎说:“哥哥,妹妹说得很对,这么长时间不见了,交谈心扉很有必要。私情不论,如论军务,没有我们相助,人生地陌的你们就是打下保靖县,也会造成你战友的重大牺牲。我们此地与北方有天壤地别之差,山高林密、溪水纵横、岩洞错综复杂,没有本地知情人相帮,你们是履步为艰的。哥哥,你是团长,哪些士兵可都是你的亲兄弟,你不能眼看着他们把性命白白丢在湘西吧?再说,你到清水坪寨暂坐片时就离开,于理不通。哥哥,我姐妹俩儿可是含辛茹苦地等盼你几年啦?你就这么抬屁股走,忍心吗?别人晓得此事后,我堂堂姐妹的脸还往何处放?”李虎亏意地一笑刚想解释,苗凤飞又说:“哥哥,你千里迢迢来到我家,又在这饭口之时走,也损我苗家名誉,难道我堂堂苗家连顿饭都管不起远道而来的你们吗?换言之,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异族朋友?要是这样我苗凤飞一刻也不挽留你,我们苗家小庙,住不下你这大神仙的,你去走你的阳关大道吧。”刘花也对李虎气鼓鼓地说:“就是吗,你一走这算啥子事。”李虎知道自己真要走的不堪后果,便什么都不想解释地忙对二人说:“二位妹妹,我留下,我留下,一切听两位妹妹安排行吗?”她二人这才脸带欢欣,刘花撒娇地说李虎道:“你要真走,我半路下药让你迷路钻茅厕。”李虎忙拱手对二人说:“晓得,晓得,请二位妹妹一定要高抬贵手。”然后轻轻打了苗凤飞的肩膀一下说:“妹妹,别生气,我是一时糊涂。”苗凤飞有些泪水汪汪地破颜一笑,李虎笑着又指刘花对她风月无边地说:“她个难缠的丫头,还想把我迷到茅厕去,这是安的啥心哪,你可要为我做主呀。”三人都开心地笑了。苗凤飞对刘花说:“妹妹,告诉厨房,咱家来了贵客。”刘花笑着看了一眼李虎走了。
    苗凤飞对李虎说:“你是我家贵客,我家要尽地主之谊地热情招待你和他们。”李虎诚恳致谢。苗凤飞带李虎等人出屋,到刘树立三人屋笑着说:“几位客人初登我家大门,吃吃我们的苗家菜饭是啥子味道。然后有住的我家有客房,愿意返回住地的自选喽。”三人听后都看李虎,此时的李虎向三位营长介绍出了自己和苗凤飞、刘花的关系,三人听后都认为李虎应该留下(三人都曾经在猴山见过苗、刘二人),更应该吃饭。刘树立对李虎直截了当地说:“团长,你今晚必须留下陪苗家姑娘和刘姑娘说说往事,可不能小视,这可关系到我们以后的军事行动。”然后冲苗凤飞有些小叔子与嫂子讨贱的样儿笑嘻嘻地说:“嫂子好,小弟这向有礼了。”苗凤飞听他喊嫂子先是脸泛红晕,而后开心一笑地对三人发出‘牢骚’地说:“唉,谁知你们的哥哥心里想啥子啦,几年不见我俩的面儿,今天见面儿饭不想吃一口就走,不知着急要见哪个心上人去啦。”李虎听着是笑而不释,罗建栋对她笑而辨驳地说:“大嫂呀,你哪儿知道啊,我这位大哥呀,这几年来都是拒女人千里之外,我们都说他是和尚转世的不近女色,不知他心怀有你,今日他总算漏底啦。原来哭着喊着地来湘西剿匪,是有目的来的,来剿大嫂你呀。”(几个人都不敢说李虎和许雯的事)苗凤飞听后开心地咯咯笑……
    晚饭在苗家食堂,苗凤飞特意把苗金起、苗通和坪寨中德高望重的主事人请来共进晚餐。苗金起、苗通知道李虎几人的底细,那几位只知道是苗凤飞、刘花远道来的好朋友。苗家礼节很周到,不同形势的让酒让菜,让李虎难以闲暇。大家虚让刘树立、罗建栋、李和平是苗凤飞下的命令,每个敬酒人不敢造次,五人不许沾酒也是李虎暗下的命令。一是五人要返回驻地,二是军务在身。因为,自己为图‘大业’是不能回去了。
