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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缕残阳被夜色抹去后,区小队的十几个人也赶到郭二爷家,队长冯占明向刘照义报道,郭二爷也把二十几个民兵叫来了。刘照义对李虎、马光强、冯占明、郭二爷说:“咱们重新研究一下作战方案吧,别到时打乱了阵。”李虎把警察所准确位置及周边情况介绍给几个人,刘照义让李虎分配作战任务。李虎说:“我带高洪涛五人攻打前门,消灭岗楼上的鬼子机枪手和门口两边的警察与保安军,陈占树你配合冯占明带区小队负责从西侧攻打警察所后院兼绞断铁丝网,然后与我一起负责救关押的百姓。马队长带三人负责水塔,埋地雷、用冷枪狙击鬼子;王维起带三人负责火车站。郭二爷你和刘县长带民兵一起去佯攻西门、南门的炮楼,警察所枪声一停你们就撤。”郭二爷说:“李队长,我可是抗联老战士啦,打仗咱不外行,我跟你打警察所吧。”李虎对他说:“你不能跟我们打警察所,拉家带口的不说,不小心真被日伪军认出来,以后还怎么来独流?因为,民兵第一次上战场,先带他们练练胆子,以后打仗的机会有很多,让他们在战斗中茁壮成长吧。”刘照义问李虎说:“战斗先要从西门、南门打起呗?”李虎说:“对,等我们一到镇内,你们就攻击开始。”刘照义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对李虎说:“咱现在开始行动吧。”李虎点头对刘照义说:“县长,你们在零辰时必须打响。”刘照义明白地点头,他们分头开始了行动,李虎、冯占明先带人离去……
    十月初的晚上,天气很是凉爽。突然,西北天空几道电闪四射,耀眼的电闪如同银鞭,抽开茫茫不尽的夜色,映出天空海浪般的黑云,轰隆隆雷声,从遥远的天际传来,豆大的雨点在风追迫下坠落尘埃。都说八月打雷,遍地是贼,可这十月了还雷鸣电闪……
    黄玉林这几天让‘胜利’冲昏了头脑,不知所长这个官权有多大了,仿佛独流一下成了自己的天下,想抓谁的时候,只要说他私通八路,伸手就捆。饱暖思淫欲的他,今晚坐在警察所还盘算抓谁好时,不由想起高进德漂亮的妻子,心想:趁着高进德被抓,我要是把他老婆弄到手玩一夜,那可是消魂大大的啦,想个嘛法抓这个漂亮娘儿们呢?他猴眼一转,心里冒出丧德的歪主意,到高进德家喝酒去,他老婆要是求我放她丈夫,我就顺手牵羊地把她……哈哈。他怀揣美梦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出了屋,站在院中看了看高进徳被关押的地方,满怀喜悦地心想:高进德呀高进德,想不到今晚你媳妇能让我过了瘾。她要真是如我所愿,看在你当王八的分上,我明天就放了你。要不是这样,啍哼,我就让太君先毙了你。黄玉林想到这里还咬了咬牙。然后晃着脑袋啍着小曲走到大门口时,用手指点着站岗的警察和保安军粗俗地骂道:“你们几个王八蛋,站岗可要警惕着点,别他妈的让八路晚上偷袭喽,出了事我叫太君枪毙了你们。”几个警察忙答应。黄玉林冲岗楼上的两个日本兵打了下招呼,顺横字街向东朝高家饭店而去。黄玉林去高家饭店要经过运河炮楼下拐弯南行,才能到高家饭店。炮楼上的崔三旺知道今晚李虎带人要打警察所。所以,值班在炮楼上,随时应付突然情况。并让两个心腹小队长亲自在西门、南门带班,把不可靠的保安军撤换,都上了自己的心腹站岗,遇八路进镇不许发生磨查,放他们进来。两个小队长明白其中原故,都点头答应。
