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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斗智日军大佐

作者:罗春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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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到时胡莽撞让我着急,我只有从鬼子手中得到武器,咱才能和他们长期大干。”几个人都点头……

    船儿在粼粼波光中行驶如飞,如条水面的鲤鱼在浮游,时而冲破水面袅袅飘逸起的那种轻云淡雾,时而又象水面低飞的燕子。李虎刚想对郝友亮说什么时,猛然见不远处的水雾中有三只小船飞似地向这边划来,忙对三人说道:“三位哥哥,有情况,前方有三条小船向咱划来,船快如飞。”他说完快速抽出腰间的双枪顶弹上膛。郝友亮、董平、孙茂林这都是玩枪的老手,见李虎这用枪连惯的动作,可算是达到了如火纯青的地步,三人深知他玩枪比自己熟练的多,心中不由暗暗佩服起年轻的李虎,深知军人出身的他,警惕、素质就是高于自己。李虎说发现有船,三人还没看见有船,在愣神的片刻中见三条小船儿真如箭般地向他们驶来。因郝友亮要去会‘客’,身上什么都没带,在董平、孙茂林、马光强等强烈劝说下,也为不让岛田这个小日本小看自卫队的当家人,逼着郝友亮穿上了一件新的灰色长袍,软缎黑薄裤,圆罗口黑帮硬底牛皮鞋,白薄线袜子,别人一看就知是位商人老板。郝友亮穿上这身衣服时笑了,心想:要是岛田对我下手,这身衣服就是去冥府的行头啦……

    当小船出现在董平、孙茂林二人视野的霎时,掏枪顶弹也是在瞬间完成。郝友亮望着三条如飞的小船‘嘿嘿’地对三人笑着说:“这大黑天不睡觉,还有敢跟咱凑热闹的,看煞事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啊,这是要对咱下手呀。”董平说:“咱先动手干掉他们。”郝友亮说:“不着急,看是嘛来路吧。”三条船眨眼间三角形围住郝友亮行驶的船,郝友亮站在船头儿冷眼观察着每条船上的举动,那三人握枪在手,两个划船的队员也放下桨超起长枪,蓄势待发。突然,从一条小船上发出阴沉地问喊声“船上哪路朋友,深夜船弧,过这鹅毛沉底的地方,为嘛也不敢言语一声,怕是船上藏有私物吧?咱可要见面分一半啦。”郝友亮听罢哈哈一笑说:“一切顺当,天黑夜暗,急事要办,私物半斤,取舍自便。自卫队的郝友亮有礼相迎啦,不知贵方可是朋友?”对方听后马上换了一付热情的口气回答说:“哟,原来是郝大当家的,得罪得罪啦,我是陈西照呀。”郝友亮也听出是自己认识多年的朋友,陈西照的话音了,忙不满玩笑地说:“我说你个瘸当家的,你这是老鼠追猫——不想活了吧?这大深更半夜的不睡觉出来瞎逛荡嘛呀?你不怕出来个鱼精吞了你呀?”黑色中传出‘嘿嘿’的笑声。四条船儿很快往一块并拢,陈西照的船和郝友亮的还有一米多远时,陈西照单腿一蹦,矫捷地跳到郝友亮的船上,他见船上有董平、孙茂林,还有一个他不认识的李虎外,这三人都是威震一方的人,今夜同坐一条船出来,猜想一定是有什么大事,为不耽误郝友亮等的行程,忙问郝友亮说:“大当家的,你们这是要……”