    晚饭在热闹气氛中终结,苗通、苗凤飞、刘花先送走寨里的几个人,回来问李虎怎么安排。李虎虽然酒喝得有点多,但心里是很清楚的。知道今晚是不能离开清水坪半步,走,后边的一切都冤仇。便问苗通、苗凤飞、刘花说:“咱寨中需不需要解放军秘密进入?”苗通首先诚意地表态说:“李团长,你的人住进来我是求之不得的需要,而且还要快来。”苗凤飞、刘花也点头迫切。李虎问苗通说:“你们需要多少人?”苗通说:“把你全团的人都调来我清水坪寨吧。”苗凤飞忙笑着拦住哥哥说:“不行不行,寨中一下增加那么多人,这还了得,一旦出个啥子闪失,咱可无法说清。”然后对李虎说:“哥哥,你们现在是四面临敌,大意不得,人多着风不妥,少精为上策,等你们站稳脚跟大部队快速跟进,才能有效剿匪。”李虎对三人说:“我先派一个连密住进来,随时剿匪。”刘花眼珠一转笑着对李虎说:“李哥哥(锅锅),我们寨的武装,可不是在你们的超剿系列中呀?”李虎对她笑着说:“妹妹,咱们是一伙的吗。”刘花贼着眼地‘咯咯’一笑。李虎对刘树立说:“刘营长,你挑选一个连的精兵,明天夜里进住清水坪寨。”刘树立答应。苗通吃惊地看了看刘树立等三人说:“原来你三位都是营长呀?”李虎向他介绍了刘树立、罗建栋、李和平。然后对三人说道:“今晚你们马上赶回去,向上级汇报我的情况。另外,我要了解更多情况,为大部队剿匪做准备。”三人听到命令,与两个侦察员吃完饭星夜兼程地往驻地赶……
    李虎等送走五人后,被苗通、苗凤飞、刘花带入寨议事厅。这时苗金起也由人相扶到议事厅,李虎见罢忙站起身相迎。落坐后苗金起问了李虎的姓甚名谁后,因熟悉北方,特意问李虎些独流的情况,但来的主要目的是看看——未来的女婿心怀什么样的大略,使两个丫头对他春心不改。因为,当地多少名门望族、达官显贵的儿子都看上了自己的女儿和刘花,还有哪些踢破门槛的履履媒婆,哪毛遂自荐而来的后生更是不胜列举。可都被二人无情拒绝,为二人婚事苗金起可是没少得罪友人。心中不知两个丫头为何对李虎情有独钟,而深深不解。所以,也盼望李虎快快到来了二人心愿,女大不可留,留来留去留成‘仇’。另是自己要亲眼看看李虎是何等人,有着什么样的人表和雄才,让二人死心塌地、苦盼心实地无期等待。今晚一见气度不凡的李虎心说:两个丫头有眼光、莫白等。自己对李虎也非常满意,但对李虎一下掠夺走两个姑娘的心,心中总丝丝还是有些不舍。不过,感情上的事他不糊涂,还是很知深浅,对两个丫头能有个归宿,心是有了莫大安慰,脸上呈现出矍铄的笑。
    苗通对苗金起说:“爹,我们和李团长研究一下寨中的防守吧,现在有人对咱寨虎视眈眈,特别是土楼的巴二旦几次带人来咱坪寨拿刀动枪的闹事。”苗金起问他说:“咱不是打退他了吗?”苗通说:“是,可这巴二旦贼心那死呀?咱要提前有所防范,不能让他突然屠了咱的寨子。”苗金起切齿地说:“这个巴家和咱有着几代仇怨了,我年轻外地谋生也是躲巴家寻衅,现在咱强大起来了,再也不能让巴家欺负了,你们要防守好咱的坪寨,不能让巴二旦得逞,保护住咱苗家颜面,他与国民党、土匪勾结,咱就和解放军团结起来。”他说完看了看李虎,李虎心领神会老人的意思,忙站起身对他说:“您老人家请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他们得逞。”苗通、苗凤飞、刘花都冲他点头,苗通怕父亲岁数大熬夜不行,劝说父亲让人送回休息。