    崔三旺在炮楼一刻也没闲着,两眼时刻眝听着警察所的动静。当他发现黄玉林从横字街朝这边走过来时,认为是来炮楼找自己,心想:你个该死的倒霉鬼,这节骨眼儿上你来找我干嘛?别他妈的到时让我跟你吃挂落吧。他想到这里通知卫兵说:“你告诉站岗的,黄所长要是找我,就说我带人去查岗啦。”卫兵去告诉了站岗的保安军。
    崔三旺估摸着时间黄玉林该到炮楼下了,可没听到站岗的有问话声,也不见黄玉林到炮楼上来,心说:这小子该到了,怎么没上炮楼呢?串蔓啦?他忙扒头儿朝外观望,见街上黄黃的灯光下黄玉林正朝南走,他望着黄玉林的背影心想:他往南这是要干什么?崔三旺脑海中思如电闪琢磨时,猛然脑中闪出:黄玉林是不是要去高家饭店?趁高进徳不在家,去找人家媳妇的便宜?这个狗日的向来就没好心眼儿,扒绝户坟踹寡妇门的事他不是没做过。不行,他要真去高家找人家老婆的便宜,我可不能袖手旁观,不能眼看着让高进德的老婆出事。他想到这里忙叫来四个卫兵,说道:“你们带枪跟我去巡岗。”他说完‘噌噌’地下了炮楼出院南行,四个卫兵紧紧跟随。
    黄玉林到了门庭冷落的高家饭店,见门关着,屋里却光着灯,心猿意马地忙拍门,他连拍了几下,在高家帮忙的大嫂出来开门一看是抓东家的那个凶手,没好气儿地对他说:“你抓走东家,我们就关门不营业啦,吃饭、喝酒到别处去吧。”大嫂说完忙要关门,黄玉林推着门板儿忙脸皮泛出贱笑的样儿对大嫂说:“我这不是来看看高家大嫂吗?都当庄实块的谁乐意得罪这人哪,有人举报我不抓不行啊,我不抓太君也不干哪,我来这里看看,明天没嘛事也许就放了高老板啦,你去把高老板的媳妇叫来,我有事对她说。”大嫂一听他是找内当家的有事,心想是为了东家的事,上下打量了一眼黄玉林说:“你进屋等会儿吧,我去叫內当家的。”黄玉林装腔作势地对大嫂说:“你别让她把孩子带来,一会哭一闹的不好说事。”大嫂看了他一眼去叫高杨氏了。
    大嫂敲开高杨氏家的门,高杨氏见大嫂这大晚的来一定有事,忙把她拉进院问道:“大嫂,出了嘛事?”大嫂很镇静地说:“是哪个黄所长去了饭店,让你到饭店有事说。”高杨氏问她说:“他说是嘛事了吗?”大嫂回答说:“他说是明天要放高东家。”高杨氏脸上泛出喜色地说:“是吗?回屋穿衣服去饭店。”二人进屋,高杨氏穿好衣服伸手要抱起炕上熟睡的儿子时,大嫂对她说“黄所长说,不让你带孩子去,怕孩子哭闹不好说事。”高杨氏停住手,心中顿时有些疑心地问她说:“不让带孩子?”大嫂点着头也提醒她说:“内当家的,他这么晚来,別是对你怀有歹心吧?听人说,他可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别趁东家不在,来打什么坏主意吧?”高杨氏若有所思地点头说:“走,看他安得是嘛心肠,想趁机找姑奶奶的便宜,瞎了他的眼吧。”二人锁门奔饭店而来。