    郝友亮见陈西照不是外人,实言对他说:“我这是要去天津会会日军那个岛田王八大佐去,三兄弟不放心送我一程,半路还遇上你截道。”陈西照忙向几人拱手说:“误会误会。”然后他指着手提双枪的李虎向郝友亮说:“这位弟兄我有些眼生,是位新来的好汉吧?”郝友亮向他介绍说:“他是我们自卫队的副队长,叫李虎,二十九军出身,别看年纪轻,官致营长,认识认识吧。”陈西照拱手对李虎说:“李队长,幸会幸会,小的陈西照也在水面上做些小生意,胡乱混口饭吃,再相遇请多多关照吧。”李虎明白他说的小生意是怎么回事,劝说道:“穷人夜出一定是有急不可待的事,该抬手就抬手吧。”陈西照说:“明白明白,咱也是穷苦人出身,知道穷苦人活着的难处。”郝友亮对他说:“以后这偷鸡摸狗的事别干啦,等我从天津弄回枪来跟我干吧,当土匪也要当出个志气来吗。”陈西照忙说:“不瞒你大当家的说,我们正有此意哪,等大当家从天津凯旋回来,我烫壶热酒把几位请到炕上细谈啦”郝友亮一笑点头。陈西照怕耽误几位的大事,忙冲几人拱手说:“龙王没睁眼,让蛇挡了道,耽误了众位的行程,改日我要上门陪罪,告辞告辞。”他说完跳到自己船上离去。

    陈西照是怎么认识郝友亮的?这要从一次绑票说起,陈西照本是青县马厂人,从八岁就给本村地主赵歪脖子家放羊,因吃不饱穿不暧,经常还遭到赵歪脖子的拳打脚踢,甚至用放羊鞭子抽他,小小陈西照只能忍受。十一岁的这年冬天夜里,一只狐狸咬死了赵歪脖子家的两只羊,赵歪脖子恨他看不好羊,用木棍子打断他的一条腿,因没人管他,最后落下了瘸腿的毛病。

    他恨赵歪脖子对自己的狠毒,十三岁的那年赵歪脖子又狠打了他,他趁一天夜里捅死赵歪脖子家的十几羊后逃出马厂,顺铁路跑到良王庄后,要饭到了地主王积善家,王积善并没马上给一块饽饽让他走人,而是转着眼珠地问他是那里人,腿是怎么瘸的,家里还有嘛人等,陈西照没敢和王积善说实话,怕他到马厂告诉赵歪脖子,自己知道一但被赵歪脖子抓住,肯定是死路一条,骗王积善说自己是山东人。王积善见他腿虽瘸,但身子还很壮实,便留下陈西照放自家的十几匹马,条件是一天管他两顿饭,陈西照欣然留下了。

    就在这年刚笼冬的时候,陈西照在洼中放马时,见土路上从南向北来了一个挑担卖糖葫芦的路过,陈西照见串串包着糖的红果又大还红,尖上还额外多出一薄片糖来,馋得他口水直流,因自己没钱买这好东西吃,只有干咽口水。可这卖糖葫芦的人在他近前特意喊了一声“好吃又甜的糖葫芦咧。”他的喊声更勾起陈西照肚中的馋虫,嘴中不由泛出酸水,恨不得一口吃上这糖葫芦。卖糖葫芦的人见他的这个馋样儿一笑,放下糖葫芦担子拿出两枝儿问他说:“馋吗?”陈西照眼瞅着糖葫芦点头。卖糖葫芦的人把两枝糖葫芦递给他说:“吃吧,吃吧,”陈西照虽然馋,但因没钱背过手不敢接糖葫芦,脸带窘态地对他说:“我没钱哪?”卖糖葫芦的人对他说:“我知道你没钱,这是白送给你的。”陈西照一听他是白给自己糖葫芦吃,接过糖葫芦虎吞肉般咬下竹签顶尖最大的一个红果嚼在口中,顿时口中充满酸、甜、脆的汁水,卖糖葫芦的人问他说:“好吃吧?”陈西照忙点头,他看着十匹骡、马问陈两照说:“你这是给谁家放的牲口?”陈西照嚼着糖葫芦说:“给老王家。”卖糖葫芦的人又问他:“这王家很有钱吧?”陈西照不假思索地说:“他家钱没边儿啦。”经买糖葫芦的人多次诱导,陈西照吃着糖葫芦把知道王家的事全告诉了他,卖糖葫芦的人见他吃完糖葫芦,闲聊也结束了,他挑起担子去了良王庄。很快在一个夜黑风大的夜里,王家不但遭遇抢劫,还被绑了票……