    等苗金起走后,李虎问苗通说:“这巴二旦是啥人?”苗通向他介绍说:“这巴二旦是土楼寨的一霸,从小仰仗他家的势力,胡恶不做。当年他的父亲巴大愣十六岁杀死寨中老寨主后,自己做了寨主,在寨中欺男霸女、坏事做尽。他爹死后这个巴二旦继续为寨主,国军被你们解放军打败后,在保靖县成立了反共救军纵队,纵队司令叫张中琳,他手下有六个反共自卫团,土楼寨是其中一个,团长就是巴二旦,他当团长后,无故把不顺眼的百姓当‘共匪’枪杀,然后去县城领赏。”苗通说到这里被苗凤飞拦住说:“哥哥,啥子共匪共匪的,应改叫解放军吗。”苗通听了忙冲李虎笑着说:“对对对,解放军解放军。”然后接着又说:“巴二旦这些日子看上了刘花妹妹,几次派人来提亲,刘花妹妹不同意,他又亲自带人来清水坪,刘花妹妹死活不见他,他又说让凤飞妹妹嫁给他,凤飞当场啐了他,他恼怒地走了,前几天趁刘花妹妹不备,巴二旦带人劫了她,话不投机他强行想非礼刘花妹妹,妹妹一怒之下打伤他,贼心不死的巴二旦逃回土楼寨后,纠集一百多自卫团的人,荷枪实弹来清水坪寨闹事,被我们打回去了,巴二旦扬言要带国民党军来攻打,杀我寨个鸡犬不留,在这剑拔弩张的日子内你上了门,真是我们盼望的救星了。”李虎对三人坚定地说:“剿匪就从巴二旦开始,他们来多少,我们就彻底消灭他们多少,把自卫团的猖獗气焰灭绝。”三人都表示,带领寨民配合解放军打败巴二旦,保住清水坪寨人的平安……
    四人谈天说地的谈到三人的婚姻上,苗通问李虎怎么迎取两个姑娘。目前这是李虎最难回答的问题,一次取两个姑娘为妻,这是解放军里没的,在这当下非常时期拒绝婚事,三人马上就变成自己的仇敌,情迷之下后果很难预料。李虎笑着对三人说:“婚事咱一定办,大敌当前有些不妥,我还没剿匪就结婚,上级决不会批准。等剿匪战斗结束,我申请退役,到那时咱举行婚礼,我在清水坪寨安家落户,陪伴二位到终生啦。”苗凤飞、刘花脸色红润地绽放如花,苗凤飞忙惊色地问他说:“你这团长也不做啦?”李虎感慨地说:“剿匪结束,战火消去,我的戎马生涯也就到了终点,陪伴你们在和平的生活里度过,是我李虎梦寐以求的事,实话对两位妹妹说,上级决不会准许我取两个姑娘为妻的。”刘花忙红着脸对他解释说:“李哥哥(锅锅),谁让你同时取两个婆姨啦?你取的是家主儿,我何许你取?我是个陪嫁丫头总是可以的吗?”李虎只笑不语。苗凤飞对李虎嗔脸说:“我和妹妹从小相影不离,你不要做相见不如怀念的事。我到哪里妹妹必须跟到那里,你那上级不同意,我去找你们的上级谈,你们解放军有不许取两个婆姨的规定吗?再说,你的上级也要考虑到民族关系吗?”李虎只笑不做回答……
    鸡,在清水坪寨中啼鸣不停,催促睡人与黎明。绚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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