    高杨氏在先大嫂在后进了饭店,高杨氏脸挂笑容地问黄玉林说:“哟,黄所长呀,这大晚天还赶过来告诉明天放我那当家的,真是辛苦啦。”黄玉林看着高杨氏这迷人般的少妇身材,心中火车热轴般地起了欲念,但脸上带着一种皮笑肉不动的亏欠样儿对高杨氏说:“高大嫂呀,你说这事闹的多不带劲哪,举报人非说高大哥和劫井下太君的土八路有联系,我不抓田中太君哪干哪。”高杨氏脸一掉问黄玉林说:“黄所长,你告诉我,是那个不人下的举报出我当家的和八路有联系啦?我当面问问,我当家的嘛地方没给安排舒坦哪?让他干出这种损阴丧德、生孩子没屁眼的事。日本人被劫,他怎么知道是我男人报告给八路的?我男人是睡了他妈,还是睡了他老婆?对我家这么大的仇?黄所长,你说出来,是男的,我骟下他下边的赘肉,兔得让他坠的胡说八道。是女的,我用线缝住她下边的臊嘴,免得她胡乱卟哧祸害人。”黄玉林听了臊红脸地笑着对高杨氏说:“大嫂,你别着急呀,我来咱把这事说开喽,明天我想法把高大哥放出来不就得了吗。”高杨氏转着眼儿地问他说:“黄所长,你说的这可是真话?”黄玉林用眼在高杨氏身上扫视了一遍,眨么多索眼地嬉嬉笑着说:“嫂子,我给你办这么大事,怎么也得请我顿酒喝吧?”高杨氏冷笑着说:“这还叫个事呀,是等你大哥出来,还是现在呀?”黄玉林喜不自禁地迫切说:“现在现在,现在喝上几口最美舒畅。”高杨氏听后心想:你个野驴揍的,竞敢跟我玩这弯弯肠子,借喝酒想在老娘身上找便宜呀?也不睁眼看看老娘是干嘛地。平日我丈夫在的时候,你们掐把捏把的我忍了。现在我丈夫不在身边儿,就机会想干哪个儿,瞎了你的一双狗眼吧。姑奶奶我逼急的时候都敢和小日本摔大脚,还在呼和你个大眼驴喝酒?你腚里的驴粪球子有几个我早就明白了。她一笑对大嫂说:“大嫂,快弄几个菜,咱陪让黄所长开心地喝上几杯。”大嫂忙对她说:“內当家的,孩子在家还睡着觉啦,别一会儿醒了再出点嘛事?”高杨氐说:“大嫂,我心里有数,儿子一时半会醒不了,放心吧。”大嫂听罢有些不情愿地进到厨房。黄玉林见机会来了,马上坐到高杨氏近前甜不罗嗦地说:“大嫂,你让我想的是睡不着觉啊。”他说着去摸高杨氏肩的同时又说:“我一句话,明天就把你当家的放出来,嘿嘿嘿。”高杨氏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了,不动声色。黄玉林见摸她的肩没反感又说:“这酒没喝就看着你哪胸前的两个鼓鼓的东西放光呢?让我摸摸”高杨氏见他真动手,狠狠拧住他的手冷笑问他:“怎么黄所长,没喝就先醉啦?”然后怂回他的手,黄玉林装出一付傻笑样儿。这时大嫂端上来一盘炒鸡蛋和一盘熟花生米放到桌上不卑不吭地对高杨氏说:“内当家的,咱这几天没开业,也没什么菜,你看……”高杨氏对大嫂一笑说:“黄所长这么晚来,咱提前也不知道,也个没准备就凑合吧,黄所长也不是外人。等当家的回来再好好请黄所长吧,你去后院把咱家的陈酒端两大碗来,让黄所长尝尝。”大嫂无语地去倒酒。高杨氏扭身对黄玉林笑着说:“黄所长,你就将就着喝吧,有嘛事等我当家的回来,再好好报达吧。”黄玉林贼心不死地挑逗着她说:“没问题,只要嫂子陪我喝嘛菜呀酒的,嫂子既是酒也是菜啦。”他想搂抱高杨氏,高杨氏转身躲过他一笑说:“黄所长,看样子你今晚不是诚心来喝酒吧?”黄玉林‘嘿嘿’地笑着小声对高杨氏说:“漂亮嫂子真是个聪明人,只要你满足了我,高进徳的事一切都好办。不然,哪就没门啦,就看你今晚的表现如何啦。”高杨氏脸一沉问他说:“我对你表现好,就是让你脱裤呗?”黄玉林欲火焚身地‘嘿嘿’着小声说:“聪明人就是聪明,不用说明白就能体会明白了。”高杨氏银牙一咬说:“要是这样的话,咱酒也不喝啦,我去告诉大嫂不上酒啦。”黄玉林拉住她说:“酒是要喝的,等会你把她支开,咱俩喝美合欢酒,干着才叫享受啦。”高杨氏话没说转头出去。黄玉林望着她出去的背影满足一笑。心说:老子玩你一次就想放高进德呀?你个小骚货想得美,怎么也得让高进德当半年活王八,我过足了瘾在说。他是美的王八穿鞋——不知迈哪条腿了。