    王家被劫,王积善怀疑是陈西照干的,便让儿子王大眼子带来几个治安军想抓走他,又感到不妥,准备夜里把陈西照投到井中淹死,父子恶毒计划被一个长工无意听到了,长工偷偷告诉陈西照快逃跑。陈西照知道王家势力大惹不起,愤恨地想:你个狗日的老王疤拉脸子,你平白无故地就想害死我呀?你也太狠毒了,你家被抢跟我有嘛关系呀?他趁王大眼子还没动手前,牵出两匹马逃离了良王庄。投靠了子牙一带的‘三角团’。在贾口洼打日伪军讨伐队的时候,无意中发现卖糖葫芦的人,也带人猛打讨伐队,经战斗间询问他叫郝友亮,战斗结束陈西照问郝友亮王家是不是他们干的,郝友亮直言不讳,陈西照这才知道真像,从那时起二人相识并互有交往。(陈西照领人在贾口洼一带活动不是一天半天了,因他们经常‘关顾’静海县城,使日伪军对他们恨之入骨,想一时除掉而快之。一天他们在东河头村保垒户家休息,听主户给他们讲了一件日伪军杀人取乐的事。事情原委是这样的,前一天贾口洼从西来了一条船,到静海县城来赶集,船上一个年轻女人怀中抱有一个二三岁的女孩,她刚下船就被炮楼上站岗的伪军队长季米高看到了,他对日军的一个曹长阴笑着说道:“看到怀抱小孩的那个女人了吗?我一枪打碎孩子的头,不伤女人。”日军曹长看罢嘿嘿一笑,对他说:“你地真是这样地,宴宾楼我大大地请客。”季米高从伪军手中要过长枪推弹上膛,单眼吊线‘叭’地朝女子怀中的孩子开了枪,孩子在母亲怀中脑浆迸裂地话都没说半句便离开人世。孩子的母亲满身是血地哭喊着,抱孩子来闯炮楼儿,季米高对号啕痛哭而失女的母亲阴险地说道:“瞎你妈的号丧嘛?死个孩子有嘛了不起?睡宿觉孩子不就来了吗?不行,跟我睡宿赔你个孩子……”

    陈西照听后气敛神凝,当夜带人攻打炮楼,因季米高人多势众,又有城里的日军和保二团参战,他们没攻下炮楼杀了季米高,却被日伪军打退。也就今晚与郝友亮分别后的第五天下午,因内部叛徒出卖,陈西照被围在邓庄子洼中的一条小船上。因他当时在船中休息,敌人怕先惊动他后逃跑,悄悄在船周围下了几层网,然后枪声骤起,陈西照被枪声惊醒后,发现四面被围,知道敌人想制自己于死地了,子弹打完想借水而遁,不成想入到敌人下的网中,他又潜水回到自己船边儿换了口气后,藏卧到自己的船底下想寻机逃跑,敌人甩出两棵手榴弹把船炸碎,他也身负重伤浮于水面儿,敌人见他没了反抗能力,纷纷撑船靠近他,陈西照知道自己难以活命,不如死个痛快,他见手边儿有那条撑船的竹子篙,带铁鋺子的这头正朝近自己,他趁其不备奋袂而起,抄起鋺子对准季米高的肚子投去,鋺子头扎入季米高的肚子上的同时,他身重几枪,季米高疼得嗷嗷的同时,下令手下砍陈西照的脑袋挂到运河桥头示众)……

    郝友亮被董、孙、李送到口子门村北的运河堤前,李虎嘱咐郝友亮说:“大哥,一定不能和鬼子蛮干,沉着、冷静是才智发挥的源泉,要智斗岛田。”郝友亮默默点头,告别三人弃船上堤,昂首挺胸大步顺堤前行。

