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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除犹大

作者:罗春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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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败如山倒的伪军们见胡同杀出八路军更是乱成一团,有的扔下枪便纷纷蹿逃到通向西边的胡同。很快李虎和北门追过来的八路军汇合……

    李虎带人坐船顺流向北行去,船顺流而行非常快,一小时左右他们到王庄子的前运河拐弯处异船登岸。很快在王庄子找到坐阵指挥的刘照义。因为,这次对津浦铁路的袭击是人多矩离远,刘照义是负责从王庄子到良王庄车站这段的。战斗一开始就感到情况不对,各处火力增强不说,敌人好象似早有了准备。刘照义无耐忙用人传人的法,传李虎的蛟龙队向独流急赶。

    刘照义见李虎后说明这里的情况,李虎马上发信弹联糸自己的队员,时间已过队员没有到约定地点来,李虎明白情况有变。非常时期人遇事总往坏处想,猜想队员可能遭遇不测或成了叛徒。叛徒更能称是犹大,基督教【新约、马太福音】中说,犹大是耶稣的学生。因为他贪财,在某事上接受了对方的三十块银币,便出卖了自己的老师……

    原来在这次袭击津浦铁路行动中,李虎提前派了自己的队员尹相臣到独流来侦察情况,并约定了见面时间,让他看到信号一柱香内必须赶约定地点,尹相臣问有什么行动,李虎没跟他说。当天赶到独流的尹相臣,晚上饮酒过量与他人争吵起来,说自己是天津侦缉队的,追八路到独流,说独流有人窝藏八路等等。夜里叫独流侦缉队的人把他‘请’到侦缉队,经队长亲自询问尹相臣,他说得是驴唇不对马嘴,又找他要证件,尹相臣说任务紧急忘带了证件,队长怀疑尹相臣是八路,便让人带到审讯室胖揍一顿,尹相臣起初没说出自己是蛟龙队的人,当侦缉队长让人端来五十大洋放到尹相臣面前后,对他说:“你目前有两条路可以选择,一是你收下这五十块大洋,说出实话是干什么的,二是你不开口,我就认定你是八路,神不知鬼不觉地毙了你一埋,死与活你只有二分钟的考虑,自己选择吧。”默无声二分钟后尹相臣选择的是大洋。队长冲他‘嘿嘿’一笑说:“你这是明智之举吗,哪有白花花的大洋不要,去不明不白的死呢?说吧,你是干什么的?”尹相臣如实说出了自己身份和来独流的目的,队长问他来独流侦察的目的是干什么,尹相臣言实态肯地说不知道,队长见八路军内也有贪生怕死爱钱的货,便脸带嘲讽地对其他人说:“你们看,不光是我们这种人爱钱,八路军的人不也爱钱吗?你们把尹先生请到客厅吧。”有人给尹相臣松绑,尹相臣贱媚流俗地笑着抱钱被人带出审讯室。

    天亮后侦缉队长向驻守在水塔的日军小队长田中来汇报,田中听罢侦缉队长的汇报起初不信,认为八路军的人,不是这么好说服的,更不会因钱叛变,他忙下令让侦缉队长把尹相臣带到水塔自己亲自审讯,于是让日本兵骑三轮摩托车到侦缉队把尹相臣拉到水塔,并通知治安军大队长刘登岩也过来。尹相臣被带到水塔经田中严审,他把自己知道的事全都倒出来了,什么李虎、刘照义、马光强带人打独流、端三堡炮楼枪杀赵小杆(赵小杆日本人杀),炸火轮、大闹与民同乐会杀死王大言,打伤井下,许雯牺牲、端南赵扶炮楼等。这下田中、刘登岩、侦缉队长都知道了刘照义、李虎、马光强的名子(实际,他们都知道三人的名子),知道了八路军在这一带成立了蛟龙队,尹相臣不但说了这些,还说出李家湾子村的保长郭洪伟也是八路军的人。但他不知道李虎还和镇内的高进德一家联糸,他要知道也就吐露出来了。田中等听后都很震惊,田中等不知八路对独流有什么行动,为顾眼下,田中让人把尹相臣押回侦缉队看管起来,根据情况随时提用他。命令刘登岩把附近炮楼的治安军大部分抽调到独流来,加强的军事力量,命令侦缉队长严查独流内的可疑人员,反抗者格杀勿论。自己又和静海的高桥、天津司令部报了告,并派军队来支援,因高桥手下无兵可派,司令部从市內抽凑了一个中队来独流,妄图一举歼灭想围攻独流的八路……