    高杨氏满怀愤怒地来到院外对大嫂耳语说:“这个王八羔子真没安好心,酒端上去你就把菜刀给我准备好,到时我一刀砍下他的脑袋。”大嫂瞪起眼说:“我去砍他,你拉家带口的,孩子又小,嘛事我担啦。”高杨氏心里翻了一个个儿,泪含眼眶地说:“你不要趟这混水啦,为保个人名节,不给高家留下臭名,他调戏我,砍死他也应该。”她让大嫂端酒进去,自己把红布腰带记成死扣儿,准备和黄玉林拼死一搏。
    大嫂端酒进屋,见大模大样的黄玉林满脸喜色,她狠狠把酒碗蹲在桌上,剜他一眼说:“知道人家男人不在家还来喝酒,想干嘛呀。”黄玉林马上掉下脸来对她说:“去去去,没你的嘛事,该干嘛干嘛去。”大嫂无语出来后,到厨房找了把窄长的菜刀拿在手中,冲屋里的黄玉林狠狠地比画着小声说:“一会儿我俩拿刀,刀你个缺家规少家教的混账东西,你这么做是八辈子缺德,下世不转人。”而后自己也把菜刀掖在腰间,出屋把手里的菜刀递给高杨氏怒恨地说:“內当家的,你有事我不能干看着,你想,你家出事,我和孩子哪还有安身之处啊?我也藏好了菜刀,到时咱就和他一块拼啦。”高杨氏接过菜刀掖在身后,对大嫂说:“这事你不能搀和,这样吧,你马上去炮楼喊那个崔队长,就说黄玉林来我家欺负人了,让他出头帮忙,我先和这个缺德的周旋,实在躲不过去,我就用刀砍他。”大嫂感到有理,二话没说开酒坊大门去了。
    高杨氏知道今晚是要和黄玉林生死一搏了,身藏菜刀心一横进了屋,沉潜着对他说:“大嫂被我说走啦,我陪你规规矩矩地喝回酒。黄所长,你可听明白喽,我是规矩地陪你喝酒,那丧尽天良、辱没家风的勾当我不做,我是个女人,有家有业,有丈夫有孩子还有公婆,你想强占我的身子,那可是和尚吃肉——白念经了。”黄玉林邪色地笑着说:“你不说,那也是天知无嘴地知不言的事。来来来,我都等不及啦。”他说着转过桌子要来抱高杨氏,高杨氏身子一躲呵斥他说:黄所长,你不要逼我,我高杨氏可不是任人胡来的人,现在从了你,我当家的以后知道怎么办?我还有脸活在世上吗?”黄玉林见高杨氏不顺从自己,不痛快地说:“你想这么多干嘛?这打不坏锅底,碰不坏锅沿的事,风流一时算一时吗?你丈夫出来用尺量也是量不出来的。小嫩嫂子,你今晚不让我玩高兴、玩痛快喽,你那丈夫高进德也就别想出来啦,弄不好我还要枪毙他啦。”高杨氏明白黄玉林说的这是实话,也知道他是在威胁自己就范。心想:我现在就砍死你。她拿定主意后,看着他那满脸欲火又向自己搂抱过来,嘴里还小声淫猥地叨咕说:“想死我的美人哪,我对你早就动这心思啦,让我享受你吧。”高杨氏让他搂住后,黄玉林伸手摸向她腰间,想扯开高杨氏的腰带,让她的裤自然落下来,他用力扯了几下也没扯开她的布腰带,他又用一个胳膊手搂着高杨氏,另只手往下拽她的裤,羞恼的高杨氏鼓紧肚子不让他往下拽的同时,用脚猛踹黄玉林的脚面,黄玉林忍疼不松手。高杨氏从身后拽出菜刀想剁黄玉林搂她的胳膊。因二人对脸,她拽出刀后扬不起来,刀‘咣当’掉在地上。黄玉林望了望灯下闪着寒光的刀,对高杨氏狠狠地说:“你个小浪娘儿们,老子玩你,这是看得起你,你他妈的还想跟我玩狠的,今晚一定玩死你,让大伙都知道高进德当了活王八。”他猛往下拽她的裤,高杨氏一口没咬住他的脸,便高喊道:“救命啊,黄所长来我家为非作歹啦。”夜深人静,高杨氏这撕心裂肺的叫喊真是惊心动魄,传遍四邻。