    三人见郝友亮远去坐船往回返,当船划出一段距离后,李虎脑中猛然想起独流的高家藏枪藏钱的事,更关健的是自己离开高家后,高家怎么样了。想借今夜到高家看望一趟。便对董平、孙茂林说道:“两位老兄,我想就今夜去独流一趟。”董平问他说:“兄弟,有嘛事不能白天去呀?”李虎小声说出高家有自己枪的事,藏钱的事他没吐露。二人一听李虎去拿枪都很高兴。忙让撑船的队员改方向奔向独流。董平见两个队员有些喘粗气儿,站起身要过一个队员的竹篙说说:“你歇会儿,我撑一段吧。”孙茂林见董平撑船儿,也要过另一个队员手中的竹篙,二人在船帮两侧从船头到船尾地撑起来,小船如顺风吹起帆般地在水面飘飞,股股浪花拍打船头儿发出‘哗哗’声。李虎不懂船儿的使用,问孙茂林说:“撑船儿和用桨划船有什么区别?”孙茂林说:“水深用桨划,水浅用篙撑吗,水深竹篙够不到底就漂上来啦,船桨就不怕水深啦。”一个队员对他说:“撑船儿这是学问,不是嘛人都会撑的,看起来容易撑起来难。选竹子做篙也有说道,第一竹子要直,竹节要长,第二竹子要粗细可手,第三竹子做篙不能全是空心的,空心的篙入水时发飘,也不抓地儿,要选壁厚、空心小的才行,这样的竹篙入水快、抓地实,撑起来还有软硬劲儿,另外,在太阳下还不容易爆裂……”

    几个人在说话中一个多小时便到独流的西岸边儿,因苇丛过多他们停靠在一处苇少的地方,几人约定后李虎下船走了一段路来到独流围墙外,他见没人加登带爬地上了墙,因他有过铁蒺藜网的经验,所以,不费吹灰之力进到‘城’里,順胡同隐蔽向高进德家赶去。

    自从高杨氏与丈夫那天晚上为给李虎送信儿假打仗,被不知内情的好邻居劝好后,二人和好如初,但都担心起李虎的安危。王大眼子带人在独流镇內折腾到了过半夜也没找出第二个土八路,天渐黎明前时王大眼子接到镇外鬼子的报告,井下和他带人马上到镇外增援,井下告诉他说:在镇外伍长受到大批红马猴子的围攻。王大眼子见‘亲爹’的人受围攻,忙带人开城门打着枪去迎救,他们合兵一处后又反扑回来,当他们攻打到那里时,郝友亮早带李虎离开了小土房。他们把死日本鬼子和被李虎打死的阎二、王麻子的尸体往回搭。因为,知道些內情的两个侦缉队员都被李虎当场打死在鱼场小土房,王大眼子追查高家也就断了头续。

    镇外的枪声让高进德夫妇一夜没合眼儿,二人早早起来到了早点部,猫蹬了心般地也是干不下活去,天亮后有些好事的人到早点部来说夜里发生的事。有人说那个土八路被日本人打死了,也有人说被自己的同伙救走了。还打死不少鬼子等众说纷云。高进德夫妇忙活完早点后,不象往长一样收拾干净屋子再等中午人们来吃饭,而是好歹二三地收拾了一下屋子便关上了门。因二人都担心李虎的生死,高扬氏因身孕不便出面,督促高进德去出事的地方看看,打听下李虎的确实下落。高进德便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后,出西门顺路西行。