    崔三旺接到命令后,除留下几个看守炮楼的外,带所有人从三堡炮楼顺子牙河堤跑步向独流奔,近中午到了独流,见独流镇内一派森严,因他不知道来独流干什么,让队伍停在横字街上,自己带卫兵去大队部见刘登岩,当他见到刘登岩后向道:“大队长,出了什么事?”刘登岩知道崔三旺是自己的弟兄,不隐讳地对他说:“侦缉队抓了一个八路的探子,经询问,他说是蛟龙队的,是一个叫李虎的队长派他来独流侦察,八路侦察独流,一定他们是要打独流。现在八路神出鬼没的可是不好惹了。运河炮楼是重中之重的地方,我叫你的中队来,是让你必须守住它,万一顶不住八路的进攻,咱好坐船逃脱,不能叫八路逮住毙了。”崔三旺点头对他说:“大队长,你放心,就是和八路拼到剩我一个人的时候,我也要保护大队长脱身。”刘登岩拍了拍他的肩点头说:“八路军一定是来者不善,恶战在及啦。”崔三旺问他说:“大队长,这消息来得可靠吗,别白瞎忙活,八路军从哪能冒出这么多人来?”刘登岩说:“可靠,是那个八路探子说的,他说:每次和咱交手都是这个叫李虎的人带头干的,说他是蛟龙队的队长,还有一个叫马光强的,原是郝友亮的四当家,他的名子可是如雷贯耳,真抓住他们一定要枪毙喽。这个姓尹的探子还说李家湾子的郭二爷是八路的人啦,可能吗?打完这一仗抓他过来问问。”崔三旺说:“这个郭二爷三教九流的什么人都交,到他门口要饭的人都多给块饽饽,和八路打打交道在所难免。这事交给我查吧。”刘登岩点头。看了一眼崔三旺问道:“你在下边听说过八路军有个蛟龙队吗?”崔三旺说:“不但听说过,我调车子队还和他们在扬官营交过手哪,这帮蛟龙队真是厉害,杀人时都不用枪,滚着用刀专捅下边儿,车子队死亡的几十人都是让他们捅露下边的。”刘登岩听后对他说:“你守在这里不可掉以轻心,一旦打不过八路,咱他妈的也不玩命啦,多活几天算几天,不能让蛟龙队捅了。”崔三旺点头问道:“到时太君遭八路军打,叫咱增援怎么办?”刘登岩说:“到时再说吧,咱要是菜叶子盖不过腚来怎么顾他们?不过,田中小队长向天津请求支援了,天津说要派一个中队来增援,想全歼八路军,谁知人家来多少人哪。”崔三旺说:“我纳闷啦,八路军干嘛非要打独流呢?”刘登眼摇头说:“静观其变吧,不管怎么着,你要死守炮楼,保证咱们的退路。”崔三旺点头……