黄玉林被她这声如银铃的喊声,吓得是惊慌失措,忙用手去捂高杨氏的嘴时,不小心把一根手指头伸进高杨氏嘴里,高杨氏咬他的手指头不放,疼得他松开高杨氏伸手去掏枪。这时大门‘咣当’被推开,大嫂领崔三旺和四个保安军进到屋来,他们身后还有七八个邻居。崔三旺一指黄玉林怒恨狠地说:“黄玉林,大敌当前竞敢来强暴良家妇女,扰乱大东亚共荣圈儿的和谐。弟兄们下了他的枪,把他带到田中太君那里去。”黄玉林忙向崔三旺强辩说:“我没有。”他一指高杨氏说:“是她勾引我来的。”大嫂冲上前来一指黄玉林说:“你这是放狗屁,你来饭店说找內当家的有事,是我从家里把内当家喊来的,她鬼魂勾引你啦?”四个卫兵上前下了黄玉林的枪后,不由分说把他捆绑起来,缓过神儿来的高杨氏狂愤暴怒地拾起地上的刀,朝黄玉林的脑袋就砍,崔三旺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说:“高家大嫂,你消消气儿,你砍死他这事就说不清啦,还得打人命官司。让太君去发落他吧。”高杨氏扔下菜刀哭诉着说:“这个不是人养的警察所长,他陷害我男人说私通八路,目的是趁我男人不在家,想来欺负我这孤儿寡母。”大伙听后都怒目而视地看着黄玉林喊道:“打死你个穿狗皮的色狼!”崔三旺在急忙劝说中,猛然从西门、南门传出密集的枪声,时间不长横字方向也传来数不清的枪声和‘轰轰’的爆炸声。所有人都惊呆了,不知这枪声、爆炸声因何而起,崔三旺明白这是李虎带人攻打西门、南门。黄玉林听到西门、南门枪声响起时,幸灾乐祸地想:叫你崔三旺没事乱管老子的闲事,这回八路可要替我教训你了,你手下丢失西门、南门,我在田中太君面前告你私通八路,叫田中太君要了你的小命,哼啍,只要我警察所安然无恙就行,找个民女玩玩算个嘛事,田中他还敢把老子下边的东西割下去?当他想得正美时,猛听自己的警察所也枪声、手榴弹爆炸声响成一片,这下他腿肚子吓转筋儿。他明白此时不坚守岗位的下场。他发疯似地叫喊着让崔三旺放了他,并威胁崔三旺说,警察所要是被八路端了,放走了劫宝贝的嫌疑人,让崔三旺负责,崔三旺理都没理他,叫卫兵把他带进炮楼看管起来。
    罕见的电闪雷鸣并没给人间带来多大的雨水,只是秋雨沥浠地下了一阵,便没了雨。李虎、冯占明带人从土墙翻过后直奔警察所,按照战前商定进入各自位置,单等刘照义、郭二爷对西门、南门的‘进攻’了。很快西门先‘叭叭’地响起枪声,接着南门也响起枪声。
    李虎听西门、南门都打得枪声激烈,是自己该动手的时候了,他一挥手,高洪涛用机枪朝大门东岗楼上的两个鬼子‘哒哒’地扫射起来,两个守在机枪旁的鬼子,一个被打重脑袋滚到旁边儿,另一个被打伤胳膊,这个伤胳膊的鬼子咬着牙用机枪想反击高洪涛,高洪涛又一抠机枪,一梭子弹打哑巴了他。高洪涛向鬼子开枪的同时,李虎四人拉响四棵手榴弹投向大门的警察(此时站岗的保安军被小队长已经带走支援西门了),‘轰轰’的四声巨响把四个警察炸飞起一米多高摔在地上死去,大门、铁丝网都被炸得七零八落,李虎命令高洪涛持机枪守住大门,然后命令其他三人说:“滚地刀法。”三人随李虎手握短刀,身体团成球形滚到警察所院中的一堵墙下,四人刚想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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