    他出来的目的就是打听李虎生死的,如果李虎真被他们打死了,尸首一定还扔在原地没人敢管,自己冒死也要收殓起李虎的遗体,没死一定也要打听他的下落。他随些看热闹的人很快到了这个荒废鱼场,在他没到鱼场前早以聚集了几+人来看热闹,他见鱼场里没有尸首,有尸首人们也早就围着看了,这让他提着的心‘呱嗒嗒’回到原位,心情也放松多了。他见有人还绘声绘色地讲着这里夜中激战的情况,讲者无心听者有意。高进德挤到他跟前有意问道:“夜里这是谁跟谁打呢?”此人眉飞色舞地说:“当然是……”他说到这里马上闭了嘴,看了看围着的人没有穿什么好衣服的人,有所警惕地小声对大伙说:“这还用问哪,当然是自卫队和日军打啦。”有人问他说:“自卫队的人多吗?”这人说:“起初只是鬼子从镇里追出来一个,到了这儿十几个小日本把他围在这土房了,这个自卫队的人真有骨头,一点都不怕这些小日本,他的双枪连着撂倒好几个小日本。”另一个接他的茬儿说:“对对对,我早起出来看见他们抬搭着四五个死人进了西门哪。”高进德怕岔开话题儿,忙问那个说:“这个自卫队的人后来怎么着啦?”这人说:“人家命不该绝,眼看着他要顶不住的时候,人家来了好几船的援兵,一下把这十几个小日本打跑啦,那一帮人把这个人救走啦。”一个人笑着问他说:“你是怎么看见的?”此人说:“我就是在前面下网捕鱼的,我听到枪响后,下船偷着从芦草地里爬过来看了个满眼儿。”高进德得知李虎真没死后,彻底放了心。心想:不管是什么人救走他,只要活着就会有见面的机会,我想法通过熟人打听吧。他带着宽慰的心回到店里,向妻子高扬氏说了李虎没死的准确消息,高扬氏揪着的心这才放下来。二人都知道满村找李虎是不可能的,只能等哪天李虎突然找上门来。所以,二人睡觉总虚警着,盼李虎在哪天夜里来敲门。等了几天也不见夜里有人来敲门,但二人心头总搁着这件事。

    这又是一个宁静的夜中,高进徳后半夜被肚子里的尿憋醒,起身伸手拿起地上放着的小尿槽尿尿时,猛然听到有人‘咣咣’地砸自家的后墙,高进德睡意全醒,脑中第一反应是李虎兄弟回来了,他尿也不尿了,推醒高扬氏说:“李兄弟来了,正敲咱家后墙哪。”高扬氏侧耳细听也真有人在轻轻砸墙。高杨氏惊喜地对丈夫说:“一定是他,你快去开门吧。”高进德尿也不尿了,把尿槽儿放地下找衣服披着,穿好灰裤子下炕点亮了灯,趿拉着鞋端灯就去开门,高扬氏忙乱着把一件水红色紧身小袄穿好,把睡觉时压乱的头发用手往后捋了捋,又把一条青色长裤穿好,用红布做成的腰带扎好裤子,高扬氏见丈夫要端灯去开门,小声对他说:“你别端灯出去呀,提防点吧。”高进德点头,他怕惊动东屋睡觉的父母便轻步出外屋到院中奔向大门。他到门口轻轻拉开门插关儿,把大门敞开一条缝儿冲外轻声问道:“谁敲墙啊?”音虽小李虎听得十分清楚,忙过来对门里的高进德亲热地小声说:“大哥,是我李虎。”高进德开门一把将李虎拉进门里又快速插上门后,激动地对李虎说:“兄弟,大哥总算看到你啦。”李虎小声对他说:“一切都很平安,谢谢大哥大嫂啦。”高进德拉李虎进屋,李虎摇手不动,蹲下身子侧耳听着大门外,外边儿静无声迹。这时高扬氏也蹑手蹑脚地来到二人眼前,做贼般地小声对二人说:“赶紧去屋里吧?”二人点头,三人轻脚慢步地进到西屋,李虎叫高扬氏吹灭油灯,借星光三人简短叙谈后,李虎对夫妇俩说:“大哥大嫂,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啦,镇外还有人等着,今夜来主要是告诉你们一声,我还在。另外,我想取走东西,哪天我专门来看大哥大嫂吧。”二人听李虎说镇外还有人等,二人忙带李虎到院东一个柳条鸡笼前,笼里的鸡见夜里来人都‘咯咯’地叫,高进德弯腰搬开鸡笼,扒开一层青砖后,拿出用麻袋装着的钱与枪对李虎说:“兄弟,东西全在这里丝毫不差,个人看看吧。”李虎说:“大哥,我还不相信你吗?”他接过麻袋打开后拿出五+大洋对夫妇说:“大哥大嫂,我留下这五+大洋当以后来往的饭钱啦,其余的我还有用。”夫妇二人不肯收下,李虎说什么也非要留下,夫妇见他是非常真诚的样儿,怕耽误他时间长影响行程,只有另做打算。二人送李虎到大门时,夫妇俩儿都连连小声叮咛李虎要时常来。