    崔三旺带人接管运河炮楼后,把三层炮楼都架上了机枪,迫击炮架在院中,做出随时战斗的样儿。然后他把小队、分队的队长叫到炮楼上告诫说:“几位弟兄,我可嘱咐你们,咱都是中国人,开枪时可都要琢磨好喽,别他妈的到时连个举手的地方都不给自己留,谁逞能,到时吃了八路军的枪子可别怨别人,人家打仗个个都是不要命的主儿,不象咱这么尿蛋。告诉所有弟兄记住,一定不要让八路军靠近自己,他们都有一把专门捅屁眼挑肚子的刀,弄不好也会一刀把裆里的东西割下来,不死也是一个废物男人了。”几个人‘哧哧’地笑着心领神会,一个小队长问:“队长,我们怎么应战呢?光往天上打也不行吧?”副中队长对他说:“那能光往天上打?太君也不是傻蛋,会一眼看破的,实在不行就打他们的腿呀脚的,要害地方可不能打。”又一个小队长说:“刀枪可是无眼呀,白天怎么都好说,大夜晚的要是动起手来可怎么办哪?”崔三旺说他道:“你就是傻,夜里要往黑的地方打吗。行了,不瞎呛驳了,我这是提醒你们到时都多长个心眼儿,不能吃了人家的亏。虽然,咱跟他们没往来,但也不能伤他们太重。”几个人明白了崔三旺的意图后,心里都有了底。崔三旺让他们走了,对副中队长说:“你在这守着,我得给弟兄们找些吃的去。”副队长说:“你去吧,这里有我啦。”崔三旺挎好枪出炮楼顺街南行,当他走到一饭店时便停住脚,琢磨了下推门进了饭店。他见老板正在屋站着准备迎接进店吃饭的客人。老板见进来一个挎枪的军官,忙迎上来对崔三旺问道:“长官好,想吃点什么?”崔三旺向他说:“你是老板吗?”老板忙说:“对对对,正是店主儿高进德,长官有什么吩咐?”崔三旺也自我介绍说:“我是驻运河炮楼的守军长官,我手下弟兄们都还没吃饭,你马上给我准备一百斤大饼或馒头,二百个腌鸡蛋或鸭蛋都行,再来十斤咸菜,照物付钱。”老板见他脸笑着问道:“长官,你们这是刚开过来吧?原先的老总们我都熟悉着啦。”崔三旺怕高进德嫌麻烦不愿给做,便说:“我们是刚换防到这里的,也许住两天就走。哎,我说高老板,你这大饼是给做还是不给做呀?”高进德以揽生意的态度忙说:“给做给做,不过,我这里人手少,你们得稍许等会儿。”崔三旺说:“行。”高进德忙把大嫂叫过来说:“大嫂,快去告诉我家里的(媳妇)过来,老总们要一百斤大饼,再煮二百个咸鸭蛋和+斤五香疙瘩头咸菜,多找几个人帮忙。”大嫂答应着去叫他媳妇。崔三旺见高进德还挺实诚,眼神儿一转对他说:“掌柜的,我有件私事要对你说,找个方便地方。”高进徳见他神秘小心,不知有何事,忙找了一个单间关上门儿向道:“长官,你有什么事请吩咐,我一定效劳。”崔三旺把脸一掉对他说:“高进德,我要让你做的这件事非同小可,办好你全家平安无事,办坏或你告诉别人,我保证让你全家死于非命。”高进徳听罢,知道是件要命的事,硬着头皮问崔三旺说:“长官,你说是嘛事吧。”崔三旺说:“我让你去给八路军送个信儿。”高进德听后慌恐为难地对他说:“长官,我不认识人家八路军,我去哪儿找人家去呀?这这这……”崔三旺说:“你别慌,天黑八路军就来攻打独流,你趁机出去,一定找到八路军一个叫李虎的人,对他说:八路军内部出了个叛徒叫尹相臣。第二,叫他想法通知李家湾子的郭二爷赶快转移。第三,独流有增兵有埋伏,不能攻打,你记住了吗?”高进德一听是找八路军内的李虎,心‘咯噔’一下放下了,心说:你原来和我兄弟是一条道上的,干嘛非要穿汉奸衣服呀?他没敢说认识李虎,问崔三旺说:“长官,您怎么称呼,完事我好和您有个交待呀?”崔三旺说:“我叫崔三旺,李虎一听就明白啦。”崔三旺叮咛高进徳说:“你小子可要多加小心,出事我可嘛也不知道,只能算是你诬告陷害我。”高进德点头。

    战斗果然在天黒打起,先是火车站,续而是水塔。八路军虽是炮火强攻,但敌人还击更猛,似早有准备。刘照义久攻不下水塔,火车站打得更是惨烈。刘照义只好下令围而不打,等李虎来在有定夺。李虎等人到达后,对水塔又开始进攻,可还是难以攻下水塔,李虎带人捆绑好了几个大苇坨子准备强攻水塔时,一个战士爬到他身边儿小声说:‘李队长,堤下有人找你要说情况,李虎退下堤来见是高进德,吃惊地问道:“大哥,怎么是你呀?在这时候你还过来干啥呀?”高进德忙把他拉到一边儿小声说:“兄弟,你赶快领人退走,有个叫尹相臣的八路出卖了你们,出卖了李家湾子村的郭二爷,天津调来了小日本的一个中队,还有大批伪军也都到了独流,配合日军围歼你们。”李虎心惊地问高进德说:“大哥,这是谁对你说的?”高进德说:“有个叫崔三旺的长官调独流运河炮楼来了,到我家以买大饼为由,偷偷让我一定要告诉你这些。”李虎问他说:“你认识崔三旺吗?”高进徳摇头,李虎又问:“他知道咱们的关系吗?”高进德摇头说:“我没敢和他说,当时他说:这事我要告诉别人,就杀了我全家。”李虎对他说:“大哥,你提供的情况非常重要,这里危险,你敢进离开,记住,今晚的事对认何人都不要讲,明白吗?”高进徳点头。李虎问他说:“大哥,你怎么回去?”高进德说:“我出来时是爬着河边儿用草挡着过来的,回去顺流就更好办啦。”李虎嘱咐他小心点,高进徳答应着离去。

    酷署之下无情雨,天突然一道立闪,紧接着就是雷声响彻天际,一阵凉风后,‘哗哗’地雨水从天而降,李虎冒雨找到刘照义说明独流的情况后,刘照义决定停止进攻,命令拆铁路的民兵、群众分批向南北撤退。部队掩护这些人先退。当李虎等人和八路军战士们也要撤走时,尹相臣满身是水慌慌张张地从草里钻出来了,他滚爬着找到李虎后说:“队长,敌人的情况我总算摸清了。水塔没几个鬼子,伪军只有十几个,只要我们继续进攻,敌人很快就会被打败。队长,进攻吧,我来引路。”李虎蔑视地看了他一眼说:“上级命令停止进攻,你随我们马上转移。”尹相臣有些着急地说:“队长,这水塔马上就要打下来了,到嘴的肥肉怎么还往吐啊?你们怕死,我打头阵。”李虎狠狠地对他说:“执行命令。”尹相臣不敢反抗,随部队没走多远便遇到一片玉米地,尹相臣想趁黒往玉米地钻时,李虎威严地喊到:“尹相臣你想干啥?”尹相臣忙说:“队长,我是要尿尿。”李虎让两名队员摸他身上是否有枪后,便下令绑起他来,尹相臣边反抗边装出委屈地问李虎说:‘队长,你这是要干嘛呀?我情报摸得很准,部队要撤退这能怨我吗?”李虎冷笑一声对他说:“尹相臣,恐怕是把八路军攻打独流的情况,向敌人说得很准吧?”尹相臣想洗干净自己地说:“队长,你让我来独流侦察,也没说咱要打独流呀?”李虎问他说:“敌人火力增强说明什么问题?说明你在欺骗党,欺骗组织。”尹相臣听后,心中明白自己做了该枪毙的鬼事,为争取自身能有逃命的机会,一付屈辱而狡辩地对李虎说:“队长,你这是冤枉我,我出生入死来独流侦察为谁,冒死把情况摸清又为谁,还不是为咱八路军打胜仗吗?你确不相信。难到我投降了日军?让你这样对待我?”李虎恼火地说:“你不用委屈,是人是鬼查清后,我自然对你有交待,一个堂堂的蛟龙队员,发两次信号都不出来,你干啥啦?”尹相臣还在谎言满嘴地狡诈说:“队长,敌人封锁的很严,我看到信号两次想闯出来都没成功,我这次是冒死才冲出来向你报告的。”李虎冲他点头说:“你不愧是蛟龙队员,临危不惧呀,你这样嘴说,心里不愧得慌?”尹相臣听后低头不语了。李虎对一个队员耳语吩咐道:“你马上去李家湾子通知郭二爷,就说敌人要找他的麻烦,让他有所准备。”队员点头走了。