    李虎身背麻袋出高家大门南行一段后,转身顺胡同西走,因他走道快不免惊动了些临近家好事的狗,它们发出‘汪汪’的叫声,给宁静的夜色增添了不安。李虎怕狗叫惊动夜里巡逻的敌人,放轻脚步加快了行走,很快又到自己刚来的地方,他刚要爬围墙时,有人从西向东哼着‘我在城楼观山景’的京剧过来,李虎急忙退到胡同柴禾堆的黑影里,等此人走远后,急忙爬上墙出来,回到船上时东方己经发白……

    郝友亮于三人分手上堤向南走,十几分钟到了口子门村的炮楼时,被两个站岗的保安军持枪拦下,一个端枪的保安军凶恶地问郝友亮说:“深更半夜地干嘛去?”郝友亮不示弱地对他说:“你狗叫什么?我去县里的维持会找吴会长。”保安军又问他说:“为嘛你白天不来夜里来呀?”郝友亮很不满地说:“你这不是废话吗?吴会长约我夜里来,我能白天来吗?不信,你去问吴会长吧。”保安军翻着眼又问他说:“你从哪来?”郝友亮说:“我从台头来,怎么啦?”这个保安军‘啊‘了一声直看郝友亮。另一个保安军客气地问他说:“你有通行证吗?”郝友亮说:“没有。”他又说:“台头可是土匪、土八路、自卫队出没的地方,你没通行证我们可不敢放你进城,万一你是土八路嘛的,我们可就没命啦。”郝友亮见进城时间确实早,便对他说:“你也不用找我要通行证啦,你要我也没有,干脆你们把我扣这儿吧,反正误了维持会的事,就是误了太君的事,后果你们看着,到时太君砍你们的脑袋可别怨我。”两个保安军用带贼光的眼上下打量郝友亮穿戴的同时,也看出郝友亮不是一般人,见他蜂腰龙背、身材修长、满脸轩昂中带出一团正气,两眼在黄混的灯光下放出精光。不知为什么,二人看着他自感身上发瘆,不自主地二人都吸了一口夜中的凉气。一个胆怯地问他说:“你叫嘛名子?”郝友亮威严地对他说:“你不配问我的名号,让我过不让我过你们现在说了算,点耽误过了,太君要是在城里等着急,啍哼,你俩到阴间也别想带脑袋去了。行,我就在这儿等着啦。”他说着要往岗楼里进,这个保安军忙冲岗楼上层喊道:“季队长,有可疑人要过炮楼放不放啊?您快下来看看吧。”话音刚落从岗楼上层急步走下一个披着保安军服的当官人,他提着手枪瞪着三角眼凶狠地问保安军说:“嘛可疑人?”他说完用三角眼瞥了一下郝友亮,郝友亮没等保安军说话,便对他横眉冷目、音带威权地说:“我就是可疑人,怎么着?想把我抓了还是杀喽?”这姓季的叫米高,在这一带也是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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