    李虎他们撤出阵地不久,大批的敌人从水塔、车站、独流镇冒雨冲出来。敌人通过尹相臣说出的情况,判断八路军有大的行动,一个中队的鬼子坐卡车从天津到独流后,中队长把三个小队分别放到车站、水塔准备好,等八路攻时在猛打,然后再实行包围歼灭,战斗打响后鬼子没全部投入火力,引诱八路军上当后,再增强火力有效消灭冲锋的八路,可没打多久八路军既不冲锋也不进攻了。这下急坏了那个中队长,他抓耳挠腮地在地上转了两圈儿后,肚子冒出了主意,他对田中说:“田桑地你,把那个叛变地土八路叫出来,让他地到土八路那边地看看,引诱八路大大地进攻,一网地打尽。”田中派人把尹相臣叫来,让他到八路军阵地看一看,并让他骗八路军进攻,如果全歼八路,许诺给他二百大洋,当侦缉队的副队长。尹相臣一听来了精神儿,心说:李虎李队长啊,我跟你这一年多也没见块大洋,我这一下就有了这么多大洋,早知这样我跟你在芦苇荡受那个苦干嘛呀,唉,已后我光吃香的喝辣的啦。他打扮一翻出了水塔后,在一坑中弄湿衣服,拐弯抹角来到李虎面前,自己本以为可以骗李虎上当,可事与愿违。水塔里的中队长见尹相臣不回来,八路军也不进攻,天又突然下起了雨,为不让八路逃走,他下令日伪军猛冲猛打到八路军阵地时,却发现是八路军的空阵地。由于叛徒告密,水塔、车站八路军都没攻下来,虽然铁路被破坏了不少,但也造成了一定的损失,有利的是给日伪军一次警告。

    第二天中午前,郭二爷用驴拉着一车西瓜到独流伪军大队部,见到大队长刘瞪眼后,说是来慰问太君和国军打八路取得了胜利。实际,这是郭二爷来个先发制人。他夜里接到李虎派人送来的信后,没着急地走,而是琢磨起怎么对付敌人。自己拖家一跑,很多事都会报露出来,关健是自己家还存有八路军的粮食,他下定决心死也不能走。所以,他想冒险先来个投石问路,看日伪军用什么法对付自己,他和妻子把家里安顿好,让她带儿女先躲到别家。天亮后到一户种西瓜的农户家,买了一驴车西瓜奔独流而来,因雨后土路滑不唧唧的不好走,快中午时他满身泥水地赶车进了大队部,坐在屋里的刘登岩猛见郭洪伟用驴车拉来了西瓜,忙从屋里出来对郭洪伟恭维地笑着说道:“哎哟哟,郭二爷呀,路不好走还拉这么多西瓜干嘛,哪天路好走再吧?”郭洪伟哈哈地笑着说:“听说夜里刘大队长和太君打跑了八路军,我心里高兴啊,送点西瓜来看看长官和老总们,就这么点心意吧。”刘登眼转着眼珠儿对他笑咧咧地说:“先进屋坐会儿,瓜让他们卸吧(指伪军)。”郭二爷微笑着说:“你们都大忙忙的就不坐啦,看到你们都平安无事地就行啦。”刘登岩收起笑脸对郭洪伟说:“郭二爷,不要忙着走,我还有紧急的事问你啦。”郭二爷心里明白他要问什么事,自己思想中也早有准奋,便神态自若的一付满不在乎样儿说:“是吗?哪好哪好,我拴好驴,听大队长问询。”他随刘登岩进了大队部。刘登岩没容郭二爷坐下,便真瞪起眼劈头问郭二爷说:“郭二爷,我听说你是八路军的内线呀?”郭二爷镇定自若地眼看刘登岩问:“大队长,你这是听谁胡编排的?说我是八路军的内线啦?请你把他叫来,我得当面让他拿出证据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弄不好脑袋就掉啦。刘队长,我从王大队长活着的时候,就和你们打交道,谁人不知呀?你们分配的好事歹事我那样告诉过八路?你们让交的公粮、杂税,我哪样不积极带头啦?有人还骂我是汉奸啦,我要怕当汉奸,这个保长我早就不干啦。”刘瞪眼说:“你肯定和八路有联系吧?”郭二爷说:“刘大队长要是这么说,我不否认。同在这个土疙瘩上,我要说不认识八路,我这是睁着眼说瞎话骗你刘大队长,不光是我认识,那个村的保长不认识八路?谁远谁近自己心里得有杆秤,八路咱能靠得住呀?人家只不过是临时用用咱这种人。在村里当个保长三教九流那个不应酬行啊?去个要饭的找到你头上都不能马虎,你应酬不周他要发坏点柴禾垛、杀个人的不是保长的一份心思呀。”刘瞪眼看了看郭二爷轻轻点头不语,郭二爷见他表情不定接着又说:“在村里当个保长不容易,跟你们当兵的不一样,说戗了你们有枪,可我们保长有嘛呀?只能用个破嘴维持四方。”刘瞪眼认为郭二爷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当个保长什么也不给,私下和八路有些往来也属正常,但他怕郭二爷和八路走得太近,便吓唬郭二爷说:“郭二爷,我可警告你,八路是太君、治安军的死敌,你要和他们走得太近,小心我按私通八路抓起你来。”郭二爷点头对他说:“大队长,这些我明白,为嘛咱跟八路是言和意不和呀?说白了不就图个安生吗,不应酬那天遭了人家的黑枪,我向阎王爷诉苦都晚了,求个睁只眼闭只眼地过去就行啦。”郭二爷说到这里看了看刘瞪眼以攻带守地说:“大队长,村里的保长我也不想干了,过几天我辞了保长,搬独流来住得啦,省得什么八路內线呀、汉奸的叫人们说个没完,我谁也不见看人们还说嘛。”刘瞪眼听后忙对他说:“不行不行,这个保长你可不能辞,辞了真选个八路上来当保长怎么办?你说嘛你也不能辞啊,说你是八路内线的人,就是八路的那个尹相臣胡鸡巴咧咧出来的,要不谁怀疑你是八路内线呀。”郭二爷问刘瞪眼说:‘这他妈的是从哪儿股子八路里冒出个尹相臣来呀,照这么说,这个尹相臣一定是认识我的。”刘登岩说:“他说他是什么蛟龙队的,是李虎的手下。”郭二爷说:“嘛样的蛟龙队,我怎么没听说过呢?刘大队长,你把他叫来,我要当面问问这个尹相臣,我在哪儿当的八路军内线呀?他要是拿出我当八路内钱的证据,你就亲手枪毙了我,死我也要死个明白,不能让他个王八蛋胡编造我。”刘瞪眼一笑说:“当面问嘛呀,太君让他去骗八路继续攻水塔,好抓准机会彻底消灭八路,结果人家八路撤了,这个狗日的也没了影儿,说不定又跟八路跑了。”郭二爷说:“我早晚要跟他算这笔帐。”刘瞪眼有些懈气地说:“算什么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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